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五惧服请降地方藉安两地
至今颂之
廖文陛
按延平府志文陛将乐人貌伟才赡以恩贡判惠州
会有旨剿陈万锺凌秀二寇督抚以转饷属文陛飞
檄诸邑兵未集而寇迫城文陛密趋乡勇夜炊直捣
贼营斩获无算各邑输挽以通又督饷永安遇贼于
道交陛度兵少令砍竹系衣为枪势设伏疑之贼怯
遁去大军驻长乐立檄饷米七百斛俄顷而赴将士
饱腾尝视篆兴宁长乐击寇于槎江擒馘百余已而
兴宁大饥积谷不济时富户遏粜文陛立令平价饥
民赖以苏功当特叙为同事者所忌罗织坐之愤惫
病发卒官
杨轩
按宝庆府志轩字子昂城步人嘉靖末以岁荐任四
川重庆府通判遇事敢为大酋谭绍干凤继祖相继
叛大中丞檄之督兵人有劝其以他故辞者轩曰事
不避难臣职也吾而委之谁复有任者随以兵道相
机设伏元恶次第就擒历任六载谢事归雅尚清修
为一邑重性刚介不阿乡人有失辄以大义折之皆
畏服焉卒年七十六祀乡贤
张书绅
按济南府志书绅字佩训阳信人隆庆丁卯举人授
松江府通判却修河羡金千余两盐徒负贩惧罪豫
赎习为成例书绅尽为蠲除岁省商人数万缗织人
困惫积逋动至数岁书绅间出俸金佐之上供有余
而民困以苏蒲汇六磊诸塘日月诸河水疏凿详豫
禁泥于河干以防偷惰运泥于下泽以广田畴其一
事而数利类如此忌者阴构左迁河南臬幕委署禹
州州多大猾操长吏短长书绅以廉介自持而玩法
者敛手升五台县令自解绶归年七十六卒
吴铨文
按南昌郡乘铨文字行甫更名遇南昌人万历壬午
乡举授故城教谕升安庆府推官丁母忧服阕补汉
阳推官有乡猾以亩鬻富生萧某绐生值而实无亩
生往按他庄猾侦其仆旧私庄妇夜群击杀妇质
明执生诬构属铨文讯状铨文曰生昵媪复怒杀媪
耶论报惟轻而后鞫者竟入生坐偿会御史虑狱生
牿拳候鞫仆苴履□衣怀刃诣直指前一手拔刃一
手挟冤状大号曰杀庄妇者我也语毕立自引直指
愕甚阅牍得铨文所著谳语遂直生而出之上下惊
服自是疑狱悉下铨文咸质神矢公以听适楚宗以
嬴吕事构王而嗛赵中丞可怀为王倚一日多宗白
事复抵牾遂攘臂格中丞至死因熛忽广自固铨
文时在黄闻变曰非抚莫靖乃夜驰省谕诸宗以朝
廷优养德意会御史按安陆铨文率诸李官往谒御
史曰当以反闻众嘿然铨文曰杀重臣诚不法幸犹
未斩关掠藏也脱不解毋乃驱使速叛御史曰我得
以风闻言事铨文曰他事得风闻公按楚楚事独不
得风闻且乱形未成今王即莫制而宗皆八郡王属
犹可绳约公宜驻省示重御史尚恍徉铨文曰无已
请速檄八郡教授申敕可乎夫宗憾中丞非仇国也
而犹不能已者恐事闻不贳耳今檄以严出入晓利
害明无深诛则人自安而群涣矣至市棍借助暴横
逞檄监司密缉分其党又檄阃卫整备示武以消傍
睨而已御史悉用铨文言不逾月事悉定升云南安
州知州题改兴国州入觐卒于高塘逆旅
郑之韶
按武进县志之韶临桂人举人万历癸未通判常州
尝视篆武进讼者及旁听者盈廷或环拥几案勿为
诃也剖判如流一一中情兼之慰劝谆至每衙散颂
声沸衢即被谴者亦无不心服自俸薪外不取一钱
未期致仕去士民遮道留之不得为树丰碑于西右
通衢
彭簪
按武进县志簪安城人举人尝令楚作衡山志罗洪
先序之来判郡与唐顺之友善不以声名自好视篆
宜兴多善政革里胥例金貌古气凝居处苦约尝携
自随即生死之际亦漠然矣竟致仕去
吕大英
按广西通志大英字元声文简曾孙幼多颖悟博闻
强记垂髫游泮时伯氏已登乡荐父希彝念官荫久
虚万历丙午计偕遂携大英北上补一品荫读书太
学大司成器之请改外授广东惠州别驾署篆兴宁
革陋规裁冗费清盗源建学宫时地方恶俗人有隙
即采断肠草服之以藉图赖大英访知谕百姓挖其
根获一石即准销赎银一两毒山几平治行卓异有
德政录时邻境盗饷金数千大英鞫之盗招金匿
家旁两起之不得金盗亦旋毙公虑供扳蔓引良
民受害斋戒祷于城隍数日雷电大作击盗匿赃处
地为裂得金数百距前死盗所指赃处仅咫尺诸盗
悚伏愿自首不逾月原金俱完人咸服公神明感格
督府商周祚廉其事特荐之荐未到部三日以例转
王府长史大英以病乞归隐居不事家人产而赈饥
周急靡所吝惜卒祀贤乡
桑瑜
按苏州府志瑜字廷瓒常熟人弱冠举于乡不第选
温州通判为治尚宽盛寒暑不禁人于狱属邑泰顺
有银坑岁久矿微白于上官遂得奏减濒海有地曰
蒲庄设二千户领卒以备倭寇平阳旧籍居民三千
余其田渐为卫卒所侵民为之代输瑜被檄往勘道
经铁沙岭有岚瘴从者惮行瑜往籍其亩赋其租以
为官军俸给民喜跃护送过岭温有盐户多逃亡
课坐是亏部官议以三丁充一丁户携老幼泣诉
于瑜瑜假寐若有言于旁曰有旧额寐讯之人云旧
额在于户部为言于部官从其言自是两浙南北直
隶皆用旧额以征课谢灵运守温有梦草池瑜作堂
其上兄瑾来自处相与会合觞□以继其风瑜初仕
与瑜相约早致政年四十五卒解任如约同日还故
里瑜自伤亲不及养得一味必设位以荐瑾有疾当
会试不忍行留以侍疾兄弟有山水之好每风日佳
霁必出游游必有篇咏有吟选粹检斋集
何自谦
按池州府志自谦字益之该博典籍以岁选除琼州
府判躬受抚黎之任自总捕督储外若饥馑疠疫中
珰调剂得当使黎帖然嗣是摄安定摄琼山皆得民
心代守修觐而黎变作自谦力疾至琼帅健兵擒其
元凶十数辈寻奉旨协雷阳三路兵冒暑火攻数旬
而首恶献俘因疏抚黎数事奏皆如议升审理正致
仕逾年叙功赐金进阶长史文章诗赋卓然一时着
有梦雪壮游归与济伟诸集
萧灼如
按扬州府志灼如字茹一江都人由选贡授广东潮
州通判职司良民多逋赋灼如尽为请免岁饥捐赈
存活甚众有能声巡按周应期所至以灼如从凡有
疑难询之立决潮关有税命其代理灼如设匦中庭
令自投其中不问羡余当事益重其贤将疏特荐灼
如曰吾治潮以劳得疢幸不陨厥职足矣敢更他望
乎遂告养乞休潜心理学参究龙溪姚江分合得明
善诚身之旨卒祀乡贤
倪祚善
按安庆府志祚善字永锡天启间以明经授永兴令
居官清慎会洞寇猖獗日缮兵厉甲寇不敢犯迁岳
州别驾一日岳阳楼之东隅白烟一□上冲霄汉不
绝者三日讹言城将灾岳民腾沸时方署篆肃衣冠
而酬之曰天降灾应灾吾莅民者民无灾烟即息无
恐众言讫烟果息以父忧去职服阕补金华同知许
都倡乱首犯金华祚善甲冑登陴亲冒矢石廉知郡
内奸宄数十人即日缚斩之贼退以功升处州知府
解绶之日行装萧然卒年七十有二
欧爚
按衡州府志爚字洞阳衡阳人蚤岁以文章知名工
为古文辞典丽尔雅为巨公所引重以贡授姑苏掌
故文誉倾吴下寻内召改国子监学录擢梧州通判
梧州税务府正佐各视一季辄苦墨吏取盈公清刚
不染公务之外一无私取有珠商骫法当受杖藏走
盘珠于衣间褫衣珠见公笑曰竖贾欲以此贷刑乎
卒杖之商侩以其廉约不已侵保留更视两季仍□
请不已爚终以其膻辞之益力会和尚山猺贼乱躬
请帅师入巢剿抚泷封底平以功最迁高州府同知
抵任未匝岁叹曰廉吏可为而不可为虽为廉不如
弗为吏也遂引疾乞休
蒲以怿
按永明县志以怿字德台生而清臞有劲骨束发攻
举子业辄冠军督学使者邹迪光负人伦鉴较士湖
南得以怿卷大奇之拔第一贡于朝授四川盐亭令
为政左礼让右科条不袭因仍苟且之治疏盐艘减
运木民食其福间当簿书之暇率诸孝秀课文讲艺
亹亹勿倦三年转常州别驾摄府篆益加砥砺当受
事之日管掾持藏金数百两相饷谓此公帑无名物
应得归诸私橐以怿叱曰纤毫皆民膏脂安得若累
累者以无名取之以无名入之乎其清操峻节如此
至事亲纯孝人无间言每遇父母忌日临祭必缟服
哀泣终身之慕八十年如一日云
郡判部艺文一
授李守一别驾等制 唐苏颋
黄门皇三从兄前洛州司马守一等自登官序并穆
政声赵际燕陲漳滨淇上控河朔之风土尽山东之
郡国宜膺别乘往佐专城可依前件主者施行
授萧诚弘农别驾制孙逖
敕某官早因才艺久践荣班顷涉微瑕未为深累佐
郡之职冗员颇多既有名于省官俾稍迁于近服可
守弘农郡别驾散官如故
谢澶州签判表 宋程颢
论议无补职业不修国有典刑罪在诛戮曲蒙宏贷
仰荷洪私期于糜捐莫可报谢臣性质朴鲁学术空
虚志意粗修智识无取陛下讲图大政博谋群材过
听侍臣之言猥加风宪之任臣既遭遇明圣亦思誓
竭疲驽惟知直道以事君岂忍曲学而阿世屡进阔
□之论愧非击搏之才徒尝刳沥肺肝曾无裨补毫
发既不能绳愆纠缪固不愿沽直买名岂敢冒宠以
居惟是奉身而退自劾之章继上阖门之请冞坚天
意未回宪章尚屈更奉发中之诏俾分提宪之权不
惟沮诤论之风亦惧废赏刑之实力形奏述恭候诛
夷此盖伏遇皇帝陛下极天清明普日临照洞正邪
之心迹辨真伪于幽微察臣忠诚恕臣狂直不忍寘
诸重辟投之远荒解其察视之官处以便安之地生
成之赐义固等于乾坤涵容之恩重益逾于山岳臣
敢不日新素学力蹈所知秉心不回信道愈笃愿徇
小人之志不为儒者之羞或能自进于寻常庶可仰
酬于万一
潭州通判谢上表 唐介
始窜岭南人皆谓之必死及迁湖外恩实出于再生
仍复前官俾关郡政仰叨成命增激微衷切念臣寒
素立身孤直无援历官再纪才贰郎曹入朝逾年幸
兼风宪臣自以逢圣明之治当言责之司祗知忠义
以事君不顾祸患之及己凡所上奏必尽至公流辈
为臣寒心奸邪见臣切齿臣本欲为耳目于陛下勉
副东求不能效鹰犬于他人以希进用心虽无愧迹
已甚孤属权臣之擅朝肆己私而害政辄输忠款冀
补涓尘陛对之间未能悉意天威之下卒莫自明得
罪一时窜身万里流离远道殆及期年摈弃遐荒分
甘散秩岂谓皇帝陛下存国大体察臣愚忠欲招谏
者之言免为后来之诫三推皇泽特与一官以邕广
之寇攘择湖湘之守倅俾从征管得佐郡符然臣粗
识义方薄知臣节纳忠获罪顾百谪以诚甘尽瘁报
君虽九死而不悔谨当益勤官守以助军兴夙夜以
思冀免于败事毫分有补少答于大恩
承议郎充秘阁校理权判登闻鼓院张舜民可
通判虢州刘攽
前以御史言事不合朝廷优容直臣未尝备责故移
位他局仍在毂下而舜民力自推谢又以其多病及
家婚娶求得自便天道从欲而有曲成吾何□焉虢
略要郡倅贰维重祇服恩宠毋怠勤恪
密州通判厅题名记苏轼
始尚书郎赵君成伯为眉之丹棱令邑人至今称之
余其邻邑人也故知之为详君既罢丹棱而余适还
眉于是始识君其后余出官于杭而君亦通守临淮
同日上谒辞相见于殿门外握手相与语已而见君
于临淮剧饮大醉于先春亭上而别又移守胶西未
一年而君来倅是邦勤于吏职视官事如家事余得
少休焉君曰吾厅事未有壁记乃集前人之姓名以
属于余余未暇作也及为彭城君每书来辄以为言
且曰吾将托子以不朽昔羊叔子登岘山谓从事邹
湛曰自有宇宙即有此山登此远望如我与卿者多
矣皆湮灭无闻使人悲伤湛曰公之名当与此山俱
传若湛辈乃当如公言耳夫使天下至今有邹湛者
羊叔子之言也今余顽鄙自放而且老矣然无以自
表见于后世自计且不足而况能以及子乎虽然不
可以不一言使数百年之后得此文于颓垣废井之
间者茫然长思而一叹也
吉州通判厅记 周必大
郡丞秦官惟掌兵马自汉迄唐其名不常曰别驾曰
司马曰治中曰长史虽均号上佐其实从事之长耳
故缇油屏设下与主簿同赐而州牧或得辟置间以
处王子及近臣之左降若起废者其于政事罕得与
闻艺祖创业之四年继五代扰攘之后首置诸州通
判不动声色于朝廷之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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