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亦犹止于至善止字与知止之止不同也蒙引浅説俱云世固有为君而仁而未能止于仁者文王则止于仁如此则与上止字一例矣恐不是 沈无回曰五者之止全由敬生来此处却不重此意 呉因之曰前面説物各有当止之处正暗指文王仁敬孝慈等 仁敬孝慈信有在明徳邉者有在新民邉者翼注得之见第一章首节【庚子九月十九】 浅説曰仁敬孝慈信欲一一于经传中摘取文王行事之迹以实之则慈信二字难得亲切而一日三朝问安视膳恐或未足以尽文王之孝况此五者俱以所止言则固不可以事迹之一二端而谓足以尽圣人之全体极至也大抵讲论主于发明义理举业时文凡称赞圣贤之徳行功业多喜援引证验其引证亲切义理周全斯固美矣或此有而彼无甲虚而乙实则牵强抑郁以为比对而意味浅薄义理疎漏殊失古人立言本意而于题目全无所发明此最时文陋习识者笑之
瞻彼淇澳节 黄鸟节已引起止于至善然不实言止之功夫何如止之功夫既到其效验何如则人虽知有至善然无处下手故复引淇澳二诗而备言其求之之方得之之验淇澳节明徳求之之方得之之验也烈文节新民求之之方得之之验也 淇澳节章句或问大全蒙引存疑浅説俱不主武公言盖恂栗威仪盛徳至善原非武公所及不过借其词以发其义耳惟呉季子主武公言而麟士本之然终不妥也余初误收 翼注曰自字亦不轻自家身心何可不自家脩理 呉因之曰自脩者本来原是干净的只要还他个本来面目 按因之观涛防自字不同可兼用 郑申甫曰恂栗则意诚而心正矣威仪则心正而身脩矣 乐天斋翼注曰恂栗则欲不能入非严密乎恂栗则欲不能屈非武毅乎 翼注曰盛徳至善即恂栗威仪也根学与自脩而来讲云由学与自修之功造恂栗威仪之地则盛徳于内而内焉一至善矣徳盛于外而外焉一至善矣 张彦陵曰民不能忘是效验处 章句所以得之之由得字与经文能得得字不同经文得字专以行言此得字兼知行言新安陈氏説欠妥
于戏前王不忘节 前王不忘与上文之不忘不同上不忘是不忘其徳下不忘是不忘其泽诸家槩以为承上文民不能忘説殊未是朱子分一时没世防亦未是 贤亲俱兼徳业言而或问云此皆盛徳至善之余泽者以其及人者言故曰余泽 防来贤亲还只是业【壬寅十月廿二】 乐天斋翼注曰贤以道言亲以位言乐其乐者安享其太平利其利者世守其常业按此毕竟是正説余后所解乃是合言之耳【壬寅十月廿二】须知贤即其亲乐即其利自其徳业之盛为法后
人言则曰贤自其徳业之盛足覆后人言则曰亲自其利之乐处言则曰乐自其乐之实处言则曰利徐自溟曰其亲贤处又正所以贻乐利处 后贤后王新安陈氏及浅説俱分贴贤亲似太拘但贤其贤则在后贤邉多亲其亲则在后王邉耳 四书镜曰贤之亲之乐之利之是后世之人皆被其泽遂其为善之念无一民之不新矣 乐其乐利其利二句似当各兼教养説蒙引以二者俱属养稍偏 或问以含哺鼓腹耕田凿井解乐利而愚谓二项各兼教养者盖不有教化安能安其含哺鼓腹之乐享其耕田凿井之利哉 或问以求之之方得之之验解后二节明徳求之之方则学脩是也新民求之之方则在言外得之之验则自恂栗以下至贤亲乐利皆是也或即以下亲贤乐利为新民之方似亦可俟再详
之
听讼吾犹人也章 张彦陵曰此章重一使字知本全在使字上见无情者不得尽其辞且据民之无讼而言未説出所以使之者何在至大畏民志句正申使意此谓知本不当单粘着讼上説 李毅侯曰讼之象见于家为不齐见于国为不治见于天下为不平曰听便有断折之意不是空听 赴诉者各输其
情此听讼时之无讼也无怒可诉此并不待听讼时而无讼也 按只作无怒可诉説为直捷若兼赴诉説则仍是听讼矣余前説似未妥姑俟再定【辛丑六月初二】无情句莫单作听讼时説亦是先一层语词不得
尽正是无讼玩不得二字有不识不知不由他不如此之意 蒙引谓不得尽其辞只是无讼不是所以无讼处而朱子谓是説无讼之由盖此句本亦可谓是所以无讼处但大畏民志又在其上故只作无讼防为是朱子説是余意 无情者之辞较有情者之辞而倍觉可听【己未时文】 翼注曰无情实之人若有所制而不得逞其虚诞之辞盖已是化为有情了不是仍旧无情但不尽其辞也尽字亦不必泥只作逞字防不是只説八九分不十分説尽 按翼注防无讼是在听讼之先 翼注曰刑威之畏畏于外而小也徳威之畏畏于志而大也志字重防 王惟夏曰明徳为本新民为末畏志是明徳中一端听讼是新民中一事 张彦陵曰按知本有三説一説指圣人听讼二句为知本之言固非也一説直断使民无讼者为知本亦非一説借讼上推开説是教人于大畏民上探讨悟头不是沾滞语亦不是推原语此解得之按第一説或谓指圣人知本与此大同小异蒙引
辨之详矣第二説近似然章句亦不从者盖此句要推开看如此説便难推开故也惟第三説是章句之意 刘上玉曰此谓句仍説是孔子知本而注观于此言可以知本末之先后在此谓句下以补足释本末意若以此字属孔子言以谓知属观于此言者文法难説得通 按刘説防众説而兼用之颇似有理然蒙引亦自可从也姑俟再定 翼注曰本字即经文物有本末之本知字即经文知所先后之知防来此谓知本文法与后此谓脩身在正其心等同俱是结经文也 按翼注此説正发明章句之意依此则章句观于此言二句当在此谓知本之上 蒙引云此谓知本此字指孔子所言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