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亦非也 又附蒙引曰此节四句通是假借形容话小注谓以登山观水起圣门难为言者非又附浅説曰游于圣人之门一句与上句一例亦是形容语 小注谓以登山观水起圣门句固非蒙引浅説谓登东山四句通是形容説亦非须依存疑谓登东山二句是形容説正意在言外观海句起下圣门句 张彦陵曰难为水不但沟渎即江淮河汉皆为支流难为言不但曲学即诸子百家皆为唾余赛合注曰难为言此言亦见道之言但不免有偏圣门吐词为经无非天命人心之正故难为言
观水有术节 浅説曰人徒见其道之大而不知其所以大者有其本也盖大徳敦化乃小徳之所以分一理浑然乃万理之所自出 翼注曰有明非对有术若欲对得整齐必数字云观水之源有术必观其澜观日月之明有术必观其容光必照 又曰体在天谓之明照及地谓之光容光必照言有一隙可容其光者亦必照 四书家训曰其光无不照比大是矣澜解湍急何以比大水一湍急而出必至洋溢无穷故亦曰大 吴因之曰圣道如何大谓其统括得全而于古今之道无所不包于天地之道无所不统是也圣道之本何处见得且如中庸至圣章生知四徳溥博渊泉而时出皆所谓大而至圣则其本也至诚章尽人物参天地赞化育皆所谓大而至诚则其本也蒙引以泛应曲当为圣道之大一理浑然为圣道之本如此是把大与有本分作内外两项不知大兼内外不专指在外唯本字则似以在内者言然只大概浑沦説为是 因之此条亦不是【己巳四月改正】
流水之为物也节 徐岩泉曰学者全在志有志则以渐而进志一放倒便日退矣故曰君子之志于道翼注曰志于道道即大而有本之圣言志字亦不可忽 附吴因之曰成章正按上观澜节后达正按上登东山节 按因之説不是翼注得之 翼注曰不成章不达从来説不玲珑愚见曰成章是就其所造地位成一段精彩其本犹未拓而大犹未完也譬如由赐成其为由赐冉闵成其为冉闵皆可言成章必如孔子方可言大虽曰本犹未拓而可以渐拓虽曰大犹未完而可以渐完此与中庸致曲而形着明意正相似水之盈科满一坎进一坎亦是如此 又曰达字不可死煞説达于圣道譬如善信美大圣神六个阶级善成其为善方达于信信成其为信方达于美此皆可言达也若説渐达至圣道却无妨 徐岩泉曰章即闇然日章之章大贤以下皆露精彩故言成章若圣道浑沦故言大 赛合注曰成章与论语成章不同狂简成章尚有病故须裁之此成章是成就个片乃中行路上走故能达 尊其所开日进于髙明此知之成章也由是而之焉博观于万变而可见道之大矣静验于一贯而可见道之本矣行其所知日进于广大此行之成章也由是而之焉积小以髙大可以尽道之大也执简以驭烦可以握道之本也狂之期许甚髙自成其章而非君子所谓章也君子必循循俯就范围而后乃深造自得狷之持守甚严自成其章而非君子所谓章也君子必亹亹从事于髙深而后乃积厚流光【壬申七月】 附浅説曰成章前面有许多工夫在言必至成章之地方可达圣人之地非谓学者当自成章始也所以必説成章而后达者盖成章是下学工夫尽头处未到此是工夫犹有欠也或者不知孟子勉人尽力以求其至之意谓成章是一节过一节而立为善信美大之説非也 附蒙引曰不成章不达大注云必以其渐乃能至也夫成章非以渐所以成章者以渐也故本于所积者厚夫所积之厚非以渐而何 又附蒙引曰所积者厚如中庸其次致曲曲能有诚文章外见则如所谓诚则形着明者也如是则骎骎然入于圣人之域而有不自觉其至者矣 沈无回曰顔子喟然章孟子东山章俱是赞叹圣道之妙而二贤之力量亦自和盘托出
鸡鸣而起章总防 吴因之曰天下道理只有善利两端天下人品只有舜跖两途而相去之逺所争只毫末 翼注曰通章重一间字末节特自首节看出非推其所以然也过文只云由是观之
鸡鸣而起节 翼节曰鸡鸣固是夜气清明之自然自鸡鸣而起便去为善为利便含得日夕不已意二为字有主念言者拘鸡鸣时説也有主事言者不拘鸡鸣时说也亦兼得 四书家训曰起非睡了起来之起 大全辨嘉善陈氏曰孳孳为三字大有经营在非寂然自守而已伊川谓计较是利无计较是善愚谓为一身计较是利为天下计较是善譬如从心不逾矩周公岂不到此地位观其兼三王施四事晓暮踌躇盖虽圣人须如此仔细详审方无一毫误天下苍生不得谓感而遂通物来顺应冥然一概何思何虑也 张彦陵曰为善为利只是向善向利的念头耳不必説到作为上 又曰徒字活犹云是舜一边人是蹠一边人 又曰莫説错走路头方是蹠即时时在善念念是善而一时一念稍差便不免为蹠终身品格始自鸡鸣一念柰何不慎 舜之徒蹠之徒存疑以积渐説大士以当下説可兼用 陈大士曰舜者天下之絶善也蹠者天下之絶恶也而顾分于鸡鸣之一念善利之间何也吾以为当下一念之善即全舜矣当下一念之利即全蹠矣后有转焉者耳未转时杂之舜蹠之中无辨也后有甚焉者耳舜蹠未甚时以此杂之舜蹠之中无辨也一念善与利甚微而舜蹠已具一时善与利甚细而舜蹠已分
欲知舜与蹠之分节 翼注曰欲知舜与蹠之分亦承上舜蹠之徒来非止较舜蹠也 四书家训曰无他非不在他事也言不在利与善究竟处分而在利与善间处分也 翼注曰分字正应间字分两路分开也间者两条路界限处也注相去不逺所争毫末耳最恳切作文只当体此意人心本有善无利讲语亦要有分晓有低昂不必是善无利两念并发于心而两持未决才谓之间人岂无一直向善者乎又岂无一直向利者乎但据善端初起微别于利利端初起微别于善而圣狂即从此分即是分于善与利之间 按翼注説间字甚明葢间原是中间之间但不可泥为善利未决之时也玩存疑是如此睡庵因之便谓间非中间恐非
杨子取为我章总防 张彦陵曰孟子之辟杨墨者屡矣此独兼言子莫者杨墨之害道易见子莫之害道难知玩此章之防似辟子莫意居多 蒙引因之皆如此看 乐天斋翼注曰杨墨之贼与吾道角子莫之贼窜入于吾道之中 管东溟曰学者当知天下道术除孔子之时中外又除素隐行怪一途其近于道者只有杨墨子莫三种而已外此便是功利辞章之学不足道也
杨子取为我两节 张彦陵曰为我与世人之自私自利者不同杨子见得人各有我人各自治其身而吾事毕矣取如取必之取【此説皆注赛合注辟之甚是】是杨子立意如此旧作仅足解则孟子断之之词似非 翼注曰为我与为己不同为己是脩己为我只是自私 又曰为我是一种学问不是泛犹世人之自私者而已此意难识 又曰为我兼爱非杨墨自立此名俱是孟子名之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亦非杨墨自説要如此亦是孟子就其所执推之则必至于此耳与断论子莫者一般 四书家训曰在杨墨方自以为是肯云为我兼爱乎 不拔一毛与摩顶放踵不是形容其为我兼爱之至乃言杨墨一主为我便不复及人一主兼爱便不复顾已正説他执一处要与犹执一也相闗 四书家训曰杨子以人人自为则天下治墨子以人人不自私则天下治俱亦有见但其见偏执耳兼爱非博爱合亲与疎一様用爱也 小注以杨子为失之不及墨子为失之太过此是分言之耳若合言之则二者各兼过不及
子莫执中节 翼注曰近之近似于道也道中而已子莫执中据其名迹近似于道不作犹贤于杨墨説盖弥近理则大乱真不可谓犹贤 大全朱子云中庸言择善而不言择中此不是中字善字似不当如此分别 邹南臯曰唐虞授受之中孔子得之为时孟子发之为权 此章权字与论语未可与权权字稍异论语权字对经字説此章权字对衡字説虽皆是随事任理之心然对经字説则只在处变上看对衡字説则通常变在内矣
所恶执一者节 翼注曰所恶执一者兼杨墨子莫姚承庵曰天下理一而分殊随时以变易杨子一执为我则不复知有人而倂其所自为者悉非【此即蒙引説较注更深一层然亦不相背】墨子一执兼爱则不复知有己而倂其所以为人者悉非子莫一执二氏之中则不复知随时而倂其所为中者悉非故説举一而废百盖一处有执处处成非不当止以贼仁贼义贼时中分説冀注曰贼道且虚勿如注中説透举一废百正是贼道处 按翼注曰时当为我而为我时当兼爱而兼爱此二句亦有病不可用盖为我兼爱是曲学名目按翼注甚拘只依大全南轩张氏説可也
饥者甘食章总防 吴因之曰此章是就世味中推究人心受害处盖人心之初本是湛然无物澄然不累能不以贫贱之故动心则此心依旧是太虚清空吾之心一圣贤无欲之心也心圣贤之心岂不为圣贤之人故曰不及人不为忧矣盖通章总是论心
饥者甘食节 徐岩泉曰旧説以饥渴害口复贫贱害心志作两项比拟非也饥渇就贫贱中一节言説到害心处究其极也 饥渇虽亦是贫贱中一节然此处只是喻言耳何得如此呆讲此谬本新安陈氏张彦陵曰病只在一甘字假令不甘而饥渴自饥渴饮食自饮食亦何害之有 又曰心之受害只在急不暇择中失脚 翼注曰人心亦皆有害新説云人心亦为饥渴所害不像白文有字意还照注作贫贱为是若欲浑融但不明用贫贱字面暗説贫贱意可耳 按浅説明用贫贱字亦何妨
人能无以饥渴之害为心害节 翼注曰只就此安贫贱一事説他不忧不及人不必推开到将来徳业按翼注此条与注极合然又有一条云不及人不为忧如圣人之忘欲贤人之遏欲此亦可以企而及也则又似説倒将来矣看来兼説似亦可 张彦陵曰要从亲身经歴説来大凡吾人心体原自洁净然身处境外而谈空説妙亦只是掠虚头汉实落置身于贫贱而此念淡然不生羶趣此非方寸中见得真守得定者断断不能故曰不及人不为忧矣此处莫轻放过正是刀锯鼎镬学问 赛合注曰及人兼识见涵养讲此与附以韩魏之家节同意一是不为富贵所加一是不为贫贱所损不及人不为忧即过人逺意但及人语气与过人稍差
栁下惠章 翼注曰介有分辨之意实主守言盖唯心有分辨故以正自守必如此必不如彼确乎不可易也 赛合注曰欲得三公时贬其介以取三公既居三公时遂改平时之介以保禄位俱是以三公易其介
有为者章 蒙引存疑浅説俱云此章兼为治为学説而大全朱氏公迁则云此章勉人进学之词盖公迁所谓学乃大学之学耳兼明新在内勿泥看 翼注曰辟若掘井句且虚正意在弃井后大发 附顾麟士曰首句掘井宜一顿必要及泉已在其里下反言之 按蒙引浅説翼注首句俱虚説麟士不是 徐岩泉曰泉者水之源头也 按大全蒙引存疑浅説并无源头之説 翼注曰犹字宜玩见得况未至九轫者乎
尧舜性之也章总防 四书脉曰此章不重辨帝王之安勉只是举帝王之诚以别伯者之伪 翼注曰此章当以有字贯尧舜所性而有汤武能复其有总是能真有者独五伯则非有而托为有又倂忘其非有故不可入尧舜之道耳
尧舜性之也节 翼注曰三之字俱作道道不外仁义吴因之曰汤武身之也与汤武反之也要説得有别盖性之与反之相对只是安勉两意此处把性之身之与假之相对则性与身之处隐隐是诚的意思在曰性则天生带来曰身则在己身上着实做非若假之者多在外面妆防 翼注曰五伯假借仁义之名以济其私此説仁义全説得粗了只在事迹上看如内则驩虞小补似仁义施于民外则会同征伐似仁义及于天下
久假而不归节 四书脉曰初犹知非真有久则谓尧舜汤武亦不过如此倂不自知其非真有矣
伊尹曰予不狎于不顺章总防 张彦陵曰此章借尹立论所以立人臣不轨之防
伊尹曰予不狎于不顺节 翼注曰伊尹言止不狎一句下五句叙其事
贤者之为人臣也节 翼注曰玩次节贤者二字可见此章是即伊尹以泛论人臣可照伊尹例否也故末节可不可俱泛説
有伊尹之志则可节 张彦陵曰志字重看即所谓无利天下心是也然此志亦非临事办得全体精神正在不与不取弗视弗顾中培出 徐儆曰伊尹心事如青天白日篡窃之徒自不敢以尹借口且伊尹借亮隂之义而放之桐【此又是一层意】亦非明言其为放也霍光之举所以为不学无术
不素餐兮章总防 乐天斋翼注曰此章深着国家隂受君子之益见非无功而食之意盖君子仕之功显而易见在经纶事业未仕之功隐而难知在国势人心 张彦陵曰此章以功字为主在师世上説不在用世上説素餐之论原非要君子必耕而食即传食诸侯为泰意
不素餐兮章 公孙丑之问只是彭更之意耳注兼陈相言者是极其而言南轩张氏以许行为説者亦是极其而言 四书家训曰用之用其言从之从其教俱作已然事方见有功非拟度也 又曰富字不专是府库充实人君藏富于民荣有二説一云大国必畏一云声名显赫从后説 按荣字二説兼用为是 翼注曰其子弟从之只是从其教不限及门私淑亦是
士何事章总防 张彦陵曰举世溺于功利而士独以仁义为志
士何事节 赛合注曰王子以何事为问亦不耕而食之意也末句大人之事与士何事事字相应看见得尚志备大人之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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