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一百二十六

作者: 陈子龙6,220】字 目 录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存标子建 宋征璧尚木选辑

冯瑞仪羽公参三阅

何孟春

何文简公集(书 序 杂记)

上大司马相公书

寄刘黄门书

寄诸阁老并乔冡宰书

寄程兵备

寄河南巡抚陈都宪

上大司马相公书【北虏】

五月望日职方司观政进士何孟春、惶惧再拜、书上大司马相公执事、比闻北虏有书要三千人入贡、入贡之名可嘉。而所以求贡之词甚逆。诏下文武羣议下官病卧逆旅、不审庙堂言虑何似、既乃有传朝报者云、得旨听虏贡三分裁二、此岂非主上所采于羣议者欤、其听之也、岂非以远人当柔而怀之。而绝其来王之心、恐构边衅故欤。夷狄贪婪无厌、所贡莫裨朝廷之毫芒。而锡赉适足以伤国用。来弥多、费弥广。故不容不裁之也。抑愚于此复有虑焉、国用当恤。国势尤不可不重也。虏书称与书而不表。与我抗也。称我以南朝。是将北等我也而我忍之。可遽令入贡。而无一辞以责其傲嫚之皋平虏以三千人请。而我遂许其一千一百人。使虏后复以六千人请。将许其三千人乎。且彼书巳云减我一人、即三千人俱不来、是有挟也。今我许其贡而裁其三之二。虏如不来。其可无重备乎而来亦有以觇我之虚弱。而虏且得气矣。我国势失重于虏而可乎哉愚虏今多降敕虏王而督责之、举大威福、大利害而晓之、谓虏必革心谢罪、元台受入贡、庶几乎虏有畏慑。而不敢觊觎于将来也。嗟乎此计甚明、老成裁处、乃不然者、诚虑一时士马不能精充、万分一虏出叵测、边衅将难支耳、愚以为示虏以强、犹足消其桀骜、示虏以弱、而使虏得气、国势失所重。其生虏觊觎之渐、将来有不可言者、其所费又不啻三千人而止也赫赫我明、尽覆载而宰之、军政马政、枢机周密、承平百二十余年、未尝耗于征讨、而不能精充、犹不免肉食之虑、何谓也、以愚所闻士马集京师者之不精充、其弊久矣、法久易隳。弊随隳生。在执事明鉴照之、知其所生之端。革而振之。不难也。士之不能精充。占役者多影蔽者众也马之不能精充。监牧者不核其实。受牧者之不适其宜也。司马寔总士马之任、而执事任之、品式具存。额类可考也。而又举得其人以自辅因巳成之迹而通融之、何虑乎不能精充之有、蕞尔丑种、敢畜不恭而暴戾乎肆、正当长缨山王系其颈。而致之阙下耳。虽然、愚有不敢以易谈者、所虑不在士马而在将材也执事其视武将中、有能临机制变者几人。有能造谋画策者几人。有能知守正出奇。慷慨有大节。能不爱死。得人之死力者几人。而皆未之有也。是则深可忧矣。儒者不言兵。儒者不可以不知兵也。圣世不用兵。未有圣世而不为兵备也。北虏来书无婉词、有所挟矣。执事欲备兵于此时、其不择将材于知兵者而预养之乎、执事试求其人焉、末寮岂无奇士、春惶惧再拜、

寄刘黄门书【矿场】

所论矿场一事、先之所谓闭者初未尝明开而获闭、后之所谓开而请闭者、隐下新开而适以成专督者之利、今日请闭、有所谓新开者、是要数出彼旧所开地方、而不为之隐、非新开在今日也。昔日矿场、朝廷有闭之名。镇守有开之利今日矿场数出、所开地方、以见矿夫干认之苦、口粮虚费之故尔、然得该科参出、该部执奏、得免矿夫口粮、所以除蠹弊而宽地方者、盖不细矣、今与专督理者会议、水火决不相入、区区自力主封闭为说、固不待言也、因便及之、

寄诸阁老并乔冡宰书【镇守】

立祠祀以表忠义、劝勋贤开例禁以兴民利、足国用、申明律例陈言边务等事亦不敢默、其详具揭帖内、伏乞仁明鉴此区区公勤、庶塞咎责、向奏为裁革内外冗员、守臣复设府治。抚安夷民。以消地方大变事。乃此地临夷切要而最大者、际有今日、千载一时、春言得赖执事与户兵二部商确、勇断施行、其贻阴德于边氓不细、春去此无恨矣、本想该部巳覆、立府必须亟会镇守内外官、诏旨至巳久、而彼犹回翔未行、正由抚按乞要裁革本、犹未至之故、彼中乡官、如张亚卿南园辈、目击正德年中之苦、为此后子孙计、尤切悬悬、当道处之、决有次第、但愿及早行下、遐荒过虑恐又如前要会镇守查勘、则彼有力者、得以牵制改图、府不设即镇守如故、边民自此遂绝望耳、春行客也、而犹为彼言之弗置、盖巳犯权贵、干过好事、处置有成算、机会难再失、事成虽在继者之手、异时追论、或得为去后思、不敢诬也、

寄程兵备【展城】

近得鄂省人致乡信、彬南路近月贼出流刼、而我军擒馘几三之二、盖前所未有之功、真可一尉、迩复不知如何、此恶种门户极多、恐未肯因此一挫。便不出也。展城事承示财力未办、少多之间、尚无定议、胸有成昼然后参酌众议夫土木工程不加心计而委问下人未有不患于难成者古人作事自有法。尝记宋张觷知处州时、有议筑绍兴园神庙垣者、匠计无算、觷教之自筑一丈长、约算可直若干、即以若干与匠者、董役无所得焉、黄干知安庆府时、请城安庆、以备战守、城分十二料亦先自等一料。计其工费若干。然后委官吏公寓人士分料主之。计人户产钱起丁夫每日役若干、某乡民兵若干、某乡人夫若干、分部于某人、料分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 上一页 1 2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