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名三辅哀平际见王氏据权专政侵削宗室有逆
乱萌遂隐遁深山州郡连召常称疾不仕王莽为宰
衡辟命不应及莽篡位又遣使者征之秉固称疾病
更始即位征为侍中建武元年拜御史中丞光武特
诏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尚书令会同并专席而坐
故京师号曰三独坐明年迁司隶校尉务举大纲
略苛细百僚敬之秉性节约常服布被蔬食瓦器帝
□幸其府舍见而叹曰楚国二龚不如云阳宣巨公
即赐布帛帷帐什物四年拜大司徒司直所得禄奉
辄以收养亲族其孤弱者分与田地自无担石之储
六年卒于官帝悯惜之除子彪为郎
寒朗
按后汉书本传朗字伯奇鲁国薛人也生三日遭天
下乱弃之荆棘数日兵解母往视犹尚气息遂收养
之及长好经学博通书传以尚书教授举孝廉永平
中以谒者守侍御史与三府掾属共考案楚狱颜忠
王平等辞连及隧乡侯耿建朗陵侯臧信护泽侯邓
鲤曲成侯刘建建等辞未尝与忠平相见是时显宗
怒甚吏皆惶恐诸所连及率一切陷入无敢以情恕
者朗心伤其冤试以建等物色独问忠平而二人错
愕不能对朗知其诈乃上言建等无奸专为忠平所
诬疑天下无辜类多如此帝乃召朗入问曰建等即
如是忠平何故引之朗对曰忠平自知所犯不道故
多有虚引冀以自明帝曰即如是四侯无事何不早
奏狱竟而久系至今耶朗对曰臣虽考之无事然恐
海内别有发其奸者故未敢时上帝怒骂曰吏持两
端促提下左右方引去朗曰愿一言而死小臣不敢
欺欲助国耳帝问曰谁与共为章对曰臣自知当必
族灭不敢多污染人诚冀陛下一觉悟而已臣见考
囚在事者咸共言妖恶大故臣子所宜同疾今出之
不如入之可无后责是以考一连十考十连百又公
卿朝会陛下问以得失皆长跪言旧制大罪祸及九
族陛下大恩裁止于身天下幸甚及其归舍口虽不
言而仰屋窃叹莫不知其多冤无敢牾陛下者臣今
所陈诚死无悔帝意解诏遣朗出后二日车驾幸洛
阳狱录囚徒理出千余人后平忠死狱中朗乃自系
会赦免官复举孝廉建初中肃宗大会群臣朗前谢
恩诏以朗纳忠先帝拜为易长岁余迁济阳令以母
丧去官百姓追思之章和元年上行东巡狩过济阳
三老吏人上书陈朗前政治状帝至梁召见朗诏三
府为辟首由是辟司徒府永元中再迁清河太守坐
法免永初三年太尉张禹荐朗为博士征诣公车会
卒时年八十四
阳球
按后汉书本传球字方正渔阳泉州人也家世大姓
冠盖球能击剑习弓马性严厉好申韩之学郡吏有
辱其母者球结少年数十人杀吏灭其家由是知名
初举孝廉补尚书侍郎闲达故事其章奏处议常为
台阁所崇信出为高唐令以严苛过理郡守收举会
赦见原辟司徒刘宠府举高第九江山贼起连月不
解三府上球有理奸才拜九江太守球到设方略凶
贼殄破收郡中奸吏尽杀之迁平原相出教曰相前
□高唐志扫奸鄙遂为贵郡所见枉举昔桓公释管
仲射钩之雠高祖赦季布逃亡之罪虽以不德敢忘
前义况君臣分定而可怀宿昔哉今一蠲往愆期诸
来效若受教之后而不改奸状者不得复有所容矣
郡中咸畏服焉时天下大旱司空张颢条奏长吏苛
酷贪污者皆罢免之球坐严苦征诣廷尉当免官灵
帝以球九江时有功拜议郎迁将作大匠坐事论顷
之拜尚书令奏罢鸿都文学曰伏承有诏敕中尚方
为鸿都文学乐松江览等三十二人图象立赞以劝
学者臣闻传曰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嗣何观案松
览等皆出于微蔑斗筲小人依凭世戚附托权豪俯
眉承睫侥进明时或献赋一篇或鸟篆盈简而位升
郎中形图丹青亦有笔不点牍辞不辩心假手请字
妖伪百品莫不被蒙殊恩蝉蜕滓浊是以有识掩口
天下嗟叹臣闻图象之设以昭劝戒欲令人君动鉴
得失未闻竖子小人诈作文颂而可妄窃天官垂象
图素者也今太学东观足以宣明圣化愿罢鸿都之
选以消天下之谤书奏不省时中常侍王甫曹节等
奸虐弄权扇动外内球□拊髀发愤曰若阳球作司
隶此曹子安得容乎光和二年迁为司隶校尉王甫
休沐里舍球诣阙谢恩奏收甫及中常侍淳于登袁
赦封中黄门刘毅小黄门庞训朱禹齐盛等及子
弟为守令者奸猾纵恣罪合灭族太尉段颎谄附佞
幸宜并诛戮于是悉收甫颎等送洛阳狱及甫子永
乐少府萌沛相吉球自临考甫等五毒备极萌谓球
曰父子既当伏诛少以楚毒假借老父球曰若罪恶
无状死不灭责乃欲求假借耶萌乃骂曰尔前事吾
父子如奴奴敢反汝主乎今日困吾行自及也球使
以土窒萌口棰扑交至父子悉死杖下颎亦自杀乃
僵磔甫尸于夏城门大署榜曰贼臣王甫尽没入财
产妻子皆徙比景球既诛甫复欲以次表曹节等乃
敕中都官从事曰且先去大猾当次案豪右权门闻
之莫不屏气诸奢饰之物皆各缄縢不敢陈设京师
畏震时顺帝虞贵人葬百官会丧还曹节见磔甫尸
道次慨然抆泪曰我曹自可相食何宜使犬舐其汁
乎语诸常侍今且俱入勿过里舍也节直入省白帝
曰阳球故酷暴吏前三府奏当免官以九江微功复
见擢用愆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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