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所
赏如此戎尝与阮籍饮时兖州刺史刘昶字公荣在
坐籍以酒少酌不及昶昶无恨色戎异之他日问籍
曰彼何如人也答曰胜公荣不可不与饮若减公荣
则不敢不共饮惟公荣可不与饮戎每与籍为竹林
之游戎尝后至籍曰俗物已复来败人意戎笑曰卿
辈意亦复易败耳
楮记室顾荣与同僚宴饮见执炙者状貌不凡有欲
炙之色荣割炙啖之坐者问其故荣曰岂有终日执
之而不知其味者乎及赵王伦篡位以荣为长史伦
败荣被执将诛而执炙者为督率救之得免
世说新语过江初拜官舆饰供馔羊曼拜丹阳尹客
来蚤者并得佳设日晏渐罄不复及精随客早晚不
问贵贱羊固拜临海竟日皆美供虽晚至亦获盛馔
时论以固之丰华不如曼之真率
褚太傅初渡江尝入东至金昌亭吴中豪右燕集亭
中褚公虽素有重名于时造次不相识别敕左右多
与茗汁少着粽汁尽辄益使终不得食褚公饮讫徐
举手共语云褚季野于是四座惊散无不狼狈
顾孟着尝以酒劝周伯仁伯仁不受顾因移劝柱语
柱曰讵可便作栋梁自遇周得之欣然遂为衿契
王公与朝士共饮酒举琉璃谓伯仁曰此腹殊
空谓之宝器何邪答曰此英英诚为清彻所以为
宝耳
裴遐在周馥所馥设主人遐与人围□馥司马行酒
遐正戏不时为饮司马恚因曳遐坠地遐还坐举止
如常颜色不变复戏如故王夷甫问遐当时何得颜
色不异答曰直是暗当故耳
世说补光孟祖避难渡江欲投胡毋彦国初至值彦
国与谢鲲诸人散发裸袒闭室酣饮已累日孟祖将
排户守者不听孟祖便于户外脱衣露头于狗窦中
窥之而大叫彦国惊曰他人决不能尔必我孟祖遽
呼入与饮时人谓之八达
晋书陶侃传侃字士行本鄱阳人吴平徙家庐江之
寻阳父丹吴扬武将军侃早孤贫为县吏鄱阳孝廉
范逵尝过侃时仓卒无以待宾其母截发得双髲以
易酒肴乐饮极欢虽仆从亦过所望及逵去侃追送
百余里逵曰卿欲仕郡乎侃曰欲之困于无津耳逵
过庐江太守张夔称美之召为督邮
世说补谢孺子特善声律与王车骑张宴桐台孺子
吹笙王自起舞叹曰真使人飘飖有伊洛间意
世说新语王刘共在杭南酣宴于桓子野家谢镇西
往尚书墓还葬后三日反哭诸人欲要之初遣一信
犹未许然已停车重要便回驾诸人门外迎之把臂
便下裁得脱帻着帽酣宴半坐乃觉未脱衰
贤奕编谢太傅常造陆祖言祖言都无供办兄子俶
密为具餐太傅既至祖言所设茶果而已俄而俶遂
陈盛馔珍羞毕具客去祖言大怒责数俶曰汝不能
光益父叔乃复秽我素业邪杖之四十
茶经晋书桓温为扬州牧性俭每燕饮唯下匕奠柈
茶果而已
晋书车引传引与吴隐之以寒素博学知名于世又
善于赏会时每有盛坐而引不在皆云无车公不乐
谢安游集之日辄开筵待之
世说新语王恭欲请江卢奴为长史晨往诣江江犹
在帐中王坐不敢即言良久乃得及江不应直唤人
取酒自饮一又不与王王且笑且言那得独饮江
云卿亦复须邪更使酌与王王饮酒毕因得自解去
未出户江叹曰人自量固为难
桓车骑在荆州张元为侍中使至江陵路经阳岐村
俄见一人持半小笼生鱼径来造船云有鱼欲寄作
脍张乃维舟而纳之问其姓字称是刘遗民张素闻
其名大相忻待刘既知张衔命问谢安王文度并佳
不张甚欲话言刘了无停意既进脍便去云向得此
鱼观君船上当有脍具是故来耳于是便去张乃追
至刘家为设酒殊不清旨张高其人不得已而饮之
方共对饮刘便先起云今正伐荻不宜久废张亦无
以留之
桓南郡被召作太子洗马船泊荻渚王大服散后已
小醉往看桓桓为设酒不能冷饮频语左右令温酒
来桓乃流涕呜咽王便欲去桓以手巾掩泪因谓王
曰犯我家讳何预卿事王叹曰灵宝故自达
王爽与司马太傅饮酒太傅醉呼王为小子王曰亡
祖长史与简文皇帝为布衣之交亡姑亡姊伉俪二
宫何小子之有
梁昭明太子陶靖节传渊明字元亮浔阳柴桑人也
性嗜酒而家贫不能恒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招
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情去留江
州刺史王弘欲识之不能致也渊明尝往庐山弘命
渊明故人庞通之赍酒具于半道栗里之间邀之渊
明有脚疾使一门生二儿舁篮舆既至欣然便共饮
酒俄顷弘至亦无迕也尝九月九日出宅边菊丛中
坐久之满手把菊忽值弘送酒至即便就酌醉而归
贵贱造之者有酒辄设渊明若先醉便语客我醉欲
眠卿可去其真率如此
宋书王华传华以情事异人未尝预宴集终身不饮
酒有燕不之诣若宜有论事者乘车造门主人出车
就之
南史王华传华从弟琨谦恭谨慎老而不渝朝会必
早起简阅衣裳料数冠帻如此数四或为轻薄所笑
大明中尚书仆射颜师伯豪贵下省设女乐琨时为
度支尚书要琨同听传酒行炙皆悉内妓琨以男女
无亲授传行每至令置床上回面避之然后取毕又
如此坐上莫不抚手嗤笑琨容色自若师伯后为设
乐邀琨琨不往
宋拾遗录王华王昙首殷景仁刘湛四人宴饮从朝
至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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