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养曾晳节 吴因之曰首二节言事亲必先守身然所以事亲之道犹未详言故举曾子养志以示事亲之则大抵此二节只申明能事其亲意不必惹着守身 曽子固是能守身者然孟子引曽子之意只是要为飬志之证不重在守身意谓曾子不徒守身而又能飬志也 邹东郭曰人都把必请所与等当饮食细事看其实看数必字直是无一时一念不在亲就是一顿饭间一馂一余亦看做亲意所存才能如此常常问必之云者无一次不然辞也此岂一时口头勉强做得来与文王一日三朝问膳同分明是视于无形聼于无声锡类不匮之孝有守身意在内附张侗初曰养志只在守身所与必请是守身内
影様无意中做出所谓色难也【壬子】 沈无回曰养志之本不外守身但守犹在我而养则以我通于亲养志而守身之理精矣引曾元一段只欲引出养口体以形养志贬曾元意不重 吴因之曰养志不止酒食一端举酒食特以见例故讲可谓养志处虽承将彻必请所与问有余必曰有来须説得浑融统括为妙能养志与从亲之令乃是毫厘千里要认得真翼注曰养志兼亲志未形而曲以探之亲志既形
而曲以体之
事亲若曾子者节 张彦陵曰事亲必如曾子这样才是可葢只显得养志为事亲之道耳不重与曾子能事亲上 翼注曰程注论可字意精然入孟子口气不得须融会 陈眉公曰大学如保赤子心诚求之大约父母之于赤子无一件不是养志的人子报父母却只养口体此心何安即如曾子养曾晳比之三家村老妪养儿十分中尚不及一分所以仅得称个可也 耿子庸曰古人论孝独举曾子养曾晳一段往以为没要紧话今寻思难矣难矣曽子尝芸瓜作业故窭人子也乃毎食必有酒肉何以办之殚竭心力矣且人家父母质性意趣同者易事乃曾子故恂谨守约人也遐想曽晳之意兴襟度高迈恢濶与曾子逈然不同迹其言志乐与人同必呼羣聮类以为常其所乐与未必一一为曾子所乐与者而毎食必请所与问有余必曰有岂不难哉葢曽子唯父意之承而已无意也无意则无己矣
人不足与适也章总旨 张彦陵曰此章论相体当从第一义做起人适政间不可谓不忠但救之于末流不若从本原做工夫则用人行政皆举之矣首二句便覰着格君心说故曰不足言所重不在此规谏上一正君而国定正见定国工夫全在正君上与上文两不足相呼应 高中曰在未萌不在已萌在未事不在已事视于无形听于无声 须知不但在用人行政之先亦在君心之非之先以李文靖人主当使知四方艰难之言观之可见
人不足与适也章 王忠文曰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心之非非一端也莫难强如怠心莫难制如欲心莫难降如骄心莫难平如怒心莫难抑如忌心莫难开如惑心莫难解如疑心莫难正如偏心故必随其非而格之格之之道攻之以言难为从感之以德易为化故非大人莫之能 翼注曰大要是以心格心必己心先正而后君心可正耳 方文伯曰只把此身做君之格式 大人者虽是正己而物正然其格君心亦须用些力观朱子引伊川解易一条可见且如说王者过化存神然王者之治天下亦岂絶不用力蒙引因注正己物正之言遂谓格字不是着力字亦太拘 附蒙引曰孟子曰我先攻其邪心此荀卿述孟子之言也便可见孟荀之优劣孟子曰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格字与攻字正相反虽均之为正道而精粗之辨亦昭然矣 按蒙引此说亦即格字不着力之说也 大全辩嘉善陈氏曰格心之道又有因乎人者有因乎政者公仲连进牛畜荀欣徐悦而赵烈侯止歌者之田是心以人格也窦仪见艺祖岸帻跣足不肯进见而艺祖自后对近臣必索冠带是心由事格也但其机在适间之外视抗论攻坚进一筹耳 翼注曰一正君一字要提出是不必纷纷适间意 一正君专承上君正说而国定矣则承上莫不正而推开説存疑谓一正君包上君正莫不正意似谬
有不虞之誉章 张彦陵曰誉己作好况复不虞毁己作恶况复求全学者须要自信得过 朱子曰天下事只存一个是与非吾人行事只防个是的行将去便是若必要回顾得人人道好岂有此理 沈无回曰二有字大有感慨见人情意料之外更有如此不可知者 士翼曰斥松为樗何损于材誉莸为兰不揜其臭故毁誉之加诸己也君子必自省其施诸人也君子必不轻 唐荆川曰不计较毁誉堕不自考计较毁誉堕不自信 胡敬斋曰浮议虽不足惜亦不可以恐惧脩省 不特毁来当修即是誉亦当脩省葢或己不免有好名之心而人因而加之也 翼注曰此毁誉字不必依论语作过情看只在不虞求全上见得不实观注未必皆实可见亦有实者 按此看毁誉最是双峰亦已见及但又谓誉对毁而言则有过情之意则又与此相悖矣
人之易其言也章 此章为易言者发见人当致谨于言何必待责而始悔耶一説谓为喜其无责者发盖彼方以无责为得计而孰知其大不幸也一説谓为恶人之责者发后二説只可作余意 直解曰或于人之善恶妄有褒贬或于事之得失轻为论断遂至于偾事失人兴戎召辱者此是为何只因其未遭失言之责而无所惩创故也 陈眉公曰喜时之言多失信怒时之言多失体 焦漪园曰赵括易于谈兵而败于兵韩非易于説难而死于难晁错易于话七国而无以制七国之变严尤易于防匈奴而无以防昆阳之败此千古易言者之鉴
人之患章 张彦陵曰此不是论人为师只是戒人自满患字生于好字 尤西川曰诲人不倦是爱人之心好为人师是上人之心
乐正子从于子敖之齐章 张彦陵曰孟子责乐正子全在失身于匪人既从子敖来齐就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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