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俯传俯母韦贤明治家严俯虽宰相侍左右如褐
衣时
仆固怀恩传怀恩铁勒部人叛遣子玚攻榆次未拔
追兵于祁责其缓鞭之众怒是夕偏将焦晖白玉等
斩其首献阙下怀恩闻以告母母曰我戒汝勿反国
家训汝不浅今众变祸且及我奈何怀恩再拜出母
提刀逐之曰吾为国杀此贼取其心以谢军中怀恩
走乃与部曲三百北渡河走灵武稍稍引亡命军复
振帝念旧勋不加罪诏其母归京师厚恤之以寿终
李景让传景让字后己母郑治家严身训□诸子始
贫乏时治墙得积钱僮婢奔告母曰士不勤而禄犹
灾其身况无妄而得我何取亟使闭坎景让自右散
骑常侍出为浙西观察使母问行日景让率然对有
日郑曰如是吾方有事未及行盖怒其不尝告也且
曰已贵何庸母行景让重请罪乃赦故虽老犹加棰
敕已起欣欣如初尝怒牙将杖杀之军且谋变母欲
息众欢召景让廷责曰尔镇抚方面而轻用刑一夫
不宁岂特上负天子亦使百岁母衔羞泉下何面目
见先大夫乎将鞭其背吏大将再拜请不许皆泣谢
乃罢一军遂定
清波杂志唐李景逊为浙西观察使母郑早寡家贫
子幼居东都因古墙坏得钱盈船郑乃炷香祝之曰
吾闻无劳而获者身之灾也天必以先君余庆矜其
贫而赐之则愿诸孤他日学问有成乃其志也此不
敢取命掩而筑之非智识贤明岂能及此然郑爱幼
子景庄每被黜于场屋母辄挞景逊终以朝廷取士
自有公道不可私嘱主司以是论之郑母似有损于
贤明
因话录刘敦儒事亲以孝闻亲心绪不理每鞭人见
血则一日悦畅敦儒尝敛衣受杖曾不变容宪宗朝
旌表门闾又赵郡李道枢先夫人卢氏性严事亦类
此公名问已光又在班列往往宾客至候直公方受
杖责
朝野佥载贞观年中定州鼓城县人魏全家母忽然
失明问卜者王子贞子贞为卜之曰明年有人从东
来青衣者三月一日来疗必愈至时候见一人着青
绸襦遂邀为设饮食其人曰仆不解医但解作犁耳
为主人作之持斧绕舍求犁辕见桑曲枝临井上遂
斫下其母两眼焕然见物此曲桑盖井之所致也
北梦琐言唐张扬尚书典□州外贮所爱营妓生一
子其内子苏氏号尘外□忌不敢取归乃与所善张
处士为子居江津间常致书题问其存亡资以钱帛
及渐成长教其读书有人告以非处士之子尔父在
朝官高因窃其父与处士缄札不告而遁归京国扬
公已薨至宅门僮仆无有识者但云江淮郎君兄弟
皆愕然其嫡母苏夫人尘外泣而谓诸子曰诚有此
子吾知之矣我少年无端致其父子死生永隔我罪
多矣家眷聚泣取入宅齿诸兄弟之列名仁龟有文
性好学修词应进士举及第历侍御史因奉使江浙
于候馆自经而死莫知所为先是张处士怅恨而终
必有冥诉罹此祸也柱史为杨巨侍郎爱婿
幽闲鼓吹潘炎子孟阳为户部侍郎夫人忧惕谓曰
以尔人材而在丞郎之位吾惧祸之必至也户部解
喻再三乃曰不然试会尔同列吾观之因遍招深熟
者客至夫人垂帘视之既罢会喜曰皆尔之俦也不
足忧矣末座惨绿少年何人也答曰补阙杜黄裳夫
人曰此人全别必是有名卿相
珍珠船崔浑至孝母病祈神请以身代觉病从十指
中入俄遍母身安
云溪友议杜悰牧澧阳宏辞李宣古数陪燕饮戏谑
侮慢杜不能容使辱之岐阳公主出而救之云尚书
不念诸子学文拟陪李秀才砚席乎遣易衣而赴中
坐公主请为诗冀弥缝也宣古诗云红灯初上月轮
高照见堂前万朵桃争奈夜深抛耍令舞来挼去使
人劳杜公赏之后二子裔休儒休皆登第人曰非贤
母不能成子也
唐国史补杜羔有至行其父为河北一尉而卒母氏
非嫡经乱不知所之羔尝抱终身之戚会堂兄兼为
泽潞判官尝鞫狱于私第有老妇辩对见羔出入窃
谓人曰此少年状类吾儿诘之乃羔母也自此迎侍
而归
母子部纪事五
五代史梁家人传太祖母曰文惠皇后王氏单州单
父人也其生三子长曰广王全昱次曰朗王存其次
太祖后少寡携其三子佣食萧县人刘崇家太祖壮
而无赖县中皆厌苦之崇患太祖慵惰不作业数加
笞责独崇母怜之时时自为栉沐戒家人曰朱三非
常人也宜善遇之黄巢起太祖与存俱亡为盗从巢
攻广州存战死居数岁太祖背巢降唐反以破巢遂
镇宣武乃遣人以车马之萧县迎后于崇家使者至
门后惶恐走避谓刘氏曰朱三落魄无行作贼死矣
何以至此邪使者具道太祖所以然后乃惊喜泣下
与崇母俱载以归封晋国太夫人太祖置酒太夫人
前举觞为寿欢甚太祖启曰朱五经平生读书不登
一第有子为节度使无忝于先人矣后恻然良久曰
汝能至此可谓英特然行义未必如先人也太祖莫
知其故后曰朱二与汝俱从黄巢独死蛮岭其孤皆
在午沟汝今富贵独不念之乎太祖泣涕谢罪乃悉
召存诸子以归太祖刚暴多杀戮后每诫之多赖以
全活
四夷附录阿保机死长子东丹王突欲当立其母述
律遣其幼子安端少君之扶余代之将立以为嗣然
述律尤爱德光德光有智勇素已服其诸部安端已
去而诸部希述律意共立德光突欲不得立德光事
其母甚谨常侍立其侧国事必告而后行德光之击
晋也述律常非之曰吾国用一汉人为主可乎德光
曰不可也述律曰然则汝得中国不能有后必有祸
悔无及矣德光死载其尸归述律不哭而抚其尸曰
待我国中人畜如故然后葬汝
张承业传庄宗在魏与梁战河上十余年军国之事
皆委承业庄宗岁时自魏归省亲须钱蒱博赏赐伶
人而承业主藏钱不可得庄宗顾取剑来太后闻之
使召庄宗庄宗性至孝闻太后召甚惧乃酌两□谢
承业曰吾杯酒之失且得罪太后愿公饮此为吾分
过承业不肯饮庄宗入内太后使人谢承业曰小儿
忤公已笞之矣明日太后与庄宗俱过承业第慰劳
之
后蜀世家孟昶传王昭远成都人也昶立以知枢密
使事然事无大小一以委之府库金帛恣其所取不
问昶母李太后常为昶言昭远不可用昶不听昭远
败见擒昶降封秦国公七日而卒其母李氏为人明
辨甚见优礼昶之卒也李氏不哭以酒酹地祝曰汝
不能死社稷苟生以取羞吾所以忍死者以汝在也
吾今何用生为因不食而卒
南汉世家刘隐传隐父谦封州刺史三子曰隐台龑
龑谦庶子也其母段氏生龑于外舍谦妻韦氏素妒
闻之怒拔剑而出命持龑至将杀之及见而悸剑辄
堕地良久曰此非常儿也后三日卒杀段氏养龑为
己子
刘鄩传葛从周为兖州节度使将兵在外鄩袭破之
徙从周家外第拜其母抚之甚有恩礼太祖遣从周
攻鄩鄩以版舆置从周母城上母呼从周曰刘将军
待我甚厚无异于汝人臣各为其主汝可察之从周
乃为之缓攻
鄩兄琪之子遂清为淄州刺史迎其母母及郊遂清
为母执辔行数十里州人咸以为荣
张策传策字少逸邠州王行瑜辟观察支使晋王李
克用攻行瑜策与婢肩舆其母东归行积雪中行者
怜之
李嗣昭传嗣昭诸子继俦长而懦其弟继韬囚之以
自立遣其弟继远入梁庄宗灭梁继韬将走契丹会
赦至乃已因随其母朝于京师母杨氏善蓄财平生
居积行贩至赀百万当嗣昭为梁围以夹城弥年军
用乏绝杨之积盖有助焉至是乃赍银数十万两至
京师厚贿宦官伶人宦官伶人皆言继韬初无恶意
为奸人所□耳杨夫人亦以赂谒刘皇后刘皇后为
言嗣昭功臣宜蒙恩贷由是庄宗释继韬数召继韬
从猎宠幸无间已而嗣昭七子见杀惟一子继忠仅
免继忠家于晋阳杨氏所积余赀犹巨万晋高祖自
太原起兵召契丹为援契丹求赂高祖贷于继忠以
取足高祖入立甚德之以为沂棣单三州刺史开运
中卒杨氏平生积产嗣昭父子三人赖之
安重荣传重荣为振武巡边指挥使晋高祖起太原
使张颖阴招重荣其母与兄皆以为不可而重荣业
已许颖母兄谋共杀颖以止之重荣曰未可吾当为
母卜之乃立一箭百步而射之曰石公为天子则中
一发辄中又立一箭而射之曰吾为节度使则中一
发又中其母兄乃许重荣以巡边千骑叛入太原高
祖即位拜重荣成德军节度使重荣虽武夫而晓吏
事其下不能欺有夫妇讼其子不孝者重荣拔□授
其父使自杀之其父泣曰不忍也其母从傍诟骂夺
其□而逐之问之乃继母也重荣叱其母出从后射
杀之重荣将反也其母又以为不可重荣曰请为母
卜之指其堂下旛竿龙口仰射之曰吾有天下则中
之一发而中其母乃许乃举兵杜重威擒之斩首以
献
张希崇传希崇字德峰事母至孝朝夕母食必侍立
左右彻馔乃敢退
王殷传殷大名人也晋天福中徙原州刺史事母以
孝闻欲与人游必先白母母所不可者未尝敢往及
为刺史政事有小失母责之殷即取杖授婢仆自笞
于母前
范延光传延光反时有李彦珣者为河阳行军司马
张从宾反河阳彦珣附之从宾败彦珣奔魏延光以
为步军都监使之守城招讨使杨光远知彦珣邢州
人也其母尚在乃遣人之邢州取其母至城下示彦
珣以招之彦珣望见自射杀之及延光出降晋高祖
拜彦珣房州刺史大臣言彦珣杀母当诛高祖以谓
赦令已行不可失信后以坐赃诛
南唐书刁彦能传彦能少孤贫事母以孝闻初隶节
度使王茂章为亲兵茂章叛入越彦能当从使家人
扶其母俟于路彦能至抱母泣告茂章曰老母在此
不能从公茂章许之
江梦孙传梦孙补天长令逾年称疾求归田里躬勤
耒耜事继母甚谨每晨兴具洁服问安侍膳讫乃集
诸生讲礼
容斋续笔刘仁赡守寿春幼子崇谏夜泛舟渡淮北
仁赡命斩之监军使求救于夫人夫人曰妾于崇谏
非不爱也然军法不可私若贷之则刘氏为不忠之
门矣趣命斩之然后行丧
日知录后唐明宗天成三年闰八月滑州掌书记孟
升匿母忧大理寺断流奉敕朕以允从人望嗣守帝
图政必究于化源道每先于德本贵持国法以正人
伦孟升身被儒冠职居宾幕比资筹画以赞盘维而
乃都昧操修但贪荣禄匿母丧而不举为人子以何
堪渎污时风败伤名教五刑是重十恶难宽将复投
荒无如去世可赐自尽其观察使判官录事参军失
于纠察各有殿罚
辽史景宗皇后萧氏传后生圣宗景宗崩尊为皇太
后摄国政后泣曰母寡子弱族属雄强边防未靖柰
何耶律斜轸韩德让进曰信任臣等何虑之有于是
后与斜轸德让参决大政委于越休哥以南边事圣
宗称盛主后教训为多
圣宗钦哀皇后萧氏传后生兴宗仁德皇后无子取
而养之如己出后以兴宗侍仁德皇后谨不悦重熙
三年后阴召诸弟议欲立少子重元重元以所谋白
帝帝收太后符玺迁于庆州七括宫六年秋帝悔之
亲驭奉迎侍养益孝谨后常不怿帝崩殊无戚容见
崇圣皇后悲泣如礼谓曰汝年尚幼何哀痛如是
沔长撑传抱朴与弟抱质受经于母陈氏皆以儒术
显抱质亦官至侍中时人荣之
章肃皇帝传帝小字李胡太祖第三子母淳钦皇后
萧氏笃爱李胡世宗即位镇阳太后怒遣李胡将兵
击之至泰德泉为安端留哥所败太后与世宗隔潢
河而阵各言举兵意耶律屋质入谏太后曰主上已
立宜许之时李胡在侧作色曰我在兀欲安得立屋
质曰奈公酷暴失人心何太后顾李胡曰昔我与太
祖爱汝异于诸子谚云偏怜之子不保业难得之妇
不主家我非不欲立汝汝自不能矣
乌不吕传乌不吕字留隐弟国留以罪亡乌不吕及
其母俱下吏恐祸及母阴使人召国留绐曰太后知
事之诬汝特来勿畏国留至送有司坐诛
耶律海里传海里字留隐察割之乱其母的鲁与焉
遣人召海里海里拒之乱平的鲁以子故获免
女里传女里为习马小底以母忧去一日至雅伯山
见一巨人惶惧走巨人止之曰勿惧我地祇也葬尔
母于斯当速诣阙必贵女里从之累迁马群侍中寻
加守太尉
王白传白善卜筮应历十九年王子只没以事下狱
其母求卜白曰此人当王未能杀也毋过忧景宗即
位释其罪封宁王竟如其言
萧铎卢斡传铎卢斡幼警悟异常儿三岁失母哭尽
哀见者伤之
宋史太祖母杜太后传太后生邕王光济太祖太宗
秦王廷美夔王光赞燕国陈国二长公主周显德中
太祖为定国军节度使封南阳郡太夫人及太祖自
陈桥还京师人走报太后曰点检已作天子太后曰
吾儿素有大志今果然太祖即位尊为皇太后太祖
拜太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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