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和妻子皆庸徳耳皆素位中所当然耳然高卑逺迩之不可紊如此则庸徳之中犹不可不循其序也况欲求之庸徳之外哉素位之中犹不可不循其序也况欲求之素位之外哉
鬼神之为徳章总旨 此章重在诚字自道不逺人以下三章因上言费隐而指其切近者以示人恐求道者之骛于广大也此章又因上言费隐而指其眞实者以示人恐求道者之饰于虚伪也故此章诚字乃一篇之归宿 费隐章是就物之形上见道之无所不在鬼神章是就物之气机上见道之无所不在翼注曰首节叹鬼神之徳之盛且虚说次节正见其盛最重三节验其盛四节证其盛俱轻末节结其盛也
鬼神之为徳节 此章鬼神与季路问事鬼神之鬼神不同彼是专指天神地只人鬼言此章是统言天地闲气之灵处凡天地之春夏秋冬人身之语黙动静无非鬼神章句恐学者求鬼神于杳冥故引程子之言曰鬼神者天地之功用而造化之迹也又恐程子之说未见鬼神是隂阳之二气故用张子之说继之又恐张子之说未见二气之良能实一气之屈伸故又以一气贯之二气以隂阳之对待者言一气以隂阳之流行者言 鬼神造化之迹迹字指能屈能伸者言非谓有迹可见者双峯谓造化之迹指屈伸者言而以程子为未精此误看也看来程子但未说得二气与良能耳 程张之分别处吴氏程与蒙引得之虽各自一意然可兼用也 紫溪曰不可指气为鬼神而气之中有鬼神在焉 鬼神有对待屈伸二项而对待之中又有对待屈伸之中又有屈伸又对待之中各自有屈伸屈伸之中各自有对待 蒙引曰此章鬼神以往来屈伸者言流行之隂阳也所谓隂精阳气魂游魄降乃是对待之隂阳非此章之本旨浅说亦云看来不是玩第二节章句莫非二字便兼对待在内 隂阳是气鬼神是气之灵处然祭义曰气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郑氏曰气嘘吸出入者也耳目之精明为魄朱子曰魄者形之神魂者气之神又曰口鼻嘘吸以气言耳目之精明以血言然则神可谓是气之灵鬼不谓是气之灵乎曰不然所谓形与血者亦指形血内之气言非指形血也盖统言之则口鼻之嘘吸与充乎形血之内者皆气也分言之则口鼻之嘘吸者为气充乎形血之内者但谓之形血举外以见内也 翼注曰先辈云鬼神之为徳只是鬼神之为鬼神最妥 大全朱子曰鬼神之徳言鬼神实然之理实然二字不是玩或问曰鬼神之徳所以盛者盖以其诚耳则知首节内未可用实然之意 若依翼注则可用附后 附翼注曰此章依新说诚字即在徳字内不以诚作所以盛说 侯氏以鬼神为形而下鬼神之徳为形而上非也盛处在下节体物而不可遗上 或问既极贬侯氏之说而大全又有朱子之说曰鬼神只是气之屈伸其徳则天命之实理所谓诚也想亦是未定之论麟士収之谬也 黄氏洵饶云中庸其至矣乎以理言鬼神其盛矣乎以气言理故言至气故言盛非也鬼神之盛亦兼以理言以其无过不及故曰至以其无所不在故曰盛 章句性情二字亦兼理气而言
视之而弗见节 此节依蒙引存疑则当重在末句而赛合注则曰必兼三句始是盛时说只重末句非也朱注无此解此是说者之谬翼注亦然未详孰是当俟再定 大全朱子曰非先有是物而后体之亦非有体之者而后有是物蒙引曰鬼神与物当稍有先后之别此非矛盾也犹之朱子论理气而曰此本无先后之可言然必推其气之所从来则须说先有是理且或问亦与蒙引同 张彦陵曰终始字非当生死字看凡物呼吸喘息晦明变化昼夜代谢生死皆是也 翼注曰终始字不可专作生死字看生死字只说得人与禽兽草木还说不尽且如日月寒暑是物日月寒暑之来是物之始其往是物之终日月寒暑中之灵气便是鬼神又如人之一身语黙动静亦是物亦有终始其语而动者是气聚是神其黙而静者是气散是鬼推之莫不皆然 又曰体物之终始不是只体终始两头不体中间谓自始全终皆体也作文宜串不宜分 赛合注曰不可遗是物不能离鬼神勿言鬼神不能离物 沈无回曰鬼神无性情功效之可见凡性情功效之可见者皆其性情功效也只看体物而不可遗一句便见 或谓必合视不见听不闻始见其盛非也盖此章虽兼费隐然隐字乃带言之仍重在费大抵费隐二义在第十二章本并重自道不逺人以下八章皆重言费至下半部言天道人道乃渐归重于隐盖下学上达之义也
使天下之人节 自体物不遗以上所言鬼神甚濶自使天下之人以下方是就无所不包之鬼神中提出所当祭之鬼神言之此则是季路所问之鬼神也许白云曰言在上又在左右拍塞都是鬼神不是或在上或在左右恍惚无定之说 翼注曰看来鬼神体物是鬼神即在物中此承祭之鬼神还是与物为两者亦因人心自有鬼神耳故相感通 又曰使天下之人三句是鬼神能使人畏敬奉承也洋洋乎三句是鬼神发见昭著也此即体物之一验不是正见其体物 又曰接至洋洋乎不可云惟诚敬如此故洋洋如在其上如此说是重人敬鬼神了此不重人敬鬼神只重鬼神自发见昭著接至洋洋乎只用斯时也三字 赛合注曰连齐明盛服亦是验鬼神之不可遗处
神之格思节 赛合注曰神之节说者俱说此是引诗为祭祀之证愚谓朱注并无此解此是常说沿袭之误盖此章书只重鬼神之徳之盛句视之三句正见其盛使天下节是即祭祀以验其盛若以此章引诗是证祭祀节然则章旨岂重祭祀乎甚是无谓愚谓引此诗自是一意神之格思三句与上文两开说一以祭祀为验一以诗词为证格思是体物也若可度思便有所遗矣格思而不可度正见体物不遗处不可射思句不重且看书当以朱子语録并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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