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乡里名行在前加以前辱既
虽知既贵显终不肯求于既既虽得志亦不顾计本
原犹欲与英和尝因醉欲亲狎英英故抗意不纳英
由此遂不复进用故时人善既不挟旧怨而壮英之
不挠
蜀志费袆传袆为丞相诸葛亮司马值军师魏延与
长史杨仪相憎恶每至并坐争论延或举刃拟仪仪
涕泣横集袆尝入其坐间谏喻分别终亮之世各尽
延仪之用者袆匡救之力也
吴志孙皎传皎迁都护征虏将军代程普督夏口尝
以小故与甘宁忿争或以谏宁宁曰臣子一例征虏
虽公子何可专行侮人邪吾值明主但当输效力命
以报所天诚不能随俗屈曲矣权闻之以书让皎曰
自吾与北方为敌中间十年初时相持年小今者且
三十矣孔子言三十而立非但谓五经也授卿以精
兵委卿以大任都护诸将于千里之外欲使如楚任
昭奚恤扬威于北境非徒相使逞私志而已近闻卿
与甘兴霸饮因酒发作侵陵其人其人求属吕蒙督
中此人虽粗豪有不如人意时然其较略大丈夫也
吾亲之者非私之也我亲爱之卿疏憎之卿所为每
与吾违其可久乎夫居敬而行简可以临民爱人多
容可以得众二者尚不能知安可董督在远御寇济
难乎卿行长大特受重任上有远方瞻望之视下有
部曲朝夕从事何可恣意有盛怒邪人谁无过贵其
能改宜追前愆深自咎责今故烦诸葛子瑜重宣吾
意临书摧怆心悲泪下皎得书上疏陈谢遂与宁结
厚
甘宁传宁厨下儿曾有过走投吕蒙蒙恐宁杀之故
不即还后宁赍礼礼蒙母临当与升堂乃出厨下儿
还宁宁许蒙不杀斯须还船缚置桑树自挽弓射杀
之毕敕船人更增舸缆解衣卧船中蒙大怒击鼓会
兵欲就船攻宁宁闻之故卧不起蒙母徒跣出谏蒙
曰至尊待汝如骨肉属汝以大事何有以私怨而欲
攻杀甘宁宁死之日纵至尊不问汝是为臣下非法
蒙素至孝闻母言即豁然意释自至宁船笑呼之曰
兴霸老母待卿食急上宁涕泣歔欷曰负卿与蒙俱
还见母欢宴竟日
甘宁传注吴书曰凌统怨宁杀其父操宁常备统不
与相见权亦命统不得雠之尝于吕蒙舍会酒酣统
乃以刀舞宁起曰宁能双戟舞蒙曰宁虽能未若蒙
之巧也因操刀持楯以身分之后权知统意因令宁
将兵遂徙屯于半州
胡综传综拜偏将军兼左执法领词讼辽东之事辅
吴将军张昭以谏权言辞切至权亦大怒其和协彼
此使之无隙综有力焉
赵俨传俨为太祖司空掾属主簿时于禁屯颍阴乐
进屯阳翟张辽屯长社诸将任气多共不协使俨并
参三军每事训喻遂相亲睦
嫌隙部纪事二
晋书庾纯传纯历中书令河南尹初纯以贾充奸佞
与任敳共举充西镇关中充由是不平充尝宴朝士
而纯后至充谓曰君行常居人前今何以在后纯曰
且有小市井事不了是以来后世言纯之先尝有伍
伯者充之先有市魁者充纯以此相讥焉充自以位
隆望重意殊不平及纯行酒充不时饮纯曰长者为
寿何敢尔乎充曰父老不归供养将何言也纯因发
怒曰贾充天下凶凶由尔一人充曰充辅佐二世荡
平巴蜀有何罪而天下为之凶凶纯曰高贵乡公何
在众坐因罢充左右欲执纯中护军羊琇侍中王济
佑之因得出充□怒上表解职纯惧上河南尹关内
侯印绶上表自劾曰司空公贾充请诸卿校并及臣
臣不自量饮酒过多醉乱行酒重酌于公公不肯饮
言语往来公遂诃臣父老不归供养卿为无天地臣
不服罪自引而更忿怒厉声名公临时喧譊遂至荒
越礼八十月制诚以衰老之年变难无常也臣不惟
生育之恩求养老父而怀禄贪荣乌鸟之不若充为
三公论道兴化以教义责臣是也而以枉错直居下
犯上醉酒迷荒昏乱仪度臣得以凡才擢授显任易
戒濡首论诲酒困而臣闻义不服过言盈庭黩慢台
司违犯宪度不可以训请台免臣官廷尉诘罪大鸿
胪削爵土敕身不谨伏须罪诛御史中丞孔恂劾纯
请免官诏曰先王崇尊卑之礼明贵贱之序着温克
之德记沈酗之祸所以光宣道化示人轨仪也昔广
汉陵慢宰相获犯上之刑灌夫托醉肆忿致诛毙之
罪纯以凡才备位卿尹不惟谦敬之节不忌覆车之
戒陵上无礼悖言自口宜加显斥以肃朝伦遂免纯
官又以纯父老不求供养使据礼典正其臧否太傅
何曾太尉荀顗骠骑将军齐王攸议曰凡断正臧否
宜先稽之礼律八十者一子不从政九十者其家不
从政新令亦如之按纯父年八十一兄弟六人三人
在家不废侍养纯不求供养其于礼律未有违也司
空公以纯备位卿尹望其有加于人而纯荒酒肆其
忿怒臣以为纯不远布孝至之行而近惜常人之失
应在讥贬司徒石苞议纯荣官忘亲恶闻格言不忠
不孝宜除名削爵土司徒西曹掾刘斌议以为敦叙
风俗以人伦为先人伦之教以忠孝为主忠故不忘
其君孝故不忘其亲若孝必专心于色养则明君不
得而臣忠必不顾其亲则父母不得而子也是以为
臣者必以义断其恩为子者必以情割其义在朝则
从君之命在家则随父之制然后君父两济忠孝各
序纯兄峻以父老求归峻若得归纯无不归之势峻
不得归纯无得归之理纯虽自闻同不见听近辽东
太守孙和广汉太守邓良皆有老母良无兄弟授之
远郡辛苦自归皆不见听且纯近为京尹父在界内
时得自启定省独于礼法外处其贬斥斌愚以为非
理也礼年八十一子不从政纯有二弟在家不为违
礼又令年九十乃听悉归今纯父实未九十不为犯
令骂辱宰相宜加放斥以明国典圣恩恺悌示加贬
退臣愚无所清议河南功曹史庞札等表曰臣郡前
尹关内侯纯醉酒失常戊申诏书既免尹官以父笃
老不求供养下五府依礼典正其臧否臣谨按三王
养老之制八十一子不从政九十其家不从政斯诚
使人无阙孝养之道为臣不违在公之节也先王制
礼垂训莫尚于周当其时也姬公留周伯禽之鲁孝
子不匮典礼无愆今公府议七十时制八十月制欲
以驳夺从政之限削除爵土是为公旦立法还自越
之鲁侯为子即为罚首也石奋期颐四子列郡近太
宰献王诸子亦在藩外古今同符忠孝并济臣闻悔
吝之疵君子有之尹性少饮多遂至沈醉尹醒闻之
悼恨前失执谦引罪深自奏劾求入重法今公府不
原所由而谓傲狠是为重罪过醉之言而没迷复之
义也臣闻父子天性爱由自然君臣之交出自义合
而求忠臣必于孝子是以先王立礼敬同于父原始
要终齐于所生如此犹患人臣罕能致身今公府议
云礼律虽有常限至于疾病归养不夺其志如此则
为礼禁正直而陷入以诈违越王制开其殆原尹少
履清苦事亲色养历职内外公廉无私此陛下之所
以屡发明诏而尹之所以仍见擢授也尹行己也恭
率下也敬先众后己实是宿心一旦由醉责以暴慢
按奏状不忠不孝郡公建议削除爵土此愚臣所以
自悲自悼拊心泣血也按今父母年过八十听令其
子不给限外职诚以得有归来之缘今尹居在郡内
前每表屡蒙定省尹昆弟六人三人在家孝养不废
兄侍中峻家之嫡长往比自表求归供养诏喻不听
国体法同兄弟无异而虚责尹不求供养如斯臣惧
长假饰之名而损忠诚之实也夫礼者所以经国家
定社稷也故陶唐之隆顺考古典周成之美率由旧
章伏惟陛下圣德钦明敦礼崇教畴谘四岳以详典
制尹以犯违受斥而所由者醉公以教义是责而所
因者忿积忿以立义由醉以得罪礼律不复为断文
致欲以成法是以愚臣敢冒死亡之诛而耻不伸于
盛明之世惟蒙哀察帝复下诏曰自中世以来多为
贵重顺意贱者生情故令释之定国得扬名于前世
今议责庾纯不惟温克醉酒沈湎此责人以齐圣也
疑贾公亦醉若其不醉不于客中责以不去官供养
大晋依圣人典礼制臣子出处之宜若有八十皆当
归养亦不独纯也古人云由醉之言俾出童羖明不
责醉恐失度也所以免纯者当为将来之醉戒耳齐
王刘掾议当矣复以纯为国子祭酒加散骑常侍后
将军荀眅于朝会中奏纯以前坐不孝免黜不宜升
进侍中甄德进曰孝以显亲为大禄养为荣诏赦纯
前愆擢为近侍兼掌教官此纯召不俟驾之日而后
将军眅敢以私议贬夺公论抗言矫情诬罔朝廷宜
加贬黜眅坐免官初眅与纯俱为大将军所辟眅整
丽车服纯率素而已眅以为愧恨至是毁纯眅既免
黜纯更以此愧之亟往慰勉之时人称纯通恕
谢石传石为散骑常侍以公事与吏部郎王恭互相
短长恭甚忿恨自陈褊厄不允且疾源深固乞还私
门石亦上疏逊位有司奏石辄去职免官诏喻令还
岁余不起表十余上帝不许
郑袤传袤子默为光禄勋太康元年卒尚书令卫瓘
奏默才行名望宜居论道五升九卿位未称德宜赠
三司而后父杨骏先欲以女妻默子豫默曰吾每读
隽不疑传尝想其人畏远权贵奕世所守遂辞之骏
深为恨至此骏议不同遂不施行
嵇康传康居贫尝与向秀共锻于大树之下以自赡
给颍川锺会贵公子也精练有才辨故往造焉康不
为之礼而锻不辍良久会去康谓曰何所闻而来何
所见而去会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会以此憾
之及是言于文帝曰嵇康卧龙也不可起公无忧天
下顾以康为虑耳因谮康欲助毋丘俭赖山涛不听
昔齐戮华士鲁诛少正卯诚以害时乱教故圣贤去
之康安等言论放荡非毁典谟帝王者所不宜容宜
因衅除之以淳风俗帝既昵听信会遂并害之
向雄传雄河内人仕郡为主簿太守刘毅尝以非罪
笞雄及吴奋代毅为太守又以少谴系雄于狱后累
迁黄门侍郎时吴奋刘毅俱为侍中同在门下雄初
不交言武帝闻之敕雄令复君臣之好雄不得已乃
诣毅再拜曰向被诏命君臣义绝如何帝闻而大怒
问雄曰我令卿复君臣之好何以故绝雄曰古之君
子进人以礼退人以义今之进人若加诸膝退人若
坠诸川刘河内于臣不为戎首亦已幸甚安复为君
臣之好帝从之
册府元龟郄诜字广基卞峻清贞有简识以名理着
称诜恃才陵傲峻兄弟峻等亦以门盛轻诜相视如
雠诜以杨骏故吏被系峻时为尚书郎按其狱诜惧
不免峻平心断决正之诜卒以免而犹不悛后为左
丞复奏陷卞氏
晋书华谭传谭字令思陈敏之乱吴士多为其所逼
顾荣先受敏官而潜谋图之谭不悟荣旨露檄远近
极言其非繇此为荣所怨后为纪瞻所荐而为顾荣
所止遏遂数年不得调后转秘书监戴若思弟邈则
谭女婿也谭平生时常抑若思而进邈若思每衔之
迨用事恒毁谭于帝繇是宦涂不至
束晢传□与兄璆俱知名乡里察孝廉举茂才皆不
就璆娶石鉴从女弃之鉴以为憾讽州郡公府不得
辟故□等久不得调
刘乔传乔出为威远将军豫州刺史惠帝西幸长安
乔与诸州郡举兵迎大驾东海王越承制转乔冀州
刺史以范阳王虓领豫州刺史乔以虓非天子命乃
不受代发兵拒之河间王颙进乔镇东将军假节以
其子佑为东郡太守又遣刘弘刘准彭城王绎等率
兵援乔弘与乔笺曰适承范阳欲代明使君明使君
受命本朝列居方伯当官而行同奖王室横见迁代
诚为不允然古人有言牵牛以蹊人之田信有罪矣
而夺之牛罚亦重矣明使君不忍亮直狷介之忿甘
为戎首切以为过何者至人之道用行舍藏跨下之
辱犹宜俯就况于换代之嫌纤介之衅哉范阳国属
使君庶姓周之宗盟疏不间亲曲直既均责有所在
廉蔺区区战国之将犹能升降以利社稷况命世之
士哉今天下纷纭主上播越正是忠臣义士同心戮
力之时弘实暗劣过蒙国恩愿与使君共戴盟主雁
行下风扫除凶寇救苍生之倒悬反北辰于太极此
功未立不宜乖离备蒙顾遇情隆于常披露丹诚不
敢不尽春秋之时诸侯相伐复为和亲者多矣愿明
使君回既往之恨追不二之踪解连环之结修如初
之好范阳亦将悔前之失思崇后信矣东海王越将
讨乔弘又与越书曰适闻以吾州将擅举兵逐范阳
当讨之诚明同异惩祸乱之宜然吾窃谓不可何者
今北辰迁居元首移幸群后抗义以谋王室吾州将
荷国重恩列位方伯亦伐鼓即戎戮力致命之秋也
而范阳代之吾州将不从繇代之不允但矫枉过正
更以为罪尔昔齐桓赦射钩之雠而相管仲晋文忘
斩袪之怨而亲勃鞮方之于今当何有哉且君子躬
自厚而薄责于人今奸臣弄权朝廷困逼此四海之
所危惧宜释私嫌共存公义含垢匿瑕忍所难忍以
大逆为先奉迎为急不可思小怨忘大德也苟崇忠
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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