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伸眉论列是非者矣而寸
衿所滞近蔽耳目深浅清浊岂有能预加以矫心饰
貌酷非所闲不喜俗人与之共事此言以指敬容
陈书留异传梁代为蟹浦戍主历晋安安固二县令
侯景之乱还乡里召募士卒东阳郡丞与异有隙引
兵诛之及其妻子
魏书陈奇传奇志在著述五经始着孝经论语颇传
于世为缙绅所称与河间邢佑同召赴京时秘书监
游雅素闻其名始颇好之引入秘省欲授以史职后
与奇论典诰及诗书雅赞扶马郑至于易讼卦天与
水违行雅曰自葱岭以西水皆西流推此而言易之
所及自葱岭以东耳奇曰易理绵广包含宇宙若如
公言自葱岭以西岂东向望天哉奇执义非雅每如
此类终不苟从雅性护短因以为嫌尝众辱奇或尔
汝之或指为小人奇曰公身为君子奇身且小人耳
雅曰君言身且小人君祖父是何人也奇曰祖燕东
部侯厘雅质奇曰侯厘何官也奇曰三皇不传礼官
名岂同哉故昔有云师火正鸟师之名以斯而言世
革则官异时易则礼变公为皇魏东宫内侍长侍长
竟何职也由是雅深憾之先是敕以奇付雅令铨补
秘书雅既恶之遂不复叙用焉奇冗散数年高允与
奇雠温古籍嘉其远致称奇通识非凡学所窥允微
劝雅曰君朝望具瞻何为与野儒辨简牍章句雅谓
允有私于奇曰君宁党小人也乃取奇所注论语孝
经焚于坑内奇曰公贵人不乏樵薪何乃燃奇论语
雅愈怒因告京师后生不听传授而奇无降志亦评
雅之失雅制昭皇太后碑文论后名字之美比前魏
之甄后奇刺发其非遂闻于上诏下司徒检对碑史
事乃郭后雅有屈焉有人为谤书多怨时之言颇称
奇不得志雅乃讽在事云此书言奇不遂当是奇假
人为之如依律文造谤书者皆及孥戮遂抵奇罪
毕众敬传众敬东平人少好弓马射猎交结轻果尝
于疆境盗掠为业刘骏为徐兖刺史辟为部从事骏
既窃位历泰山太守及刘彧杀子业而自立遣众敬
出诣兖州募人到彭城刺史薛安都召与密谋云晋
安有上流之名且孝武第三子当共卿为计西从乃
矫彧命以众敬行兖州事众敬从之时兖州刺史殷
孝祖留其妻子率文武二千人赴彧使司马刘文石
守城众敬率众杀文石安都与孝祖先不相协命众
敬诛孝祖诸子众敬不得已遂杀之州内悉附唯东
平太守申纂据无盐城不与之同及彧平子勋授纂
兖州刺史会安都引国授军经其城下纂闭门城守
深恨众敬会有人发众敬父墓遂令其母骸首散落
众敬发哀行服拷掠近墓细民死者十余人又疑纂
所为弟众爱为安都长史亦遣人密至济阴掘纂父
墓以相报答及安都以城入国众敬不同其谋子元
宾以母并百口悉在彭城恐交致祸日夜啼泣遣请
众敬众敬犹未从之众敬先已遣表谢彧授众敬兖
州刺史而以元宾有他罪独不舍之众敬拔刀斫柱
曰皓首之年唯有此子今不原贷何用独全及尉元
至遂以城降元遣将入城事定众敬悔恚数日不食
皇兴初就拜散骑常侍宁南将军兖州刺史与中书
侍郎李灿对为刺史慕容白曜攻□无盐申纂为乱
兵所伤走出被擒送于白曜白曜无杀纂之意而城
中火起纂创重不能避为火所烧死众敬闻□无盐
惧不杀纂乃与白曜书并表朝廷云家之祸酷皆由
于纂闻纂死乃悦
房法寿传法寿从祖弟崇吉母叔在历城为崔道固
所拘系崇吉为归安令颇怀昔憾与道固接事意甚
不平后委县出台讼道固罪状数条会赦不问
李冲传冲为尚书仆射李彪之入京也孤微寡援而
自立不群以冲好士倾心宗附冲亦重其器学礼而
纳焉每言之于高祖公私共相援益及彪为中尉兼
尚书为高祖知待便谓非复藉冲而更相轻背唯公
坐敛袂而已无复宗敬之意也冲颇衔之后高祖南
征冲与吏部尚书任城王澄并以彪倨傲无礼遂禁
止之奏其罪状冲手自作家人不知辞甚激切因以
自劾高祖览其表叹怅者久之既而曰道固可谓溢
也仆射亦为满矣冲时震怒数数责彪前后愆悖瞋
目大呼投折几案尽收御史皆泥首面缚詈辱肆口
冲素性温柔而一旦暴恚遂发病荒悸言语乱错犹
扼腕叫詈称李彪小人医药所不能疗或谓肝脏伤
裂旬有余日而卒
宋弁传孝文北都之选也李冲多所参预颇抑宋氏
弁有恨于冲而与李彪交结雅相知重及彪之抗冲
冲谓彪曰尔如狗耳为人所嗾及冲劾彪不至大罪
弁之力也彪除名为民
裴叔业传杜陵人韦伯昕自以才智优于裴植常轻
之植疾之如雠
北史李彪传任城王澄与彪先亦不穆及为雍州彪
诣澄为志求其府寮澄释然为启得为列曹行参军
时称澄之美
阳尼传尼从弟固宣武末中尉王显起宅既成集寮
属飨宴酒酣问固曰此宅何如固曰晏婴湫隘流称
于今丰屋生灾着于周易此盖同传舍耳唯有德能
卒愿公勉之显嘿然他日又谓固曰吾作太府卿府
库充实卿以为何如固对曰公收百官之禄四分之
一州郡赃赎悉入京藏以此充府未足为多且有聚
敛之臣宁有盗臣岂不戒欤显大不悦以此衔固又
有人间固于显因奏固剩请米麦免固官
魏书杨播传播弟椿椿子昱为中书舍人灵太后尝
从容谓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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