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交谊典嫌隙部

作者: 陈梦雷41,117】字 目 录

参又张滂先善于

宏宏荐为司农少卿及参欲以滂分掌江淮盐铁问

于宏宏以滂疾恶虑以法绳徐粲因毁滂曰滂强戾

难制不可用滂知为宏毁深衔之参知为帝所疏惧

问罪乃让度支使遂以宏专判度支参不欲使务悉

归于宏问于京兆尹薛珏珏曰张滂与宏交恶滂刚

决若分盐铁转运于滂必能制宏参乃荐滂为户部

侍郎盐铁使判转运宏以权有所分又恶滂同事闻

命气沮久之滂至扬州乃穷徐粲逮仆妾子姓得赃

巨万粲徙岭表故参得罪宏颇有力焉

顺宗实录贞元二十一年六月乙亥贬宣州巡官羊

士谔为汀州宁化县尉士谔性倾躁时以公事至京

遇王叔文用事朋党相煽颇不能平公言其非叔文

闻之怒欲下诏斩之韦执谊不可则令杖杀之执谊

又以为不可遂贬焉由是叔文始大恶执礼往来二

人门下者皆惧

陆贽权知兵部侍郎复入翰林中外属意且夕俟其

为相窦参深忌之贽亦短参之所为且言其黩货于

是与参不能平初窦参贬为郴州司马李巽适迁湖

南观察德宗常与参言故相姜公辅罪参漏其语参

败公辅因上疏自陈其事非臣之过德宗诘之知参

泄其语怒未有所发会巽奏汴州节度刘士宁遗金

帛若干士宁得汴州参处其议士宁常德之故致厚

贶德宗以参得罪而以武将交结发怒竟致于死而

议者多言参死由贽焉

司马温公云贽传曰德宗

杀参贽有力焉按贽请令长举属吏状云亦由私访

所亲转为所卖其弊非远圣鉴明知乃解参之语也

及参之死贽解救甚至当时之人见参贽有隙遂以

己意猜之史官不悦者因归罪于贽耳唐小说云窦

参所宠青衣上清者参死没入掖庭因言陆贽诬陷

参事德宗乃下诏雪参此说与旧史同

唐书钱徽传徽拜礼部侍郎宰相段文昌以所善杨

浑之学士李绅以周汉宾并委徽求致第籍徽不能

如二人请自取杨殷士苏巢巢者李宗闵婿文昌怒

奏徽取士以私访绅及元稹时稹与宗闵有隙因共

挤其非遂贬江州刺史

册府元龟卢从史为昭义军节度使辟孔戡为书记

戡数以事争论不从因谢病归雒从史强以礼遣而

阴衔之居东都久之为淮南节度使李吉甫所辟而

从史忿嫉累请贬降宪宗不得已授卫尉丞分司雒

唐书白居易传是时盗杀武元衡京都震扰居易首

上疏请亟捕贼刷朝廷耻以必得为期宰相嫌其出

位不悦俄有言居易母堕井死而居易赋新井篇言

浮华无实行不可用出为州刺史中书舍人王涯上

言不宜治郡追贬江州司马既失志能顺适所遇托

浮屠生死说若忘形骸者久之徙忠州刺史入为司

门员外郎以主客郎中知制诰

李德裕传德裕元和宰相吉甫子也授御史中丞始

吉甫相宪宗牛僧孺李宗闵对直言策痛诋当路条

失政吉甫诉于帝且泣有司皆得罪遂与为怨吉甫

又为帝谋讨两河叛将李逢吉沮解其言功未既而

吉甫卒裴度实继之逢吉以议不合罢去故追衔吉

甫而怨度摈德裕不得进至是间帝暗庸訹度使与

元稹相怨夺其宰相而己代之欲引僧孺益树党乃

出德裕为浙西观察使俄而僧孺入相由是牛李之

憾结矣

册府元龟令狐楚以宰相为宪宗山陵使以其下隐

没官钱罢为宣州观察使又贬为衡州刺史先是元

稹为山陵判官稹以他事求知制诰事欲就求楚荐

之以掩其迹楚不应稹既得志深憾焉楚之再出稹

颇有力焉复于诏中发楚在翰林及河阳旧事以诋

訾之

唐书裴坦传坦楚州刺史令狐绹当国荐为职方郎

中知制诰而裴休持不可不能夺故事舍人初诣省

视事四丞相送之施一榻堂上压角而坐坦见休重

愧谢休勃然曰此令狐丞相之举休何力顾左右索

肩舆亟出省吏眙骇以为唐兴无有此辱人为坦羞

幽闲鼓吹朱崖李相在维扬封川李相在湖州拜宾

客分司朱崖大惧遣专使厚致信好封川不受取路

江西而过非久朱崖入相过洛封川忧惧多方求厚

善者致书乞一见欲解纷复书曰怨即不怨见即无

端初朱崖封川早相善在中外致力及位高稍稍相

倾及封川在位朱崖为兵部尚书自得岐路必当大

拜封川多万阻之未效朱崖知而忧之邠公杜相即

封川党时为京兆尹一日谒封川封川深念杜公进

曰何戚戚也封川曰君揣我何念杜公曰非大戎乎

曰是也何以相救曰某即有策顾相公必不能用耳

曰请言之杜曰大戎有辞学而不由科举于今怏怏

若与知举则必喜矣封川默然良久曰更思其次曰

更有一官亦可平治慊又曰何官曰御史大夫封川

曰此即得邠公再三与约乃驰诣安邑门门人报杜

尹来朱崖迎揖曰安得访此寂寞对曰靖安相公有

意旨令某传达遂言亚相之拜朱崖惊喜双泪遽落

曰大门官小子岂敢当此荐拔寄谢重迭杜遽告封

川封川与虔州议之竟为所隳终致后祸

北梦琐言白太保与元相国友善以诗道著名时号

元白其集内有哭元相诗云相看掩泪俱无语别后

伤心事岂知想得咸阳原上树已抽三丈白杨枝洎

自撰墓志云与彭城刘梦得为诗友殊不言元公人

疑其隙终也郑文公畋与卢相携亲表也阀阅相齐

词学相均同在中书因公事不□挥霍间言语相挤

诟不觉砚瓦□泼谓宰相斗击亦不然也竟以此出

旧唐书李德裕传太和七年二月德裕以本官平章

事其年十二月文宗暴风恙不能言者月余八年正

月十六日始力疾御紫宸见百寮宰臣进问安否上

叹医无名工者久之繇是王守澄进郑注初注构宋

申锡事帝深恶之欲令京兆尹杖杀之至是以药稍

效始善遇之守澄复进李训善易其年秋上欲授训

谏官德裕奏曰李训小人不可在陛下左右顷年恶

迹天下皆知无故用之必骇视听上曰人谁无过俟

其悛改朕以逢吉所托不忍负言德裕曰圣人有改

过之义训天性奸邪无悛改之理上顾王涯曰商量

别与一官遂授四门助教制出给事中郑肃韩佽封

之不下王涯召肃面谕令下俄而郑注亦自绛州至

训注恶德裕排己九月十日复召宗闵于兴元授中

书侍郎平章事出德裕为兴元节度使德裕中谢日

自陈恋阙不愿出藩追敕守兵部尚书宗闵奏制命

已行不宜自便寻改检校尚书左仆射润州刺史镇

海军节度苏常杭润观察等使

北梦琐言宣宗时相国令狐绹最受恩遇而怙权尤

忌胜己以其子滈不解而第为张云刘蜕崔瑄迭上

疏劾之宣宗容优绹出镇维扬上表诉子之冤其略

云一从先帝久次中书得臣恩者谓臣好不得臣恩

者谓臣弱臣非美酒美肉安能啖众人之口时以执

己之短取诮于人或云曾以故事访于温岐对以其

事出南华且曰非僻书也或冀相公理之暇时宜

览古绹益怒之乃奏岐有才无行不宜与第会宣宗

私行为温岐所忤乃授方城尉所以岐诗云因知此

恨人多积悔读南华第二篇又李商隐绹父楚之故

吏也殊不展分商隐憾之因题厅阁落句云郎君官

重施行马东阁无因许再窥亦怒之官止使下员外

江东罗隐亦受知于绹毕竟无成有诗哭相国云深

恩无以报底事是柴荆以三才子怨望即知绹之遗

贤矣

 嫌隙部纪事三

五代史王延传延拜中书舍人权知贡举吏部尚书

卢文纪与故相崔协有隙时协子颀方举进士文纪

谓延曰吾尝誉子于朝贡举选士无以虚名取人昔

有越人善泅生子方晬其母浮之水上人怪而问之

则曰其父善泅子必能之若是可乎延退而笑曰卢

公之言为崔协也恨其父遂及其子耶明年选颀甲

蜀梼杌王建武成二年宴于行宫谓左右曰得一二

人如韩信而将之中原不足平也宗佶跪曰臣虽不

才自顾可策取兵部郎中张扶进曰陛下雄才大略

尚不能得岐陇尺寸之土宗佶小子狂妄愿陛下无

以中原为意宗佶憾之谕庖人置堇而毒杀之

马令南唐书王舆传舆除浙西节度使从让皇至润

州移镇鄂州监军甄庭坚与舆不□或告庭坚交通

境外烈祖使中使系庭坚于大理舆先知之密见庭

坚曰可乘轻舟自归阙庭无与中使遇庭坚惧从其

计遂获免由是僚属称其长者

郭昭庆传昭庆以才名自居皇朝诸公亦推其辞藻

徐铉徐锴尤嫉之锴前通谒而不署名衔昭庆怒乃

诟而掷之由是有隙昭庆之居与客将李师义为邻

而师义与锴为姻娅锴因令师义召昭庆饮潜置鸩

于酒昭庆饮之不疑诘旦入朝及阶而化扶出遂绝

诸窍皆出血

十国春秋吴越武肃王世家宝正四年八月唐赐乌

昭遇自尽先是昭遇之来使也与供奉官韩玫有隙

昭遇每以国事私于我见王辄拜舞称臣谓王为殿

下使还玫具述其事又王常寓书枢密使安重诲云

吴越王致书于某官执事辞甚倨嫚而重诲复多要

求不克心衔之至是奏昭遇失使臣之礼遂有是命

因诬王大不敬

荆南高保寅传保寅文献王子晋天福七年以荫授

太子舍人赐绯宋兴保勖既袭荆南节镇命保寅入

觐汴京太祖召对便殿慰藉甚至授掌书记遣还保

寅语保勖曰真主出世天将混一区宇兄宜首率诸

国奉土归朝无为他人取富贵资保勖不听及宋将

慕容延钊等征武陵道出荆口保寅奉牛酒犒军太

祖嘉其功驿召赴阙除将作监充内作坊使赐第一

区俄知宿州开宝五年知怀州历司农卫尉二卿是

州本隶河阳时赵普为帅与保寅素有隙事多抑制

寅心不能平疏请罢支郡之制宋太宗从之

宋史郭从义传赵思绾之叛以从义为永兴军节度

说思绾令降执之斩于市初思绾之叛也巡检使乔

守温遁去姬妾悉入思绾思绾败从义尽取之守温

诣从义求其爱妾虽不敢拒而心衔焉遂发守温逃

走事坐弃市人皆冤之

张延通传开宝中延通为西川兵马都监太祖以蜀

寇未平命同内客省使丁德裕引进副使王班内臣

张屿领兵屯蜀部德裕颇专恣延通面质其短德裕

衔之又与张屿不协延通亦为和解之德裕疑延通

与屿为党益不悦会太祖征太原有使自行在至备

言太祖当盛暑躬冒矢石劳顿万状延通曰主上勤

劳若此而吾辈日享安乐盖言不自安也德裕不答

会张屿先归阙太祖赐与甚厚延通德裕继至则召

延通顾问而待德裕稍薄德裕颇疑惧遂奏延通尝

对众言涉指斥且多不法事指屿为党太祖怒即收

延通张屿及王班下御史台鞫之延通等引伏太祖

始欲舍之及引问延通抗对不逊遂斩之屿班井内

臣王仁吉并杖脊屿配流沙门岛班许州仁吉西□

务时开宝二年也

李处耘传朗州军乱诏慕容延钊率师讨之以处耘

为都监师至襄州衢肆鬻饼者率减少倍取军人之

直处耘捕得其尤者二人送延钊延钊怒不受往复

三四处耘遂命斩于市以徇延钊所部少校司义舍

于荆州客将王氏家使酒凶恣王氏诉于处耘处耘

召义呵责义又谮处耘于延钊至白湖处耘望见军

人入民舍良久舍中人大呼求救遣捕之即延钊圉

人也乃鞭其背延钊怒斩之由是大不协更相论奏

朝议以延钊宿将贳其过谪处耘为淄州刺史处耘

惧不敢自明在州数年卒

卢多逊传先是多逊知制诰与赵普不协及在翰林

日每召对多攻普之短未几普出镇河阳太宗践祚

普入为少保数年普子承宗娶燕国长公主女承宗

适知泽州受诏归阙成婚礼未逾月多逊白遣归任

普由是愤怒初普出镇河阳上言自诉云外人谓臣

轻议皇弟开封尹皇弟忠孝全德岂有间然矧昭宪

太后大渐之际臣实预闻顾命知臣者君愿赐昭鉴

太祖手封其书藏于宫中至是普复密奏臣开国旧

臣为权幸所沮因言昭宪顾命及先朝自诉之事上

于宫中访得普前所上表因感悟即留承宗京师未

几复用普为相多逊益不自安普屡讽多逊贪固权

位不能决会有以多逊尝遣堂吏赵白交通秦王廷

美事闻太宗怒下诏数其不忠之罪责授守兵部尚

书明日以多逊属吏命翰林学士承旨李昉学士扈

蒙卫尉卿崔仁冀膳部郎中知杂事滕中正杂治之

狱具诏流崖州

谈录太祖朝昭宪皇后因不豫召韩王普至卧榻前

问官家万年千载之后宝位当继与谁普曰晋王素

有德望众所钦服官家万年千岁后合是晋王继统

仍上一札子论之昭宪密缄题署藏之于宫内时韩

王为相寻出镇襄阳洎太祖晏驾太宗嗣位忽有言

曰若还普在中书朕亦不得此位卢多逊闻之遂奉

旨密加诬谮将不利于韩王遽召归授太子太保散

官班中日负忧恐遂扣中贵密达太宗云昭宪皇后

寝疾时臣曾上一札子论事昭宪缄藏在宫中乞赐

寻觅果于宫中寻得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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