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讲义困勉录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18,210】字 目 录

 翼注曰所性分定人人有之独君子根心生色者分定知树木种子根干花实已无不包根心生色则种于地而生者亦不过尽其分耳 四书脉曰根心须照分定説唯合下便分得来故仁义礼智种种含在这里触之而生意自滋滋欲流故曰生色生字从根字来根深则自有生意 生色虽由于根心然亦不必专重根心 赛合注曰根心是所性之和顺积中生色是所性之英华发外 张彦陵曰要知到根心地位亦据见成説大全辨芑山张氏曰性与人同君子能使仁义礼

知根于心者此中却有工夫 附存疑曰根心生色充实而有光辉之大也四体不言而喻大而化之之圣也 按睟面盎背四体不言而喻大全蒙引浅説翼注説约因之睡庵诸家皆不作两项看存疑不是汤霍林曰睟字盎字当着在仁义礼知上论不当

着在面字背字上论也 翼注曰清和不粗粝也润泽不枯稿也此俱不死煞在形迹上认须在徳之生意寓于形者讲 附蒙引曰仁义礼知根于心一条意似是为穷居不损言若自大行者言之则为仁义根于心而畅于四支发于事业与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时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矣 按蒙引此条甚拘 吴因之曰未节语气全是形容在我者有大可欲大可乐意盖以此压倒在外之势分也此章全是把在外之遇与在我之性两相较对故吾道大行究竟亦是性分内事却在此处便认作外面看矣

伯夷辟纣章总防 吴因之曰玩通章口气第二节正为下节张本三段俱当重看上句至足以衣帛足以食肉足以无饥等句宜轻 吴因之曰既言善养老则仁人归复详其养老者不待家赐人益甚是易行总是歆当时以善养老意 按易行意本蒙引翼注已非之余初误收

伯夷辟纣节

五亩之宅节 吴因之曰第二节似与养老无与必先着此一节者正为制其田里教之树畜导其妻子三句根本 吴因之曰树墙下以桑专重文王讲言文王因墙下可桑而令民树之桑以备夫蚕之用焉五母鸡二母彘亦重文王

所谓西伯善养老者节 吴因之曰制田里即五亩百亩之谓教树畜即树桑鸡彘之谓导妻子即匹妇蚕匹夫耕之谓导其妻子与上二句为一类不可独把此句连属下文文王之民无冻馁之老全在使民各养其老不然文王之恩亦有所遗安能便无冻馁哉大抵此节全凭着非家赐而人益意发挥乃得本防田里树畜妻子民之所有也制之教之导之使养其老所谓非家赐而人益正在此处见得 张彦陵曰是因民之所利而利之 钟完婴曰文王善养老必从分田制里説来者盖二老以天下为心者也使生民失养而但养老者必不以一己口食之故而就其养明矣故以善养归之文王也 邓子孺曰所谓二字即指太公伯夷所称来 翼注曰五十非帛四句又泛论老之失所以引起文王之无失所极轻 王观涛曰此之谓也谓字打转首谓字为是此字指制田里四句 又曰愚玩注意只言其别于小专耳易行意原无

易其田畴章总防 翼注曰此章只论养民未及教民也是足民即所以仁民耳

易其田畴节 四书家训曰田畴荒芜则难为常耕耘易其田畴节 四书家训曰田畴荒芜则难为常耕耘则易治故以治为易 集解曰易薄皆本上人説使字方有力两其字指民易只是不夺农时使得用力于南畆薄只是什一而取不是减民可使富是来富而使之富也此为民开财之源 首二节讲家皆以开源节流説固是然与大学开源节流却异大学开源节流皆就上人説只是此章首节事生众为疾所谓易其田畴也食寡用舒所以薄其税敛也此章次节意乃大学所无

食之以时节 张彦陵曰以时如鱼不盈尺人不得食等类是也然饔飱燕享亦包在内礼主品节不主吉凶賔祭兼丰俭异制老少异宜説 王观涛曰食以时重在非时者不妄食用以礼重在非礼者不妄用翼注曰食以时用以礼皆教民如此也 又曰财

不可胜用是富者不复贫 大全辨卓庵张氏曰治奢之法莫善于礼礼行则奢自息咸知崇俭而不知推明先王之礼以教天下盖未闻孟子此节之义王三原曰上之人自能节俭方能教人节俭

民非水火不生活节 翼注曰至足矣矣字作故也二字看下当接云夫人不私水火而独私菽粟者以菽粟不足耳方起得下文 张彦陵曰民焉有不仁句是反跌语意不重在仁民上见得民足自无不仁世主欲民之仁不可使之不足耳此处仁字并不由于教化来仁是人的本心生养既足民自不失其本心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也教化又后一层 大全辨芑山张氏曰礼义生于富足即管子衣食足而知礼节之説然歴观古今毎有上失其教虽富足而流于淫侈者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章总防 顾泾阳曰此章大防只是眼界欲空脚根欲实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节 吴因之曰一节俱是形容其大非实着其大 又曰登东山二句言孔子已走在极大的山上去便视下皆小孟子主意只是言所处之大不是言所处之髙朱注言髙须活看 翼注曰东山不及太山之髙在圣道却无两様不必泥 张彦陵曰上二句就本身所处上言其大下二句就人所见上言其大但玩白文故字唯圣人所处之髙故人见之者大不两平 翼注曰视下益小视字要看盖孔子非蔑视国与天下但据地位言之若有不足当其一盻者 附蒙引曰或以孔子一读而谓大注圣人正指孔子不知何据不肯説孔子登山不知若説孔子登山便何害 又附浅説曰圣人亦泛説不专指孔子 按麟士谓孔子二字一顿极是蒙引浅説俱不是盖登东山太山原非孔子实事故顿説为是也又此章圣人即专就孔子説亦不妨蒙引浅说泛説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