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救荒自有两説第一是感召和气
以致丰穰其次只有储蓄之计若待他饥时理防更有何策乾道中崇安大饥朱子立社仓法以救之此所谓储蓄之计也陆象山云社仓固为农之利然年常丰田常熟则其利可久苟非常熟之田一遇歉岁则有散而无敛来岁缺种异时乃无以赈之莫若兼置平粜一仓丰时籴之使无价贱伤农之患缺时粜之则摧富民闭廪腾价之计折所籴为二毎存其一以备歉歳代社仓之匮实为长利也按象山此举足补朱子社仓所未及后世徒知有社仓之法而不讲求象山平籴之制无怪其名存实亡本以利民而反害之也黄氏震云社仓之至民不堪命或至自经佥谓此文公法也无敢议变震谓非变其法也救其耳乃请于朝鸠钱买田丰年聚租荒年赈散不惟不取其息并亦不取其本庻乎有利无害愚按黄氏不拘先法而买田以救其意固甚善然有散无敛民无后虑在良农固可助其不给无荒时失事之忧彼惰农亦私有所恃而不尽力于南亩则反以滋小民惰窳之习助天而弃人亦非防之善者不若象山平籴之説为久而无也救荒者慎思之
子张问崇徳辨惑节 张彦陵曰崇徳工夫全在徙义上但根基须从实地做起故以主忠信先之二者原是一串事但论用力则徙义为实论立本则忠信为先 二者虽是一串而实有两项对説为是麟士亦欲作一串解不必从 乔君求曰只是一个忠信必奉此念为主宰然有悃愊为忠信拘挛亦为忠信却又去此取彼如迁移然则自一念之真实积为百念之髙明日新月盛而不自知矣 沈无回曰人心之不变不化者是忠信义即此心之万变万化者也义自兼内外而大全蒙引皆以忠信为内义为外者只以事之宜言也 主字徙字是工夫忠信与义是徳饶氏谓忠信是徳徙义是崇林次崖谓主忠信未有工夫徙义方是工夫俱谬麟士不取饶而取林不知何也 刁蒙吉曰主忠信而不徙义则有胶柱鼓瑟之患徙义而不主忠信则为权谋术数之学 圣门工夫只有博学于文约之以礼此崇徳便是约礼中事辩惑便是博文中事比博文约礼又较切实些想立此名目是因人而施【壬申八月阅大全朱子论胡氏之説识此】 崇非有所添増谓其不流于汚下也
爱之欲其生节 张彦陵曰所爱恶虽主一人但上是开説重两欲字上下是实説重既又二字上倐爱倐恶倐生倐死意上二句已含下二句只是叠上语耳既字又字只要形容他惑乱意出非有两层 徐自溟曰要在四个欲字上见惑惑只是个欲心所蔽耳祛惑莫先祛欲 存疑谓爱恶只作一人看看来上二句还宜开説不必专主一人既欲二句方专指一人看 佐案曰毋论好恶之僻即其人本自当爱当恶加一毫意思便于心体有累便是惑
君君臣臣章总防 乐天斋翼注曰此章即正名之意
刁蒙吉曰还是核实之意
君君臣臣章 徐自溟曰夫子意在责成君父景公果善其言则当反其所以为君父者何如则臣子之经自此定矣乃其言曰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则是不揣一个头脑而欲大家分任其责又安能以君而制其臣父而制其子也哉 刁蒙吉曰春秋于臣子弑逆者必重其责于君父君唯不君臣所以不臣父唯不父子所以不子端本澄源之道也诗书于君父顽悖者必重其责于臣子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父虽不父子不可以不子负罪引慝之道也四件四平説 谭梁生谓自晏婴沮尼谿之封孔子接淅而行反于鲁时年四十二是岁昭公薨定公立孔子自此用鲁后去鲁周流列国不复更入齐境矣是知景公问政在昭公之世也是时弑庄公者崔杼也灭崔氏者庆封也围逐庆氏者栾高陈鲍也孔子之对不专在去陈氏迨陈乞子恒弑简公去孔子对景公问时且三十年所矣
片言可以折狱者章 声清曰康诰论聴狱曰服念五六日至于旬吕刑论聴狱曰察辞于差非从唯从大都钦恤用刑者贵迟疑不贵神速然则夫子何以片言与由曰此虽明与其捷实隂戒以骤也若曰片言折狱唯由若他人或不必如此骤决耳 忠信明决该得广辅氏蔡氏皆就折狱説故蒙引以为小然蔡氏説亦浑 附李毅侯曰忠信是本明决是用子路片言折狱全在忠信上人心各有良知道之以徳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君能以礼让为国则可以无讼矣而况于折狱乎片言折狱全是未言之先有以取信于人故如此其去无讼者不言之化亦只在升堂入室之间耳程子所谓达却便是这气象也
聴讼吾犹人也章 道徳齐礼是乃所以使也
子张问政章 朱子曰若是有头无尾的人便是忠也不久所以孔子先将个无倦逼截他 只重无倦以忠不重居之行之居行虽有心与事之分而无倦以忠则俱在心上説故双峯谓此论为政之心最是
君子成人之美章 刁蒙吉曰诱导引也就未成时説掖扶翼也就将成时説奬夸许也就正成时説劝勉励也就既成时説既成又恐其以一善自阻也故勉励之四字四様意思皆所以玉人于成也 庄忠甫曰人之美恶无所待而生有所待而成生由乎我成由乎人方一念之初发也赞之以坚其志鼓之以决其气助之以壮其势则其成也忽然矣若訾其疵以败其意陈其祸以怵其心散其援以孤其力则不成也亦决然矣葢成与不成之机在心不在迹圣人特恐世人不察心而观迹则有疑君子而信小人者故特别而言之 君子时借人以私便似乎导欲而长邪然其意归于成美如谓好勇好货好色为无伤是也小人时绳人以正理似乎拥善而牖良然其意归于成恶如楼防议论常依名节袁盎引义慷慨是也小人之于人之恶也迎合之容养之而已 高中
曰国家用一君子则不止独受其人之利而其成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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