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4,299】字 目 录

必成之效行省许

以从便处置天祥凡所设施皆合众望由是流移复

业以至邻郡之民来归者相继伐茅斩木结屋以居

天祥命以十家为甲十甲为长弛兵禁以从民便人

心既安军势稍振用土兵收李必聪山寨不戮一人

他寨闻之各自散去境内悉平时州县官吏未有俸

禄天祥从便规措而月给之以止其贪民用弗扰邻

邑分宁为变谍者时至吏请捕之天祥曰彼以官吏

贪暴故叛今我一军三县官无侵渔民乐其业使之

归告其党则谋者反为我用矣遂一无所问及败逃

入兴国境者数千人天祥命验口给粮仍戒土人勿

侵陵事定皆得保全而归莫不服其威信居岁余诏

改本军为路有代天祥为总管者务变更旧政治隐

匿兵者甚急天祥去未久而兴国复变邻郡寿昌府

及大江南北诸城邑多乘势杀守将以应之时方改

行省为宣慰司参政忽都帖儿贾居贞万户郑鼎臣

为宣慰使鼎臣帅兵讨之至樊口兵败死黄州遂声

言攻阳罗堡鄂州大震时忽都帖木儿恇怯不敢出

兵天祥言于居贞曰阳罗堡依山为垒素有严备彼

若来攻我之利也且南人浮躁轻进易退官军凭高

据险而区区乌合之众与之相敌不二三日死伤必

多遁逃者十八九我出精兵以击之惟疾走者乃始

得脱乘此一胜则大势已定然后取黄州寿昌如摧

枯拉朽耳居贞深然之而忽都帖木儿意犹未决闻

至阳罗堡居贞力趣之乃引兵宿于青山明日大败

其众皆如天祥所料初行省闻变尽执鄂州城中南

人将杀之以防内应居贞救之不能得天祥曰是州

之人与彼势本不相接欲杀之者利其财耳力止之

至是被执者皆纵去复遣天祥权知寿昌府事授兵

二百余人为乱者闻官军至皆弃城依险而自保天

祥以众寡不敌非可以力服乃遣谕其徒使各归田

里惟生擒其长毛遇顺周监斩于鄂州市得金二百

两询知为鄂州贾人之物召而还之其党王宗一等

十三人继亦就擒以冬至日放令还家约三日来归

狱皆如期而至白宣慰司尽纵之由是无复叛者百

姓为立生祠二十一年三月拜监察御史会右丞卢

世荣以掊克聚敛骤升执政权倾一时御史中丞崔

彧言之帝怒欲致之法世荣势焰益张左司郎中周

戭因议事微有可否世荣诬以沮法奏令杖一百然

后斩之于是臣僚震慑无敢言者二十二年四月天

祥上疏极言世荣奸恶其略曰卢世荣素无文艺亦

无武功惟以商贩所获之资趣附权臣营求入仕舆

赃辇贿输送权门所献不充又别立欠少文券银一

千锭由白身擢江西榷茶转运使于其任专务贪饕

所犯赃私动以万计其隐秘者固难悉举惟发露者

乃可明言凡其掊取于人及所盗官物略计钞以锭

计者二万五千一百一十九金以锭计者二十五银

以锭计者一百六十八茶以引计者一万二千四百

五十有八马以匹计者十五玉器七事其余繁杂物

件称是已经追纳及未纳见追者人所共知今竟不

悔前非狂悖愈甚以苛刻为自安之策以诛求为干

进之门既怀无餍之心广畜攘掊之计而又身当要

路手握重权虽位在丞相之下朝省大政实得专之

是犹以盗跖而掌阿衡之任不止流殃于当代亦恐

取笑于将来朝廷信其虚诳之说俾居相位名为试

验实授正权校其所能败阙如此考其所行毫发无

称此皆既往之真迹可谓已试之明验若谓必须再

试止可叙以他官宰相之权岂宜轻授夫宰天下譬

犹制锦初欲验其能否先当试以布帛如无能效所

损或轻今捐相位以试验贤愚犹舍美锦以校量工

拙脱致隳坏悔将何追国家之与百姓上下如同一

身民乃国之血气国乃民之肤体血气充实则肤体

康强血气损伤则肤体羸病未有耗其血气能使肤

体丰荣者是故民富则国富民贫则国贫民安则国

安民困则国困其理然也昔鲁哀公欲重敛于民问

于有若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

足以此推之民必须赋轻而后足国必待民足而后

丰书曰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历考前代因百姓富安

以致乱百姓困穷以致治自有天地以来未之闻也

夫财者土地所生民力所集天地之间岁有常数惟

其取之有节故其用之不乏今世荣欲以一岁之期

将致十年之积危万民之命易一世之荣广邀增羡

之功不恤颠连之患期锱铢之诛取诱上下以交征

视民如雠为国敛怨果欲不为国家之远虑惟取速

效于目前肆意诛求何所不得然其生财之本既已

不存敛财之方复何所赖将见民间由此雕耗天下

由此空虚安危利害之机殆有不可胜言者计其任

事以来百有余日验其事迹备有显明今取其所行

与所言而已不相副者略举数端始言能令钞法如

旧钞今愈虚始言能令百物自贱物今愈贵始言课

程增添三百万锭不取于民而办今却迫胁诸路官

司增数包认始言能令民快乐凡今所为无非败法

扰民者若不早有更张须其自败正犹蠹虽除去木

病亦深始嫌曲突徙薪终见焦头烂额事至于此救

将何及臣亦知阿附权要则荣宠可期违忤重臣则

祸患难测缄默自固亦岂不能正以事在国家关系

不浅忧深虑切不得无言世祖闻其语遣使召天祥

与世荣俱至上都面质之既至即日有内官传旨缚

世荣于宫门外明日入对天祥于帝前再举其所言

与未及尽言者帝皆称善世荣遂伏诛五月朝廷录

天祥从军渡江及平兴国寿昌之功进秩五品擢吏

部郎中二十三年四月除治书侍御史六月命理算

湖南湖北行省钱粮天祥至鄂州即上疏劾平章岳

束木凶暴不法时桑哥窃国柄与岳束木姻党为其

爪牙羽翼诬天祥以罪欲致之死系狱几四百日二

十五年春正月遇赦得释二十八年擢行台侍御史

未几以疾辞归三十年授燕南河北道廉访使元贞

元年改山东西道廉访使时盗贼群起山东居多诏

求弭盗方略天祥上奏曰古者盗贼之起各有所因

除岁凶饥馑诿之天时宜且勿论他如军旅不息工

役荐兴聚敛无厌刑法紊乱之类此皆群盗所起之

因中间保护存养之者赦令是也赦者小人之幸君

子之不幸一岁再赦善人喑哑前人言之备矣彼强

梁之徒各执兵杖杀人取后不顾其生有司尽力以

擒之朝廷加恩以释之且脱缧囚暮即行劫又复督

勒有司结限追捕贼皆经惯习以为常既不感恩又

不畏法凶残悖逆性已顽定诚非善化能移惟以严

刑可制所拟事条皆切于时用于是严督有司捕得

盗贼甚众皆杖杀之其亡入他境者揣知所向选捕

盗官及弓兵密授方略示以赏罚使追捕之南至汉

江二千余里悉皆就擒无得免者由是东方群盗屏

息平阴县女子刘金莲假妖术以惑众所至官为建

立神堂愚民皆奔走奉事之天祥谓同僚曰此妇以

神怪惑众声势如此若复有狡狯之人辅翼之仿汉

张角晋孙恩之为必成大害遂命捕系而杖于市自

此神怪屏息天祥言山东宣慰司官冗宜罢因劾奏

其使贪暴不法事格不行遂以任满辞去大德三年

六月迁河北河南廉访使以疾不起人有冤抑往往

就天祥家求直天祥以不在其位却去之六年升河

南行台御史中丞上章论征西南夷事曰兵有不得

已而不已者亦有得已而不已者惟能得已则已可

使兵力永强以备不得已而不已之用是之为善用

兵者也去岁行省右丞刘深远征八百媳妇国此乃

得已而不已之兵也彼荒裔小邦远在云南之西南

又数千里其地为僻陋无用之地人皆顽愚无知取

之不足以为利不取不足以为害深欺上罔下帅兵

伐之经过八番纵横自恣恃其威力虐害居民中途

变生所在皆叛深既不能制乱反为乱众所制军中

乏粮人自相食计穷势蹙仓皇退走击兵随击以致

大败深弃众奔逃仅以身免丧兵十八九弃地千余

里朝廷再发陜西河南江西湖广四省诸军使刘二

霸都总管以图收复叛地湖北湖南大起丁夫运送

军粮至播州交纳其正夫与担负自己粮食者通计

二十余万正当农时兴此大役驱愁苦之人往回数

千里中何事不有或所负之米尽到固为幸矣然数

万之军止仰今次一运之米自此以后又当如何比

问西征败卒及其将校颇知西南远夷之地重山复

岭陡涧深林竹木丛茂皆有长刺军行径路在于其

间窄处仅容一人一骑上如登天下如入井贼若乘

险邀击我军虽众亦难施为也又其毒雾烟瘴之气

皆能伤人群蛮既知大军将至若皆清野远遁阻其

要害以老我师或进不得前旁无所掠士卒饥馁疫

病死亡将有不战自困之势不可不为深虑也且自

征伐倭国占城交趾爪哇缅国以来近三十年未尝

见有尺土一民内属之益计其所费钱财死损军数

可胜言哉去岁西征及今此举亦复何异前鉴不远

非难见也军劳民扰未见休期只深一人是其祸本

又闻八番罗国之人向为征西之军扰害捐弃生业

相继逃叛怨深入于骨髓皆欲得其肉而分食之人

心皆恶天意亦憎惟须上承天意下顺人心早正深

之罪续下明诏示彼一方以圣朝数十年抚养之恩

仍谕自今再无远征之役以此招之自有相续归顺

之日使其官民上下皆知未须远劳王师与区区小

丑争一旦之胜负也昔大舜退师而苗氏格充国缓

战而羌众安事载经传为万世法为今之计宜且驻

兵近境使其水路远近得通或用盐引茶引或用实

钞多增米价和市军粮但法令严明官不失信可使

米船蔽江而上军自足食民亦不扰内安根本外固

边陲以我之镇静御彼之猖狂布恩以柔其心畜威

以制其力期之以久渐次服之此王者之师万全之

利也若谓业已如此欲罢不能亦当虑其关系之大

审详成败算定而行彼溪洞诸蛮各有种类今之相

聚者皆乌合之徒必无久能同心敌我之理但急之

则相救缓之则相疑以计使之互相雠怨待彼有可

乘之隙我有可动之时徐命诸军数道俱进服从者

恩之以仁拒敌者威之以武恩威相济功乃易成若

舍恩任威以蹈深之覆辙恐他日之患有甚于今日

也不报遂谢病去七年召拜集贤大学士商议中书

省事八月地震河东尤甚诏问弭灾之道天祥上章

极言阴阳不和天地不位皆人事失宜所致执政者

以其言切直抑不以闻天祥自被召还京至是且一

岁未尝得见帝言事输忠无地常□□不自释又不

欲苟糜廪禄八年正月移疾谢去至通州中书遣使

追留不还帝闻之赐钞五千贯仍命给传专官护送

至其家天祥望阙拜谢辞所赐钞而行九年五月拜

中书右丞议枢密院事提调诸卫屯田使者五致诏

以年老不能辞十一年仁宗在怀州遣使赐币帛上

尊酒至大四年仁宗即位复遣使召之辞以老疾不

起延佑三年四月卒于家年八十累赠推忠正义全

德佐理功臣江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追

封赵国公谥文忠

尚文

按元史本传文字周卿世为祁州深泽人后徙保定

遂占籍焉文幼□悟负奇志张文谦宣抚河东参政

王椅荐其才遂辟掌书记未几西夏行中书省复辟

之至元六年始立朝仪太保刘秉忠言于世祖诏文

与诸儒采唐开元礼及近代礼仪之可行于今者斟

酌损益凡文武仪仗服色差等皆文掌焉七年春二

月朝仪成百官肄习帝临观之大悦遂为定制冬十

一月立侍仪司擢右直侍仪使转司农都事十七年

出守辉州时河朔大旱辉独以祷得雨境内大稔怀

孟民马氏宋氏诬伏杀人积岁狱不能决提刑使者

命文谳以论报文推迹究情得狱吏狱卒罗织状两

狱皆释十九年进户部郎中奏罢怀卫竹税提举司

民便之二十二年除御史台都事行台御史上封事

言上春秋高宜禅位皇太子太子闻之惧中台秘其

章不发荅即古阿散等知之请收内外百司吏案大

索天下埋没钱粮而实欲发其事乃悉拘封御史台

吏案文拘留秘章不与荅即古闻于帝命宗正薛彻

干取其章文曰事急矣即白御史大夫曰是欲上危

太子下陷大臣流毒天下之民其谋至奸也且荅即

古乃阿合马余党赃罪狼籍宜先发以夺其谋大夫

遂与丞相议即入言状帝震怒曰汝等无罪耶丞相

进曰臣等无所逃罪但此辈名载刑书此举动摇人

心宜选重臣为之长庶靖纷扰帝怒稍解可其奏既

而荅即古受人金与其党竟坐奸赃论死其机实自

文发之升大司农丞转少卿迁吏部侍郎改江南湖

北道肃政廉访使三十一年召为刑部尚书元贞初

拜中台侍御史时行台御史及浙西宪司劾江浙行

省平章不法者十七事制遣文往诘之左验明着犹

力争不服文以上闻平章乃言御史违制取会防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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