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蒙引为是蒙引以亲亲较仁民爱物为大存疑以亲亲较五达道为大盖君臣朋友中间尽有许多事二说存疑为是大字与实字不同实是心之最精切者大是包涵道理最多者吴因之曰亲亲为大尊贤为大词虽两平意实相承言仁者人也唯亲亲之为大而可无以辅之乎故义者宜也唯尊贤之为大亲贤之等杀非有加于仁义不过完得个仁义而已尊贤之义非有加于仁不过完得个仁而已故言仁身之要而一节大旨无余蕴矣 又曰义者宜也是人之宜谓人去理防天下事物各得其宜也 存疑云说仁了又说个义所重不在义在尊贤也尊贤二字当改作知人似尤明 又曰义者宜也过文不可云有仁必有义只当云人性又有义看来亦似太拘况此义字亦不当贴性 翼注曰尊贤为大不可说义主于敬而敬莫先于尊贤上文原无敬字也要根宜字盖道各有宜而贤尤宜尊 五伦内皆有仁皆有义皆有礼则此节以仁属亲以义属贤亦不当呆看 礼所生也句据大全朱子及蒙引存疑则等杀处即礼据北溪陈氏则似礼生于等杀据双峰饶氏及浅说则似等杀生于礼从朱子及蒙引 翼注曰为一本为大贤非故厚之也礼之一毫不可减也为九族为小贤非故薄之也礼之一毫不可加也 徐儆曰亲亲者尽仁之实也尊贤者求仁之辅也而礼又所以达仁之分也总是脩身中事 张彦陵曰此节不重仁义礼字只重亲亲尊贤等杀上 附存疑曰夫仁人也人无所不爱五达道皆当以仁矣亲亲何独为大盖亲者身之所自出罔极之恩也良心之发于此最为亲切君臣夫妇兄弟朋友皆自此而推之此亲亲所以为大仁以脩道者所宜最先也 又曰问亲亲不兼兄弟何也曰以道理及下文知所以事亲观之只当作父母说盖亲无两大又孟子以事亲事兄为仁义之实则事亲不兼事兄也问既以事父母为先后面次序则何如曰自父母而兄弟自兄弟而夫妇自夫妇而君臣朋友此其序也曰君臣大伦乃后于兄弟夫妇何也曰自家而后国夫妇故当先也又问既以亲亲为事父母则下文亲亲之杀如何可通曰此因说父母而及诸父母也言此特欲起下文礼所生知天之意耳非谓行仁者必把诸父母都先事了然后可以及其他也
故君子不可以不脩身节 赛合注曰上二节特论理此承上二节方着君子身上而责成之重脩身上事亲即上亲亲之仁知人即上尊贤之义知天即上礼所生之天理皆脩身之先务也 又曰知天内不可把等杀平看盖不知天则取舍之极己乱自无以得其人之贤而尊之矣又何以得亲亲之杀而亲之乎须如此讲方是 大全朱子讲知天似作一贯看了看来一贯虽亦在知天内然不当专以一贯为解云峰以天字作率性之道看极是但其言殊似不然者须细辨乃知耳 乐天斋翼注曰知了天理以此理律人孰为理所不当尊孰为理所当尊又孰为理所尤当尊一一知之眞矣数语亦明爽 翼注曰人不知天则唯任情识意见虽强欲知人而不能律之以自然之则非以喜怒徇我之意即以毁誉徇人之情何以知人 张彦陵曰前言脩道以仁所重在仁此言事亲在知人知天便可想见知字所重又在知此系脩身紧关下文因足出知仁勇以尽其义 为政在人三节饶氏以仁知分看极是但饶氏以为政在人节为说仁仁者人也二节为说知稍差盖为政在人节说仁仁者人也亲亲为大又是说仁之要义者宜也至礼所生也是起知故君子节总结上二节
天下之达道五节 吴因之曰亲亲便是仁知人知天便是智而勇即贯于仁智之中三徳己自完全了此特指防出名目耳 翼注曰五者俱是就道说说得现成不可误作以人体道意 吴因之曰讲五者天下之达道全要根着身字说来人有此身定须有这五样若无这五样岂复成个身子岂能达之天下达之万世故曰达道达道切于身所以脩身必以道存疑谓知仁勇仁字是专言之仁是矣然比他处专言之仁犹有别他处专言之仁即兼得知勇 吴因之曰讲天下之达徳三句云上天生人必与之以精明之哲而其所谓精明者又必使之强毅而不惑必与之以纯一之懿而其所谓纯一者又必使之卓立而不挠 吴省庵曰非达道先有个知仁勇以行此达道即在行达道处见其明朗之知公浑之仁强健之勇如此看则于下一字意亦自防得非与上有几层 赛合注云不是既诚后方有徳徳实后方行道也与此正同 吴因之曰知则纯乎知而无复有昏昧之杂仁则纯乎仁而无复有私意之杂勇则纯乎勇而无复有柔懦之杂夫是之谓实知实仁实勇而道无不行矣 按因之讲诚字浑眞氏专以无过说稍偏 赛合注曰一字依注作诚看所以行即上文所以行俱是行道上言所以行达道者在三徳下言三徳所以行达道者在一诚 按浅说看所以行与此同 存疑谓三达徳是带来底诚是用功处不是下文分明以诚兼天道人道此处诚字如何专以用功处言蒙引亦似主用功说俱谬 吴因之曰此处只是言行道须以诚犹未及所以求至于诚者故求诚之功章末备论之
或生而知之节 庄九徽曰在气质上论确然有此三等之不同若论本体自圣人至途人俱是生安其学困者均复其所生耳其利勉者均成其所安耳更无两样 李毅侯曰要之生安的人学利工夫也有时用得着如孔子生知之圣自谓好学是也学利困勉的人也有生知安行的时节所谓本体未尝息者不然虽困亦不能通勉亦不能至矣 张彦陵曰困知非因困后求知是用困的工夫而知也照学利勉强俱在工夫上说人之精神不塞则不通耳 吴因之曰章句以其分而言一段是本文正意以其等一段及下节章句三知为智云云是朱子中间看得有此意义因为后学并道之耳 赛合注曰生知安行的圣人也到这里学利困勉也到这里无二无别在上智亦不能于分外逞一些精采在下愚亦不少却些子故曰知之一成功一也此段虽并举三项却重困勉上见气质不足以限正夫子引哀公之意 两一也言生安与学利困勉一般学利困勉与生安一般一则见生安之无所异一则见学利困勉之无所逊意则总重在引困勉也 存疑云不可云学知困知者与生知一般云云余初疑其无谓细玩之良是盖其意恐人忘记尚有生安与学利困勉一般一边也论语说安仁是以其已成者言兼得此章生安学
利困勉利仁尚未到已成地位又在生安学利困勉之外故朱子以为有别然则利仁岂即三近乎曰三近在困勉之下利仁只是就其未成者说不拘定在困勉之下
好学近乎知节 吴因之曰好学力行知耻是困勉事与寻常好学力行不同要说得郑重 赛合注曰此三句重在好字力字知字 按此说是翼注谓好字力字重知字不重只重耻字此本蒙引殊谬 翼注曰观一好字可见他自知其愚而又求进于明分明与自是而不求相反观一力字可见他着力挽转情欲之流而归于正路分明与徇欲忘返相反观一耻字可见他以不及人之能知能行为耻分明与甘为人下者相反 郑申甫曰行即行此五达道是也但为私意所蔽情意不能恳至唯力以行之自然眞意流贯于伦常之间 赛合注曰心中眞知得羞愧自不得不振作故可以起懦 乐天斋翼注曰知仁勇既是达徳则好学力行知耻其下手处亦不外于达道而他求须要理防 翼注曰三近字只以其渐造而名之究竟合一非终于近也 夏古讷曰近字对上节一字言要其成就处曰一计其用功处曰近未遽一之须求近之既曰近之自能一之知斯三者则知所以脩身则是知之一成功一矣 夏九范曰要知好学之心即知力行之心即仁知耻之心即勇附翼注曰此入徳之事即困勉者下手用功处非又在困勉下一等也一说兼学利困勉下手用功处亦未为不通 按因之赛合注俱作困勉下手处说唯存疑依注讲蒙引浅说及大全诸家亦颇不定 三知三行三近节斋蔡氏之说未尽善今改正之曰生知者知之知也学知者仁之知也困知者勇之知也好学者又勇之知也安行者知之仁也利行者仁之仁也勉行者勇之仁也力行者又勇之仁也生知安行而知之成功者知之勇也学知利行而知之成功者仁之勇也困知勉行而知之成功者勇之勇也知耻者又勇之勇也 附蒙引曰章句分贴知仁勇于上条既曰以其分而言又曰以其等而言下条三近本知仁勇之次也而又曰通上文三知为知三行为仁三近为勇之次终似论得破碎
知斯三者节 乐天斋翼注曰所以知俱包道徳在内张彦陵曰五所以字俱有工夫在 陶石篑曰治
人治天下国家毎以人己逺近对说不知天下无身外之人既以身而治人则家此人国亦此人天下亦此人一知则俱知一治则俱治治天下国家特在知所以治人句内推广言之 吴因之曰所以脩身所以二字最重所以二字全是对资禀庸下者说人若是天分都好则脩之之方只消一个样子大家都用捷径方法便是有何难知只为有一等昏庸柔弱之人若也要看捷径样子走径路岂不担阁了一生故唯知三近才是照我自家资禀用我自家工夫
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节 张彦陵曰此节是备论治法所谓文武之政布在方防者即此是也 翼注曰九经皆作天子之事看故曰文武之政 经字注只云经常也游氏兼有常有条言倪氏又以庸言常是正训该得庸与有条意 赛合注曰注云此列九经之目也末云此九经之序也序意轻目意重序即在目中 翼注曰讲此节不要犯了九经之事 又曰九经四节皆不平对唯效对事畧可耳 李毅侯曰九者虽说得广要不外亲贤之等杀与达道之经纬而已故曰知所以脩身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也袁了凡曰上文既云知所以脩身则知所以治人则脩身在天下国家之前矣及叙九经之目又从脩身说起乃知人己非二物体用无二理总来只是一个工夫 亲亲以下依吕注以家国天下分配是矣尊贤将何属乎曰尊贤统乎身与家国天下者也身与家国天下之理皆借尊贤以得存疑专以尊贤属脩身未妥 按存疑亦本吕注而失之也吕注本当活看 翼注曰大臣近而易防故言敬羣臣卑而易疎故言体 以道而招集之曰来 大学之明亲即此章之脩身治人皆是合之则一件分之有两件者也新只完得明的事治人只完得脩身的事此合之只一件也新民自有新民之事治人自有治人之事此分之有两件也然明新脩治界限殊难分如此章既以达道属脩身则尊贤不在朋友之内乎亲亲不在父子昆弟夫妇之内乎敬大臣体羣臣子庶民来百工柔逺人懐诸侯不在君臣之内乎何者非脩身之事而又以之属天下国家何也大抵身不能离天下国家而为身其身与天下国家相接处即属脩身之事其经理乎天下国家者即属治人之事然则九经虽与达道相类而前言达道者以其相接处言后言九经者以其经理处言讲尊贤以下八件须与前达道有别方是尊亲虽承上段来然亦是有别 若大学之仁敬孝慈信则俱是兼明新而言之者也孝弟慈亦然
脩身则道立节 张彦陵曰此节要看九个则字是不期速而自速之意 赛合注曰脩身等事亦不可道实只重在道立等句道立谓五达道之在君身各极其至而天下国家皆于此取则兼此二意 袁了凡曰前云脩身以道此云脩身则道立所立者即其所脩者也 王观涛曰多指乱视多言乱听若小臣聚讼盈庭而无一元老主张事安得不章句小臣不得以闲之句最可味 顾麟士曰公卿大夫为大臣则上中下士为羣臣矣无体已仕之羣臣则未仕之士报礼重之说也 按或问小注三山陈氏又曰士者百官之总称此在他处有之此处只依麟士为是翼注曰报礼重只是尽职上见 赛合注曰报对
施言报礼重是以礼报君不敢轻也 劝勉也有欣欣不己之意焉此言九经之效而独曰百姓劝谓百姓之交相劝也下言九经之事以劝言者凡六谓上之有以劝之也或曰事有九而不言劝者三何也曰脩己为劝人之本故脩身不可以劝言也举逺者笃近之推故柔逺人懐诸候不必以劝言也此中庸立言之旨也 翼注曰百姓劝如有力者趋事有财者乐输是也 又曰财用足亦有兼国用民用言者有单就国言者 按兼说为是 又按赛合注主饶氏说谓农以其粟易器则用足工以器易财则财足此皆误泥注也因之主蒙存说 邹峄山曰农末相资而财用足者农以粟易器而为无穷之用工食粟而又制器以利无穷之用也此言农者不是与工并言盖本文主工言 吴因之曰凡百工所为之器具皆谓之财而有资于用故财用二字不分足只是货物完备如织絍可以足布帛工匠可以足器皿之类注中农工相易句又费解 翼注曰财用足最难明摘训云财用犹言器用也正与大全小注合大全朱子云如织絍可以足布帛工匠可以足器皿之类据此看财用足只是货物完备极明白大注通工易事二句反费解不用可也 按翼注看财用足与蒙引存疑合但注虽云农末相资原重在农资于末边未尝费解饶氏泥之乃费解耳 翼注曰四方归之兼宾乐为用旅愿出涂言 蔡虚斋曰畏非畏威乃惧犯于不义以负上恩也 注徳之所施二句依东阳许氏则上句贴懐诸侯下句贴天下畏依蒙引则二句俱贴天下畏蒙引为是 天下畏诸家大抵皆将天下二字开说然须补诸侯畏意方完 王显甫曰不曰列辟畏之而曰天下畏之则还是诸侯拥防内外莫侮意 按王说专就注威之所及者广一句看出蒙引说是就徳之所施二句看出合二说方备但不当如许氏以徳之所施句贴懐诸侯耳
斋明盛服节 乐天斋翼注曰盛服只是不亵意非华饰也 赛合注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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