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彭宾燕又选辑
张密子退参阅
罗圭峯集(疏 序)
罗王巳
疏
为蚤定宗社大计以绝窥觊事疏
为蚤定宗社大计以绝窥觊事疏【宗社大计】
圭峯始上宗社大计疏言婉而词恳此第二疏也
臣于去年四月具本差义男赍 奏、内开向者贼瑾谋遂 荣王、当时顾命大臣、不能死助 陛下诤留 荣王、致使 陛下肘腋之间、无一血属之亲、足以召乱彰彰有前验也。故举宋司马光娄亮之故事。以渎 天听。兼备责诸臣荡无廉耻。阿附贼瑾之状。而又发其后日乘时观望。不忠之谋冀以感动 宸衷。即赐施行。以慰海宇臣民之望。以销奸雄聛聣之心。然后螽斯衍庆。麟趾肇祥。礼遣归藩。爰正 主鬯。臣虽谴死。固其分也。是后寂然不闻示谕。臣料必是 后官储祥。将次弥月。臣之私喜。旦夕望之。及今踰年。更无影响。徒闻大盗并兴。遍布天下。连数十城。所过如洗运河两岸。焚刼殆空。前日縳杀方面。明日射死将官。近于杨村。剖剥参将王日永。夫杨村去京城几何。而眼空如此。臣谓 国本不定。奸雄聛聣。今何如哉。前月二十三日。湖广阳逻地面。传来流贼。执杀右副都御史马炳然。臣初疑似之间。以为副都御史。九卿之贰也。且非受 命征剿之。不过遇之而巳。而辄杀之。则九卿之长遇之必杀也。九卿之长敢杀之。则公侯驸马伯遇之必杀也。是尚知有 朝廷威令哉。而 朝廷左右。尚为有人乎。岂专谓其必杀而不与之俱生哉而臣亦备员九卿之贰。亦在贼必杀之中誓当不与此贼俱生。贼生臣死。贼死臣生也。亦痛夫 国本之未定。而聛聣之萌。渐不可遏。巳至此也。然尚断然不信传来之言。忽于今月十三日申刻。迎接炳然之吏王庭昌回报云。亲敛炳然之尸。面劈一刀而去其鼻。身中两箭。而伤其肋。臣即趺仆在地。口鼻流血。昏晕沉冥。如同气绝。臣久不以妻子自随。止凭一二小童。扶摩灌饮。至晓畧苏、目今气息奄奄、死在旦夕、尚恐贼穷生计、鱼游釜中、火燃水沸、且喘息须臾之命、百方搜索、或至木雍如盆子者一二人焉。驰骛、中原、诱聚不逞。百姓愚顽。未明逆顺。诸将狐疑。益见逗遛。事机一变。成败分焉。自是二三大臣。虽欲窃假包荒飬高之名。以庇其私门桃李之党。如数十年前未可也。而 陛下尚欲与数十近习。为讲武之举。宁有暇哉。伏望 陛下干干转坤。少垂 睿览。立召皇亲公侯驸马伯府部院寺大臣翰林院科道多官、考司马光范镇韩琦文彦博吕诲包拯赵抃诸臣之议。弃短取长。酌古准今。藏锋敛锷。随事据理。假代九庙之勤渠。兼两宫之奉侍。体 祖宗之意而不悬定顺 昭穆之意而无即真。专候 椒房之芳。快覩 前星之耀。纳庶众于不识不知之天。褫奸雄于如雷如霆之下。则臣即诛死。犹生之年。亦甚乐也。臣不胜愤激屏营之至。
序
送都阃文君之江西任序
送锦衣张侯出逻序
送宪副张君之任陜西序
送阃帅黄君福建备倭序
贺句君奉诏提督四卫营事序
送都阃文君之江西任序【江西都阃】
江西都指挥使司、统卫四所十有一、卫以南昌名者、二治会府、南昌地也、以贑名治贑、以袁名治袁、所之以地名者。亦治其地、凡其所在、大抵皆要害也。贑暨南安、背负大庾而信丰会昌、犬牙入于南粤之奥区、袁吉则湖湘之胁、洞蛮实口张噬于安福之□、永新则先尝其龈焉、铅山瓯闽之北门也抚建阨其西牗、与贑犄角之、吴越以饶信为唇齿、而江淮湖汉、舟师必争之地者。南昌也。由是推之、古者有作、类为民防、百数十年。良亦有赖、非徒设也、今则异于是矣、春耕闽粤者、彼曰良民也、秋入贑建、翼然而虎巨寇也。临瑞频年白画飞干谯门、且曰吾某也。吾某也。而守臣怀印踰垣为得策。扬声抚按远垒近郊。游羣之四出也。迎犒者室空、遁窜者屋燎。而替之所谓为民防者。果安在哉。将时与古初异邪。而尚尔设何也。抑主帅者。尸其位而掣肘于其间也邪。胡不易置之。而务得其人乎。 国是既定。于是不爱尊硕之臣。俯从辑绥。未数月也。又以文君大章为其都指挥同知。往践其位。所谓主帅者。君魁杰人也。以武科举。声訇埌然。尝以京营赞画恊副凉州左参将。守庄浪。入主京营。而独当一面折冲乃其任也。亦舆论也。顾抑而就。是岂吾 君与吾相不知君哉。时有缓急。事有经权。出宿将以壮民防。救时也。寇殄民宁。克回古初。则君之促装时矣。锦衣鲁侯景章。与予均江西人、壮君之行。而冀其遄归也。别之以言。且以为期云。
送锦衣张侯出逻序【锦衣出逻】
岁聿云莫、燕赵之间、恶子弟、食饮博奕。费且尽思为寇偷益急。每同朔风尘起。跃马突出周道上。矢声搜然。虽有贲育千夫。而手龟足瘃。饥虗困悴之余。亦不免战掉失色。伏而献囊。免患于瞬息间。诚畏之也。况南人素绵。道远而疲。三尺童子。可以制之。其所携者。固其物也。亦何择于公私哉。当是时。悬人之命于手。壮哉翼虎也。而国门南出三途。视他域尤多。盖河水不舟。 今天子贡道出焉。故令甲三途。岁遣锦衣支帅三人。握符提卫士分出以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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