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讲义困勉录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56,010】字 目 录

成物即知不是本于仁知恐不必 吴因之曰成已成物原从性来总是在内的何尝有合外于内意圣人欲破人障碍故言合外内其实体原无内外 袁了凡曰仁知总是吾性中所固有可以已与物分内外不可以仁知分内外也 王观涛曰成已所以成物处已含时措之宜意此处只将故字唤起言唯性合外内故时而措之以此成已即以此成物性机生活道妙圆通举而措之与时宜之此之谓性中之妙用此之谓率性之能事 翼注曰折衷云合外内之道要见仁固在内而知亦非外意最精切不可用仁内也而未始不合于外知外也而未始不合于内之说也 顾麟士曰合内外之道坊本俱作合外内故时文遂有合外于内之说而大全本止作合内外麟与子常往时立论盖甚非之然今简监本礼记注疏仍作合外内郑云外内犹上下也则虽合外于内之说可芟而外内内外终未知孰是矣 时措之宜是以仁措于已知措于物不可专谓措于物 诚者非自成已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此犹前章由尽其性而尽人物之性由形着明而动变化也然所以能如是兼成者何故盖成已成物虽若二事然成已由于仁仁即诚之体也成物由于知知即诚之用也仁与知岂非总是此诚皆天命之性初无内外之分者乎已物有内外仁知无内外也故未诚则仁知未得于已无以成已何以成物既诚则仁知已得于已成已在是成物即在是以时措之何所不宜哉至此可谓眞能自成矣亦可谓眞能自道矣 合外内之道道字与率性之道而道自道之道不同不可牵合此道字即指性说非见于行事而谓之道也 言性之徳而率性之道亦在其中矣不可以率性之道专贴合外内句蒙引得之又不可以性之徳二句贴性以时措句贴率性 时措内包得时中不可依大全云峰胡氏即以时措作时中朱子谓颜子闭户禹稷缨冠亦有此意观亦有二字可见非正解 成已仁也四句是以其本然者言与首节诚者自成次节诚者物之终始句相应诚者非自二句及时措之宜句是以能尽其当然者言与首节自道也次节诚之为贵相应双峰以自道句与合外内相应便差 朱子云须知仁具内外合然后有个时措之宜亦混 庚戌张之溢成已仁也五句文曰尽其自道之功不过全其自成之诚耳最明【辛酉七月重看过双圈者应存】

故至诚无息章总旨 此章重在至诚无息一句又只重在至诚二字许多功用俱从无息上来无息又从至诚来自无为而成以上见圣人之类天地自货财殖焉以上见天地之类圣人末节引诗见天地圣人总一至诚章句劈空下一故字盖因此章以诚者之勇发明天道承上致曲自成两章来彼两章言人道虽一以仁言一以知言而全赖于勇此章接言惟至诚则不赖勇而裕如以见人道之必不可无勇也翼注曰此章重至诚无息一句自无为而成以上是论至诚无息之功用同乎天地者出于自然自货财殖焉以上是又以天地至诚无息之功用明圣人至诚无息之功用末节引诗见天地圣人同一至诚无息也至诚是主 董日铸曰无息不贰诚之别名也世之言圣人者以及物之功言天地者以生物之

化言其及物而不得其所以及言其生物而不得其所以生则以圣人与天地为天下不可测之奇而不知其立于一诚之中 天之所以为天与文之所以为文原非不测之奇而一归于道之庸矣

故至诚无息三节 张彦陵曰只一至诚便自无息无两层自无息至高明一齐都到亦无渐次运而不已曰不息存而不变曰久从实理流出自然舒徐而不迫长永而不促 呉因之曰无息不专以静时言事来即应应时即化浑是一团生意 颜子三月不违仁只是诚未是至诚所以不免违于三月之后若至诚则自无间断矣然颜子三月之内亦不是假伪虚夸此蒙引陈氏之说存疑所以驳之也 颜子三月之内虽不可谓假伪虚夸然对至诚看则亦是不免虚假矣存疑谓三月之间所为皆实而三月之后未免无实即是虚假而间断也如此说亦不得章句自无间断之意 翼注曰凡诚有未至者有时诚有时不诚就其不诚之时是诚至此息了至诚则无时不诚是即无时或息矣按此即存疑之意也玩章句意则至诚之无息似不必到无息时始见 张彦陵曰自始至终此诚无时间断则曰无息自后观之此诚无时不然则曰久久则不息总计之名 唐一庵曰不息言其势久言其时何谓势曰诚之至自然不容住手何谓时曰贞元既复一息万年 翼注曰自至诚无息直至高明是一时俱有本无渐次但渐渐说去耳按翼注说得殊混以理言之固一时俱有以事言之自不能无节次也玩或问可见 又曰久以上属天徳征以下属王道 按翼注说得最明盖此徴字与致曲章形字不同形着明是自己身上事征是见于政治底至诚自己身上事不可以渐次言何待久而后然哉唯其见于政治者则不能不以渐耳北溪陈氏以睟面盎背贴征字不是 张彦陵曰按征字不可看作形字发字注中验字极好盖久处有所验也见诚非空涵已也悠逺高厚皆是验其久处但以天命流行不已意防之则知此处分存发不得按验非发而何 翼注曰悠逺博厚高明俱是至诚功业俱作帝王模様说但讲语只在功业上敷衍不可说到及人上恐犯下载物覆物成物意 徴之与博厚高明悠逺犹之形之与着明也虽悠逺以下都是徴处然须分别看 苏紫溪曰不惟悠逺而且博厚不惟博厚而且高明二则字轻带乃其文法如此非相因而后有也 悠逺博厚高明皆存徴字内抽出言之逐句要想王道规模无一毫杂伯气象至诚功业只此第三节已说尽了此节内便有覆载成意思便有配天地意思特下节又抽出言之耳

博厚所以载物也节 张彦陵曰按覆载成只言其功用及物处至下节方即其及物者而赞其与天地同也 徐儆曰至诚博厚不可见于物之容受而生养者见之高明不可见于物之沾被而仰赖者见之悠久不可见于物之涵濡而各得其所者见之原非两截事 前言悠逺在博厚高明之前后言悠久在博厚高明之后此省文互见也须知博厚高明之前俱有一悠逺博厚高明之后俱有一悠久又须知悠逺博厚高明虽在外而外实根于内但未尝明言兼内意至悠逺处下一久字始显出兼内意耳故章句既云悠久即悠逺而又曰兼内外而言也可见悠逺即有兼内意了蒙引曰博厚则高明内便藏有悠久了得之但其说得来未畅耳 蒙引谓久字自兼内外误久字只指内史氏伯璿得之 吴因之曰至诚博厚高明悠久不得以徳业并言【并言亦何妨】如至诚尽性而言尽人尽物至圣仁义礼智而言容执敬别凡言至诚作用处正其所以为至诚者也朱子既曰悠久即悠逺而又曰兼内外而言乃知博厚高明悠久虽在外而至诚所存无内外之别 博厚高明悠久即是至诚之成物处然此处只作外看不必泥合外内之道意谓外即是内此意虽有然非正意也 翼注曰此节只就至诚说勿露天地字下节承此节而断其配天地也 覆载成是言至诚及物之用犹之言可以赞天地之化育下博厚配地节言至诚及物之体犹之言可与天地参

博厚配地节 张彦陵曰此节承覆物载物成物一直转下配者合而有助之意连天地亦待我而位者也天地说无疆此句不言配悠久即无疆非二物也按太穿凿观浅说自不必如此看 庄忠甫曰大抵生万物之功天地操其半圣人操其半共为覆共为载共为成【此配字似不必如此说存看可也】如夫妇之相配不可阙一有天之高明而无至诚之高明则物有遗覆矣有地之博厚而无至诚之博厚则物有遗载矣有天地之悠久而无至诚之悠久则物有遗成矣故曰配云者言配之以成化育非谓徳足以拟之也呜呼自三王而后覆载生成之功亡其半矣人但知有憾于天地而不知天地之失其配也其如万物何哉 赛合注曰载物二节还该依注分体用说自业之立于我则高厚悠久属圣人为体自功之及于物则覆载成属天下为用盖上文博厚高明悠逺内便有覆载成了至此始提出来故配地节即足上载物一节载物节即足上悠逺节非谓先博厚而后能载物先载物而后能配地也余句仿此 吴因之曰讲配地处未可便说博厚以载物者地之所以为地也此意在下文若先露出则博也厚也二节便有碍 又曰博厚配地节注与天地同体此体是用中之体非本体之体盖覆载成是用而博厚高明悠久对用而言便为体耳如下文博也厚也节应上同体今夫天节应上同用然博也厚也等专指性情言亦是用中之体岂是形体之体耶蒙引以天地为体天也之覆载为用尚欠的当 大全黄氏因用见体之说甚谬 按因之说得最明然须知其所谓性情是就生物上说不就本体说 杜静台曰圣人之同用同体总在功用上说但自功用之施于我者言之则为体自功用之及于物者言之则为用盖体亦用之体耳 汪搢九曰上节覆载成是说至诚及物之用此节方说是与天地同用犹之先说尽人尽物才道可以参赞也

如此者节 翼注曰见是表暴粉饰动是鼔舞运用为是安排造作不见不动无为总是自然意所以自然者皆由于诚 邹峄山曰圣人之治天下有许多设施其曰不见不动无为者总之是一个顺万事而无情耳顺万事而无情乃是诚之所运用也若一参以情识则非至诚矣即有息矣又焉能征之如此 见动为也不是不好的只是费力至诚则不待费力耳翼注曰章变成不是民章民变民成俱就至诚功

业说 章变成在天地亦有之在至诚亦有之但本文正意是就至诚说观章句曰以配地而言也云云可见浅说得之大全黄氏谓如此者以下专言天地谬 赛合注曰成物之成同覆载言谓成就夫物也无为而成之成同章变言谓道化之成也

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节 张彦陵曰此以天地之道明上文圣人之道指出一道字在主宰上说 既言至诚配天地复就天地言之者犹仲尼祖述章万物并育一节之例 翼注曰一言且虚下不贰即一言也 不贰即是诚注所以字不必泥 张羽臣曰生物不测非言生之多不可测乃言物从不贰生出如何可测其所以然亦就源头上说 赛合注曰不测与下节不测异非是生之多谓所以生处不可测也 又曰要知此节只重诚字还未重生物上 生物不测句包下两节存疑谓今夫天一条是说生物不测不是

天地之道博也厚也节 翼注谓此节在不贰下一层不测上一层殊谬盖此节即是生物不测但未显言之耳与前徴则悠逺节同 又曰博厚高明悠久俱以化育之功言不以形体言俱根诚来 按翼注与浅说同极是蒙引云不专指形体须兼性情而言存疑亦兼性情形体言俱不是不用兼字为妙

今夫天节 翼注曰此节亦俱根诚来 张彦陵曰此节不是说天地生物之盛只是验其盛耳以天地为主不与山水对说山水二段益以见天地之大盖就中举一山又举一水俱完全备天地之理更就山水中随举一物亦莫不备天地之理总来见他不可测识处 乐天斋翼注曰天积气也实有是理便实有是气下系覆等俱以气而相属也地积形也实有是理便实有是形下载振等俱以形而相属也山水乃天地间形气之大者其生物尤盛故复抽出言之章句谓天地非由积累玩蒙引则又似天地亦有积累蒙引自从未有天地之前说到有天地故见其有积累章句自由其既有天地之后说其生物则非可以积累言也章句是正意 袁了凡曰昭昭不言少乃言其多即昭昭之小明而极高极明的都在这里了故曰斯昭昭之多非积累之说及其云者自吾人论其所及者言之犹曰若论其全体云尔不属天地山水说则意自明 郭洙源曰即昭昭撮土为言非是以至小形盛大之意见无一处非天无一处非地也即此便有难测处 按此即语小莫破之意愚见正欲如此看玩大全朱子亦然然蒙引不主此不知何故蒙引附 附蒙引曰不先言斯昭昭之多无以见无穷之为大此乃立言者仰起伏之势 季彭山曰日月星辰之系是无穷内意河海华岳之载振是广厚内意而万物覆焉载焉方是说生物云云按麟士亦主此说此眞拘儒之见也何必乃尔 附赛合注曰天地山川各以小处言之正欲起盛大意翼注曰无穷广厚等却俱以形体言 然须知其

仍不重在形体 此节正言其生物不测

维天之命节 焦漪园曰前云为物不二云至诚无息是天之不已与圣徳之纯已说过了引诗来只作证无更深一层意 要归到无息上去不重合一上乐天斋翼注曰前由本体说到功用此则归功用于本体总见至诚无息之意重圣人一边非与天平说又焦漪园曰命以一元主宰言文以一心经纬言赛合注曰命如命脉之命非命令之命 姚承庵

曰不显显字即首章莫显乎微显字 吴因之曰天之为天文之为文人都主外边说至所以字始说入内来不知子思引此以证至诚无息全不说到功用乃是道天地圣人之本体也只浑浑说天之所以为天文王之所以为文王便是 又曰前天地之道亦只是浑言不必分内外或以此道字专指发外者言就指博厚高明悠久等未妥 李毅侯曰文王之所以为文犹云圣人所以为圣人也若将文字作文章彪炳等义看则天之所以为天又作何解 赛合注曰所以为文之文不是文章之文以光四方说者非也 袁了凡曰此章曰章曰变曰成皆就征处说论其徳之着于外者故取徳之纯以发之见得征在外者皆不足以尽文之义独此至诚之纯于中乃所以为文也可见功业特吾性之绪余耳若只在功业上寻讨便无根柢故原本以结之 李毅侯曰维天之命于穆不已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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