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4,299】字 目 录

败尽失所

运粮英死士卒歼焉庆寿永锡军闻之皆溃归五月

中都不守宣宗犹加恩赠通奉大夫谥刚贞官护葬

事录用其子云

温迪罕达

按金史本传达字子达本名谋古鲁盖州按春猛安

人性敦厚寡言笑初举进士廷试搜阅官易达藐小

谓之曰汝欲求作官邪达曰取人以才学不以年貌

众咸异之明昌五年中第调固安主簿以忧去官服

除调信州判官丞相襄辟行省幕府改顺州刺史补

尚书省令史除南京警巡使居父丧是时伐宋兵兴

起复给事行尚书省大安初迁德兴府判官再迁监

察御史宣宗迁汴以本职护送卫士妻子复被诏运

大名粟由御河抵通州事集迁一官转户部员外郎

左司郎中遇继母忧起复太常少卿充陜西元帅府

经历官兴定元年召还摄侍御史上疏论伐宋略曰

天时向暑士马不利宜俟秋凉无不可者又曰辽东

兴王之地移剌都不能守走还南京度今之势可令

濮王守纯行省盖州驻兵合思罕以系一方之心昔

祖宗封建诸王错峙相维以定大业今乃委诸疏外

非计也宣宗曰一子非所爱但幼不更事讵能办此

逾月复上言天下轻重系于宰相迩来每令权摄甚

无谓也今之将帅谋者不能战战者不能谋今岂无

其人但用之未尽耳宣宗曰人才难知故先试其称

否卿何患焉所谓用之未尽者为谁对曰陕西统军

使把胡鲁忠直干略知延安府古里甲石伦深沉有

谋能得士心虽有微过不足以累大宰相高琪高汝

砺恶其言俄充陜州行枢密院参议官二年召为户

部侍郎改刑部兼左司谏同知集贤院改大理卿兼

越王傅寻迁河南统军使昌武军节度使行六部摄

同签枢密院行院许州改集庆军节度使是时东方

荐饥达上疏曰亳州户旧六万今存者无十一何以

为州且今调发数倍于旧乞量为减免是岁大水砀

山下邑野无居民转运司方忧兵食达谩闻二县无

主稻田且万顷收可数万斛即具奏朝廷大骇诏户

部尚书高夔佩虎符专治其事所获无几夔生累抵

罪达自念失奏因感愧发病寻卒

完颜素兰

按金史本传素兰一名翼字伯扬至宁元年策论进

士也贞佑初累迁应奉翰林文字权监察御史二年

宣宗迁汴留皇太子于燕都既而召之素兰以为不

可平章高琪曰主上居此太子宜从且汝能保都城

必完否素兰曰完固不敢必但太子在彼则声势俱

重边隘有守则都城无虞昔唐明皇幸蜀太子实在

灵武盖将以系天下之心也不从竟召太子从七月

车驾至汴素兰上书言事略曰昔东海在位信用谗

谄疏斥忠直以致小人日进君子日退纪纲紊乱法

度益隳风折城门之关火焚市里之舍盖上天垂象

以儆惧之也言者劝其亲君子远小人恐惧修省以

答天变东海不从遂至亡灭夫善救乱者必迹其乱

之所由生善革弊者必究其弊之所自起诚能大明

黜陟以革东海之政则治安之效可指日而待也陛

下龙兴不思出此辄议南迁诏下之日士民相率上

章请留启行之日风雨不时桥梁数坏人心天意亦

可见矣此事既往岂容复追但自今尤宜戒慎覆车

之辙不可引辕而复蹈也又曰国家不可一日无兵

兵不可一日无食陛下为社稷之计宫中用度皆从

贬损而有司复多置军官不恤妄费甚无谓也或谓

军官之众所以张大威声臣窃以为不然不加精选

而徒务其多缓急临敌其可用乎且中都惟其粮乏

故使车驾至此稍获安地遂忘其危而不之备万一

再如前日未知有司复请陛下何之也三年正月素

兰自中都计议军事回上书求见乞屏左右上遣人

谕之曰屏人奏事朕固常尔近以游茂因缘生疑间

之语故凡有所引见必令一近臣立侍汝有封章亦

无患不密也寻召至近侍局给纸札令书所欲言书

未及半上出御便殿见之悉去左右惟近侍局直长

赵和和在焉素兰奏曰臣闻兴衰治乱有国之常在

所用之人如何耳用得其人虽衰乱尚可扶持一或

非才则治安亦乱矣向者□军之变中都帅府自足

剿灭朝廷乃令移剌塔不也等招诱之使帅府不敢

尽其力既不能招愈不可制矣至于伯德文哥之叛

帅府方议削其权而朝廷传旨俾领义军文哥由是

益肆改除之令辄拒不受不臣之状亦显矣帅府方

且收捕而朝廷复赦之且不令隶帅府国家付方面

于重臣乃不信任顾养叛贼之奸不知谁为陛下画

此计者臣自外风闻皆平章高琪之意惟陛下裁察

上曰汝言皆是文哥之事朕所未悉诚如所言朕肯

赦之乎且汝何以知此事出于高琪素兰曰臣见文

哥牒永清副提控刘温云所差人张希韩至自南京

道副枢平章处分已奏令文哥隶大名行省勿复遵

中都帅府约束温即具言于帅府然则罪人与高琪

计结明矣上颔之素兰续奏曰高琪本无勋劳亦无

公望向以畏死故擅诛胡沙虎盖出无聊耳一旦得

志□贤能树奸党窃弄国权自作威福去岁都下书

生樊知一者诣高琪言□军不可信恐终作乱遂以

刀杖决杀之自是无复敢言军国利害者宸聪之不

通下情之不达皆此人罪也及□军为变以党人塔

不也为武宁军节度使往招之已而无成则复以为

武卫军使塔不也何人且有何功而重用如此以臣

观之此贼变乱纪纲戕害忠良实有不欲国家平治

之意昔东海时胡沙虎跋扈无上天下知之而不敢

言独台臣乌古论德升张行信弹劾其恶东海不察

卒被其祸今高琪之奸过于胡沙虎远矣台谏职当

言责迫于凶威噤不敢忤然内外臣庶见其恣横莫

不腕切齿欲一剚刃陛下何惜而不去之耶臣非

不知言出而患至顾臣父子迭仕圣朝久食厚禄不

敢偷安惟陛下断然行之社稷之福也上曰此乃大

事汝敢及之甚善素兰复奏丞相福兴国之勋旧乞

召还京以镇雅俗付左丞彖多以留同事足矣上曰

如卿所言二人得无相恶耶素兰曰福兴素多同心

同德无不协者上曰都下事殷恐丞相不可辍素兰

曰臣闻朝廷正则天下正不若令福兴还以正根本

上曰朕徐思之素兰出上复戒曰今日与朕对者止

汝二人慎无泄也厥后上以素兰屡进直言命再任

监察御史四年三月言臣近被命体问外路官廉干

者拟不差遣若懦弱不公者罢之具申朝廷别议拟

注臣伏念彼懦弱不公之人虽令罢去不过止以待

阙者代之其能否又未可知或反不及前官盖徒有

选人之虚名而无得人之实迹古语曰县令非其人

百姓受其殃今若后官更劣则为患滋甚岂朝廷恤

民之意哉夫守令治之本也乞令随朝七品外路六

品以上官各举堪充司县长官者仍明着举官姓名

他日察其能否同定赏罚庶几其可议者或以阂选

法紊资品为言是不知方今之事与平昔不同岂可

拘一定之法坐视斯民之病而不权宜更定乎诏有

司议行之时哀宗为皇太子春宫新设师保赞谕之

官多非其人于是素兰上章言臣闻太子者天下之

本也欲治天下先正其本正本之要无他在选人辅

翼之耳夫生于齐者能齐言而不能楚语未习之故

也人之性亦在夫习之而已昔成王在襁褓中即命

周召以为师保戒其逸豫之心告以持守之道终之

功光文武垂休无穷钦惟陛下顺天人之心预建春

宫皇太子仁孝聪明出于天资总制枢务固已绰然

有余傥更选贤如周召之俦者使之夹辅则成周之

治不足侔矣上称善未几擢为内侍局直长寻迁谏

议大夫进侍御史兴定二年四月以蒲鲜万奴叛遣

素兰与近侍局副使内族讹可同赴辽东诏谕之曰

万奴事竟不知果何如卿等到彼当得其详然宜止

居铁山若复远去则朕难得其耗也又曰朕以讹可

性颇率易故特命卿偕行每事当详议之素兰将行

上言曰臣近请宣谕高丽复开互市事闻以诏书付

行省必兰出若令行省就遣谕之不过邻境领受恐

中间有所不通使圣恩不达于高丽高丽亦无由知

朝廷本意也况彼世为藩辅未尝阙臣子礼如遣信

使明持恩诏谕之贷粮开市二者必有一济苟俱不

从则其曲在彼然后别议图之可也上是其言于是

遣典客署书表刘丙从行及还授翰林待制正大元

年正月诏集群臣议修复河中府素兰与陈规等奏

其未可语在规传是月转刑部郎中时南阳人布陈

谋叛坐系者数百人司直白华言于素兰曰此狱诖

误者多新天子方务宽大他日必再诏推问比得昭

雪死于榜笞之下者多矣素兰命华及检法边泽分

别当死当免者素兰以闻止坐首恶及拟伪将相者

数人余悉释之八月权户部侍郎二年三月授京西

司农卿俄改司农大卿转御史中丞七年七月权元

帅右都监参知政事行省于京兆未几迁金安军节

度使兼同华安抚使既而召还朝行至陕被围久之

亡奔行在道中遇害素兰□官以修谨得名然苛细

不能任大事较之辈流颇可称自擢为近侍局直长

每进言多有补益其居父丧不饮酒庐墓三年时论

以为难

冯璧

按金史本传璧字叔献真定县人幼颖悟不凡弱冠

补太学生承安二年经义进士制策复优等调莒州

军事判官宰相奏留校秘书未几调辽滨主簿县有

和籴粟未给价者余十万斛散贮民居以富人掌之

有腐败则责偿于民民殊苦之璧白漕司即日罢之

民大悦四年调鄜州录事明年伐蜀行部檄充军前

检察帅府以书檄委之章宗欲招降吴曦诏先以文

告晓之然后用兵蜀人守散关不下金兵杀获甚众

璧言彼军拒守而并祸其民无乃与诏旨相戾乎主

帅憾之以璧招两当溃卒璧即日率凤州已降官属

淡刚李果偕行道逢军士所得子女金帛牛马皆夺

付刚使归其家军士则以违制决遣之比到两当军

民三万余众鼓舞迎劳璧以朝旨慰遣之及还主帅

嘉其能奏迁一官五年自东阿丞召补尚书省令史

用宗室承晖荐授应奉翰林文字兼韩王府记室参

军俄转太学博士至宁初忽沙虎弒逆遂去官宣宗

南迁璧时避兵东方由单父渡河诣汴梁时相奏复

前职贞佑三年迁翰林修撰时山东河朔军六十余

万口仰给县官率不逞辈窜名其间诏璧摄监察御

史汰逐之总领撒合问冒券四百余口劾案以闻诏

杖杀之故所至争自首减几及于半复进一官初监

察御史本温被命汰宗室从坦军于孟州军士欲谋

变本温惧不知所为寻有旨北军沈思忠以下四将

屯卫州余众果叛入太行于是密院奏以璧代本温

竟其事璧驰至卫召四将喻以上意思忠等挟叛者

请还奏之璧贵以大义将士惭服不日就汰者三千

人六月改大理丞与台官行关中劾奏奸赃之尤者

商州防御使宗室重福等十数人自是权贵侧目四

年以宋人拒使者于淮上遣兵南伐诏京东总帅纥

石烈牙吾塔攻盱眙牙吾塔不从命乃率精骑由滁

州略宣化纵兵大掠故兵所至原野萧条绝无所资

宋人坚壁不战乃无功而归行省奏牙吾塔故违节

制诏璧佩金符鞫之璧驰入牙吾塔军夺其金符易

以他帅摄牙吾塔入狱兵士哗噪以吾帅无罪为言

璧怒责牙吾塔曰元帅欲以兵抗制使耶待罪之礼

恐不如此使者还奏狱能竟乎牙吾塔伏地请死璧

曰兵法进退自专有失机会以致覆败者斩即拟以

闻时议壮之十月改礼部员外郎权右司谏治书侍

御史诏问时务所当先者璧上六事大略言减冗食

备选锋缓疑似以慎刑择公廉以检吏屯戍革朘削

之弊权贵严请托之科又条自治之策四谓别贤

信赏罚听览以通下情贬损以谨天戒诏以东方饥

馑盗贼并起以御史中丞完颜伯嘉为宣慰使监察

御史道远从行道远发永城令簿奸赃伯嘉与令有

违付令有司释簿不问燕语之际又许参佐克忠等

台职璧皆劾之伯嘉竟得罪去初谍者告归德行枢

密院言河朔叛军有窃谋南渡者行院事胡土门都

水监使毛花辇易其人不为备一日红衲数百联筏

南渡残下邑而去命璧鞫之璧以二将托疾营私闻

寇备且来不战去不追在法皆当斩或以为言二

将皆宠臣而都水者赀累巨万若求援禁近必从轻

典君徒结怨权贵果何益耶璧叹曰睢阳行阙东藩

重兵所宿门廷之寇且不能御有大于此者复何望

乎即具所拟闻四年迁刑部郎中关中旱诏璧与吏

部侍郎畏忻审理冤狱时河中帅阿虎带及僚属十

数人皆以弃城罪当死系同州狱待报同州官僚承

望风旨问璧何以处之璧曰河中今日重地朝议拟

为驻跸之所若失此则河南陕西有唇亡之忧以彼

宗室勋贵故使镇之平居无事竭民膏血为浚筑计

一旦有警乃遽焚荡而去此而不诛三尺法无用矣

竟以无冤上之冬十月出为归德治中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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