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交谊典嫌隙部

作者: 陈梦雷41,117】字 目 录

共明分局连旗摧锋各致臣节吾州将必输写肝

胆以报所蒙实不足计一朝之谬发赫然之怒使韩

卢东郭相困而为豺狼之擒也吾虽庶姓负乘过分

实愿足下率齐内外以康王室窃耻同侪自为蠹害

贪献所怀唯足下图之又上表曰范阳王虓欲代豫

州刺史乔乔举兵逐虓司空东海王越以乔不从命

讨之臣以为乔受殊恩显居州司自欲立功于时

以徇国难无他罪阙而范阳代之代之为非然乔亦

不得以虓之非专威辄讨诚应显戮以惩不恪然自

顷兵戈纷乱猜祸锋生恐疑隙构于群王灾难延于

宗子权柄隆于朝廷逆顺效于成败今夕为忠明旦

为逆翩其反而互为戎首载籍以来骨肉之祸未有

如今者也臣窃悲之痛心疾首今边陲无预备之储

中华有杼轴之困而股肱之臣不惟国体职竞寻常

自相楚剥为害转深此亦猛兽交斗自效于卞庄者

矣臣以为宜速发明诏诏越等令两释猜嫌各保分

局自今以后其有不被诏书擅兴兵马者天下共伐

之诗云谁能执热逝不以濯若诚濯之必无灼烂之

患永有泰山之固矣时河间王颙方距关东倚乔为

助不纳其言

皇甫重传重为新平太守齐王冏辅政以重弟商为

参军冏诛长沙王乂又以为参军时河间王颙镇关

中其将李含先与商重有隙每衔之及此说颙曰商

为乂所任重终不为人用宜急除之以去一方之患

可表迁重为内职因以经长安乃执之

何卲传卲薨子岐嗣卲初亡袁粲吊岐辞以疾粲独

哭而出曰今年决下婢子品王诠谓之曰知死吊死

何必见生岐前多罪尔时不下何公新亡便下岐品

人谓中正畏强易弱粲乃止

褚翜传翜裒之从父兄也袭爵关内侯补冠军参军

于时长沙王乂擅权成都河间阻兵于外翜知内难

方作乃弃官避地幽州后东海王越以为参军辞疾

不就寻洛阳覆没与荥阳太守郭秀共保万氏台秀

不能绥众与将陈抚郭重等构怨遂相攻击翜惧祸

及谓抚等曰以诸君所以在此谋逃难也今宜共戮

力以备贼幸无外难而内自相击是避坑落井也郭

秀诚为失理应且容之抚等悔悟与秀交和时数万

口赖翜获全

王羲之传骠骑将军王述少有名誉与羲之齐名而

羲之甚轻之由是情好不协述先为会稽以母丧居

郡境羲之代述止一吊遂不重诣述每闻角声谓羲

之当候己辄洒埽而待之如此者累年而羲之竟不

顾述深以为恨及述为扬州刺史将就征周行郡界

而不过羲之临发一别而去先是羲之尝谓宾友曰

怀祖正当作尚书耳投老可得仆射更求会稽便自

邈然及述蒙显授羲之耻为之下遣使诣朝廷求分

会稽为越州行人失辞大为时贤所笑既而内怀愧

叹谓其诸子曰吾不减怀祖而位遇悬邈当由汝等

不及坦之故耶述后捡察会稽郡辩其刑政主者疲

于简对羲之深耻之遂称病去郡

王珣传珣兄弟皆谢氏婿以猜嫌致隙太傅安既与

珣绝婚又离妻由是二族遂成仇衅

毛宝传宝子安之四子潭泰邃遁潭嗣爵官至江夏

相泰历太傅从事中郎后军谘议参军与邃俱为会

稽王父子所昵乃追论安之讨卢悚勋赐爵平都子

命潭袭爵元显尝宴泰家既而欲去泰苦留之曰公

若遂去当取公脚元显大怒奋衣而出遂与元显有

隙及元显败泰时为冠军将军堂邑太山二郡太守

邃为游击将军遁为太傅主簿桓元得志使泰收元

显送于新亭泰因宿恨手加殴辱俄并为元所杀惟

遁被徙广州

北燕录孙护仕慕容氏昌黎尹孙伯仁护弟叱支叱

支弟乙拔等俱有才力以骑勇闻跋之起兵勋力居

多并冀开府不得遂有怨言每于朝飨之际常拔剑

击柱曰建兴大业有殊功焉而滞于散将岂是汉祖

河山之义乎跋怒杀之于是进护左光禄大夫开府

仪同三司录尚书事以慰其心护自三弟诛后常怏

怏有不悦之色跋怒鸩之

宋书庾悦传悦字仲豫卢循逼京都以为督江州豫

州之西阳新蔡汝南颍川司州之松滋六郡诸军事

建威将军江州刺史从东道出鄱阳循遣将英纠千

余人断五亩峤悦破之进据豫章绝循粮援初刘毅

家在京口贫约过常尝与乡曲士大夫往东堂共射

时悦为司徒右长史蹔至京要府州僚佐共出东堂

毅已先至遣与悦相闻曰身久踬顿营一游集甚难

君如意人无处不可为适岂能以此堂见让悦素豪

径前不答毅语众人并避之唯毅留射如故悦厨馔

甚盛不以及毅毅既不去悦甚不欢俄顷不退毅又

相闻曰身今年未得子鹅岂能以残炙见惠悦又不

答卢循平后毅求都督江州以江州内地治民为职

不宜置军府上表陈之曰臣闻天以盈虚为道治以

损益为义时否而政不革民雕而事不损则无以救

急病于已危拯涂炭于将绝自顷戎车屡驾干戈溢

境江州以一隅之地当逆顺之冲力弱民慢而器运

所继自桓元以来驱蹙残毁至乃男不被养女无对

匹逃亡去就不避幽深自非财单力竭无以至此若

不曲心矜理有所改移则靡遗之叹奄焉必及臣谬

荷增统伤慨兼怀夫设官分职军国殊用牧民以息

务为大武略以济事为先今兼而领之盖出于权事

因藉既久遂为常则江州在腹心之中凭接扬豫藩

屏所倚实为重复昔外寇纵逸朔马临江抗御之宜

盖出权计以温峤明达事由一己犹觉其弊论之备

悉今江右区区户不盈数十万地不逾数千里而统

司鳞次未获减息大而言之足为国耻况乃地在无

军而军府犹置文武将佐资费非一岂所谓经国大

情扬汤去火者哉其州郡边江民户辽落加以邮亭

崄阔畏阻风波转输往还常有淹废又非所谓因其

所利以济其弊者也愚谓宜解军府移治豫章处十

郡之中厉简惠之政比及数年可有生气且属县雕

散亦有所存而役调送迎不得休止亦谓应随宜并

减以简众费刺史庾悦自临州部甚有恤民之情但

纲维不革自非纲目所理寻阳接蛮宜有防遏可即

州府千兵以助郡戍于是解悦都督将军官以刺史

移镇豫章毅以亲将赵惔领千兵守寻阳建威府文

武三千悉入毅府符摄严峻数相挫辱悦不得志疽

发背到豫章少日卒

谢晦传晦为太尉主簿内外要任悉委之刘穆之遣

使陈事晦往往措异同穆之怒曰公复有还时不高

祖欲以为从事中郎以访穆之坚执不与终穆之世

不迁穆之丧问至高祖哭之甚恸晦时正值喜甚自

入阁内参审穆之死问其日教出转晦从事中郎

张卲传元嘉五年卲转雍州刺史加都督初王华与

卲有隙及华参要亲旧为之危心卲曰子陵方弘至

公不以私雠害正义是任也华实举之

殷景仁传景仁迁尚书仆射太子詹事刘湛代为领

军与景仁素善皆被遇于高祖俱以宰相许之湛尚

居外任会王弘华昙首相系亡景仁引湛还朝共参

政事湛既入以景仁位遇本不踰己而一旦居前意

甚愤愤知太祖信仗景仁不可移夺乃深结司徒彭

城王义康欲倚宰相之重以倾之十二年景仁复迁

中书令护军仆射如故寻复以仆射领吏部护军如

故湛愈忿怒义康纳湛言毁景仁于太祖太祖遇之

益隆景仁对亲旧叹曰引之令入入便噬人乃称疾

解职表疏累上不见许使停家养病发诏遣黄门侍

郎省疾湛议遣人若劫盗者于外杀之以为太祖虽

知当有以终不能伤至亲之爱上微闻之迁景仁于

西掖门外晋鄱阳王第以为护军府密迩宫禁故其

计不行景仁卧病者五年虽不见上而密表去来日

中以十数朝政大小必以问焉影迹周密莫有窥其

际者收湛之日景仁使拂拭衣冠寝疾既久左右皆

不晓其意其夜上出华林园延贤堂召景仁犹称脚

疾小□舆以就坐诛讨处分一皆委之代义康为扬

州刺史仆射领吏部如故遣使者授印绶主簿代拜

拜毕便觉其情理乖错性本宽厚而忽更苛暴问左

右曰今年男婚多女嫁多是冬大雪景仁乘舆出听

视观望忽惊曰当阁何得有大树既而曰我误耶疾

转笃太祖谓不利在州司使还住仆射下省为州凡

月余卒或曰见刘湛为祟

何承天传承天为御史中丞与尚书左丞谢元素不

相善二人竞伺二台之违累相□奏太尉江夏王义

恭岁给资费钱三千万布五万匹米七万斛义恭素

奢侈用常不充二十一年逆就尚书换明年赀费而

旧制出钱二十万布五百匹以上并应奏闻元辄命

议以钱二百万给太尉事发觉元乃使令史取仆射

孟顗命元时新除太尉谘议将军未拜为承天所纠

上大怒遣元长归田里禁锢终身元时又举承天卖

茭四百七十束与官属求贵价承天坐白衣领职

刘穆之传穆之子式之式之子瑀少有才气为太祖

所知吴兴太守侍中何偃尝案云参伍时望瑀大怒

曰我于时望何参伍之有遂与偃绝及为吏部尚书

意弥愤愤其年疽发背何偃亦发背痈瑀疾已笃闻

偃亡欢跃叫呼于是亦卒

萧惠开传惠开除桂阳王休范征北长史南东海太

守其年会稽太守蔡兴宗之郡而惠开自京口请假

还都相逢于曲阿惠开先与兴宗名位略同又经情

款自以负衅摧屈虑兴宗不能诣己戒勒部下蔡会

稽部伍若借问慎不得答惠开素严自下莫敢违犯

兴宗见惠开舟力甚盛不知为谁遣人历舫讯惠开

有舫十余事力二三百人皆低头直去无一人答者

孝武初为黄门侍郎与侍中何偃争积射将军徐冲

之事偃任遇甚隆惠开不为之屈偃怒使门下推弹

之惠开乃上表解职曰陛下未照臣愚故引参近侍

臣以执事非长故委能何偃凡诸当否不敢参议窃

见积射将军徐冲之为偃命所黜臣愚怀谓有可伸

故聊设微异偃恃恩使贵欲使人靡二情便呵胁主

者手定文案割落臣议专载己辞虽天照广临竟未

见察臣理违颜咫尺致兹壅滥则臣之受劾盖何足

悲但不顺侍中臣有其咎当而行之不知何过且议

之不允未有弹科省心揆天了知在宥臣不能谢愆

右职改意重臣刺骨铄金将在朝夕乞解所保拙

私庭时偃宠方隆繇此忤旨别敕有司以属疾免惠

开官

张茂度传茂度子永为冀州刺史时萧思话在彭城

义宣虑二人不相谐缉与思话书劝与永坦怀又使

永从兄长史张畅与永书曰近有都信具汝刑网之

原可谓虽在缧绁而复心无愧矣萧公平厚先无嫌

隙见汝翰迹言不相伤何其滔滔称人意耶当今世

故艰迫义气云起方藉群贤共康时难当远慕廉蔺

在公之德近效平勃忘私之美忽此芥蔕□申旧情

公亦命萧示以疏达兼令相执共遵此旨

世说补谢元晖颇轻江祏祏尝诣元晖元晖因言有

一诗呼左右取既而复停祏问其故云定复不急祏

以为轻己后遂构害元晖

南齐书王晏传晏为吏部尚书以旧恩见宠时王俭

虽贵而疏晏既领选权行台阁与俭颇不平俭卒礼

官议谥上欲依王导谥为文献晏启上曰导乃得此

谥但宋以来不加素族出谓亲人曰平头宪事已行

江祏传祏为右仆射弟卫尉祀为侍中刘暄谋立江

夏王宝元废东昏事发召祏入见停中书省直斋袁

文旷以王敬则勋当封祏执不与帝使文旷取祏以

刀筑其心曰复能夺我封否祏祀同日见杀

张岱传岱字景山为吏部尚书王俭为吏部郎时专

断曹事岱每相违执及俭为宰相以此颇不相善

梁书曹景宗传景宗为游击将军太尉陈显达北围

马圈及□显达论功以景宗为后景宗退无怨言魏

主率众大至显达宵奔景宗导入山道故显达父子

获全

沈约传约吴兴武康人也少时孤贫□于宗党得米

百斛为宗人所侮覆米而去及贵不以为憾

邓元起传元起南郡当阳人初在荆州刺史隋王板

元起为从事别驾庾荜执不可元起恨之大军既至

京师荜在城内甚惧及城平元起先遣迎荜语人曰

庾别驾若为乱兵所杀我无以自明因厚遗之

南史刘□传□子悛悛弟子孝绰孝绰子谅位中书

宣城王记室为湘东王所善王尝游江滨叹秋望之

美谅对曰今日可谓帝子降于北渚王有目疾以为

刺己应曰卿言目眇眇以愁予耶从此嫌之

孝绰与到溉兄弟甚狎又与洽同游东宫孝绰自以

才优于洽每于宴坐嗤鄙其文洽深衔之及孝绰为

廷尉携妾入廷尉其母犹停私宅洽寻为御史中丞

遣令史劾奏之云携少姝于华省弃老母于下宅武

帝为隐其恶改姝为妺孝绰坐免官诸弟时随藩皆

在荆雍乃与书论共洽不平者十事其辞皆诉到氏

又写别本封呈东宫昭明太子命焚之不开视

张缅传缅弟缵为尚书仆射初缵与参掌何敬容意

趣不协敬容居权轴宾客辐辏有过诣缵者辄拒不

前曰吾不能对何敬容残客及是迁为表曰自出守

股肱入尸衡尺可以仰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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