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吴玠击金人绍兴五年金人攻淮玠命政帅师
乘机牵制至秦州一战而拔改经略安抚泾原兼帅
环庆利路三镇母留敌境间遣人省视之母惟勉以
忠义九年春和议成始得迎母归诏封其母感义郡
夫人
许登妻陈氏
按海澄县志陈氏唐将军元光十七代女孙也适许
登登远祖天正从元光开漳者家世勋裔弱冠未知
学陈谏曰席先荫奈何自坠晨星夜烛勤可进德岂
但取青紫耶登感其言遂力学充内庠三领乡书绍
兴戊辰成进士知兴国州北警渐至陈曰何不赋归
来共老此生绳先绪固不在高官也其审于进退如
此
徐氏女
按摭青杂说项四郎泰州盐商也常贩自荆湖归至
太平州中夜月明睡未熟闻有一物触船项起视之
似有一人遂命舟师急救之乃一丫鬟女子也年十
五六问其姓氏曰姓徐本澧州人寄居兹土父自辰
倅解官举家赴临安至此江中忽逢劫贼某惊堕水
中附一木漂流至此父母想皆遭贼手矣项以其贵
人家女意欲留之为子妇遂令独寝比归至家以其
意告厥妻妻曰吾等商贾人家止可娶农贾之家女
彼骄贵家女岂能攻苦食淡缉麻缉布为村俗人事
也不如货得百十千别与儿男娶由是富家娼家竞
来索买项曰彼一家人遭难独留得余生今我既不
留为子妇宁陪些少结束嫁一本分人岂可更使作
娼女婢妾耶其妻屡以为言至于喧让项终不听项
邻有一金姓者受得沣州安乡尉新丧妻闻此女善
针黹遂亲见项求娶项执前言不肯金尉求之不已
女常呼项为阿爹因谓项曰儿受阿爹厚恩死无以
报阿爹许嫁我与好人人不知我来历亦不肯娶今
此官人亦甚周旋非侥薄子可托且又尉职或能获
贼便可报仇兼差遣在沣州可以到彼探家人存亡
项曰汝自意如此我岂可固执但去后或不安无与
我事女曰此儿所自愿也项遂许焉且戒金尉曰万
一不如意须择人善遣之勿令失所金笑曰吾与四
郎比邻岂不知某无他念耶金问项所索项曰吾始
本欲稍为具奁今与官人既无结束岂复需索也徐
既归金金尉见其处女又宦家儿且凡事明晓大称
所望始名意奴又改呼意姐又以行第呼七娘金谓
徐曰若得知汝家果世分相当必以为正室总无分
明亦不别娶也岁时往来项家如亲戚居一年相挈
之任初到官即遣人问徐倅信息居人曰有一徐官
人昨自辰州通判替下举家赴行至今不曾归不知
得甚处使者七娘意其父母必死但悲哀号泣日复
思念后一年尉司获一大劫盗因推勘前后云曾在
太平州劫一徐通判船只有一篙工脚上中疮船中
皆走方担得一肩上岸忽闻鸣锣声恐是官军来遂
散去并未伤人七娘闻之稍稍自安日嘱金觅的耗
又一年金尉权一邑事有一过往徐将仕借脚夫七
娘自屏后窥之甚类其兄比去乃与金言之金乃具
晚食召将仕因问其父历任经由将仕曰某乃河北
人流寓于此寄居数年自辰倅罢得鄂倅见今在岳
州寄居金尉又问罢辰倅赴临安日舟行乎陆行乎
将仕曰舟行金又曰舟行无风波之恐否将仕曰风
波幸免只在太平州遭大劫贼无甚大失但一小妹
落水死累日寻尸不得因泪下金尉乃引将仕入中
堂见七娘兄妹相持大哭既而问双亲长幼皆无恙
又复相慰当日草草未详其由次旦将仕问金尉原
直费几何当收赎以归金尉笑曰吾与令妹有言约
矣况今有娠岂可复令他从七娘乃与阿兄悉陈之
并云项四郎高义贤者不可负将仕泣曰彼商贾乃
能如此士大夫有不如也父母生汝不免有难终汝
者项君矣将仕于是发书告父母遂择日告祖成婚
以践曩约七娘画项像为生祠终身奉事
刘克庄妻林氏
按闽书刘克庄妻林氏林瑑女也方嫁丧母哀慕终
身从克庄行舟覆夷然如平卤骑大入克庄当从帅
督战以林患痈未发林曰卤入大耻奈何以婢子后
君事乎克庄愧其言即发早卒克庄重其贤不再娶
唐璘母
按闽书唐璘母失其姓氏璘以监六部门擢监察御
史皇骇趋避不敢诣阙母曰人言官好汝何忧乎璘
曰此官须为朝廷争是非一咈上意或忤权贵恐重
为大人累母曰而第尽言吾有而兄在璘拜谢入就
职后立台端百日切劘上躬尽言无隐人谓唐介再
见则母教为多
程万里妻白玉娘
按尧山堂外纪宋末时彭城程万里尚书程文业之
子也年十九以父荫补国子生元兵日逼万里献战
守和三策以直言忤时宰惧罪潜奔江陵未及汉口
为卤将张万户所获爱其材勇携归兴元配以俘婢
统制白忠之女也名玉娘忠守嘉定城破一门皆死
惟女仅存成婚之夕各述流离甚相怜重越三日玉
娘从内出见万里面有泪痕知其怀乡乃劝之曰观
君才品必非久于人下者何不早图脱网而自甘仆
隶乎万里不答心念此殆万户遣试我也妇人必不
及此明日以玉娘言告万户万户怒欲挞玉娘其妻
解之而止玉娘全无怨色万里愈疑是晚玉娘复以
为言词益苦及明万里复告之万户乃鬻玉娘于人
为妾而许万里以别娶万里至是始恨负此忠告然
已无及矣玉娘临行以绣□一只易其夫旧履怀之
以为异日萍水之券自是万里为主人委任不忌竟
以其间窃善马南奔至临安值度宗方立录用先臣
苗裔万里上书自陈补福清尉历官闽中安抚使宋
亡全城归元加升陕西行省参知政事兴元陕所辖
也于是密遣仆往访玉娘玉娘初被鬻自缝其衣死
不受污辱久之乞为尼居昙花庵仆踪迹至庵出绣
鞋玩弄有尼方诵经睹鞋惊骇亦出鞋质之相合仆
知为玉娘跪致主命尼谓仆曰鞋履复合吾愿毕矣
我出家已二十年绝意尘世寄语郎君自做好官勿
以我为念仆曰主翁念夫人之义誓不再娶夫人不
必固辞尼不听竟入内仆使老尼传谕再四终不
出仆不得已以鞋履归报万里乃移文本省檄兴元
府官吏具礼迎焉夫妇年各四十余矣玉娘自谓齿
长为夫广置姬妾得二子
元
王巧儿
按青楼记王巧儿歌舞颜色称于京师陈云峤与之
狎王欲嫁之其母密遣其流辈开喻曰陈公之妻乃
铁太师女妒悍不可言尔若归其家必遭凌辱矣王
曰巧儿一贱娼蒙陈公厚眷得侍巾栉虽死无憾母
知其志不可夺潜挈家僻所陈不知也旬日后王密
遣人谓陈曰母氏设计置我某所有富商约某日来
君当图之不然恐无及矣至期商果至王辞以疾悲
啼宛转饮至夜分商欲就寝王掐其肌肤皆损遂不
及乱既五鼓陈宿构忽剌罕赤闼缚商欲赴刑部处
置商大惧告陈公曰某初不知幸寝其事愿献钱二
百□以助财礼之费陈笑曰不须也遂厚遗其母携
王归江南陈卒王与正室铁皆能守其家业人多所
称述云
何氏妪
按福宁州志何氏妪本州军人妻至正十二年红巾
贼寇境州尹王伯颜拒战于杨梅岭退北至城西桥
上妪以避贼遇之跪曰公我父母也进二橘伯颜啖
之已而闻贼入城流涕曰误百姓者我也欲坠桥死
妪挽其衣跪曰公天子命官来守是邦爱民灭贼岂
不笃欤堤备守御岂不周欤夫事有兴衰国有治乱
人有生死莫非数也今以贼众我寡城陷公何尤焉
更当出境他图竭力募义为克复之计未晚也奈何
死于此乎遂导伯颜沿坑而上避于风雷坛伯颜嘉
其贤智慰谢之遂谋破贼
熊本妻
按赣州府志宁都熊本妻失其姓氏生七年而母李
卒依外家姑故闻诗礼因授以书及传记待年于家
摄治内外事俱有条理母卒时属以所遗橐备女嫁
后母移橐置别产而孝谨弥笃年十九归本事舅姑
执妇道姑王病风挛日夜保抱扶持不少怠相夫力
学代任一切家事小姑有在室者出私橐嫁之其家
毁小姑寡而子死则延致养于家三子鼎涣晋躬自
教督之鼎涣读书常至鸡鸣纫治丝枲伴读若严师
然业成阅其文曰涣文浮鼎宜贡已而果然本为经
师从游者甚众诸所谈论母窃听之辄断其生平寿
夭利钝后验无爽伪汉兵起及赣母时遘疾匿邻空
室中已避安宁乡濒危者屡卒自全汉一再迁使征
鼎母曰卤败可立待慎毋往元省守臣以书招之又
曰元运将终不可为也及卫国公邓愈取江西聘鼎
从事母曰可矣闻江表有真主是可依也其明达如
此
明
陈睿王正妃黎氏
按南翁梦录陈睿王正妃黎氏灵德之母也初睿王
出师不返妃乃披剃为尼会艺王以灵德嗣位妃为
之辞让不得乃涕泣谓亲人曰吾儿薄福难堪大位
适足取祸耳故主弃世未亡人惟欲速死不欲见世
事况儿子之将危乎乃精修苦行朝夕经忏以报主
恩不五六年燃臂炼顶无不备至遂以入定示寂后
至灵德见废人皆服其藻鉴先知
周伯玉妻郭氏
按广东通志郭氏名真顺潮阳周伯玉妻幼淑慧受
书于其父教谕因旁通经史诸家尤精数学能诗文
偶作伯玉必焚其草曰非阃则也居常无惰容偶栉
縰伯玉从外入真顺怫然起曰君子将上堂声必扬
妾方散发失容公卒至使人窘迫何义也伯玉谢焉
值元乱避地居村寨众推立伯玉真顺止之曰矜能
轻敌者亡寨众有焉勿往曰业已许之奈何对曰第
称疾谢之寨众果来真顺曰诸君不知其驽而又浅
福今欲勉从诸君忽呻吟床褥矣请更立贤者众然
而舍之后果杀其所立争长大乱寨故多农家子专
积粟真顺独劝伯玉散之无厚藏惟日夜索绹人莫
喻其意比贼至尽焚诸积聚伯玉遽引索与妻子俱
系贼谓捕卤因得从间道去复依溪头寨居焉会太
祖定天下命指挥俞良辅南征寨人向未内附惧诛
真顺乃作俞将军引遮道上之且言寨人无逆状良
辅览诗大喜遂释其寨勿兵后伯玉卜筑县西后池
偕隐居焉子三碏彦敬砺彦作磺彦器幼时分授三
经至夜诵各与百钱置铜盘纪其数虽精诵必期钱
尽乃已后皆以儒征季彦器终朝列大夫真顺卒年
一百二十五岁子孙遵其遗教丧不供佛祭不焚楮
云
汪氏老母
按凤阳府志汪氏老母住孤庄村明太祖微时从淳
皇自明光集徙居于其里岁荒不能度母识其非常
备礼送入于皇觉寺师沙门高彬后官母三子为署
官者二指挥者一皆世袭
陶安妻喻氏
按太平府志喻氏名德常学士陶安妻安家贫喻纺
绩助之事姑以孝闻高帝克金陵安移家就焉喻邀
母同行母不可喻曰今四海兵起惟高城深池都会
之地可以居母始偕往及友谅陷诸喻多被害而母
以移居无患人服其识封姑孰郡夫人
毛锡朋妻文氏
按苏州府志文氏名良卿都宪森女年十四时父疏
劾刘瑾家人群阻之良卿曰大人素怀忠鲠又居言
路岂儿女子所当劝止耶归孝廉毛锡朋姑韩喜读
书良卿撰北齐史演义以娱之有妹许进士陆某某
殁誓不再字良卿为造小阁米盐薪菜之属皆馈之
年未四十卒
杨慎妻黄氏
按潼川州志黄氏遂宁人尚书珂之女适浙都杨慎
博学能诗守礼有识鉴着唱和诗集杨慎谴戍卒时
众议厚葬黄谓宗戚曰上意不知恐为后累□葬可
也后果差中使发棺验视从戍卒礼乃命复其官人
咸服其先见云
刘杰妻陈氏
按沧溟集刘公讳杰字汉卿历城人世居邑之西郭
公生而失学然孝弟顾无异于儒者公初娶萧生钦
钦生四岁而瞽五岁而萧卒乃娶陈孺人孺人生十
有八岁而归公公时为襁褓匿萧遗瞽子于他所孺
人辄索母之无异己出自归公未尝施朱粉事翁若
姑未尝假湔浣而躬兼治产不惮皲瘃尝行园见葵
楮于束薪孺人以葵辟纑以楮苫絮佣保咸手指自
效也有鬻饴于公质以其耜曰是首山之铜也计饴
过当又益以金孺人曰岂古所谓以铁耕者妄乎以
尝诸砺则铁也指金曰此独得不赝耶以尝诸火又
烁然锡也遂不售公一日亡其盥器求之弗得孺人
曰此必某持去求之果得自其屋间某惧而谢孺人
亦谢曰误以荐饴宁盗哉公问孺人曰彼每鬻饴必
早出昨独后尔佣保某晨作而醉孺人曰是安从饮
对曰从某妪贳酒尔孺人视箧中钱已亡半乃遣某
遣之日遽谓公曰彼即遣岂能须臾忘我戒之勿辄
醉也无何遣者果与数少年夜缒垣而下以为公醉
无疑一妇人何能为公时实大醉孺人遽起服公衣
冠操刃以出命二婢子抵关卫公诸佣保见以为公
出乃大呼曰家丈人至矣遂鼓擒二少年余贼悉遁
去公犹未之觉也其精捷类如此
李庄靖侧室余氏
按江宁府志余氏李庄靖侧室生子豫潢皆幼庄靖
没遗嫡孙根茂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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