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凌折之以故三长史以汤阴事使吏捕案汤
遂自杀汤死家产直不过五百金皆所得奉赐无它
业昆弟诸子欲厚葬汤汤母曰汤为天子大臣被于
恶言而死何厚葬乎载以牛车有棺无椁天子闻之
曰非此母不生此子乃尽按诛三长史
汉书杨敞列传敞代王欣为丞相封安平侯明年昭
帝崩昌邑王征即位淫乱大将军光与车骑将军张
安世谋废王更立议既定使大司农田延年报敞敞
惊惧不知所言汗出洽背徒唯唯而已延年起至更
衣敞夫人遽从东厢谓敞曰此国家大事今大将军
议已定使九卿来报君侯君侯不疾应与大将军同
心犹豫无决先事诛矣延年从更衣还敞夫人与延
年参语许诺请奉大将军教令遂共废昌邑王立宣
帝
后汉书吴汉列传初更始遣尚书令谢躬率六将军
攻王郎不能下会光武至共定邯郸而躬裨将虏掠
不相承禀光武深忌之遂分城而处躬率兵数万还
屯于邺光武南击青犊尤来北走躬留刘庆陈康守
邺自率诸将军击之光武因躬在外乃使汉与岑彭
袭其城汉令辩士说陈康康收刘庆及躬妻子开门
内汉等及躬归邺汉伏兵收之手击杀躬初其妻知
光武不平之常戒躬曰君与刘公积不相能而信其
虚谈不为之备终受制矣躬不纳故及于难
后汉书孔融列传曹操枉状奏融不道下狱弃市妻
子皆被诛初女年七岁男九岁以其幼弱得全寄它
舍二子方奕棋融被收而不动左右曰父执而不起
何也答曰安有巢毁而卵不破乎主人有遗肉汁男
渴而饮之女曰今日之祸岂得久活何赖知肉味乎
兄号泣而止或言于曹操遂尽杀之及收至谓兄曰
若死者有知得见父母岂非至愿乃延颈就刑颜色
不变
三国吴志徐夫人传夫人祖父真与权父坚相亲坚
以妹妻真生琨琨少仕州郡汉末扰乱去吏随坚征
伐有功拜偏将军坚薨随孙策讨樊能于麋等于横
江击张英于当利口而船少欲驻军更求琨母时在
军中谓琨曰恐州家多发水军来逆人则不利矣如
何可驻耶宜伐芦苇以为泭佐□渡军琨具启策策
即行之众悉俱济遂破英击走笮融刘繇事业克定
策表琨领丹阳太守
甘宁传宁厨下儿有过走投吕蒙蒙恐宁杀之故不
即还后宁赍礼礼蒙母临当与升堂乃出厨下儿还
宁宁许蒙不杀斯须还船缚置桑树自挽弓射杀之
毕敕船人更增舸缆解衣卧船中蒙大怒击鼓会兵
欲就船攻宁宁闻之故卧不起蒙母徒跣出谏蒙曰
至尊待汝如骨肉属汝以大事何有以私怒而欲攻
杀甘宁宁死之日纵至尊不问汝是为臣下非法蒙
素至孝闻母言即豁然意释自至宁船笑呼之曰兴
霸老母待卿食急上宁涕泣歔欷曰负卿与蒙俱还
见母欢宴竟日
三国魏志曹爽传晏妇金乡公主谓其母沛王太妃
曰晏为恶日甚将何保身母笑曰汝得无□晏邪俄
而晏死有一男年五岁宣王遣人录之晏母归藏其
子王宫中向使者搏颊乞白活之使者具以白宣王
宣王亦闻晏妇有先见之言心常嘉之特原不杀
笋谱孟宗字恭武江夏人性至孝从李肃学其母为
作厚褥大被人问其故母曰小儿无德致客学者多
贫故与广被庶可气类相接读书不懈及长为朱据
军吏将母在营既不得志遇夜雨屋漏因泣以谢母
母勉之迁吴县令
裴启语林王经少处贫苦仕至二千石其母语之汝
本寒家儿仕至二千石可止也经不能止后为尚书
助魏不忠于晋被收流涕辞母曰恨昔不从敕以至
今日母无戚容谓曰汝为子则不孝为臣则不忠有
何负哉
按经本魏臣不忠于晋为高贵乡公死得其所矣
汉晋春秋所云是矣语林乃谓其助魏不忠于晋
是何言哉
袁宏山涛别传山公与稽阮一面契若金兰山妻韩
氏觉公与二人异于常交问公公曰我当年可以为
友者惟此二生耳妻曰负羁之妻亦亲观狐赵意欲
窥之可乎他日二人来妻劝公止之宿具酒肉夜穿
墉以视之达旦忘反公入曰二人何如妻曰君才致
殊不如正当以识度相友耳公曰伊辈亦以我度为
胜
世说李平阳秦州子中夏名士时以比王夷甫孙秀
初欲立威权咸云乐令民望不可杀灭李重者又不
足杀遂逼重自裁初重在家有人走从门入出髻中
疏目重重看之色动入内示其女女直叫绝了其意
出则自裁此女甚高明重每咨焉
晋书刘琨传河南徐以音行自通游于贵势琨甚
爱之署为晋阳令润恃宠骄恣干预琨政奋威护军
令狐盛性亢直数以此为谏并劝琨除润琨不纳徐
又谮令狐盛于琨曰盛将劝公称帝矣琨不之察
便杀之琨母曰汝不能弘经略驾豪杰专欲除胜己
以自安当何以得济如是祸必及我不从盛子泥奔
于刘聪具言虚实聪乘虚袭晋阳
晋书刘惔传惔少清远有标奇与母任氏寓居京口
家贫织芒屩以为养虽荜门陋巷晏如也人未之识
惟王导深器之后稍知名论者比之袁羊惔喜还告
其母其母聪明妇人也谓之曰此非汝比勿受之又
有方之范汪者惔复喜母又不听及惔年德转升论
者遂比之荀粲
女侠传刘道真少时尝渔草泽善歌啸闻者莫不留
连有一老妪识其非常人甚乐其歌啸乃杀豚进之
道真食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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