所立卓然可称云
赵与欢
按宋史本传与欢字悦道燕懿王八世孙嘉定七年
进士调会稽尉改建宁司户参军中明法科摄浦城
县丁父忧作善庆五规示子孙免丧迁大理评事转
对言天变民情国威三事又言死囚以取会驳勘动
涉岁时类瘐死而干证者多毙逆旅宜精择宪臣悉
使详覆果可疑则亲往鞫正必情法轻重可闵始详
审奏迁籍田令久之拜宗正寺簿历军器监司农寺
丞迁宗正丞兼权都官郎官改仓部权度支以直宝
章阁知安吉州郡计仰榷醋禁网峻密与欢首捐以
予民设铜钲县门欲诉者击之冤无不直有□民愬
幼子察之非其本心姑逮其子付狱徐廉之乃二兄
强其父析业与欢晓以法开以天理皆忻然感悟又
婺媪仅一子亦以不孝告留之郡听日为馔俾亲馈
晨昏以礼未周月母子如初二家皆画像事之丧母
朝廷屡起之不可议使守边授淮西提点刑狱弗能
夺再期以刑部郎官召乞终禫奉祠复半载乃趍朝
自恢复退师又议纳使与欢言在朝迎合政出多门
必得智识气节之士布列中外可也兼权检正迁宗
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寻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
同详定剖决明畅罪者咸服郊祀之夕大风雷与欢
言国本未定又陈弭盗固本之策有以刑罚术数言
于帝者与欢言导民有本如臣待罪天府岂遽能及
民惟其真实相孚待以不扰数月而庭讼弥寡人心
本善有感必从或谓厉以威待以术者非知本之论
且言朝令夕改非以示作新旁蹊曲径非以肃纪纲
帝为悚然又建言秦刻颂有端平法度语明年改元
嘉熙襄蜀残破或望风弃地召见便殿言韩琦当仁
宗朝犹昼夜泣血今主忧臣辱矣因具言防边之道
其后多见施行与欢招刺三千人为忠毅军又言禁
卫虚籍及京口诸郡悉宜募兵统以郡将财先瞻军
余始上供乞省不急之费荐文武士四十人迁户部
侍郎兼权兵部尚书论边事至深切星变上章请罢
大火力言灾变之烈谓臣罪擢发莫数犹欲以去国
为言少悟上听愿祗畏天威思以实德及民始自上
躬痛加节约广推振恤五请窜于是中书方大琮言
与欢素自洁修疏财轻爵人所共知不幸遇此观其
待罪之章恳切至到未尝不叹其知义也乞俞所请
使小大之臣皆知引咎乃收一阶寻复之与欢请先
叙复同降官属又言艰难不可为之时当慷慨厉志
深为人才兵力思迁户部尚书兼权吏部累匈祠不
许论楮币自嘉定以一易二失信天下尝出内帑收
换屡称提而折阅益甚尝请两界并展十年勿议造
新责州县毋以损污抑沮至是遂请不立界限以绝
其疑所以区画者甚备其后诏宰相遍询侍从与欢
又以前说陈之有欲以端平钱当五行使与欢谓开
禧尝以二当三何救于楮且曰士大夫不清白奉法
恪意扶持虽日易一法无救于楮而国非其国矣法
削国弱能独享□贵乎每言端平以来窜赃吏禁包
苴戒奔竞戢横敛而风俗沈痼自若或口仁义而身
市井率以欺君为常肥家为乐遂临事乏使而小人
得从旁乘间窃取官爵矣疏乞别邪正警偷惰奖用
恬退质直之士以绝躁竞浮靡之习内廷有关于除
授者必斥暗室有涉于谤议者必思清心寡欲以革
酣歌黩货之风其机皆自陛下始又言军政弛而尺
籍不明总兵者或缘功赏开嫌隙内则班行惟求速
化守牧类多贪庸楮事日非浮冗不节指陈无虚日
大风震雷数见因具陈边事且言人才国用民力兵
威愿乘此机加意根本勿徒困精神于除授老岁月
于行移委公道于私情付事功于无可奈何也迁吏
部尚书讲筵言膏雨不降星变频仍在京物价腾踊
民士躁在外兵权涣散流民充斥登崇元老并建
宰辅谓宜风采振扬而事势若此士大夫未必任天
下之责天下未必知陛下之志力求归田会潮汐啮
堤执政道帝意留治之手诏云忠正廉勤无如卿者
授端明殿学士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江堤竣事狱
空力□罢依旧端明殿学士提举万寿观提领户部
财用兼侍读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出关遣
使趣还会饥民相携溺死帝仍付临安府事恩例视
执政与欢涕泣奉诏亟榜谕曰今申奏振救宜忍死
须臾各全性命伫沐圣恩都人相谓毋死与欢上则
祈哀公朝下则推诚劝分甘雨随至米商来集流移
至者有以济之力求纳禄授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
观兼侍读监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与欢至浙
江上召还即日绝江去帝为怅然与欢三为府尹尽
力民事都人称赵端明必以手加额曰赵佛子也久
之以旧职知温州政事必亲吏不敢欺刱水寨修贡
院以侍读召辞不许入对言爵禄之滥因及国本事
五□归又不许进春秋解升大学士荐士六十人史
嵩之将复入相而人言不已帝以问与欢言嵩之老
师费财私昵贪富过立名誉必不宜复用时嵩之犹
子璟卿诵言其过忽毙而杜范刘汉弼徐元杰三贤
暴死人皆疑嵩之致毒与欢请优恤汉弼元杰家帝
从之而请优恤手诏则与欢所拟入也又请以兵财
分任辅臣在讲筵言以坏证付庸医仅支残息徒运
巧心天下事尚堪再误耶时相忌之寻授安德军节
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日食应诏言事益切
月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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