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都察院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4,299】字 目 录

夬首论其恶大略以为昔日

丁谓当国号为恣睢然不过陷一寇准而已及至于

惇而故老元辅侍从台省之臣凡天下之所谓贤者

一日之间布满岭海自有宋以来未之闻也当是时

惇之威势震于海内此陛下所亲见盖其立进不根

之语文致悖逆之罪是以人人危惧莫能自保俾其

朽骨衔冤于地下子孙禁锢于炎荒忠臣义士愤闷

而不敢言海内之人得以归怨先帝其罪如此尚何

俟而不正典刑哉卞事上不忠怀奸深阻凡惇所为

皆卞发之为力居多望采之至公昭示谴黜又论蔡

京治文及甫狱本以偿报私仇始则上诬宣仁终则

归咎先帝必将族灭无辜以逞其欲臣料当时必有

案牍章疏可以见其鍜炼附会如方天若之凶邪而

京收置门下赖其倾险以为腹心立起犴狱多斥善

士天下冤之皆京与天若为之也愿考证其实以正

奸臣之罪于是三人者皆去又上疏乞正元佑后册

位号及元符后不当并立书报闻已而元佑后册再

废言者论夬首尾建言诏削籍编管房州继徙象又

徙化徒步适贬所持扇乞钱以自给逢赦令得归政

和元年卒年五十五绍兴元年赠直龙图阁六年再

赠右谏议大夫官其后二人弟大壮少有重名清介

自立从兄官河阳曾布欲见之不可得乃往谒夬邀

之出从容竟日题诗壁间有得见两龚之语夬为御

史大壮劝使早去夬以为畏友不幸早丧

 都察院部名臣列传九

宋四

沈畸

按宋史本传畸字德侔湖州德清人第进士历官州

县崇宁中为尚书议礼编修官召对擢监察御史畸

至台欲有所论建而六察无言事法乃诣匦上十事

言花石扰民土木弊国冗费多恩泽滥议论异同下

情暌隔其论当十夹锡钱最为剀当略曰小钱之便

于民久矣古者军兴用之或以一当百至于当十此

权时之术非可行于无事之世今当十之议固足纾

目前然使游手鼓铸无故有倍称之息何惮而不为

虽日加断斩势不可止恐未能期岁东南小钱轻钱

轻则物重物重则民愈困此盗贼所由起也陕西旧

无铜钱故以夹锡为贵一切改铸则由前日铁钱耳

今东南方私铸乂将使西北效之是导民犯法也进

殿中侍御史尝经国子监门有小内侍从数骑绝道

突过驺卒追问不为止台檄诸司捕之不获畸曰风

宪之地可但已乎入言之徽宗下内省迹治竟抵罪

蔡京兴苏州钱狱欲陷章綖兄弟遣开封尹李孝寿

御史张茂直鞫之株逮至千百强抑使承盗铸罪死

者甚众京犹以为缓帝独意其非辜遣畸及御史萧

服往代京将啖以显仕白为左正言及权侍御史畸

至苏即日决释无佐证者七百人叹曰为天子耳目

司而可傅会权要杀人以苟富贵乎遂阅实平反以

闻京大怒削畸三秩贬监信州酒税未几卒既而狱

事竟复羁管明州使者持敕至家将发棺验实畸子

浚泣诉乃止建炎初赠龙图阁直学士浚官至右正

萧服

按宋史本传服字昭甫庐陵人第进士调望江令治

以教化为本访古迹得王祥卧冰池孟宗哭□台皆

为筑亭又刻唐县令鞫信陵文于石碑民知所向已

而邑人朱氏女割股愈母疾人颂传之以为治化所

致知高安县尉获凶盗狱具矣服审其辞疑之且视

其刀室不与刃合顷之而杀人者得囚盖平民也徙

知康州未行改亲贤宅教授提举淮西常平召为将

作少监以使事得入对论人主听言之要以谓唐虞

盛世犹畏巧言而堲谗说纚纚数百言徽宗谓有争

臣风擢监察御史奉诏作崇宁备官记帝称善诏辅

臣曰服文辞劲丽宜居翰苑朕爱其鲠谔顾台谏中

何可阙此人俄偕沈畸使鞫狱坐羁管处州逾岁得

归张商英当国引为吏部员外郎送辽使得疾于道

遂致仕既愈还旧职以父老得请知蕲州卒年五十

黄葆光

按宋史本传葆光字元晖徽州黟人应举不第以从

使高丽得官试吏部铨第一赐进士出身由齐州司

理参军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校书郎擢监察御史

左司谏始□职即言三省吏猥多如迁补升转奉入

赏劳之类非元丰旧制者其大弊有十愿一切革去

徽宗即命厘正之一时士论翕然而蔡京怒其异己

密白帝请降御笔云当丰亨豫大之时为衰乱减损

之计徙葆光符宝郎省吏醵钱入宝箓宫作十道斋

报上恩帝思其忠明年复拜侍御史辽人李良嗣来

归上平夷书规进用擢秘书丞葆光论其五不可大

概言良嗣凶黠忿鸷犯不赦之罪于邻国逃命逭死

妄作平夷等书万一露泄为患不细中秘图书之府

岂宜以罪人为之宜厚其禄赐置诸畿甸之外又言

君尊如天臣卑如地刚健者君之德而其道不可屈

柔顺者臣之常而其分不可亢苟致屈以求合则是

伤仁非所以驭下也苟矫亢以求伸则是犯分非所

以尊君也帝感悟命近臣读其奏于殿中自崇宁后

增朝士兼局多葆光以为言乃命蔡京裁定京阳请

一切废罢以激怒士大夫葆光言如礼制局详议官

至七员检讨官至十六员制造局至三十余员岂不

能省去一二上副明天子之意时皆壮之政和末岁

旱帝以为念葆光上疏曰陛下德足以动天恩足以

感人检身治事常若不及而不能感召和气臣所以

不能无疑也盖人君有屈己逮下之心而人臣无归

美报上之意者能致阴阳之变人君有慈惠恻怛之

心而人臣无将顺钦承之意者能致阴阳之变陛下

恭俭敦朴以先天下而太师蔡京侈大过制非所以

明君臣之分陛下以绍述为心而京所行乃皆元丰

之法强悍自专不肯上承德意太宰郑居中少宰余

深依违畏避不能任天下之责此天气下而地不应

大臣不能尚德以应陛下之所求者如此疏入不报

且欲再上章京权势震赫举朝结舌葆光独出力攻

之京惧中以他事贬知昭州立山县又使言官论其

附会交结泄漏密语诏以章揭示朝堂安置昭州京

致仕召为职方员外郎改知处州州当方腊残乱之

后尽心牧养民列上其状加直秘阁再任卒年五十

八州人祠之葆光善论事会文切理不为横议所移

时颇推重本出郑居中门故极论蔡京无所顾然其

他不能不迎时好方作神霄万寿宫温州郭敦实泗

州叶点皆坐是得罪葆光遂疏建昌军陈并秀州蔡

岳州傅惟萧祁门令葛长卿不即奉行制书存留

僧寺形胜佛像及决罚道流乞第行窜黜遂悉坐停

废识者尤之

张克公

按宋史本传克公字介仲颍昌阳翟人起进士大观

中为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蔡京再相克公与中

丞石公□论其罪京罢克公徙起居舍人逾月进中

书舍人改右谏议大夫京犹留京师会星文变克公

复论之中其隐慝语在京传京致仕张商英为相与

郑居中不合克公由兵部侍郎拜御史中丞治堂吏

讼归曲商英且疏其罪十商英罢京复召衔克公弗

置徽宗知之为徙吏部尚书京欲以铨综稽违中克

公既又擿其知贡举事帝以为所取得人不问也居

吏部六年卒赠资政殿学士

毛注

按宋史本传注字圣可衢州西安人举进士知南陵

高苑富阳三县皆以治办称大观中御史中丞吴执

中荐为御史诏赐对未及而执中罢注辞焉徽宗固

命之既见谓曰今士大夫方寡廉鲜耻而卿独知义

命故特召卿即以为主客员外郎俄擢殿中侍御史

蔡京免相留京师注疏其擅持威福动摇中外以叶

梦得为腹心交植党与帝逐梦得而迁注侍御史遂

极论京受孟翊妖奸之书与逆人张怀素游处引凶

朋林摅置政府用所亲宋乔年尹京其门人播传咸

谓陛下恩眷不衰行且复用于是论者相继京遂致

仕四年彗再见注又言臣累论蔡京罪积恶大天人

交谴虽罢相致政犹怙恩恃宠偃居赐第以致上天

威怒推原其咎实在于京考京之罪盖不可以缕数

陛下去党碑以开自新之路京疾其异己而别为防

禁陛下颁明诏以来天下之言京恶其议己而重致

于法以严刑峻罚胁持海内以美官重禄交结人心

钱钞屡更而商贾不行边事数易而国力大匮声焰

所震中外愤疾宜早令去国消弭灾咎奏上京始出

居钱塘注复采当世之急务曰省边事足财用收士

心禁技巧大概谓近年以来边民侥幸苟得昔所入

贡者今必城为郡县昔所羁縻者今尽纳其土疆以

内地金帛而事穷荒不可计之费今黔南已有处分

如夔渝新边宜在裁省运盐昔主于漕计今移于他

司常平昔积于外州今输于都下经费安得不匮财

货何以转移愿诏有司悉讲复元丰旧制汤之遭旱

以士失职为辞今学校养士盖有常额额外之人不

复可预教养岁贡之余略无可进之地愿留贡籍三

分暂存科举以待学外之士使无失职东南造作奇

玩花石纲舟与后苑工徒京城营缮并宜暂罢以抑

末敦本凡此皆圣政之所当先人心悦则天意解矣

注所论切于世务类此迁左谏议大夫张商英为相

言者攻之力注亦言其无大臣体然讫以与之交通

罢提举洞霄宫居家数岁卒建炎末追复谏议大夫

洪彦升

按宋史本传彦升字仲达饶州乐平人登第调常熟

尉奉母之官既至前尉欲申期三月以规荐而中分

奉入彦升处僧舍却奉不纳如约始交印历郴州判

官签书镇东军节度判官彦升尝辟广西经略府或

称其材擢提举常平御史中丞石公弼荐新提举广

西学事辛义可御史及陛辞适与同日徽宗两留之

遂为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彦升孤立任言责阅

五年论蔡京再居元宰假绍述之名一切更张败坏

先朝法度朋奸误国公私困弊既已上印而偃蹇都

城上凭眷顾之恩中怀跋扈之志愿早赐英断遣之

出京何执中缘潜邸之旧德薄位尊当轴处中殊不

事事见利忘义唯货殖是图愿解其机政以全晚节

吕惠卿与张怀素厚善序其所注般若心经云我遇

公为黄石之师且张良师黄石之策为汉祖定天下

惠卿安得辄以为比他如邓洵仁蔡薿刘极李孝称

许光凝许畿盛章李譓任熙明之流皆条摭其过一

不为回隐右仆射张商英与给事中刘嗣明争曲直

事下御史彦升蔽罪商英商英去又累疏抨郭天信

以谈命进用交结窜斥因请禁士大夫毋语命术毋

习释教先是诏诸道监司具法令未备若未便于民

者久而弗上彦升言吏狃于势随时俯仰不能上承

德音因缘为奸者众有因追科而欲害熙宁保伍之

法因身丁而故摇崇宁学校之政省事原情当有劝

沮宜遣官编汇辨其邪正以行赏罚皆从之迁给事

中尝谒告一日而张商英复官之旨经门下言者以

为顾避封驳出知滁州寻加右文殿修撰进徽猷阁

待制知吉州久之知潭州未行卒年六十三赠大中

大夫

陈过庭

按宋史本传过庭字宾玉越州山阴人中进士第为

馆陶主簿澶州教授知中牟县除国子博士何执中

侯蒙器其才荐之擢祠部吏部右司员外郎使契丹

过庭初名扬庭辞日徽宗改赐今名时人或传契丹

主苦风痹又箭损一目过庭归证其妄且劝帝以边

备为念迁太常少卿起居舍人宣和二年进中书舍

人纔七日迁礼部侍郎未尽一月又迁御史中丞兼

侍读睦寇窃发过庭言致寇者蔡京养寇者王黼窜

二人则寇自平又朱□父子本刑余小人交结权近

窃取名器罪恶盈积宜昭正典刑以谢天下由是大

与权贵迕□陷以不举劾之罪罢知蕲州未半道责

海州团练副使黄州安置三年得自便钦宗立以集

英殿修撰起知潭州未行以兵部侍郎召在道除中

丞初入见帝谕以国家多难每事当悉意尽言于是

节度使范讷丐归环卫过庭因言自崇宁以来建旄

钺者多不由勋绩请除宗室及将帅立功者余并如

讷例又乞辨宣仁后诬谤姚古拥兵不援太原陈其

可斩之罪七窜诸岭表进礼部尚书擢右丞中书侍

郎议遣大臣割两河与金耿南仲以老聂昌以亲辞

过庭曰主忧臣辱愿效死帝为挥涕叹息固遣南仲

昌及城陷过庭亦以金人拘之军中因留不得还建

炎四年卒于燕山年六十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曰忠

陆蕴

按宋史本传蕴字敦信福州候官人少知名登进士

第为太学春秋博士经废员省改国朝会要所检阅

文字崇宁中提举河北两浙学事召对言元佑异意

俗学既不为我用近诏不以使一路而犹得为守令

臣愚未知其可遂拜礼部员外郎转吏部迁辟雍司

业太常少卿议原庙不合黜知瑞金县还为太常进

国子祭酒中书舍人请葺诸州天庆观立学事司考

课法迁大司成擢御史中丞引门下侍郎余深亲嫌

自列徽宗曰相避之法防有司不能尽公尔侍从吾

所信任岂得下同庶僚乎不许蕴颇论事尝言御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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