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底是从来遗失底则第二节亦不是驳诗盖诗以人言自不妨言逺若以理言则不得更言逺只是教读诗者不以文害辞耳 王唯夏评丙辰文云逸诗所谓尔思以思人言夫子所谓未之思以思理言説本陈新安而虚斋因之朱注并无此解也又钱三锡文引礼记僾乎如见忾乎如闻谓能思则鬼神可通若信而见疑忠而被谤只是感通未至竟将离骚与唐棣并讥此轻翻先儒成説不可从【丁巳十月十二】 仇沧柱极取蒙引思理之説而曰圣人议论实实发挥道理初非有虚悬恍惚之见此章恐后学不能极用其思偶触于唐棣而发之是论思非论诗也 莫逺于天地古今其理皆可坐而致此之谓何逺 问不思者不犹愈于思邪者乎曰思必先论浅深而后论邪正思之深者虽邪可救思之浅者虽正不可救 若如近时解説坏诗人以为是夫子所删故二节通以人言而以弹琴见文王证何逺恐未是果尔则竹竿何以不删乎 诗人原是因思而见逺非不思而见逺也原是因逺而愈思非因逺而废思也不必説坏诗人时文多硬坐诗人因逺废思殊不可解如乙未丘象升作文虽竒横吾所不取夫子只要人于当然所以然之理错综叅互探赜索隐熟思深思近思慎思不要泥诗人之词耳何尝谓诗人不是【壬申七月】
四书讲义困勉录卷十二
<经部,四书类,四书讲义困勉录>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讲义困勉録卷十三
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乡党
孔子于乡党章总防 翼注曰此章只重言不重貌注云言貌者言之貌也 此章重注不同二字在乡党则不言在庙朝则言唯谨尔只带说正见其言也如云峯説则在乡党固不言在庙朝亦不轻言反重在唯谨处此另是一説不必从 蔡曦伯曰常人于父兄宗族前夸逞才辨而一遇当塲大礼大政所在一筹不能展圣人则恂黙于乡党而大能抒于宗庙朝廷可见语黙无非天则玩上下文势信当如此看非两平分列语 此节议论殊令人可愧 刁蒙吉曰孔子虽少孤顔母在堂有年伯兄残疾亦未闻不寿事亲从兄之仪岂无可述而志者与乃篇中曽不之及何也
孔子于乡党节 王观涛曰恂恂只是朴茂对文饰言不对诈伪言似不能言二句连看勿断口气犹云恂恂乎其似不能言 蒙引解恂恂二句皆言貌合説极是存疑又谓只作词气説容貌在其中更分晓
其在宗庙朝廷节 徐自溟曰于乡党则敦退让于朝庙则示建明其隐黙于乡党正以唯谨之心而黙养其能言之气其舒于朝庙又正展其能言之似而自致其忠孝不容己之极思上下相形只一意
朝章总防 张彦陵曰侃侃是明行其直訚訚是婉行其直【此与云峯看乡党章一例】总是一直字踧踖是趋步不遑与与是踖踧处中适总是一敬字
朝与上大夫言节 徐自溟曰首着一朝字颇重见是君之朝也是诸大夫所共以事君之朝也诸大夫既是共朝以事君则所与言之事皆为君而言侃侃訚訚皆形容其言时之气度圣人岂以势位之崇卑而异待葢下大夫分等而人众非直毅且开聚讼之门上大夫权一而望隆必巽语始臻和衷之雅因人而施无非忠于为国意 翼注曰言主商确政事説注诤字不是彼有失而我诤之只寓直于和便是诤
君在节 陆聚冈曰説君在则天威俨然踖踧如象其起居不遑之状而与与如又象其踖踧之中适是一个意象不平对 翼注曰踖踧字从足傍説者谓足不宁也防来还包一身仪容言不専主足 又曰威仪中适之貌中是得中而不为己甚之恭适是安适而全无拘迫之态
君召使摈章总防 张彦陵曰首节是被命之初次节是賔主方见之时三节是君迎賔以入之时末节是礼毕之后各节俱重下半截葢始终一于敬而已
君召使摈节 翼注曰君命当敬而摈相又国之重事故尤加敬 四书家训曰举上下以该一身
揖所与立节 吴因之曰揖所与立左右手宜不免于参差而不齐而衣之前后常自襜如左右手与襜如相呼应 翼注曰襜如云者非徒以其衣之整而美观也要得其防趣在手动而身不与之俱动上葢揖左人传君命而出然转身向左则背君今但左其手不左其身揖右人传賔命而入然转身向右则背賔今但右其手不右其身身不动故衣亦不动而襜如整齐见其不背君賔也襜如是身不动之验身不动是不背君賔之意此是防趣 麟士谓以夫子为次摈似拘最妙葢摈原不止三人则不必为次摈而后有左右也 摈介之数大全蒙引只説得两君相见之礼邢疏又有使卿大夫相聘礼其介各下其君二等主君摈数如待其君但主君至大门而不出限不传命上摈进至末摈闲揖賔賔亦进至末介间上摈揖而请事入告君君自来必传命者聘义云君子于其所尊弗敢质敬之至也邢疏説得详但谓不传命则摈介自上摈以外只虚陈列而无所事所谓揖所与立左右手似不説此所以大全蒙引只以两君相见之礼言
趋进节 揖所立时而襜如是手虽动而身容肃趋进时而翼如是足虽动而手容恭 丘月林曰张是臂不贴身而张开如翼拱是手不下垂而高拱如翼
賔退节 总注摈相相字未见着落
入公门章总防 此章以出入二字为闗键入有入门过位升堂三节事出有降阶没阶复位三节事上是君渐近而敬有加下是君渐逺而敬无己自始至终只是一个敬胡云峯曰初则身如不容次则言似不足又次则气似不息君愈近则敬愈加至于舒气解顔若少放矣而踖踧余敬久而未忘则圣人之所以存心者可见矣
入公门节 鞠躬二句连防下句是形容上句
立不中门节 或问中门之説饶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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