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家范典父子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8,450】字 目 录

子从

寓言篇亲父不为其子媒亲父誉之不若非其父者

盗跖篇夫为人父者必能诏其子为人兄者必能教

其弟若父不能诏其子兄不能教其弟则无贵父子

兄弟之亲矣

天地篇孝子操药以修慈父其色燋然

孝子不谀

其亲

关尹子九药篇有道交者有德交者有事交者道交

者父子也出于是非贤愚之外故久德交者则有是

非贤愚矣故或合或离事交者合则离

荀子君道篇请问为人父曰宽惠而有礼请问为人

子曰敬爱而致文

吕氏春秋去私篇尧有子十人不与其子而授舜舜

有子九人不与其子而授禹至公也

计然子慈父之爱子非为报也不可内解于心

孔丛子杂训篇鲁穆公访于子思曰寡人不得嗣先

君之业二年矣未知所以为令名者且欲掩先君之

恶以扬先君之善使谈者有述焉为之若何愿先生

教之也子思答曰以伋所闻舜禹之于其父非勿欲

也以为私情之细不如公义之大故弗敢私之云耳

责以虚饰之教又非伋所得言公曰思之可以利民

者子思曰顾有惠百姓之心则莫如一切除非法之

事也毁不居之室以赐穷民夺嬖宠之禄以赈困匮

无令人有悲怨而后世有闻见抑亦可公曰诺

刘向集洪范五行传春秋成公三年新宫灾时鲁三

桓子孙始执国政宣公欲诛之恐不能使大夫公孙

归父如晋谋未反宣公死三家谮归父于成公成公

父丧未葬听谗而逐其父之臣使奔齐故天灾宫明

不用父命之象也董仲舒以为成居丧亡哀戚心故

天灾其父庙示失子道不能奉宗庙也

春秋襄公三十年宋灾先是宋公听谗而杀太子痤

应火不炎上之罚也

雄鸡自断其尾近鸡祸也是时王有爱子子王与

宾起阴谋欲立之田于北山将因兵众杀适子之党

未及而崩三子争国王室大乱其后宾起诛死子

奔楚而败

褚先生集张夫子问褚先生曰诗言契后稷皆无父

而生今案诸传记咸言有父父皆黄帝子也得无与

诗谬乎褚先生曰不然诗言契生于卵后稷人迹者

欲见其天命精诚之意耳鬼神不能自成须人而生

奈何无父而生乎一言有父一言无父信以传信疑

以传疑故两言之

孝经钩命决父之所生其子长之父之所长其子养

之父之所养其子成之诸父所为其子皆奉承而续

行之不敢不致如父之意

孔融与韦甫休书前日元将来渊才亮茂雅度弘毅

伟世之器也昨日仲将又来懿性贞实文敏笃诚保

家之主也不意双珠近出老蚌甚珍贵之

邴原别传太子燕会众宾百数十人太子建议曰君

父各有笃疾有药一丸可救一人当救君邪父邪众

人纷纭或父或君时原在坐不与此论太子谘之于

原原悖然对曰父也太子亦不复难之

魏文帝为太子时与王朗书云昔石厚与州吁游父

碏知其与乱韩子昵田苏穆子知其好仁故君子游

必有方居必就士诚有以也嗟乎宋忠无石子先识

之明老罹此祸今虽欲愿行灭亲之诛立纯臣之节

尚可得耶

世说王澄与人书称其兄风气日上足散人怀

颜氏家训刘绦缓绥兄弟□为名器其父名照一生

不为照字唯依尔雅火傍作照耳然凡文与正讳相

犯当自可避其有同音异字不可悉然刘字之下即

有昭音吕尚之儿如不为上赵壹之子傥不作一便

是下笔即妨是书皆触也尝有甲设燕席请乙为宾

而旦于公庭见乙之子问之曰尊侯早晚顾宅乙子

称其父已往时以为笑如此比例触类慎之不可陷

于轻脱

吉甫贤父也伯奇孝子也贤父御孝子合得终于天

性而后妻间之伯奇遂放曾参妇死谓其子曰吾不

及吉甫汝不及伯奇王骏丧妻亦谓人曰我不及曾

参子不如华元□终身不娶此等足以为诫其后假

继惨虐孤遗离间骨肉伤心断肠者何可胜数慎之

哉慎之哉

资暇录今代多称故丞相彭原李公谓其子廓曰吾

不如尔有令子盖言廓子画蚤修辞赋而廓不辨屯

毛按刘氏代说张凭父不才凭祖镇谓凭父曰我不

如汝有佳儿时凭仅数岁敛手对曰阿翁讵宜以子

戏父好事者见彭原公尚谈谐遂移之以资一时之

噱而不知小亏丞相之甚其诬厚矣不然者彭原公

岂不见张凭之语邪

五代史南唐世家太祖皇帝出师南征也李煜遣其

臣徐铉朝于京师仰而言曰煜以小事大如子事父

未有过失奈何见伐其说累数百言太祖曰尔谓父

子者为两家可乎铉无以对而退

燕翼贻谋录师傅保辅佐人主其名甚重非道尊德

重不可以居也师导之教训傅傅其德义保保其身

体如周召毕公之于成王可以当是名矣汉之张禹

孔光辱莫甚焉邓禹其庶几乎后世以为阶官而序

进之失其本旨矣若皇子加官而冠以师傅保之称

此何义也子虽贤而可为父之师傅保乎况有年方

孩幼即加是官者尤悖理矣故英宗治平二年御史

中丞贾黯力陈其非四月丙午诏止加三公太尉司

徒司空是也自此名正言顺人无得而议宣政以后

至以师傅保加之宦竖其悖理尤甚矣

杨万顷杀张审素审素二子□琇为父复雠杀万顷

张九龄欲活之李林甫必欲杀之而二子竟伏大刑

盖九龄君子喜人为善林甫小人嫉人为善好恶不

同故也苟其父罪当死子不当报雠父死不以罪或

非出上命而为人所挤陷以死可不报乎审素之雠

所当报也太宗雍熙三年七月癸未京兆府鄠县民

甄婆儿报母雠杀人诏决杖遣之惜乎□琇之不遇

圣时明主也

鼠璞梁萧憺刺荆州还人歌曰始兴王人之爹赴急

如水火何时来哺乳我传谓爹徒我反荆土方言今

浙人以父为爹字同音异亦随土声而变广韵爹陟

斜切注羌呼父徒可切注北方呼父其说甚明正

奢切注吴人呼父爷以遮切注俗为父声音大率相

似隋回纥传以父为多亦此类

挥麈后录李邯郸命诸子名世人难晓后见孙长文

云邯郸之长子寿朋取三寿作朋之义次子复圭本

三复白圭幼子德刍以三德苾刍其指如此宜乎人

所不解也

省心录强辨者饰非谦恭者无争知其善之可迁善

恶在自为父子不相侵尧为父而有丹朱舜为子而

有瞽瞍尧与贤易舜克谐以孝难

读书杂钞已孤暴贵不为父作谥注子事父无贵贱

正义曰本为士庶今起为诸侯云云谥者列平生德

行而为作美号父贱无谥子今虽贵而忽为造之如

似鄙薄父贱不宜为贵人之父也或举武王为难郑

答赵商曰周道之基隆于二王功德由之王迹兴焉

凡为人父岂能贤乎

青箱杂记岭南风俗相呼不以行第唯以各人所生

男女小名呼其父母元丰中余任大理丞断宾州奏

案有民韦超男名首即呼韦超作父首韦遨男名满

即呼韦遨作父满韦全男女名插娘即呼韦全作父

插韦庶女名睡娘即呼庶作父睡妻作婶睡

萤雪丛说今人生子妄自尊大多取文武富贵四字

为名不以晞颜为名则以望回为名不以次韩为名

则以齐愈为名甚可笑也古者命名多自贬损或曰

愚或曰鲁或曰拙曰贱皆取谦抑之义也如司马氏

幼字犬子至有慕名野狗何尝择称呼之美哉尝观

进士同年录江南人习尚机巧故其小名多是好字

足见自高之心江北人大礼任真故其小名多非佳

字足见自贬之意若夫雁塔之题当先正名垂于不

东坡答陈季常书在定州日作松醪赋今写寄择等

庶开发后生妙思着鞭一跃当撞破烟楼吾子迈文

颇有父风咄咄皆跨之兴

东坡志林郗嘉宾既死出其所与桓温密谋之书一

箧嘱其门生曰若家君眠食大减即出此书方回见

之曰是儿死已晚矣乃不复念余读而悲之曰士之

所甚好者名也而爱莫加于父子嘉宾以父之故而

不匿其恶名方回以君之故而不念其子嘉宾可谓

孝子方回可谓忠臣也悲夫或曰嘉宾与桓温谋畔

而子以孝子称之可乎曰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嘉宾

之不忠不待诛绝而明者其孝可废乎王述之子坦

之欲以女与桓温述怒排坦之曰汝真痴也乃欲以

女与兵坦之是以不与温之祸使郗氏父子能如此

吾无间然矣

清波杂志辉尝见父友许志康宦论太素脉谓可卜

人之休咎因及治平中京师医僧智缘为王荆公诊

脉言当有子登科甲之喜时王禹玉在坐深不然之

明年雱果登第缘自矜语验诣公乞文以为宠公为

书曰妙应太师智缘诊父之脉而知其子有成名之

喜翰林王承旨疑古无此缘曰昔秦医和诊晋侯之

脉知其良臣将死夫良臣之命尚于晋侯脉息见之

因父知子又何怪乎所书大略如此许云非荆公之

文特其徒假公重名矜衒以售其术耳

吴长文不喜释氏父卒不召僧营佛果闾巷常与父

往还者各赠二缣韩魏公谓事亲之际为尢难建安

刘同知居留建康薨于官遗戒不事梵呗其家恪遵

治命兴化陈丞相当属纩之际亦以手笔示其子谓

追修无益于逝者岂二公自信平生践履必可升济

初不假荐助冥福抑矫世俗溺信浮屠氏之说欤长

文名奎尝参机政于熙宁

正郎初遇郊止得荫子不及他亲元佑中黄鲁直应

任子特请于朝舍子而先侄后遂为例东坡荐黄自

代之词瑰琦之文妙绝当世孝友之行追配古人今

士夫当郊该荫补而累奏其子者有之

容斋随笔襄阳有隋处士罗君墓志曰君讳靖字礼

襄阳广昌人高祖长卿齐饶州刺史曾祖弘智梁殿

中将军祖养父靖学优不仕有名当代碑字画劲楷

类褚河南然父子皆名靖为不可晓

戾太子死武帝追悔为之族江充家黄门苏文助充

谮太子至于焚杀李寿加兵刃于太子亦以他事族

田千秋以一言至为丞相又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

之台然其孤孙囚系于郡邸独不能释之至于掖庭

令养视而不问也岂非汉法至严既坐太子以反逆

之罪虽心知其冤而有所不赦者乎

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是以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

刘歆事父虽不载不孝之迹然其议论每与向异同

故向拳拳于国家抑王氏以崇刘氏而歆乃力赞王

莽唱其凶逆至为之国师公又改名秀以应图谶竟

亦不免为莽所诛子棻女愔皆以戮死使天道每如

是不善者其知惧乎

石虎将杀其子宣佛图澄谏曰陛下若加慈恕福祚

犹长若必诛之宣当为彗星下埽邺宫虎不从明年

虎死二年国亡晋史书之以为澄言之验予谓此乃

石氏穷凶极虐为天所弃岂一逆子便能上千元象

起彗孛乎宣杀其弟韬又欲行冒顿之事宁有不问

之理澄言既妄史氏误信而载之资治通鉴亦失于

不删也

容斋续笔汉王氏擅国王章梅福尝言之唯刘向勤

勤恳恳上封事极谏至云自势不两大王氏与刘氏

亦且不并立陛下为人子孙守持宗庙而令国祚移

于外亲降为皂隶为后嗣忧昭昭甚明其言痛切如

此而子歆乃用王莽举为侍中为莽典文章倡导在

位褒扬功德安汉宰衡之名皆所共谋驯致摄篡卒

之身亦不免魏陈矫事曹氏三世为之尽忠明帝忧

社稷问曰司马懿忠正可谓社稷之臣乎矫曰朝廷

之望社稷未知也懿竟窃国柄至孙炎篡魏为晋而

矫之子骞乃用佐命勋位极公辅晋郗愔忠于王室

而子超党于桓氏为温建废立之谋超死愔哀悼成

疾后见超书一箱悉与温往反密计遂大怒曰小子

死恨晚更不复哭晋史以为有大义之风向矫愔之

忠如是三子不胜诛矣

容斋三笔舜之罪也殛鲧其举也兴禹鲧之罪足以

死舜徇天下之公议以诛之故禹不敢怨而终治水

之功以盖父之恶魏王裒嵇绍其父死于非命裒之

父仪犹以为司马昭安东司马之故因语言受害裒

为之终身不西向而坐绍之父康以魏臣锺会谮之

于昭昭方谋篡魏阴忌之以故而及诛绍乃仕于晋

武之世至为惠帝尽节而死绍之事亲视王裒远矣

温公通鉴犹取其荡阴之忠盖不足道也

传记所载曾□待其子参不慈至云因鉏菜误伤瓜

以大杖击之仆地孔子谓参不能如虞舜小杖则受

大杖则避以为陷父于不义戒门人曰参来勿内予

窃疑无此事殆战国时学者妄为之辞且曾□与子

路冉有公西华侍坐有浴乎沂风乎舞雩之言涵泳

圣教有超然独见之妙于四人之中独蒙吾与之褒

则其为人之贤可知矣有子如此而几置之死地庸

人且犹不忍而谓□为之乎孟子称曾子养曾□酒

肉养志未尝有此等语也

容斋四笔英明之君见其子有材者必爱而称之汉

高祖谓赵王如意类己欲以易孝惠以大臣谏而止

宣帝以淮阳王钦壮大好经书法律聪达有材数嗟

叹曰真我子也常有意欲立为嗣而用太子起于微

细且蚤失母故弗忍唐太宗以吴王恪英果类我欲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