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交谊典嫌隙部

作者: 陈梦雷41,117】字 目 录

昱曰今帝年幼朕亲万机然自薄德化不能

感亲姻在外不称人心卿有所闻慎勿讳隐昱于是

奏扬州刺史李崇五车载货恒州刺史杨钧造银食

器十具并饷领军元乂灵太后召乂夫妻泣而责之

乂深恨之昱第六叔舒妻武昌王和之妹和即乂之

从祖父舒早丧有一男六女及终丧而元氏频请别

居昱父椿乃集亲姻泣而谓曰我弟不幸早终今男

未婚女未嫁何□□便求离居遂怀憾焉及元乂废

太后乃出昱为济阴内史

甄琛传琛与黄门郎李凭以朋党被召兼尚书元英

邢峦穷其阿附之状琛曾拜官诸宾悉集峦乃晚至

琛谓峦曰卿何处放蛆来今晚始顾虽以戏言峦变

色含忿及此大相推穷

高崇传崇子谦之为国子博士初谦之弟道穆正光

中为御史纠相州刺史李世哲事大相挫辱其家恒

以为憾至是世哲弟神轨为灵太后深所宠任直谦

之家僮诉良神轨左右之入讽尚书判禁谦之于廷

尉时将赦神轨乃启灵太后发诏于狱赐死朝士莫

不哀之

朱瑞传瑞为车骑将军尔朱荣死瑞与世隆俱北走

既而以庄帝待之素厚且见世隆终当败丧于路乃

还帝大悦以瑞兼尚书左仆射西道大行台以慰劳

焉既达长安会尔朱兆入洛复还京师都督斛斯椿

先与瑞有隙数谮之于世隆隆性多忌且以前日乖

异忿恨更甚遂诛之

贾思伯传思伯弟思同历七兵尚书拜侍中思同之

为别驾也清河崔光韶先为治中自恃资地耻居其

下闻思同还乡遂便去职州里人物为思同恨之及

光韶之亡遗戒子侄不听求赠思同遂上表颂光韶

操业登时蒙赠谥论者叹尚焉

山伟传伟外示沈厚内实矫竞与綦隽少甚相得晚

以名位之间遂若水火

北齐书孙腾传腾为侍中魏京兆王愉女平原公主

寡居腾欲尚之公主不许侍中封隆之无妇公主欲

之腾妒隆之遂相间构高祖启免腾官请除外任

崔传初为常侍求人修起居注或曰魏收可

曰收轻薄徒耳更引祖鸿勋为之既居枢要又以卢

元明代收为中书郎由是收衔之及收聘梁过徐州

备刺史卤簿而迎之使人相闻魏曰勿怪仪卫多

稽古之力也收报曰崔徐州建义之勋何稽古之有

自以门阀素高特不平此言收乘宿憾故以此挫

刘逖传逖与祖珽以文义相得结陈雷之契又为弟

俊聘珽之女珽之将免彦深等也先以告逖仍付密

启令其奏闻彦深等颇知之先自申理珽由此疑逖

告其所为及珽被出逖遂遣弟离昏其轻交易绝如

斛律金传金子光为左丞相常在朝堂垂帘而坐祖

珽不知乘马过其前光怒谓人曰此人乃敢尔后珽

在内省言声高慢光适过闻之又怒珽知光忿己赂

其从奴而问之曰自公用事相王每夜抱膝叹曰盲

人入国必破矣穆提婆求娶光庶女不许帝赐提婆

晋阳之田光言于朝曰此田自神武以来尝种禾饲

马以拟寇难今赐无乃阙军务也繇是祖穆积怨

周书柳庆传庆与杨宽有隙及宽参知政事庆遂见

疏忌出为万州刺史武成二年除宜州刺史庆自为

郎迄于司会府库仓储并其职也及在宜州宽为小

冢宰乃囚庆故吏求其罪失案验积六十余日吏或

有死于狱者终无所言唯得剩锦数匹时人服其廉

隋书柳机传机子述仁寿中判吏部尚书事述虽职

务修理为当时所称然不达大体暴于驭下又怙宠

骄豪无所降屈杨素时称贵幸朝臣莫不詟惮述每

陵侮之数于上前面折素短判事有不合素意素或

令述改之辄谓将命者曰语仆射道尚书不肯素繇

是衔之

册府元龟王溥为齐州都督初从窦建德在齐州溥

遣使归国及雒阳平盛彦师安辑徐兖溥率兵与彦

师攻徐圆郎之须昌县征军粮于齐州刺史李义满

与溥有隙闭仓不与及下须昌彦师收义满系齐狱

高祖闻之谓侍臣曰义满忠诚朕之所悉此必溥之

构也遽令释之而使未至义满忧愤而卒溥旋经齐

州顿于城内其夜义满兄子武意执而杀之

旧唐书李袭志传袭志弟袭誉为同州刺史坐在凉

州阴憾番禾县丞刘武而杖杀之流于泉州未几而

唐书韦挺传挺为黄门侍郎兼魏王泰府事时泰有

宠太子多过失帝密欲废立语杜正伦正伦以漏言

贬帝谓挺曰不忍复置卿于法改太常卿初挺为大

夫时马周为监察御史挺不甚礼及周为中书令帝

欲湔拭用之周言挺很于自用非宰相器遂止帝将

讨辽东择主饷运者周言挺才任粗使帝谓然挺父

故为营州总管尝经略高丽故札藏家挺上之帝悦

曰自幽距辽二千里无州县吾军靡所仰食卿为朕

图之苟吾军用不乏是公之功其自择文武官四品

十人为子使取幽易平三州锐士若马各三百以从

即诏河北列州皆取挺节制许以便宜帝亲解貂裘

及中□马赐之挺遣燕州司马王安德行渠作漕舻

转粮自桑干水抵卢思台行八百里渠塞不可通挺

以方苦寒未可进遂下米台侧廥之待冻泮乃运以

为解即上言度王师至食且足帝不悦曰兵宁拙速

无工迟我明年师出挺乃度他岁运何哉即诏繁畤

令韦怀质驰按怀质还劾挺在幽州日置酒弗忧职

不前视渠长利即造船行粟绵八百里乃悟非是欲

进则不得还且水涸六师所须恐不如陛下之素帝

怒遣李道裕代之敕治书侍御史唐临驰传械挺赴

洛阳废为民使白衣从帝破盖牟城诏挺将兵镇守

示复用城与贼新城接日夜转斗无休时挺以失职

内不平作书谢所善公孙常常善数者也以他事系

投缳死索橐中得挺书言所屯危蹙意怨望贬象州

刺史岁余卒

大唐新语刘仁轨为左仆射暮年颇以言词取悦诉

者户部员外魏克己断案多为仁轨所异同克己执

之曰异方之乐不入人心秋蝉之声徒聒人耳仁轨

怒焉骂之曰痴汉克己俄迁吏部侍郎

周矩为殿中侍御史大夫苏味道待之甚薄屡言其

不了事矩深以为恨后味道下狱敕矩推矩谓味道

曰尝责矩不了事今日了公事也好答辩味道由是

坐诛

册府元龟刘文静太宗贞观中为户部尚书自以才

能干用在仆射裴寂之右又屡有军功而位居寂之

下常怏怏身多在外老母在京无屋居益以不平又

素轻寂为人数相侵侮每廷议多相违戾寂有所是

文静必非之二人繇是有隙文静性嗜酒与其弟文

起酣饮出恶言拔刀击柱曰会当斩裴寂头尔

唐书姚崇传崇始为同州张说以素憾讽赵彦昭劾

崇及当国潜诣岐王申款崇他日朝众趋出崇曳踵

为有疾状帝召问之对曰臣损足曰无甚痛乎曰臣

心有忧痛不在足问以故曰岐王陛下爱弟张说辅

臣而密乘车出入王家恐为所误故忧之于是出说

相州魏知古崇所引及同列稍轻之出摄吏部尚书

知东都选知古憾焉时崇二子在洛通宾客馈遗凭

旧请托知古归悉以闻他日帝召崇曰卿子才乎皆

安在崇揣知帝意曰臣二子分司东都其为人多欲

而寡慎是必尝以事干魏知古帝始以崇私其子或

为隐微以言动之及闻乃大喜问安从得之对曰知

古臣所荐也臣子必谓其见德而请之帝于是爱崇

而薄知古欲斥之崇曰臣子无状挠陛下法而逐知

古外必谓陛下私臣乃止然卒罢为工部尚书

世说补姚崇与张说同为宰辅各怀疑阻张衔之崇

病戒诸子曰张丞相与吾衅隙甚深然其人素怀奢

侈尤好服玩吾没后来吊汝具陈吾平生服玩宝带

重器罗列帐前若张不顾汝家族无类矣若顾此当

录玩用致之仍以神道碑为请既获其文登时录进

先砻石以待至便镌刻张丞相见事常迟数日之后

必当有悔若征碑文以刊削为辞当引视镌石仍告

以闻上崇没张果至目其服玩者三四崇家悉如崇

戒不数日文成叙致该详时谓极笔数日果遣使取

本以为辞未周密欲加删改姚氏诸子引使者视其

碑仍告以奏御使者复命张悔恨抚膺曰死姚崇能

算生张说吾今日方知才之不及远矣

唐书哥舒翰传翰素与安禄山安思顺不平帝每欲

和解之会三人俱来朝帝使骠骑大将军高力士宴

城东翰等皆集诏尚食生击鹿取血瀹肠为热洛河

以赐之翰母于阗王女也禄山谓翰曰我父胡母突

厥公父突厥母胡族类本同安得不亲爱翰曰谚言

狐向窟嗥不祥以忘本也兄既见爱敢不尽心禄山

以翰讥其胡怒骂曰突厥敢尔翰欲应之力士目翰

翰托醉去

旧唐书李白传白字太白山东人元宗欲造乐府新

词即秉笔顷之成十余章帝颇嘉之尝沈醉殿上引

足令高力士脱靴繇是斥去

全唐诗话张九龄在相位有謇谔匪躬之诚明皇既

在位久稍怠庶政每见帝极言得失李林甫时方同

列阴欲中之将加朔方节度使牛仙客实封九龄称

其不可甚不□帝旨他日林甫请见屡陈九龄颇怀

诽谤于时方秋帝命高力士持白羽扇以赐将寄意

焉九龄惶恐因作赋以献又为燕诗以贻林甫曰海

燕何微眇乘春亦暂来岂知泥泞溅只见玉堂开绣

户时双入华轩日几回无心与物竞鹰隼莫相猜林

甫览之知其必退恚怒稍解

柳氏旧闻萧嵩为宰相引韩休与同列及在相位稍

与嵩不协嵩因乞骸骨上慰曰朕未厌卿卿何庸去

嵩俯伏曰臣待罪宰相爵位已极幸陛下未厌臣得

以乞身如陛下厌臣臣首领不保又安得自遂因陨

涕上为之动容

唐国史补李令尝为将军至四川与张延赏有隙及

延赏大拜二勋臣在朝德宗令韩晋公和解之每宴

乐则宰臣尽在太常教坊音声皆至恩赐酒馔相望

于路

唐书张嘉贞传嘉贞子延赏初吐蕃寇剑南李晟总

神策军戍之及还以成都倡自随延赏遣吏夺取故

晟衔之至是镇凤翔帝所倚重表陈宿憾帝不得已

罢延赏为尚书左仆射然雅意决用之以晟尝为韩

滉识擢命滉移书道意及俱入朝滉从容邀晟平憾

且使荐延赏于帝于是复拜平章事既而宴禁中帝

出瑞锦一端分系之以示和解晟因为子请婚延赏

不许晟曰吾武夫虽有旧恶杯酒间可解儒者难犯

外睦而内含怨今不许婚衅未忘也先时吐蕃尚结

赞请和晟奏外国无信不可许滉亦请调军食峙边

无听和帝疑将帅邀功生事议未决会滉卒延赏揣

帝意遂罢晟兵奏以给事中郑云逵代之帝曰晟有

社稷功俾自择代者乃用邢君牙而拜晟太尉兼中

书令奉朝请是夏吐蕃背约劫浑瑊将校多没如晟

等策故事临轩册拜三公中书令读册侍中赞礼或

阙则宰相摄事晟当拜而延赏薄其礼用尚书崔汉

衡刘滋代摄

赵憬传憬性清约位台宰而第室童获犹儒先生家

也得禀入先建家庙而竟不营产其镇湖南也令狐

峘崔儆并为刺史不守法憬以正弹治之皆遣客暴

憬失于朝及为相乃擢儆自大理卿为尚书右丞峘

方贬衢州别驾引为吉州刺史人以为贤

册府元龟郝廷玉为幽州节度行军司马建中三年

四月贬柳州司户简较大理少卿朱体微万州南浦

尉廷玉与朱泚同乡里少友善初事安禄山泚为节

度使累授军司马军府之政动以咨之廷玉亦有吏

能人皆悦之泚判官郑云逵尝忤廷玉廷玉白泚黜

为莫州录事参军云逵与朱滔善复奏为判官因深

构廷玉于滔滔为泚留后事有请于泚廷玉又辄毁

之体微亦蒙泚亲信与廷玉密尝从容言于泚曰滔

非长者也不可以兵权付之滔窃知之后滔南讨有

功云逵数激其怒乃抗表称廷玉体微离间骨肉又

累遗书于泚言廷玉体微罪恶请杀之泚不听滔既

反叛帝乃召泚示滔请杀二表泚亦上其书故归罪

于廷玉等以悦滔滔终叛逆

旧唐书李巽传巽为湖南观察使初窦参为宰相不

悦于巽自左司郎中出为常州刺史仍促其行不数

月参贬郴州司马郴即属郡也宣武军节度使刘士

宁以擅袭父任物议不可朝廷不得已而授之及参

之贬士宁尝以绢数千匹赂参巽具奏其事言参与

藩镇交通德宗怒遂杀参议者冤之

册府元龟班宏为户部尚书副窦参初为大理司直

时宏已为刑部侍郎及参为相领度支使帝以宏久

司国计因令为副且谓班宏曰朕以窦参为使藉其

宰相以临远方众务悉委卿勿为辞也参以宏先贵

尝解悦之私谓宏曰参后来一朝居尚书右甚不自

安一年之后当归使于公宏心喜岁余参不复言宏

性刚愎为人间之且怒参食言于公事多与参异杨

子院盐铁转运之委输也宏以御史中丞徐粲主之

颇不理又以贿闻参欲代之宏执不可参又选诸知

院者未尝与宏议宏知之密疏参所用过恶而奏事

辄留中繇是与参有隙无何参以使劳加吏部尚书

宏进封萧国公怒参愈甚每奉诏有所营建宏必极

壮丽亲程课役又厚结权幸以倾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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