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连氏之后也
十国春秋南汉尚书左丞锺允章妻牢氏有贤行允
章号名臣而性吝啬岁获赐赉甚厚未尝分遗故人
牢乘间语允章曰妾昔事君子家无釜鬵止用一铫
犹且款接朋友今宝货盈室而义路榛塞即富贵何
足尚也乃出铫以示允章允章大惭自是稍稍挥散
矣
常德府志马希萼与弟希广争立萼妻苑谏曰兄弟
相攻胜负皆为人笑萼不听苑泣曰祸将至予不忍
见也赴井而死
宋史王继升子昭远传昭远祖母郭氏尝对昭远母
指昭远曰此儿有贵相他日必至公侯指昭懿曰此
儿奉钱过二万不能胜矣果皆如其言
谈苑陈文惠公尧佐与弟尧叟俱位至宰相弟尧咨
尤精弧矢自号小由基祥符中守荆南回其母冯氏
曰汝典名藩有何异政尧咨曰路当冲要将迎殆无
虚日然弓矢众无不服母曰汝父以忠孝裨补国家
不务仁政善化而专卒伍一夫之役以手杖之金鱼
坠地
贤奕编苏文忠公云庆历中有李京者为小官吴鼎
臣在侍从二人相与通家一日京荐其友人于鼎臣
鼎臣即缴其书奏之京坐贬未行京妻谒鼎臣妻取
别鼎臣妻惭不出京妻立厅事召鼎臣干仆语之曰
我来欲求一别且乃公尝有数帖与吾祷私事恐汝
家终以为疑索火焚之而去
挥麈后录李撰字子约毗陵人曾文肃在真定李为
教授家素穷约夫人尝招其母妻燕集时有武官提
刑宋者妻亦预席宋妻盛饰而至珠翠耀目李之姑
妇所服浣衣不洁请各携其子俱来宋之子眉目如
画衣装华焕李之子憃甚然悉皆弦诵如流左右共
哂之夫人笑曰教授今虽贫诸郎皆令器他时未易
量提刑之子虽楚楚其服但趋走之才耳子约五子
四登科三人至侍从二人为郎弥纶弥大弥性弥逊
弥正也宋之子浚止于合门祇候果如夫人言
东坡志林昔吾先君夫人僦宅于眉之纱縠行一日
二婢子熨帛足陷于地视之深数尺有大瓮覆以乌
木板先夫人急命以土塞之瓮中有物如人咳声凡
一年乃已人以为此有宿藏物欲出也夫人之侄之
问者闻之欲发焉会吾迁居之问遂僦此宅掘丈余
不见瓮所在其后某官于岐下所居大柳下雪方丈
不积雪晴地坟起数寸某疑古人藏丹药处欲发之
亡妻崇德君曰使吾先姑在必不发也某愧而止
苏州府志郭三益字慎求义兴人元佑进士才高有
器识大臣屡荐之为常熟丞常平使者调苏湖常秀
之人浚青龙江分地程役三益所部前期告办使者
留其人使助他邑三益径引归使者怒檄追甚急三
益颇为戚其母周曰青龙之役连数郡其分地程役
赋廪食皆已上闻今我先毕何名复役使者倘再思
行悔矣虽然不可无往第无以所部从可也已而使
檄果止
闽书章惇之入相也其妻张病且死嘱之曰君作相
幸勿报怨既死惇语陈瓘曰悼亡不堪奈何瓘曰与
其为无益之悲孰若念其临绝之言惇无以对
宋史刘安世传安世仪状魁硕音吐如钟初除谏官
未拜命入白母曰朝廷不以安世不肖使在言路倘
居其官须明目张胆以身任责脱有触忤祸谴立至
主上方以孝治天下若以老母辞当可免母曰不然
吾闻谏官为天下诤臣汝父平生欲为之而弗得汝
幸居此地当捐身以报国恩得罪流放无问远近吾
当从汝所之于是受命在职累岁正色立朝扶持公
道其面折廷争或帝盛怒则执简却立伺怒稍解复
前抗辞旁侍者远观蓄缩悚汗目之曰殿上虎一时
无不敬慑
闺识部外编
刘向列女传阿谷处女阿谷之隧浣者也孔子南游
过阿谷之隧见处子佩瑱而浣孔子谓子贡曰彼浣
者其可与言乎抽觞以授子贡曰为之辞以观其志
子贡曰我北鄙之人也自北徂南将欲之楚逢天之
暑我思谭谭愿乞一饮以伏我心处子曰阿谷之隧
隐曲之地其水一清一浊流入于海欲饮则饮何问
乎婢子授子贡觞迎流而挹之投而弃之从流而挹
之满而溢之跪置沙上曰礼不亲授子贡还报其辞
孔子曰丘已知之矣抽琴去其轸以授子贡曰为之
辞子贡往曰向者闻子之言穆如清风不拂不寤私
复我心有琴无轸愿借子调其音处子曰我鄙野之
人也陋固无心五音不知安能调琴子贡以报孔子
孔子曰丘已知之矣过贤则宾抽絺绤五两以授子
贡曰为之辞子贡往曰吾北鄙之人也自北徂南将
欲之楚有絺绤五两非敢以当子之身也愿注之水
旁处子曰行客之人嗟然永久分其赀财弃于野鄙
妾年甚少何敢受子子不早命切有狂夫名之者矣
子贡以告孔子孔子曰丘已知之矣斯妇人达于人
情而知礼诗云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
求思此之谓也
按此虽列女传所载然夫
子必无此事故入于外编
东明县志卞夫人裴氏晋大夫卞壸之妻也明洪武
初太祖微行尝至朝天宫前一孝妇重服而大笑问
曰观夫人之被服如此而胡卢大笑何也曰吾夫为
国而死为忠臣吾子为父而死为孝子然则天下之
妇人其好夫好子未有如我者矣吾所以喜而笑也
太祖谓汝夫已葬乎妇人以手指示之曰去此数十
步是吾夫埋玉之处也言讫忽不见太祖识其处明
日命有司往视之则黄土一坯草木森□及掘数尺
其志则晋卞壸所藏也面色如生两手皆拳其指甲
出手背外六七寸是时城中坟墓有禁太祖以其为
忠臣也遂命掩之仍为立庙命有司春秋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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