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4,299】字 目 录

数成宗命省台大臣杂议咸曰平章勋臣之后所

犯者轻事宜宥御史取会军数法当死文抗言平章

罪状明白不受簿责无人臣礼其罪非轻御史纠事

之官因兵卒争诉责其帅如旧均役情无害法即有

罪亦轻廷辩数四与省台入奏帝意始悟平章御史

各杖遣之其守正不阿类如此元贞二年建言治平

之世不宜数赦不急之役宜且停罢咸为成宗所嘉

纳授河北河南肃政廉访使大德元年河决蒲口台

檄令文按视防河之策文建言长河万里西来其势

湍猛至孟津而下地平土疏移徙不常失禹故道为

中国患不知几千百年矣自古治河处得其当则用

力少而患迟事失其宜则用力多而患速此不易之

定论也今陈留抵睢东西百有余里南岸旧河口十

一已塞者二自涸者六通川者三岸高于水计六七

尺或四五尺北岸故堤其水比田高三四尺或高下

等大概南高于北约八九尺堤安得不坏水安得不

北也蒲口今决千有余步迅疾东行得河旧渎行二

百里至归德横堤之下复合正流或强堙遏上决下

溃功不可成揆今之计河西郡县顺水之性远筑长

垣以御泛滥归德徐邳民避冲溃听从安便被患之

家宜于河南退滩地内给付顷亩以为永业异时河

决他所者亦如之信能行此亦一时救荒之良策也

蒲口不塞便朝廷从之会河朔郡县山东宪部争言

不塞则河北桑田尽为鱼□之区塞之便帝复从之

明年蒲口复决塞河之役无岁无之是后水北入复

河故道竟如文言三年调山东宪使历行省参知政

事行御史台中丞七年召拜资善大夫中书右丞浙

西饥发廪不足募民入粟补官以赈之山东岁凶盗

贼窃发出钞八百五十余万贯以弭之选十道使者

奏请巡行天下问民疾苦又奏斥罢南方白云賨与

民均事赋役西域贾人有奉珍宝进售者其价六十

万锭省臣平章顾谓文曰此所谓押忽大珠也六十

万酬之不为过矣一坐传玩文问何所用之平章曰

含之可不渴熨面可使目有光文曰一人含之千万

人不渴则诚宝也若一宝止济一人则用已微矣吾

之所谓宝者米粟是也一日不食则饥三日不食则

疾七日则死有则百姓安无则天下乱以功用较之

岂不愈于彼乎平章固请观之文竟不为动年六十

九因疾告老而归十年拜昭文馆大学士中书右丞

商议中书省事召不起武宗仁宗之世屡延致访以

国事赐燕及金帛有加进阶自光禄大夫转银青荣

禄大夫仍中书左丞丐还田里延佑六年拜太子詹

事使三往乃起仁宗命尽言以教太子待以殊礼泰

定三年以中书平章政事致仕明年卒于家年九十

 都察院部名臣列传十三

元二

相威

按元史本传相威国王速浑察之子也性弘毅重厚

不饮酒寡言笑喜延士大夫听读经史论古今治乱

至直臣尽忠良将制胜必为之击节称善以故临大

事决大议言必中节至元十一年世祖命相威总速

浑察元统弘吉剌等五投下兵从伐宋由正阳取安

丰略庐克和攻司空山平野人原道安庆渡江东下

会丞相伯颜兵于润州分三道并进相威率左军参

政董文炳为副部署将校申明约束江阴华亭澉浦

上海悉望风款附吏民按堵如故进屯盐官伯颜已

驻师临安城下得宋幼主降表相威乃移兵瓜洲与

阿朮兵合临扬州都统姜才以兵二万攻杨子桥率

诸将击败之十三年夏驿召相威秋入觐大飨功

授金虎符征西都元帅仍赐弓矢甲鞍文锦表里四

钞万贯从者赏赐有差时亲王海都叛命领汪总帅

兵以镇西土十四年召拜江南诸道行台御史大夫

乃上奏曰陛下以臣为耳目臣以监察御史按察司

为耳目倘非其人是人之耳目先自闭塞下情何由

上达帝嘉之命御史台清其选每除目至必集幕僚

御史议其可否不协公论者即劾去之继陈便民一

十五事其略曰并行省削冗官钤镇戍拘官船业流

民录故官赃遗淮浙盐运司直隶行省行大司农

营田司并入宣慰司理讼勿分南北公田召佃仍减

其租革宋公吏勿容作弊帝皆纳焉浙东盗起浙西

宣慰使昔里伯纵兵肆掠俘及平民乃遣御史商琥

据钱唐津渡阅治之得释者以数千计昔里伯遁还

都奏执还扬州治其罪十六年入觐会左丞崔斌等

言平章阿合马不法事有旨命相威及知枢密院博

罗自开平驰驿大都共鞫之阿合马称疾不出博罗

欲回相威厉声色曰奉旨按问敢回奏耶令舆疾赴

对首责数事既引伏有旨释免仍喻相威曰朕知卿

不惜颜面复命还南行台十七年有旨命相威检核

阿里海牙忽失帖木儿等所俘三万二千余口并放

为民十八年左丞范文虎参政李庭以兵十万航海

征倭七昼夜至竹岛与辽阳省臣兵合欲先攻太宰

府迟疑不发八月朔飓风大作士卒十丧六七帝震

怒复命行省左丞相塔海征之一时无敢谏者相威

遣使入奏曰倭不奉职贡可伐而不可恕可缓而不

可急向者师行迫期战船不坚前车已覆后当改辙

今为之计预修战舰训练士卒耀兵扬武使彼闻之

深自备御迟以岁月俟其疲怠出其不意乘风疾往

一举而下万全之策也帝意始释遂罢其役又陈皇

太子既令中书宜领抚军监国之任选正人端士立

詹事宾客谕德赞善卫翼左右所以树国本也帝深

然之十九年又奏阿里海牙占降民一千八百户为

奴阿里海牙以为征讨所得有旨果降民也还之有

司若征讨所得令御史台籍其数以闻量赐有功者

阿里海牙又自陈其功比伯颜当赐养老户御史滕

鲁瞻劾之阿里海牙自辩有旨遣使赴行台逮问相

威曰为臣敢尔欺诳邪滕御史何罪即驰秦使者竟

归二十年以疾请入觐进译语资治通鉴帝即以赐

东宫经筵讲读拜江淮行省左丞相二十一年启行

四月卒于蠡州年四十四讣闻帝悼惜不已子阿老

瓦丁南行台御史大夫孙脱欢集贤大学士

亦力撒合

按元史本传亦力撒合祖曲也怯祖太祖时得召见

属皇子察哈台为扎鲁火赤父阿波古事诸王阿鲁

忽居西域至元十年择贵族子备宿卫召亦力撒合

至阙下以为速古儿赤掌服御事甚见亲幸有大政

时以访之称之曰秀才而不名尝奉使河西还奏诸

王只必帖木儿用官太滥帝嘉之擢河东提刑按察

使逐平阳路建鲁花赤泰不花召还赐黄金百两银

五百两以旌其直进南台中丞帝出内中宝刀赐之

曰以镇外台时丞相阿合马之子忽辛为江浙行省

平章政事恃势贪秽亦力撒合发其奸得赃钞八十

一万锭奏而诛之并劾江淮释教摄杨辇真加诸

不法事诸道竦动二十一年改北京宣慰使诸王乃

颜镇辽东亦力撒合察其有异志必反密请备之二

十三年罢宣慰司立辽阳行省以亦力撒合为参知

政事已而乃颜果反帝自将征之时诸军皆会亦力

撒合掌运粮储军供无乏东方平帝嘉其先见且饷

运有劳加左丞二十七年命尚诸王算吉女亲为资

装以送之并赠玉带一改四川行省左丞二十九年

再赐玉带一元贞元年成宗即位入朝卒

杨桓

按元史本传桓字武子兖州人幼警悟读论语至宰

予昼寝章慨然有立志由是终身非疾病未尝昼寝

弱冠为郡诸生一时名公咸称誉之中统四年补济

州教授后由济宁路教授召为太史院校书郎奉□

撰仪表铭历日序文辞典雅赐楮币千五百缗辞不

受迁秘书监丞至元三十一年拜监察御史有得玉

玺于木华黎曾孙硕德家者桓辩识其文曰受天之

命既寿永昌乃顿首言曰此历代传国玺也亡之久

矣今宫车晏驾皇太孙龙飞而玺复出天其彰瑞应

于今日乎即为文述玺始末奉上于徽仁裕圣皇后

成宗即位桓疏上时务二十一事一曰郊祀天地二

曰亲享太庙备四时之祭三曰先定首相四曰朝见

群臣访问时政得失五曰诏儒臣以时侍讲六曰设

太学及府州儒学教养生徒七曰行诰命以褒善叙

劳八曰异章服以别贵贱九曰正礼仪以肃宫庭十

曰定官制以省内外冗员十一曰讲究钱榖以裕国

用十二曰访求晓习音律者以协太常雅乐十三曰

国子监不可隶集贤院宜正其名十四曰试补六部

寺监及府州司县吏十五曰增内外官吏俸禄十六

曰禁父子骨肉奴婢相告讦者十七曰定婚姻聘财

十八曰罢行用官钱营什一之利十九曰复笞杖以

别轻重之罪二十曰郡县吏自中统前仕宦者宜加

优异二十一曰为治之道宜各从本俗疏奏帝嘉纳

之未几升秘书少监预修大一统志秩满归兖州以

赀业悉让弟楷乡里称焉大德三年以国子司业召

未赴卒年六十六桓为人宽厚事亲笃孝博览群集

尤精篆籀之学着六书统六书溯源书学正韵大抵

推明许慎之说而意加深皆行于世

崔彧

按元史本传彧字文卿小字拜帖木儿弘州人负才

气刚直敢言世祖甚器重之至元十六年奉诏偕牙

纳朮至江南访求艺术之人明年自江南回首言忽

都带儿根索亡宋财货烦扰百姓身为使臣乃挈妻

子以往所在取索鞍马刍粟世祖虽听其言然虚实

竟不辩决也十九年除集贤侍读学士彧言于世祖

谓阿合马当国时同列皆知其恶无一人孰何之者

及既诛乃各自以为洁诚欺罔之大者先有旨凡阿

合马所用之人皆革去臣以为守门卒隶亦不可留

如参知政事阿里请以阿散袭父职倘使得请其害

又有不可胜言者赖陛下神圣灼知其奸拒而不可

臣已疏其奸恶十余事乞召阿里廷辩帝曰已敕中

书凡阿合马所用皆罢之穷治党与纤悉无遗事竟

之时朕与汝别有言也又请以郝祯剖棺戮尸从之

寻奉旨钩考枢密文牍遂由刑部尚书拜御史中丞

彧言台臣于国家政事得失生民休戚百官邪正虽

王公将相亦宜纠察近唯御史得有所言臣以为台

官皆当建言庶于国家有补选用台察官若由中书

必有偏徇之弊御史宜从本台选择初用汉人十六

员今用蒙古十六员相参巡历为宜皆从其言二十

年复以刑部尚书上疏言时政十八事一曰开广言

路多选正人番直上前以司喉舌庶免党附壅塞之

患二曰当阿合马擅权台臣莫敢纠其非迨其事败

然后接踵随声徒取讥笑宜别加选用其旧人除蒙

古人取圣断外余皆当问罪三曰枢密院定夺军官

赏罚不当多听阿合马风旨宜择有声望者为长贰

庶几号令明而赏罚当四曰翰苑亦颂阿合马功德

宜博访南北耆儒硕望以重此选五曰郝祯耿仁等

虽在典刑若是者尚多罪同罚异公论未伸合次第

屏除六曰贵游子弟用即显官幼不讲学何以从政

得如左丞许衡教国子学则人才辈出矣七曰今起

居注所书不过奏事检目而已宜择蒙古人之有声

望汉人之重厚者居其任分番上直帝王言动必书

以垂法于无穷八曰宪曹无法可守是以奸人无所

顾忌宜定律令以为一代之法九曰官冗若徒省一

官员并一衙门亦非经久之策宜参众议而立定成

规十曰官僚无以养廉责其贪则苛乞将诸路大小

官有俸者量增无俸者特给然不取之于官惟赋之

于民盖官吏既有所养不致病民少增岁赋亦将乐

从十一曰内地百姓流移江南避赋役者已十五万

户去家就旅岂人之情赋重政繁驱之致此乞特降

诏旨招集复业免其后来五年科役其余积欠并蠲

事产即日给还民官满替以户口增耗为黜陟其徙

江南不归者与土著一例当役十二曰凡丞相安童

迁转良臣悉为阿合马所摈黜或居散地或在远方

并令拔擢十三曰簿录奸党财物本国家之物不可

视为横得遂致滥用宜以之实帑藏供岁计十四曰

大都非如上都止备巡幸不应立留守司此皆阿合

马以此位置私党今宜易置总管府十五曰中书省

右丞二而左丞缺宜改所增右丞置诸左十六曰在

外行省不必置丞相平章止设左右丞以下庶几内

重不致势均彼谓非隆其名不足镇压者奸臣欺罔

之论也十七曰阿剌海牙掌兵民之权子侄姻党分

列权要官吏出其门者十之七八其威权不在阿合

马下宜罢职理算其党虽无污染者亦当迁转他所

勿使久据湖广十八曰铨选类奏贤否莫知自今三

品以上必引见而后授官疏奏即日命中书行其数

事余命与御史大夫玉昔帖木儿议行之又言江南

盗贼相挻而起凡二百余所皆由拘刷水手与造海

□民不聊生激而成变日本之役宜姑止之又江西

四省军需宜量民力勿强以土产所无凡给物价与

民者必以实招募水手当从其所欲伺民气稍苏我

力粗备三二年后东征未晚也世祖以为不切曰尔

之所言如射然挽弓虽可观发矢则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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