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4,299】字 目 录

知东京留守事授猛安天会六年迁尚书左仆射判

广宁尹加太子太傅在镇八年政令清肃吏畏而人

安之十五年加太子太师提点河北西路钱帛事天

眷初同签会宁牧及熙宗幸燕兼同知留守封戴国

公改同知燕京留守魏王道济出守中京以桢为同

判俄改行台平章政事为西京留守封任国公是时

奚霫军民皆南徙谋克别木者因之啸聚为盗海陵

患之即以桢为中京留守命乘驿之官责以平贼之

期贼平封河内郡王海陵至中京桢警夜严肃有近

侍冯僧家奴李街喜等皆得幸海陵尝夜饮于禁桢

杖之濒死由是权贵皆震慑迁太子太保行御史大

夫如故桢久在台弹劾无所避每进对必以区别流

品进善退恶为言当路者忌之荐张忠辅马讽为中

丞二人皆险诐深刻欲令以事中桢正隆例封冀国

公桢因固辞曰臣为众小所嫉恐不能免尚可受封

爵耶海陵知其忠直慰而遣之及疾革书空独语曰

某事未决某事未奏死有余恨薨年六十九海陵悼

惜之遣使致奠赙赠加等桢性方严家居无声伎之

奉虽甚暑未尝解衣缓带对妻孥危坐终日不一谈

笑其简默如此

耨温敦谦

按金史本传谦本名乙迭累官御史中丞世宗谓之

曰省部官受请托有以室家传达者官刑不肃士风

颓敝如此其纠正之初世宗至中都多放宫人还家

有称心等数人在放遣之例所司失于检照不得出

宫心常怏怏大定二年闰二月癸巳夜遂于十六位

放火延烧太和神龙殿上命近臣迹火之所发十六

位宫人袁六娘等六人告实称心等为之称心等伏

诛赏赐袁六娘六人放出宫为良谦意宫殿被火将

复兴工役劳民伤财乃上表乞权纾修建上使张汝

弼诏谦曰朕思正隆比年徭役百姓疮痍未复边事

未息岂遽有营缮也卿可悉之久之袭父思忠济州

猛安利涉军节度副使乌林答钞兀追捕逃军至猛

安中谦畏其扰乃醵民财买银赂钞兀事觉钞兀抵

罪谦坐夺猛安遇赦求叙上曰乙迭无自与赃使复

其所

张景仁

按金史本传景仁字寿甫辽西人累官翰林待制贞

元二年与翟永固俱试礼部进士以尊祖配天为赋

题忤海陵旨语在永固传大定二年仆散忠义伐宋

景仁掌其文辞宋人议和朝廷已改奉表为国书称

臣为侄但不肯世称侄国往复凡七书然后定其书

皆景仁为之世宗称其能尝曰今之文章如张景仁

与宋人往复书指事达意辩而裁真能文之士也五

年罢兵入为翰林直学士七年迁侍讲八年为详读

官宋国书中有宝邻字景仁奏邻字太涉平易上问

累年国书有邻字否命一一校勘六年书中亦有之

上责问六年详读官刘仲渊右丞石琚亦请罪曰臣

尝预六年详读上曰此有司之过安得一一责宰臣

邪诏有司就谕宋臣王瀹使归告其主后日国书不

得复尔仲渊时为礼部侍郎降石州刺史景仁迁翰

林学士兼同修国史久之上召景仁读陈言文字上

问事款几何景仁率易少周密对曰二十余事复曰

其中如某事某事十事可行余皆无谓也明日上召

景仁责之曰卿昨言可行者朕观之中复有不可行

者卿谓无谓者中亦有可行者朕未尝使卿分别可

否卿辄专可否何也自今戒之十年兼太常卿学士

同修国史如故转承旨兼修国史改河南尹二十一

年召为御史大夫仍兼承旨修国史世宗谓景仁曰

卿博学老儒求如古之御史大夫然后行之斯为称

矣不能如古之人众人不独诮卿亦谓朕不能知人

卿醉中颇轻脱失言当以酒为戒初朝臣言景仁有

文艺而颇率易不可任台察景仁被诏就台中治监

察罪辄以便服视决罚上闻之责景仁曰朕初用卿

为大夫或言卿不可居此官今果不用故事率易如

此卿自慎不然黜罚及矣景仁顿首谢未几诏葬元

妃李氏于海王庄平章政事乌古论元忠提控葬事

都水监丞高杲寿治道路不如式元忠不奏决之四

十景仁劾奏元忠辄断六品官无人臣礼上曰卿劾

奏甚当使左宣徽使蒲察鼎寿传诏戒□元忠曰监

丞六品有罪闻奏今乃一切趋办擅决六品官法当

如是耶御史在尊朝廷汝当自咎勿复再元忠尚豫

国公主怙宠自任倨慢朝士景仁劾之朝廷肃然是

岁薨

孟铸

按金史本传孟铸大定末补尚书省令史明昌元年

御史台奏荐户部员外郎李献可完颜扫合太府丞

徒单绎宫籍监丞张庸右警巡使裕礼部主事蒲察

振寿户部主事郭蜕应奉翰林文字移刺益中都盐

铁判官赵皓尚书省令史刘昂及铸十一人皆刚正

可用诏除献可右司谏扫合磁州刺史绎秘书丞庸

中都右警巡使裕彰国军节度副使振寿治书侍御

史蜕同知定武军节度使事益翰林修撰皓都水丞

昂户部主事铸刑部主事累迁中都路按察副使南

京副留守河平军节度使泰和四年入为御史中丞

召见于香合上谓铸曰朕自知卿非因人荐举也御

史责任甚重往者台官乃推求细故弹劾小官至于

巨室重事则畏徇不言其勤乃职无废朕命是岁自

春至夏诸郡少雨铸奏今岁愆阳已近五月比至得

雨恐失播种之期可依种□菜法择地形稍下处拨

畦种谷穿土作井随宜灌溉上从其言区种法自此

始无何奏弹知大兴府事纥石烈执中过恶其文略

曰京师百郡之首四方取则知府执中贪残专恣不

奉法令自奉圣州罪解以后怙罪不悛蒙朝廷恩贷

转生跋扈雄州诈夺人马平州冒支己俸无故破魏

廷硕家发其冢墓拜表以调鹰不赴祈雨聚妓戏嬉

殴骂同僚擅令住职失师帅之体乞行黜退以厌人

望上以执中东宫旧人颇右之谓铸曰执中粗人似

有跋扈者铸曰明天子在上岂容有跋扈之臣上悟

诏尚书省问之泰和五年唐邓河南屡有警议者谓

宋且败盟六年正月宋贺正旦使陈克俊等朝辞上

使铸就馆谕克俊以国家涵容之意果不详此旨恐

兵未可息也使以上言达宋主章宗本无意用兵故

再三谕之铸论提刑司改按察司差官覆察权削望

轻下尚书省议参知政事贾铉奏乞差监察时即别

遣官偕往更不覆察疑狱并令按察司从正与决庶

几可慰人望从之永丰库官不守宿因而被盗上召

登闻鼓院官欲有所问皆不在上谕铸曰此辈慢法

如此御史台所职何事也复谕御史大夫宗肃及铸

曰朕闻唐宰相宿省中卿等所知也台官六部官其

余司局亦尝宿直令尚书省左右司官宿直余亦当

准此八年除绛阳军节度使至宁元年复为御史中

丞纥石烈执中作乱召铸及右谏议大夫张行信俱

至大兴府问曰汝辈向来弹我者耶铸等各以正言

答之执中乃遣还家曰且须后命既而执中死铸亦

寻卒

完颜伯嘉

按金史本传伯嘉字辅之北京路讹鲁古必剌猛安

人明昌二年进士调中都左警巡判官孝懿皇后妹

晋国夫人家奴买漆不酬直伯嘉钩致晋国用事奴

数人系狱晋国白章宗章宗曰姨酬其价则奴释矣

由是豪右屏迹改宝坻丞补尚书省令史除太学助

教监察御史劾奏平章政事仆散揆或曰与宰相有

隙奈何伯嘉曰职分如此迁平凉治中累官莒州刺

史谳属县盗伯嘉曰饥寒为盗得钱二千经月不使

一钱云何此必官兵捕他盗不获诬以准罪耳诘之

果然诏与按察官俱推排物力召见于香合大安中

三迁同知西京留守权本路安抚使贞佑初迁顺义

军节度使居父母丧卒哭起复震武军节度使兼宣

抚副使提控太和岭诸隘副统李鹏飞诬杀彰国军

节度使牙改诏伯嘉治之贞佑四年三月伯嘉奏西

京副统程琢智勇过人持心忠孝以私财募集壮士

二万复取浑源白登有恢复山西之志已命驻于弘

州矣近者靖大中完颜毛吉打以三千人归国各迁

节度副使今山西已不守琢收合余众尽忠于国百

战不挫臣恐失机会辄拟琢昭勇大将军同知西京

留守事兼领一路义军给以空名□二十道许择有

谋略者充州县制可仍赐琢姓夹谷氏琢请曰前代

皆赐国姓不系他族如蒙更赐荣莫大焉诏更赐完

颜氏是月伯嘉迁元帅左监军知太原府事河东北

路宣抚使以同知太原府斡勒合打为彰国军节度

使宣抚副使六月斡勒合打奏同知西京留守完颜

琢恃与宣抚使伯嘉雅善徙居代州肆为侵掠遥授

太原治中权坚州刺史完颜斜烈私离边面臣白伯

嘉伯嘉不悦遣臣护送粮运于代州臣请益兵乃以

赢卒数百见付半无铠仗臣复为言伯嘉怒臣榜掠

几死臣立功累年颇有寸效伯嘉挟私陵轹无复宣

抚同僚之礼臣欲不言恐他日反为所诬无以自明

上问宰臣奏曰太原重镇防秋在迩请□谕和解诏

曰太原兵冲若以私忿废国事国家何赖焉卿等同

心戮力以分北顾之忧无执前非误大计也七月伯

嘉改知归德府事合打改武宁军节度使御史台奏

宣抚副使合打诉元帅伯嘉以私忿加棰楚令本台

廉问既得其事遂不复穷治若合打奏实伯嘉安得

无罪伯嘉无罪合打合坐欺罔乞审正是非明示黜

陟宣宗曰今正防秋且已初河东行省胥鼎奏完颜

伯嘉屡言同知西京留守兼台州刺史完颜琢可倚

之以复山西朝廷迁官赐姓令屯代北太和岭今

闻诸隘悉无琢兵盖琢挈太原之众保五台剽掠耳

如尚以伯嘉之言为可信乞遣琢出太原或徙之内

地分处其众以备不测之变宰臣奏已遣官体究琢

军且令太原元帅府乌古论德升召琢使之矣当以

此意报鼎无何德升奏琢兵数万分屯代州诸险拒

战甚力其众乌合非琢不可制胥鼎复奏宣差提控

古里甲石伦言琢方招降人谋复山西盘桓于忻代

定襄间恣为侵扰无复行意发掘民墓戕杀无辜虽

曰不烦官廪博易为名实则攘劫欺国害民无如琢

者石伦之言如此臣已令帅府禁止之矣宰臣奏所

遣官自忻代来云不见劫掠之迹惟如德升言便从

之伯嘉至归德上言乞杂犯死罪以下纳粟赎免宰

臣奏伯嘉前在代州尝行之盖一时之权不可为常

法遂寝俄改签枢密院事未阅月改知河南府事是

时甫经兵后乏兵食伯嘉令输枣栗菜根足之皆以

为便兴定元年知河中府充宣差都提控未几召为

吏部尚书二年改御史中丞初贞佑四年十月诏以

兵部尚书签枢密院事蒲察阿里不孙为右副元帅

备御潼关陕州次沔池土濠村兵不战而溃阿里不

孙逸去亡所佩虎符变易姓名匿柘城县与其妻妹

前韩州刺史合喜男妇纥石烈氏及仆婢三人僦民

舍居止合喜母徒单氏闻之捕执纥石烈断其发拘

之佛寺中阿里不孙复亡去监察御史完颜药师劾

奏乞就诘纥石烈及仆婢当得所在其妻子见在京

师亦无容不知请穷治有司方系其家人特命释之

诏曰阿里不孙若能自出当免极罪阿里不孙乃使

其子上书请图后效尚书省奏阿里不孙幸特赦死

当诣阙自陈乃令其子上书犹怀顾望伯嘉劾之曰

古之为将者受命之日忘其家临阵之日忘其身服

丧衣凿凶门而出以示必死进不求名退不避罪惟

民是保阿里不孙膺国重寄握兵数万未阵而溃委

弃虎符既不得援枹鼓以死敌又不能负斧锧而请

罪逃命窜伏猥居里巷挟匿妇人为此丑行圣恩宽

大曲赦其死自当奔走阙庭皇恐待命安坐要君略

无忌惮迹其情罪实不容诛此而不惩朝纲废矣乞

尸诸市以戒为臣之不忠者宣宗曰中丞言是业已

赦之矣阿里不孙乃除名五月充宣差河南提控捕

蝗许决四品以下宣宗忧旱伯嘉奏曰日者君之象

阳之精旱熯乃人君自用亢极之象宰执以为冤狱

所致夫燮和阴阳宰相之职而猥归咎于有司高琪

武弁出身固不足论汝砺辈不知所职其罪大矣汉

制异策免三公顾归之有司邪臣谓今日之旱圣

主自用宰相谄谀百司失职实此之由高琪汝砺深

怨之礼部郎中抹捻胡鲁刺以言事忤旨集五品以

上官显责之明日伯嘉谏曰自古帝王莫不欲法尧

舜而耻为桀纣盖尧舜纳谏桀纣拒谏也故曰纳谏

者昌拒谏者亡胡鲁剌所言是无益于身所言不是

无损于国陛下廷辱如此独不欲为尧舜乎近日言

事者语涉谤讪有司当以重典陛下释之与其释之

以为恩曷若置之而不问宰相请修山寨以避兵伯

嘉谏曰建议者必曰据险可以安君父独不见陈后

主之入井乎假令入山寨可以得生能复为国乎人

臣有忠国者有媚君者忠国者或拂君意媚君者不

为国谋臣窃论之有国可以有君有君未必有国也

高琪汝砺闻之怒愈甚十二月以御史中丞权参知

政事元帅左监军行尚书省元帅府于河中控制河

东南北路便宜从事兴定三年伯嘉至河中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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