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4,299】字 目 录

万物和于野燮理阴阳辅相之

职间者国论稍亏雍睦语言播传动系观望不可以

不谨董敦逸黄庆基论苏轼托词命以毁先帝苏辙

以名器私所亲皆以监司罢之纯疏其诬罔乃更黜

之以疾改工部尚书绍圣中刘拯劾其阿附辙出知

单州卒年七十五

朱京

按宋史本传京字世昌南丰人父轼有隐德京博学

淹贯登进士甲科教授亳州应天府入为太学录神

宗数召见论事擢监察御史时中丞及同僚多罢去

京抗疏曰御史假之则重略之则轻今耳目之官屡

进屡却则言者不若静默为贤直者不若柔从为智

偷安取容虽得此百数亦何益国耶他日入见帝劳

之曰昨览奏疏所补多矣京风神峻整见者惮之目

为真御史初台臣奏事必先移合门得班乃入京尝

以名闻翌旦既入会有先之者不及对而退帝问京

安在左右以告诏趣之入辰漏且尽为留班以须未

几论大臣除拟有爱憎之私中书言其失实谪监兴

国军盐税历太常博士湖北京西江东转运判官提

点淮西刑狱司封员外郎元符初迁国子司业京在

元佑时尝为幸太学颂或擿其语有及先朝者京亦

固辞不拜徽宗初立复命之逾月而卒

上官均

按宋史本传均字彦衡邵武人神宗熙宁亲策进士

擢第二为北京留守推官国子直讲元丰中蔡确荐

为监察御史里行时相州富人子杀人谳狱为审刑

大理所疑京师流言法官窦莘等受赇蔡确引猜险

吏数十人穷治莘等惨酷无敢明其冤均上疏言之

乞以狱事诏臣参治坐是谪知光泽县莘等卒无罪

天下服其持平有巫托神能祸福人致赀甚富均焚

像杖巫出诸境还监都进奏院哲宗即位擢开封府

推官元佑初复为监察御史议者请兼用诗赋取士

宰相遂欲废经艺均言经术以理为主而所根者本

也诗赋以文为工而所逐者末也今不计本末而欲

袭诗赋之弊未见其为得也自熙宁以来京师百司

有谒禁均言以诚待人则人思竭忠以疑遇物则人

思苟免愿除开封大理外余皆释禁以明洞达不疑

之意遂论青苗以为有惠民之名而无惠民之实有

目前之利而为终岁之患愿罢之而复为常平籴粜

之法又言官冗之弊请罢粟补吏减任子员节特奏

名之滥增摄官之举数抑胥史之幸进以清入仕之

源诏有司议久之不能有所省复疏言今会议之臣

畏世俗之讥评不计朝廷之利害闵鄙耄之不进不

思才者之闲滞非策之善也因请对力陈之宣仁后

曰当从我家始乃自后属而下至大夫悉裁其数又

言治天下道二宽与猛而已宽过则缓而伤义猛过

则急而伤恩术虽不同其□政害民一也间者监司

务为惨核郡县望风趣辨不暇以便民为意陛下临

御务从宽大为吏者又复苟纵弛猛宽二者胥失

愿明诏四方使之宽不纵恶猛不伤惠以起中和之

风诏下其章蔡确弟硕盗贷官钱以万计狱既上均

论确为宰相挟邪挠法当显正其罪以厉百官张璪

李清臣执政与正人异趣相继击去之监察御史张

舜民论边事因及宰相文彦博舜民左迁均言风宪

之任许风闻所以广耳目也舜民之言是当行之其

言非当容之愿复舜民职不从台谏约再论均谓事

小不当再论王岩叟遂劾均反复岩叟移官均迁殿

中侍御史内不自安引义丏去改礼部员外郎居三

年复为殿中侍御史西夏自永乐之战怙胜气骄欲

复故地朝廷用赵计弃四寨至是又请兰州为寨

地均上疏曰先王之御外国知威之不可独立故假

惠以济威知惠之不可独行故须威以行惠然后外

国且怀且畏无怨望轻侮之心今西夏所争兰州寨

地皆控握要路若轻以予之恐夏人捣虚熙河数郡

孤立难守若继请熙河故地将何辞以距之是傅虎

以翼借寇以兵不进无益祗足为患不如治兵积谷

画地而守使夏人晓然知朝廷意也时傅尧俞为中

书侍郎许将为左丞韩忠彦为同知枢密院三人者

论事多同异俱求罢均言大臣之任同国休戚庙堂

之上当务协谐使中外之人泯然不知有同异之迹

若悻悻然辩论不顾事体何以观视百寮尧俞等虽

有辩论之失然事皆缘公无显恶大过望令就职诏

从之御史中丞苏辙等尚以为言均上疏曰进退大

臣当则天下服陛下之明而大臣得以安其位进退

不当则累陛下之哲而言者自此得以朋党合谋并

力以倾摇大臣天下之事以是非为主所论若当虽

异不害其为善所论若非虽同未免为不善今尧俞

等但不能协和实无大过苏辙乃以许将当时已定

议既而背同列之议独上论奏臣以为善则顺之恶

则正之岂在每事唯命遂非不改然后为忠邪将舍

同列之议上奉圣旨自能将顺其美不当反以为过

恶也若使不忠虽与同列协和是乃奸臣尔非朝廷

之利也将罢均又言吕大防坚强自任每有差除同

列不敢异唯许将时有异同辙素与大防善尽力排

将期于必胜臣恐纲纪法令自此败坏矣因论御史

耳目之任中丞风宪之长辙当公是公非别白善恶

而不当妄言也遂乞罢出知广德军改提点河北东

路刑狱绍圣初召拜左正言时大防辙已罢政均论

大防辙六罪并再黜大防史祸由此起又奏罢诗赋

专以经术取士宰相章惇欲更政事专黜陟之柄阴

去异己出吏部尚书彭汝砺知成都府召朱服为中

书舍人均言汝砺不可出服不可用惇怒迁均为工

部员外郎寻提点京东淮东刑狱历梓州淮南转运

副使知越州徽宗立入为秘书少监迁起居郎拜中

书舍人同修国史兼哲宗实录修撰迁给事中太学

生张寅亮应诏论事得罪屏斥均言寅亮虽不识忌

讳然志非怀邪陛下既招其来又罪其言恐沮多士

之气寅亮得免时宰相欲尽循熙丰法度为绍述以

风均均曰法度惟是之从无彼此之辩由是不协以

龙图阁待制知永兴军徙襄州崇宁初与元佑党籍

夺职主管崇禧观政和中复集贤殿修撰提举洞霄

宫久之复龙图阁待制致仕卒年七十八

马伸

按宋史本传伸字时中东平人绍圣四年进士不乐

驰骛每调官未尝择便利为成都郫县丞守委受成

都租前受输者率以食色玩好蛊訹而败伸请绝宿

弊民争先输至沿途假寐以达旦常平使者孙俟蚤

行怪问之皆应曰今年马县丞受纳不病我也俟荐

于朝崇宁初范致虚攻程颐为邪说下河南府尽逐

学徒伸注西京法曹欲依颐门以学因张绎求见十

反愈恭颐固辞之伸欲休官而来颐曰时论方异恐

贻子累子能弃官则官不必弃也曰使伸得闻道死

何憾况未必死乎颐叹其有志进之自是公暇虽风

雨必日一造忌娼者飞语中伤之弗顾卒受中庸以

归靖康初孙傅以卓行荐召御史中丞秦桧迎辟之

擢监察御史及汴京陷金人立张邦昌集百官环以

兵胁之俾推戴众唯唯伸独奋曰吾职谏争忍坐视

乎乃与御史吴给约秦桧共为议状乞存赵氏复嗣

君位会统制官吴革起义募兵图复二帝伸预其谋

邦昌既僭立贼臣多从臾之伸首具书请邦昌速迎

奉元帅康王同院无肯连名者伸独持以往而银台

司视书不称臣辞不受伸投袂叱之曰吾今日不爱

一死正为此耳尔欲吾称臣邪即缴申尚书省以示

邦昌其书略曰相公服事累朝为宋辅臣比不幸迫

于强敌使当伪号变出非常相公此时岂以义为可

犯君为可忘宗社神灵为可昧邪所以忍须臾死而

诡听之者其心若曰与其虚逊于人而实亡赵氏之

宗孰若虚受于己而实存以归之耳忠臣义士未即

就死阖城民庶未即生变者亦以相公必能立赵孤

也今金人北还相公义当忧惧自列于朝康王在外

国统有属狱讼讴歌人皆归往宜即发使通问扫清

宫室率群臣共迎而立之相公易服退处省中庶事

皆□命太后其赦书施恩惠收人心等事日下拘收

俟康王御极施行然后相公北面引咎以明身为人

臣昧于防患遭寇雠胁污当时不能即死以待陛下

今复何面目事君请归死司寇为人臣失节之戒伏

阙下俟命如此则明主必能察相公忠实存国义非

苟生且弃过而录功矣今乃谋不出此时日已多肆

然尚当非据偃寝禁闼若固有之群心狐疑道路混

澒谓相公方挟强金使人游说康王姑令南遁为久

假不归之计上天难欺下民可畏相公若以愚言粗

知觉悟及此改图犹可转祸为福于匪朝伊夕之间

过此以往则相公包藏已深志虑转异外饰事端愒

日待期而阴结寇雠合从为乱九庙在天万无成理

伸必不能辅相公为宋朝叛臣也请先伏死都市以

明此心邦昌得书气沮谋丧明日议迎哲宗后孟氏

垂帘追还伪赦乃遣冯澥李回等迎康王时王及之

等犹请籍龙德宫宝货斥卖灵沼鱼藕以资官用伸

复慨然引义檄之曰古者人臣去国三年不反然后

收其田里君之礼臣如此臣之报君宜如何今二圣

远狩犹未出境天下之人方且北首欲追挽而还之

君之府藏燕游忍一朝而毁乎尔等逆节甚矣力争

乃止高宗即位伸拜章以城陷不能救主迁不能死

请就窜削上知其有忠力于国擢殿中侍御史抚谕

荆湖广南以诛邦昌及其党王时雍等所过州县诹

察吏之贤否与民利疚以次列上于朝伸自湖广将

入奏黄潜善汪伯彦不法凡十有七事草疏已具朝

廷方召孙觌谢克家乃先奏觌克家趋操不正在靖

康间与王时雍王及之等七人结为死党附耿南仲

倡为和议助成贼谋有不主和议者则欲执送金人

觌受金人女乐草表媚之极其笔力乃负国之贼宜

加远窜不报伸又进疏曰陛下得黄潜善汪伯彦以

为辅相委任不复疑然自入相以来处事未尝惬当

物情遂使女真日强盗贼日炽国本日蹙威权日削

且三镇未服汴都方危前日遽下还都之诏至今銮

舆未能顺动其不谨诏命如此草茅对策不如式考

官罚金可矣一日黜三舍人乃取沈晦孙觌黄哲辈

诸群小以掌诰命其黜陟不公如此吴给张誾以言

事被逐卲成章缘上言远窜其壅塞言路如此祖宗

旧制谏官御史有阙御史中丞翰林学士具名以进

三省不敢预厥有深旨近拟用台谏多取亲旧不过

欲为己助其毁法自恣如此张□宗泽许景衡公忠

有才皆可任重潜善伯彦忌之沮抑至死其妨功害

能如此或责以救焚拯溺之事则曰难言盖谓陛下

制之不得施设也或问陈东之死则曰不知盖谓其

事繇于陛下也其过则称君善则称己如此吕源狂

横陛下逐去不数月由郡守升发运其强狠自专如

此御营使虽主兵权凡行在诸军皆其所统潜善伯

彦别置亲兵一千人请给居处优于众兵其务收军

情如此广市私恩则多复祠官之阙同恶相济则力

庇王安中之罪摭其所为岂不辜陛下倚任之重哉

陛下隐忍不肯斥逐涂炭遗民固已绝望二圣还期

在何时耶臣每念此不如无生岁月如流时几易失

望速罢潜善伯彦政柄别选贤者共图大事疏入留

中明日改卫尉少卿伸以论事不行辞不拜录其疏

申御史台且迭上章言臣言可采即乞施行若臣言

非是合坐诬罔之罪移疾待命旬日诏伸言事不实

送吏部责濮州监酒税时用事者恚甚必欲杀之以

濮迫寇境故有是命趣使上道伸怡然幞被而行死

道中或曰王渊在濮潜善密嗾其不利于伸天下识

与不识皆冤痛之明年金人陷广陵伸言始验潜善

伯彦始以误国窜殛于是台臣奏伸尝论潜善等罪

乃复以卫尉少卿召实未知其存亡也寻加直龙图

阁绍兴初胡安国上时政论有曰伸言潜善伯彦措

置乖方条其罪状凡举一事必立一证皆众所共知

共见不敢以无为有以是为非而当时曾不从用反

以为言事不实而重责之是罚沮忠谠邪说何由而

息公道何由而明乎伸既远贬虽有诏命邈无来期

君子闵焉贲以龙图犹未尽褒劝之典乞重加追奖

及其子孙以承天意诏赠谏议大夫伸天资纯确学

问有原委勇于为义而所韫深厚耻以自名建炎初

右正言邓肃尝论朝士臣邦昌者例贬二秩伸不辨

也凡有建明辄削其□人罕知之居官晨兴必整衣

端坐读中庸一过然后出□事每曰吾志在行道以

富贵为心则为富贵所累以妻子为念则为妻子所

夺道不可行也故在广陵行箧一担图书半之山东

已扰家尚留于郓尝称孔子言志士不忘在沟壑勇

士不忘丧其元今日何日沟壑乃吾死所也有何兑

者昭武人受学于伸伸没兑尝辑其事状绍兴中为

辰州通判睹邮报秦桧自陈其存赵之功谓它人莫

预兑径取所辑事状达尚书省桧大怒下兑荆南诏

狱狱辞皆出吏手兑坐削官窜真阳桧死始放还复

其官寻卒

孙升

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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