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兴立成是以其成功之际言然亦须知到成之时非便置诗礼既成之后亦非便置乐 蒙引谓诗礼乐皆在外看来诗礼乐自当兼内外説但内外不可对举所谓内者亦即寓于其外 存疑盐硝之説另是一样説当善用 唐荆川曰安得以寓于篇者之为经而随吾心森然形者之不为经耶故即心而经是已安得以无所待者之为吾心而有所待而融然以兴与有所待而肃然以敛之者不为吾心耶故即经而心是已
民可使由之章 朱子曰由之而不知不害其为循理及其自觉此理而知之则沛然矣必使知之则人求知之心胜而由之不安甚者遂不复由而惟知之为务其害岂可胜言由之而自知则随其浅深自有安处 翼注曰非谓民皆无知但非上之所能使亦不可説强使民知则反凿其性等意盖不可使只是不能使不是不当使 佐案曰使字与孟子不能使人巧义同 司徒学校亦只是使民由之亦有使之知者则士也非民也 惟其不能知愈不可不急使之由此论不可不补使之由正所以使之渐而知也徐鸿洲曰异端之惑人正是乘其所不知 庄忠甫曰如教民忠君敬亲者实也因忠君而至不得齿路马因敬亲而至式齐牛使人若曰牛马且不可犯况其真乎此权教也权者立之以伪而行之以诚使民以为固然而由之可也若明言其权以示人则人以为伪而不肯由矣 齿路马其流必至于背君圣人知之而有此礼此正是实理何谓权何谓伪耶
好勇疾贫章 张彦陵曰按天下之乱未有无所激而成者 好勇疾贫看来即作不仁之人看似妙但不仁之人不止是好勇疾贫者 处不仁之法如何曰先王之世教养道备则自无此后世不幸而遇之则唯简身脩政以临之至诚善教以动之明赏罚以示之待之恕防之密诛之不终日则亦庶乎其可矣袁了凡曰待不仁之人当怜念之教诲之或惩创之甚则放流之而不与同中国 大全辨卓庵张氏曰商任沙随之防垂戒于春秋病已甚也 大全辨惟适张氏曰宋元祐闲吕惠卿等皆已斥外言者论之不已范纯仁言于太后曰录人之过不宜太深后然之或谓吕公着曰今除恶不尽将遗后患公着曰治道去太甚耳文景之世网漏吞舟且人才实虽宜使自新岂可使自弃耶按此深得不为己甚意然伪周之祸张柬之不从薛季昶刘幽求之言卒使三思再乱此则去草不去根之明验又不得以已甚为辞也在审其轻重缓急何如耳
如有周公之才之美章 薛敬轩曰人有才而露只是才浅深则不露天下矜己妒人之态多出于小有才之人未有以周公之才而骄且吝者曰如曰使总之只是设言 大全辨或曰骄心是傲视天下吝心是要独专其美有此一念便只任己私不顾人家国用人行政一味恣己聪明直恁前去耗丧元气皆不暇恤其为才美所害关系不细故君子之才不可无小人之才不可有 无骄吝便是休休气象 朱子谓骄生于吝看来骄吝还是相生的非吝无以为骄是骄为枝叶吝为本根非骄无所用其吝则又吝为枝叶骄为本根如此互看更妙 析疑曰学者纵有独得之见亦天下同得之见也何得吝为己私 又曰骄吝正为足观之念盘据胸中耳故以不足观説破其余不足观盖鄙之也亦惜之也 曰其余者种
种伎俩原是德性中绪余故善用之则为才不善用之则为剰技 此夫子特为负才者戒耳若夫用才之人则又不可以其骄吝而遂弃之也但当有以驾驭之耳【己酉】
三年学章 张彦陵曰此示人以纯心之学三年亦大约言其积久然亦是活词至字不必另解只言念头未尝到谷上也须发他一段清净的心体坚凝的志向恬静的精神袁了凡曰近名之念即从务实处黙黙潜滋或心下见得不真则自认以为学境而浑身已是欲境谓之至者不但身履其地即或念头黙黙在此经过亦是至也 汤霍林曰好学亦不是枯槁忘世只是不以利禄动心即济世亦是大学亦是不至谷 呉因之曰斯人也其于外慕之扰果以气胜之者乎夫气未有久而不衰者也则其所养者纯也其于义利之防抑有意持之者乎夫意未有久而不改者也则其所见者大也 大全辨卓庵张氏曰元处士许谦諡文懿教人内外殚尽唯不教人科举文字曰此义利之分也庶几学不至谷之意
笃信好学章总防 周季侯曰出处去就这是士人一生的大局段这局段须从心性上打合若不仔细参研彻底融防纵饶有识有力做成豪杰手段毕竟不是圣贤结果故夫子从笃信指出好学从守死指出善道有这学术识见才不错了有这道力力量才不偏了所以或去或就或出或处之闲恁地果决却又恁地斟酌既非世上一种假局面假机缘可以转动得他又非世上一种假操持假作用仅取躱闪得过方才是个真正识力有道而贫贱无道而富贵这种人尽自谓信得过守得正却不知堕落几千丈矣这一章总于入世上勘验出人心性功夫只拈学道两字时解只为把守字对学字便费许多周折 李毅侯曰此章重好学善道四字上无信无守则悠悠泛泛随俗浮沉者不足道矣即有守有信而或昧于时宜当行不行当藏不藏如子路之结缨岂能及顔子之陋巷哉故惟好学乃能善道然后危乱不入而或见或隐悉当其可孟子以禹稷顔子为同道知言哉如此看与行藏章一齐俱了 重好学善道讲极有理然正説原该四平备看可也 按四平之説本存疑似不如周季侯李毅侯之説为融俟再定【甲辰八月二日】此章与中庸尊德性二节一样
笃信好学节 翼注曰笃信守死悬空説笃信只説心有定见未必所信合理至好学则有所讲明而所信合理矣守死只説心有定守未必所守合理至善道则有所斟酌而所守合理矣 又曰善道不必是死所当死只是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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