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改同知
保静军节度使又改同知集庆军节度使到官即上
章乞骸骨进一官致仕正大九年河南破北归又数
年卒年七十有九
程震
按金史本传震字威卿东胜人与其兄鼎俱擢第震
入仕有能声兴定初召百官举县令震得陈留治为
河南第一召拜监察御史弹劾无所挠时皇子荆王
为宰相家僮辈席势侵民震以法劾之奏曰荆王以
陛下之子任天下之重不能上赞君父同济艰难顾
乃专恃权势蔑弃典礼开纳货赂进退官吏纵令奴
隶侵渔细民名为和市其实胁取诸所不法不可枚
举陛下不能正家而欲正天下难矣于是上责荆王
出内府银以偿物直杖大奴尤不法者数人未几坐
为故吏所讼罢官岁余呕血卒震为人刚直有材干
忘身徇国不少私与及为御史台纲大振以故小人
侧目者众不能久留于朝士论惜之
康锡
按金史纥石烈牙吾塔传康锡字伯禄赵州人至宁
元年进士正大初由省掾拜御史劾侯摰师安石非
相材近侍局宗室撒合辇声势熏灼请托公行不可
使在禁近时论韪之转右司都事京南路司农丞为
河中路治中河中破从时帅率兵南奔济河船败死
为人气质重厚公家之事知无不为与雷渊冀禹锡
齐名
乌古论镐
按金史本传镐本名栲栳东北路招讨司人由护卫
起身累官庆阳总管天兴初迁蔡息陈颍等州便宜
总帅二年哀宗在归德蒲察官奴国用安欲上幸海
州未决会镐运米四百余斛至归德且请幸蔡上意
遂决先遣直学士乌古论蒲鲜如蔡告蔡人以临幸
之意六月征蔡息军马来迓以蔡重镇且虑有不测
诏镐勿远迎辛卯车驾发归德时久雨朝士扈从者
徒行泥水中掇青枣为粮数日足胫尽尰参政天纲
亦然壬辰至亳上黄衣皂笠金兔鹘带以青黄旗二
导前黄伞拥后从者二三百人马五十余匹而已行
次城中僧道父老拜伏道左上遣近侍谕以国家涵
养汝辈百有余年今朕无德令尔涂炭朕亦无足言
者汝辈无忘祖宗之德可也皆呼万岁泣下留一日
进亳之南六十里避雨双沟寺中蒿艾满目无一人
迹上太息曰生灵尽矣为之一恸是日小娄室自息
来迓得马二百己亥入蔡蔡之父老千人罗拜于道
见上仪卫萧条莫不感泣上亦歔欷者久之七月以
镐为御史大夫总帅如故初镐守蔡门禁甚严男女
樵采必以墨识其面人有以钱出者十取一分有半
以赡军上至蔡或言其非便即弛其禁时大兵去远
商贩颇集小民鼓舞以为复见太平公私宿酿一日
俱尽郾城土豪卢进杀其长吏自称招抚使以前关
陜帅府经历范天保为副至是天保来见进麦三百
石及獐鹿脯茶蜜等物遂赐进金银加天保官自是
进物者踵至既而遣内侍殿头宋珪与镐妻选室女
备后宫已得数人右丞忽斜虎谏曰小民无知将谓
陛下驻跸以来不闻恢复远略而先求处女以示久
居民愚而神不可不畏上曰朕以六宫失散左右无
人故令采择今承规诲敢不敬从止留解文义者一
人余皆放遣是时从官近侍率皆穷乏悉取给于镐
镐亦不能人满其欲日夕交谮于上甚以尚食阙供
为言上怒虽擢拜大夫而召见特疏小娄室之在息
州也与石九住有隙怨镐为九住辩曲直及上幸
蔡娄室见于双沟因厚诬镐罪上颇信之镐自知被
谗忧愤郁抑常称疾在告会前参知政事石盏女鲁
欢侄大安来以女鲁欢无反状为官奴所杀白尚书
省求改正尚书省以闻上曰朕尝谓女鲁欢反邪而
无迹可寻谓不反邪朕方暴露遣人征援兵彼留精
锐自防发其羸弱者以来既到睢阳彼厚自奉养使
朕酰酱有阙朕为人君不当语此细事但四海郡县
孰非国家所有坐保一城臣子之分彼乃自负而有
骄君上之心非反而何然朕方驾驭人材以济艰难
录功忘过此其时也其厘正之群臣知上意之在镐
也数为右丞仲德言之仲德每见上必称镐功业宜
令预参机务又荐以自代上怒少解及参政捻兀
典行省息州镐遂以御史大夫权参知政事九月大
兵围蔡镐守南面忠孝军元帅蔡八儿副之未几城
破被执以招息州不下杀之
张特立
按金史本传特立字文举曹州东明人泰和三年中
进士第调宣德州司候郡多皇族巨室特立律之以
法阖境肃然调雷州节度判官不赴躬耕杞之韦城
以经学自乐正大初左丞侯摰参政师安石荐其才
授洛阳令四年拜监察御史拜章言镐厉二宅久加
禁锢棘围柝警如防寇盗近降赦恩谋反大逆皆蒙
湔雪彼独何罪幽囚若是世宗神灵在天得无伤其
心乎圣嗣未立未必不由是也又言方今三面受敌
百姓雕敝宰执非才臣恐中兴之功未可以岁月期
也又言尚书右丞颜盏世鲁遣其奴与小民争田失
大臣体参知政事徒单兀典谄事近习得居其位皆
宜罢之当路者忌其直阴有以挤之因劾省掾高桢
辈受请托饮娼家时平章政事白撒犒军陕西归桢
等泣诉于道以当时同席并有省掾王宾张为其进
士故不劾白撒以其私且不实并治特立及宾特立
左迁邳州军事判官杖五十宾亦勒停士论皆惜特
立之去后卒癸丑岁年七十五
都察院部名臣列传十二
金二
许古
按金史本传古字道真汾阳军节度使致仕安仁子
也登明昌五年词赋进士第贞佑初自左拾遗拜监
察御史时宣宗迁汴信任丞相高琪无恢复之谋古
上章曰自中都失守庙社陵寝宫室府库至于图籍
重器百年积累一朝弃之惟圣主痛悼之心至为深
切夙夜思惧所以建中兴之功者未尝少置也为臣
子者食禄受责其能无愧乎且闾阎细民犹颙望朝
廷整训司徒为恢复计而今纔闻拒河自保又尽徙
诸路军户河南彼既弃其恒产无以自生土居之民
复被其扰臣不知谁为此谋者然业已如是但当议
所以处之使军无妄费民不至困穷则善矣臣闻安
危所系在于一相孔子称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
焉用事势至此不知执政者每对天颜何以仰答清
问也今之所急莫若得人如前御史大夫裴满德仁
工部尚书孙德渊忠谅明敏可以大用近皆许告老
愿复起而任之必能有所建立以利国家太子太师
致仕孙铎虽颇衰疾如有大议犹可赐召或就问之
人才自古所难凡知治体者皆当重惜况此耆旧岂
宜轻弃哉若乃临事不尽其心虽尽心而不明于理
得无益失无损者纵其尚壮亦安所用方时多难固
不容碌碌之徒备员尸素以塞贤路也惟陛下宸衷
刚断黜陟一新以幸天下臣前为拾遗时已尝备论
择相之道乞取臣前奏并今所言加审思焉臣又闻
将者民之司命国家安危所系故古之人君必重其
选为将者亦必以天下为己任夫将者贵谋而贱战
必也赏罚使人信之而不疑权谋使人由之而不知
三军奔走号令以取胜然后中心诚服而乐为之用
迩来城守不坚临战辄北皆以将之不才故也私于
所昵赏罚不公至于众怨而惧其生变则抚摩慰藉
一切为姑息之事由是兵轻其将将畏其兵尚能使
之出死力以御敌乎愿令腹心之臣及闲于兵事者
各举所知果得真才优加宠任则战功可期矣如河
东宣抚使胥鼎山东宣抚使完颜弼涿州刺史内族
从坦昭义节度使必兰阿鲁带或忠勤勇干或重厚
有谋皆可任之以扞方面又曰河北诸路以都城既
失军户尽迁将谓国家举而弃之州县官往往逃奔
河南乞令所在根括立期遣还违者勿复录用未尝
离任者议加恩赉如愿自效河北者亦听陈请仍先
赏之减其日月州县长贰官并令兼领军职许择军
中有才略胆勇者为头目或加爵命以收其心能取
一府者即授以府长官州县亦如之使人怀复土之
心别遣忠实干济者以文檄官赏招诸胁从人彼既
苦于敌役来者必多敌势当自削有司不知出此而
但为清野计事无缓急惟期速办今晚禾十损七八
远近危惧所谋可谓大戾矣又曰京师诸夏根本况
今常宿重兵缓急征讨必由于此平时尚宜优于外
路使百姓有所蓄积虽在私室犹公家也今有司搜
括余粮致转贩者无复敢入宜即止之臣顷看读陈
言见其尽心竭诚以吐正论者率皆草泽疏贱之人
况在百僚岂无为国深忧进章疏者乎诚宜明敕中
外使得尽言不讳则太平之长策出矣诏付尚书省
略施行焉寻迁尚书左司员外郎兼起居注无何转
右司谏时丞相高琪立法职官有犯皆的决古及左
司谏抹捻胡鲁剌上言曰礼义廉耻以治君子刑罚
威狱以治小人此万世不易论也近者朝廷急于求
治有司奏请从权立法职官有犯应赎者亦多的决
夫爵禄所以驭贵也贵不免辱则卑贱者又何加焉
车驾所驻非同征行而凡科征小过皆以军期罪之
不已甚乎陛下仁恕决非本心殆有司不思宽静可
以措安而专事督责故耳且百官皆朝廷遴选多由
文行武功阀阅而进乃与凡庶等则享爵禄者亦不
足为荣矣抑又有大可虑者为上者将曰官犹不免
民复何辞则苛暴之政日行为下者将曰彼既亦然
吾复何耻则陵犯之心益肆其弊岂胜言哉伏愿依
元年赦恩刑不上大夫之文削此一切之法幸甚上
初欲行之而高琪固执以为不可遂寝四年以右司
谏兼侍御史时大兵越潼关而东诏尚书省集百官
议古上言曰兵逾关而朝廷甫知此盖诸将欺蔽罪
也虽然大兵驻阌乡境数日不动意者恐吾河南之
军逆诸前陕西之众议其后或欲先令觇者伺趋向
之便或以深入人境非其地利而自危所以观望未
遽进也此时正宜选募锐卒并力击之且开其归路
彼既疑惑遇敌必走我众从而袭之其破必矣上以
示尚书省高琪沮其议遂不行是月始置招贤所令
古等领其事兴定元年七月上闻宋兵连陷赣榆涟
水诸县且获伪檄辞多诋斥因谕宰臣曰宋人构祸
久矣朕姑含容者众虑开兵端以劳吾民耳今数见
侵将何以处卿等其与百官议于是集众议于都堂
古曰宋人孱弱畏我素深且知北兵方强将恃我为
屏蔽虽时跳梁计必不敢深入其侮慢之语特市井
屠沽儿所为乌足较之止当命有司移文谕以本朝
累有大造及圣主兼爱生灵意彼若有知复寻旧好
则又何求其或怙恶不悛举众讨之顾亦未晚也时
预议者十余人虽或小异而大略则一既而丞相高
琪等奏百官之议咸请严兵设备以逸待劳此上策
也上然之时朝廷以诸路把军官时有不和不听更
相诉讼古上言曰臣以为善者有劝恶者有惩国之
大法也苟善恶不闻则上下相蒙惩劝无所施矣上
嘉纳之古以朝廷欲举兵伐宋上疏谏曰昔大定初
宋人犯宿州已而屡败世宗料其不敢遽乞和乃敕
元帅府遣人议之自是太平几三十年泰和中韩
胄妄开边衅章宗遣驸马仆散揆讨之揆虑兵兴费
重不能久支阴遣胄族人赍乃祖琦画像及家牒
伪为归附以见丘崇因之继好振旅而还夫以世宗
章宗之隆府库充实天下富庶犹先俯屈以即成功
告之祖庙书之史册为万世美谈今其可不务乎今
大兵少息若复南边无事则太平不远矣或谓专用
威武可使宋人屈服此殆虚言不究实用借令时获
小捷亦不足多贺彼见吾势大必坚守不出我军仓
猝无得须还以就粮彼复乘而袭之使我欲战不得
欲退不能则休兵之期乃未见也况彼有江南蓄积
之余我止河南一路征敛之弊可为寒心愿陛下隐
忍包容速行此策果通和则大兵闻之亦将敛迹以
吾无掣肘故也河南既得息肩然后经略朔方则陛
下享中兴之福天下赖涵养之庆矣惟陛下略近功
虑后患不胜幸甚上是其言即命古草议和牒文既
成以示宰臣宰臣言其有哀祈之意自示微弱遂不
用监察御史粘割梭失劾榷货司同提举毛端卿贪
污不法古以词理繁杂辄为删定颇有脱漏梭失以
闻削官一阶解职特免殿三年正月尚书省奏谏官
阙员因以古为请上曰朕昨暮方思古而卿等及之
正合朕意其趋召之复拜左补阙八月削官四阶解
职初朝廷遣近侍局直长温敦百家奴暨刑部侍郎
奥屯胡撒合徙吉州之民于丹以避兵锋州民重迁
遮道控诉百家奴谕以天子恐伤百姓之意且令召
晋安兵将护老幼以行众意兵至则必见强也乃噪
入州署索百家奴杀之胡撒合畏祸矫徇众情与之
会饮歌乐尽日众肩导拥欢呼拜谢而去既还诏
古与监察御史纥石烈铁论鞫之谕旨曰百家奴之
死皆胡撒合所卖也其阅实以闻奥屯胡撒合既下
狱上怒甚急欲得其情以正典刑而古等颇宽纵之
胡撒合自缢死有司以故出论罪遂有是罚哀宗初
即位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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