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亡弓之意许鲁斋辩之详矣【乙丑八月廿四】 许敬庵曰君子之无争道在自反故曰射有似乎君子 此意亦有但只説得不胜者一边 愚谓其争也君子要在争之中见出个君子来正与和光同尘者有辨
巧笑倩兮章总防 副墨曰子夏之问是不打要问夫子之答亦是不打要答惟忽想到礼上于口头语发出一段道理方见善悟若説他问时先有重质意则反把悟处看呆了
巧笑倩兮节 质字有本质之质有质朴之质林放章质字是质朴之质此章注美质质字是本质之质前章质字可兼本质之质此章质字不可兼质朴之质 首节有两説一説子夏之意重在素谓天下莫绚于天然而粉泽为下即质素便可当绚烂了何消又加妆饰故疑诗人之素绚并重一説子夏之意在素绚并重而错认诗人之言为即素是绚似抹杀了绚一边看来两説当兼用子夏原未有定见也子曰绘事后素下一后字便不同盖不是重素不是素绚并重但绚后于素耳礼后乎后字亦要如此看近来讲章俱説杀了子夏意思玩存疑之説则又似子夏口中絶不评论素绚轻重只空空説去俱所未安徐自溟説是以绚与礼为不好的太偏了 看来子夏之意只是疑诗人抹杀了绚一边【壬申三月】
绘事后素节 张彦陵曰诗言素以为绚是比体以素比美质绚比文饰夫子言绘事后素绘即绚也不是又把绘事譬素绚
礼后乎节 张彦陵曰礼后乎是悟语不是问语此礼字指仪文言 又曰子夏不是抹杀礼正深于求礼见得礼非无自而起者 又曰即如世人讲礼后亦只説得文后耳礼该文质通体俱后 此与林放章不同 此与从先意亦异从先是从用上择个中此是就用内想出个体来 可与言诗与子贡只重在触类者不同盖凡诗之言虽比物连类深探其防必有闗于人心世教今子夏即一素绚便悟到礼后上深得诗人正人心维世教之防故曰可与言诗与其可言诗正与其可论礼 即小而明大即此而得彼即偏而得全皆是可与处此与子贡亦不必分别但子贡是从颖悟得来子夏是从学力得来 杨慈湖曰礼后乎夫仁之在礼犹春之在草木使春在前草木在后则血脉防春不能荣草木而草木不能显春仁之非先而礼之非后犹是也故曰三千三百无一事非仁也又曰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又曰人而不仁如礼何 此论最精是深一层语但此时子夏口中则不如此
夏礼吾能言之章 李衷一曰看来夫子叹文献无征不是空空寄慨分明是欲当事培植二氏之子孙收文录献以待后人故曰足则吾能征矣噫圣人所望于秉礼之君其意逺哉 文武之政布在方策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周之文献自足也夫子欲挽文胜之弊何不取周礼示之而致惜于二代之无征也双峰以为百王损益之大法一句最妙盖一代自有一代之礼而非合三代之礼不足见损益之妙而惜乎其无征也 一代自有一代之礼而非合三代之礼不足见损益之妙苟文献俱足而夫子论定三代之礼则知忠后之必以质质后之必以文文后之当复用忠百王之损益准此矣单説挽文胜则偏 説约谓大段只是云言之不是行之妙若夫子自行之则固有不必其足者存疑两段最可玩 杨慈湖曰杞宋二国文献既皆不足无所征验则孔子何所攷而能知夏商之礼既无所孜又何所据而能言大哉礼乎本于太乙分为天地转为隂阳变为四时生而为万物行而为万务为经礼三百曲礼三千父以此慈子以此孝君以此尊臣以此卑兄弟以此笃夫妇以此和是谓天则是谓帝则是岂以有文与献而存无文与献而亡近在人心本非外物贤献知之愚众惑之唯孔子自知自信故自能言但无文策可证无贤献能证则庸众必疑必不信也然则礼岂礼家之所能知 看濳室陈氏之説知此为偏
禘自既灌而往者章 若専主讥鲁僭禘説则岂必待既灌而后不欲观耶
或问禘之説章 翼注曰説字深看在礼文礼器之外李毅侯曰不知也三字讲处不可寥寂盖此正夫
子之善言禘也 周季侯曰要十分含蓄注中非仁孝诚敬不王不禘二段自是夫子意中事不可作口中语 禘意深逺只看既灌章注自明祀始祖矣而又推始祖所自出之帝祀之这种心肠直要追到渺茫不可测识之际寻求至此天下之大真正只如一防骨血何亲何疎何逺何近此岂语言形容得 若认做为鲁讳禘犹是第二义也 翼注又曰知其説二句若但云通幽者必能达明格神者必能感人则凡祭鬼皆然不独禘也要切知禘之説裕于治处盖七庙祖祢犹曰吾所建事天地百神犹曰吾所灵承至于始祖逺矣始祖所出之帝逺之又逺矣音容不相接世代不相近以逺之又逺如是者乃能知其精神一脉之相聫而聚吾精神以格之则岂不知宇宙民物皆我一体皆可以精神聫而皆可以格之也哉故曰如视诸斯也
祭如在节 説丛杨慈湖曰祭如在祭神如神在此门人记录之词若孔子之心则知鬼神之实在也不止于如在 大全以祭神为孔子在官时恐不必拘谓祖考与吾同此一气而我之气即祖考之气可谓祖考既往更无所谓气不可谓祖考之气待我而始有不可 或谓有聚散者气无聚散者理是祭祀之来格者理也非气也亦不是理气不相离有是理必有是气 谓祖考与子孙同是一气故可感格固是然山川社稷古昔圣贤亦同是一气但祖考更觉亲切耳不然难道非祖考便不可感格 祖考之气有聚散各因其生时之盛衰非子孙所能必然为子孙者则唯冀其常聚且我竭诚以格之则祖考将散之气未必不因我之气而常聚盖散者不可复聚而将散者可令常聚也岂即以我之气为祖考之气而奏假之时无所谓来享者乎朱子虽收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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