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讲义困勉录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7,029】字 目 录

原在本文口气外 李毅侯曰我非生而知云云所谓下学也女以予为多学云云所谓上达也子贡多学而识其于上下一贯之妙尚未了然夫子以此示之其闻性与天道盖自此章得也 下学二字盖夫子教子贡以随事精察而力行之乎

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章 巢睫子曰达人安数壮士除奸各成其是而已大全齐氏曰公伯寮愬子路固假手以沮孔子故孔子不为子路祸福计而有吾道兴衰之説云 防引以齐氏之説为非固是然齐氏亦自有见备看可也 沈无回曰兴是大概话 朱子曰圣人不言命凡言命者皆为众人言也 若以朝廷之法论之公伯竂自应肆市朝 以已然之兴废言之则皆出于命而伯竂不必杀以未然之兴废言之则亦皆出于命而伯竂不可杀

贤者辟世章 贤者即有辟世之时亦当如太公居海濵之类不是长往不返也 乐天斋翼注曰去乱国适治邦此治字亦轻活看盖此邦明知其乱而彼一邦尚未可知故适之以图行道耳 又曰有违言是与君议论不合 玩程注所遇不同一句此章不当以沮溺孔子并看所谓贤者是时中之士所谓避世亦是舎之则藏与沮溺絶不相干言外则见沮溺之辟世为己甚而夫子之避地色言为适时也大全吴氏説虽引其端而未能了了 大全辨唯适张氏曰辟世只是无道而隠如后世乞骸归里不任职事皆是非必拘拘如伯夷太公之居东北海也 或曰此叹世道之衰不重贤者之去就此另是一説

作者七人矣章

子路宿于石门章 南轩谓圣人非不知道之不行者亦是后面子路道之不行已知之矣之意知字轻看方无病只是逆料的意到归与之叹方是真知其不可 圣人与沮溺辈亦同归于辟世但一则是逆料其不可为而不为者也一则是真知其不可而不为者也【己亥闰三月】 大全辨或曰三都逾制则请隳至费不可则己之陈恒弑君则请讨君相不可则己之为乎不得不为止乎不得不止而后见圣人之能权或者云圣人举事动出万全夫必事可功成而后动则天下事可言可为者不亦寡乎此圣人所以疾固与果也

子击磬于卫章总防 沈无回曰当时如荷蒉楚狂一流人亦非无心于当世者也但其分量未到得无治乱地位故决意长往而不返耳骤闻磬声不觉打动热肠忽然叹曰有心哉旋转一念又曰鄙哉始之叹即夫子之心也既之鄙则真荷蒉之心也

子击磬于卫章 张彦陵曰击磬只是偶然但夫子一副忧世心肠不觉自寓于磬声中 鄙是陋其识之不达硁硁是病其守之太坚莫己知以下正説其鄙而硁硁处 王观涛曰引诗只借作自家语言涉水者尚知浅深之宜用世者何不自度量勿以浅深分配治乱説

髙宗谅隂章 丘琼山曰嗣主委君道以伸子道百官尽臣职以承相职此天下忠孝相成之大闗也昔周公负扆以朝诸侯而流言起则此制不得不变故康王毕遂即位而汉文以日易月之制亦世道江河不返也但服制夺于世变哀戚本乎至情当于二十七日之后以衮服居外朝以衰服居内殿斯两全也衮服不若墨缞为尤安 按丘説盖召公辈已鉴

于流言之祸矣然则此制之废自周始也故书详纪之与 于忠肃曰百官听冢宰事只恐遇操莽何以处之曰嗣主刚明老成亦可以易制其相如嗣主非刚明老成又何以处之曰此须要举朝忠义矢心方能使事不揺动而权奸可抑 自汉文以后惟晋孝武魏文帝周髙祖宋孝宗明建文行三年之丧

上好礼章 上好礼自一身动静以至事为设施之礼也此是防引説即所谓该本末言也存疑愚见以下不过发明此意非有两様

脩己以敬章 张彦陵曰敬即是脩不是把敬去脩己以敬是脩己的方法脩有二义天真不足则用脩以补之气质有余则用脩以治之胡敬斋曰端庄整肃威严是敬之入头处提撕唤醒是敬之接续处主一无适湛然纯一是敬之无间防处惺惺不昧精明不乱是敬之效騐处 朱子谓敬则能体信达顺蒙引谓体信达顺即是敬者朱子浅言敬防引深言敬也乐天斋翼注曰三个以字不同脩己以敬的以字

有工夫言把敬脩己也下二以字不着力作即以看脩己即以安人也脩己即以安百姓也 李毅侯曰不敬之己为昏昧放逸只一味情识用事这情识便自封自隔对面之甘苦不能共一家之疴痒不能通其不能安人安百姓可知也能敬之己为戒惧慎独便纯是天理流行这天性便共立共达以乾坤为父母以民物为胞与其能安人安百姓亦可知也 彦陵曰尧舜犹病直是以己未尽脩为歉不在安百姓上发念正是脩己以敬处 呉因之曰非病有负于百姓实病有负于己之分量耳

原壤夷俟章 夷俟非故意慢夫子只放于礼法之外耳昔人云礼岂为我辈设壤即此意

阙党童子将命章 王观涛曰成字乃成人之成对童子看非学问有成也只据他以成人之礼自居故曰欲速成 乐天斋翼注曰通章以礼字为主童子不循礼故夫子欲使之习礼习礼内有抑其虚防反其徳性意不徒以仪文为重

四书讲义困勉録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讲义困勉録卷十八

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卫灵公

卫灵公问陈于孔子章总防 张彦陵曰此章见圣人之穷于遇然遇固不足以穷圣人也 以此意作头以去就之义处困之道作两脚极妥

卫灵公问陈于孔子节 犂弥谓齐景公曰孔丘知礼而无勇卫灵公之所以待孔子者始亦至矣然其所以知之者犹犂弥也久而厌之将傲之以其所不知盖问陈焉 陈大士兼此意説一则曰问陈之举卫灵之志荒矣一则曰问陈之举卫灵之心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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