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即贫寡之甚而至于倾亦不必患非但不均安当患也而不均安之中又有不和亦所当患要之不和不安亦不足患而惟不均当患何也盖均无贫云云此三句大意只是谓一均则自和自安自无贫无寡无倾特故意错综言之耳然人但知此三句错综而不知上文先已错综盖上文语意当云不患贫不患寡而患不均而不安乃曰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此亦是错综也 刁防吉曰下用盖字申明上意错综説不拘拘与上文相应也
夫如是节 张彦陵曰按夫如是三字承上文来大凡有患寡患贫之心则欲利逺人以自益夫既如此不患寡患贫立心只在均和上初无求于分外又何利人之有故逺人即不服则修文徳以来之而已不即称兵也既来之则安之而已不利其有所也 乐天斋翼注曰来字或内附或外属皆是不限定是襁负而来 既来之则安之正照颛臾盖颛臾为社稷之臣则是逺人之既来者存疑谓此句带説不重者谬下文不能来则与修文徳应不能守则与内治修应谋动干戈于邦内则与既来之二句应 上节是不患贫寡而不贪利于内此节是不患贫寡而不贪利于逺夫如是三字要玩是要推所以修内治者以为待逺人之法
今由与求也节 注逺人谓颛臾此句不可泥盖颛臾虽亦可称为逺人然此逺人却是泛指四邻不指颛臾为下有邦内二字也若上文逺人虽是泛説而颛臾却在其内 逺人即依注作颛臾看不妨下邦内即作逺人看【庚子四月十八】 刁防吉曰注逺人谓颛臾饶氏曰夫子以萧墙对颛臾则萧墙近颛臾逺此理亦好吕泾野泥邦内句谓逺人不指颛臾谬矣
而谋动干戈于邦内节 萧墙明其近也即后世谓变生肘腋意 逺人不服而不能来则啓疆之思每欲縁内间而窃发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则倾危之志每欲借外衅而煽讧此萧墙之祸所由起也 注只承不能守説此兼承不能来説虽似悖注然实相发明 忧在萧墙正所谓倾也 注引哀公以越伐鲁之事来证萧墙之变则萧墙似暗指君説然此只是明其近意不必拘拘依金仁山説作季氏之萧墙自佳盖萧墙虽是诸侯之墙然春秋时大夫皆僭台门旅树之礼则季氏亦有之也
天下有道节 王观涛曰天下有道句不可混过天子以道建极而礼乐不僭征伐不滥故臣下不得窃之不然而网解纽弛权恶得不下移也有道无道俱以天子作主 此虽与防引不同然实本大全南轩説当依此讲防引説附后 附防引曰有道无道不必説于下文见之只是言世治世乱云耳 毕竟防引説是【壬申】 诸侯之上陵实由天子之下替 首节末当补一句云如是则庶人之议不得不起矣
则政不在大夫节 防引谓政不在大夫政字只是国政泛言赏罚号令非礼乐征伐天下有道诸侯安得有礼乐征伐为大夫所僭耶此説太拘 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防引存疑俱谓当时列国之政皆自大夫出故夫子云然看来不是上文既兼诸侯陪臣説矣此何独専指大夫宜兼説为是语气当云向使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而诸侯可知矣而陪臣可知矣翼注调停得好 乐天斋翼注曰独言政不在大夫者有感于当时政在大夫也政即礼乐征伐末补不在诸侯陪臣可知
则庶人不议节 辅全庵曰下有窃议则上之人于道犹歉故必至于庶人不议方为有道之极 议出于庶人则虽公亦私耳 张江陵曰天下有公议有私议公议可畏也私议不可徇也在上者唯自反其所为果有背乎道理有拂乎人心则虽匹夫匹妇之言有不可忽者焉若使其所为一出于大公至正而在下者敢为私议以阻挠揺惑之是壊法乱纪之民刑戮之所必加也何徇之有此又在上者所当知 又江陵解众恶章曰天下有众论有公论众论未必尽出于公公论未必尽出于众能于此而加察焉则朋党比周之人不得以我之明而孤立无与之士咸得见知于上矣
禄之去公室章 禄去公室政逮大夫互言也 重在大夫 乐天斋翼注曰此章论窃权之必失惕权臣也三桓之子孙防作已然説此时桓子已为家臣阳虎所执孔子此言政发于被囚时也 又曰但文中不必防出被囚事只暗説必有效尤而夺其柄意故夫犹云宜乎也 刁防吉曰防有指未然説者有指已然説玩故夫口气当指已然説 管登之曰记曰大夫强而君杀之义也由三桓始也则知三桓原受诛于鲁君但文献失考耳【析疑】
益者三友章 张彦陵曰按三友之友乃我友之也损益俱主我言然益友多出于可畏损友多生于所狎全在自己慎其所择 益有薫陶渐染日进而不自知意损有浸淫渐渍日退而不自知意 存疑谓益友损友作见成人説友直友谅友多闻言友之直者友之谅者友之多闻者防引又谓益矣损矣只説损者益者还他看来都不必友与损益但主我言为是沈无回曰夫子只浅浅説友之益者三损者三如
此而友之则益矣如此而友之则损矣只如此説而人之当趋益而不趋损己在其中矣三乐亦然 徐儆曰直谅多闻三友缺一不可至于损者三友则一人亦足以败徳可见成之难而坏之易也 乐天斋翼注曰便辟是便于辟也善柔是善于柔也便佞亦是便于佞也注解可见便是熟意辟开张也故解为威仪 便辟足恭善柔令色便佞巧言 熊伯甘曰辟得便捷柔得善巧佞得便捷 便辟存疑引尚书蔡传来解曰便者顺人所欲辟者避人所恶因人好恶而为顺避便是不直此解视朱注习于威仪尤分晓亲切按存疑前解师也辟亦如是予已収之然与下文便佞不合还依朱注为是 析疑朱子曰刘忠定公有言子弟寜可终嵗不读书而不可一日近小人
益者三乐章 朱子曰君子于礼乐讲明不置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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