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本传升字君孚高邮人第进士佥书泰州判
官哲宗立为监察御史朝廷更法度逐奸邪升多所
建明尝上疏曰自二圣临御登用正人天下所谓忠
信端良之士豪杰俊伟之材俱收并用近世得贤之
盛未有如今日者君子日进而小人日退正道日长
而邪慝日消在廷济济有成周之风此首开言路之
效也愿于耳目之臣论议之际置党附之疑杜小人
之隙疑间一开则言者不安其职矣言者不安其职
则循默之风炽而壅蔽之患生非朝廷之福也迁殿
中侍御史梁焘责张问升从而击之执政指为附焘
出知济州逾年提点京西刑狱召为金部员外郎寻
拜殿中侍御史进侍御史时翰林承旨邓温伯为台
臣所攻升与贾易论之尤力谓草蔡确制称其定策
功比汉周勃欺天负国岂宜亲承密命不报由起居
郎擢中书舍人直学士院以天章阁待制知应天府
董敦逸黄廷基摭升过改集贤院学士绍圣初翟思
张商英又劾之削职知房州归州贬水部员外郎分
司又贬果州团练副使汀州安置卒年六十二升在
元佑初尝言王安石擅名世之学为一代文宗及进
居大位出其私智以盖天下之聪明遂为大害今苏
轼文章学问中外所服然德业器识有所不足为翰
林学士已极其任矣若使辅佐经纶愿以安石为戒
世讥其失言
陈次升
按宋史本传次升字当时兴化仙游人入太学时学
官始得王安石字说招诸生训之次升作而曰丞相
岂秦学邪美商鞅之能行仁政而为李斯解事非秦
学而何坐屏斥既而第进士知安丘县转运使吴居
厚以聚敛进檄尉罔征税于远郊得农家败絮捕送
县次升纵遣之居厚怒将被以文法会御史中丞黄
履荐为监察御史哲宗立使察访江湖先是蹇周辅
父子经画江右盐法为民害次升举劾之还言额外
上供之数未除异日必有非法之敛愿从熙宁以来
创行封椿名钱悉赐豁免又役法未定人情荧惑乞
速定差雇及均数之等先为之节而审行之提点淮
南河东刑狱绍圣中复为御史转殿中论章惇蔡卞
植党为奸乞收还威福之柄禁中火彗出西方次升
请修德求言以弭天变掖庭鞫厌魅狱次升言事关
中宫宜付外参治今属于阉寺之手万一有冤滥贻
后世讥济阳郡王宗景请以妾为妻论其以宗藩废
礼为圣朝累初惇卞以次升在元佑间外迁意其不
能无怨望卞又与同乡里故延置宪府欲使出力为
助挤排众贤而一无所附时方编元佑章疏毒流缙
绅次升言陛下初即位首下诏令导人使谏亲政以
来又揭敕榜许其自新今若以一言之失致于谴累
则前之诏令适所以误天下后之敕榜适所以诳天
下非所以示大信也又论卞客周穜贪鄙郑居中憸
由是惇卞交恶之使所善太常少卿林颜致己意
尝以美官次升曰吾知守官而已君为天子卿士而
为宰相传风旨邪惇卞益不乐乘间白为河北转运
使帝曰漕臣易得耳次升敢言不当去更进左司谏
宣仁有追废之议次升密言先太后保佑圣躬始终
无间愿勿听小人销骨之谤帝曰卿安所闻对曰臣
职许风闻陛下毋诘其所从来可也吕升卿察访广
南次升言陛下无杀流人之意而遣升卿出使升卿
资性惨刻喜求人过今使逞志释憾则亦何所不至
哉乃止不遣次升累章劾章惇皆留中帝尝谓曰章
惇文字勿令绝次升退告王巩巩曰君胡不云谏臣
耳目也帝王心也心所不知则耳目为之传达既知
之何以耳目为居数日复入见帝申前旨乃以巩语
对帝曰然顾未有代之者尔讫不克去京师富家乳
婢怨其主坐儿于上而嵩呼者逻系狱次升乞戒有
司无得观望帝问大臣何谓蔡卞曰正谓观望陛下
尔诬其毁先烈拟谪监全州酒税帝以为远改南安
军徽宗立召为侍御史极论惇卞曾布蔡京之恶窜
惇于雷居卞于池出京于江宁迁右谏议大夫献体
道稽古修身仁民崇俭节用六事言多规切崇宁初
以宝文阁待制知颍昌府降集贤殿修撰继又落修
撰除名徙建昌编管循州皆以论京卞故政和中用
赦恩复旧职卒年七十六次升三居言责建议不苟
合刘安世称其有功于元佑人谓能遏吕升卿之行
也他所言曾王觌张庭坚贾易李昭□吕希哲范
纯礼苏轼等公议或不谓然
龚夬
按宋史本传夬字彦和瀛州人清介自守有重名进
士第三签书河阳判官从曾布于瀛绍圣初擢监察
御史以亲老求通判相州知洛州徽宗立召拜殿中
侍御史始上殿即抗疏请辨忠邪曰好恶未明则人
迷所向忠邪未判则众必疑今圣政日新远近忻悦
进退人材皆出睿断此甚盛之举也然奸党既破必
将早夜熟计广为身谋或遽革面以求自文或申邪
说以拒正论或诡称祸福以动朝廷或托言祖宗以
胁人主巧事贵戚阴结左右变乱是非奸计百出幸
其既败复用已去复留君子直道而行则必堕其术
中然则天下治忽未可知也故宜洞察忠邪行之以
决若小不忍则害大政臣愿陛下明好恶以示之使
远近知进贤退奸之意太平之治不难致也又言朝
廷累下赦令洗涤元佑愆负被坐之人至于官职资
荫多未给还愿申诏有司亟为施行以伸先帝宽仁
之意时章惇蔡卞用事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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