忾而可强胡矣。况人臣之义、当受其劳、 南面之尊、当享其成、故臣耿耿之愚、窃独有献焉、夫军伍之缺也。欲勾补则恐开解发之弊。欲召募则终非土著之士。臣闻之丘浚云。顺天保真定河间永平五郡。居 辇毂之下。所辖十七州八十九县。若见丁尽以为兵。可得四五十万。臣谓五郡切近 京师。百费从出。猝难尽点。莫若 敕下廷臣会议将顺天一府州县。宽其力征。缓其岁课每一里立总。十总立长。统以州邑之吏。操以府丞之官。监以风宪之职。无事则耕而习战。有事则率以征行。即汉以京兆左冯翼右扶风。唐以华州同州凤翔为三辅之遗意也。况有数利焉。国无岁月养兵之耗。兵有父子更战之强。卖浆丐徒皆充京营兵言之可痛常操练则步武有方在 京辇则耳目易及。况聚此数十万强壮于 京畿。隐然金汤。亦足以消奸雄于未萌也。乃若备边之道在择将。御将之道在赏罚、臣尝闻 英庙遣都御史韩雍巡抚宣大。召 谕文华殿。恩宠异常。又遣兵部尚书王骥。成功云南。亲宴于 奉天门。文武臣僚。以次陪宴。他如明铠雕弓绯袍宝钞骈蕃之锡。不能胜纪。夫忠良之心。固非待赏而始劝。然上加恩。下益鼓舞。泽及一臣。感均万众。帝王磨励之方。殆不越此。况有功者赏。则有罪者乌得不罚。赏罚明而人心劝。虏安足惧乎。是 陆下高拱九五、而威行沙漠、葢圣神之鼓动、犹 大驾之亲临、所存者神、感之斯应也、臣又闻正统成化间。边陲多事。即高文襄之议兵部武选添一郎中使之妄边查勘官军功罪职方添一郎中使之巡边以知阨塞夷险及将领之贤否军情之利弊车驾添一郎中使之巡边以理马政诚使酌往准今。仰乞 陛下礼抚臣而委遣之。复郎中以巡缉之。则万里之外。如在一堂。而诸边之情。若视诸掌。 陛下虽不亲巡。而威德自洽于无外。古之御外患者。率用此道。臣狂瞽献言、不胜战惕、
书
与当道处倭议
均赋书与郡伯
海上事宜议
与当道处倭议【倭事】
恭承尊教云、 国初以来至今、凡倭寇所以盛衰、巡视所以因革、海道所以重轻、市舶所以兴废、及当今事宜若何、可以消变于既形。而图安于未事、台下惓惓为国盛心、不遗葑菲如此、顾鄙人前所陈复旧制三事、曰海道、曰市舶、曰水军者、此当图于未形之先、而巳无及矣、今势既猖獗、焚刼驰突、未知所底、是非一大创之不可、在台下深计而濳图焉、谨条列数端款陈如左、 一曰倭奴始末大略、 倭即日本也、古称倭奴其始有天材云尊者、都筑紫自号尊者、尊者之子曰奇潋、自筑紫入都大和州、海中诸夷、倭最大、西南至海东北、大山国王世以王姓、至汉桓灵间、倭始寇乱、史纪倭奴。自汉始矣。又曰徐倭者、徐市以童男女入海、托云求药、止王夷亶二州、于是有徐倭之称、其曰日本、则自唐咸亨初、入贺平高丽、稍习华音、丑倭奴名。更以日本。葢其国依东隅近出日取以为义也又考世纪、自汉以来、皆习佛、如佛称世尊、其主亦称尊、所谓彦潋尊者是也至彦潋之子。更僣称神天王。 二曰历代通中国大略。 汉武帝灭朝鲜、倭奴驿使始通、光武中元二年、奉贡朝贺自称大夫、赐以印绶、魏景初二年、平公孙渊、倭奴遣难升米等、诣阙朝献、乃赐金印紫绶封为亲魏倭王、此中国封王之始正始八年、倭女主卑弥呼、与狗奴国相雠杀、来告急、遣椽史张政、赍诏往谕之、此中国通使之始唐天宝中、倭王孝明、遣使入贡、是时新罗为高丽所暴、故贡使不敢由新罗入山东、乃南由明越州、即今之宁波此。入明越州之始宋雍熙元年、倭王守平遣僧大周然献铜器、及日本图、年代纪一卷、明年附台州商舶而归、此浙人通舶之始 三曰 国朝入贡大略。 洪武四年、倭国王良怀、遣僧祖朝贡、七年复贡、以无表文、却之、十五年、遣僧归廷用来贡、因其与胡惟庸为奸、却其贡、发僧陜西四川各番寺安置、诏绝之不与通、至三十五年复贡、 敕令十年一贡、给与勘合百道为验、使人无过二百、永乐初、招徕四夷名其国之山曰寿安镇国山、为制文勒石、自是或二三年、五六年、贡无定期、所至守臣、奏请俯顺夷情、辄报可、正德四年、倭之南海道、细川高国、遣宋素卿贡、即嘉靖中兵科勘奏所谓宋素卿、本宁波人、背弃中国、勾引外夷、正德年间、曰贡为奸、将寘重典夤缘逆瑾、幸逃天刑者是也、嘉靖二年、国王源义植、幼不能制国、于是西海道、遣宗设谦导等、南海道遣人佐宋卿素等、各称贡、舟泊宁波、互相诋毁、遂至弄兵相杀、为地方大祸、 四曰倭奴入寇大略、 洪武二年、寇山东并海郡县、又寇淮安、五年舡二百艘、寇掠乐清县、十六年船十八艘、寇金乡平阳、杀官军二十余、二十七年、船九艘、寇小尖亭、三十四年船六艘、寇蒲圻所、永乐二年、船十八艘、寇穿山所、百户马飞兴被杀、十年、船十一艘、寇盘石卫、十五年、船二艘、寇沙园所、千户沈锺、被杀、十七年、寇马雄岛、都督刘荣大败之、正统四年、寇大嵩所、入桃渚、焚刼杀戮为甚、嘉靖二年、因宗设等两道穪贡、宋素卿交构雠杀、因杀总督都司刘景、千户胡源、百户刘恩、指挥袁某被掳去、此虽始于贡而终于杀掠。尤甚于入寇者也。 五曰、洪武御倭方略。 圣祖御极之五年、初令浙福造海舟防倭、六年以于显为总兵官、出海巡儆、十七年、召信国公汤和、谕曰、日本小夷、屡扰东海、卿虽老、强为朕行、视地要害、筑城增戍以固守备、和沿海巡行、筑登莱观海等城五十有九、民四丁取其一、为戍兵以守之、二十七年、遣都督刘德商暠、巡视两浙防倭、又 敕魏国公辉祖、安陆侯吴杰、练兵浙海上由是观之、重武臣之选。肇出海之哨。筑戍守之城。广斥堠之备。以防于未然者。洪武中之方略也 六曰永乐御倭方略。 永乐初、以倭屡肆剽掠、遣礼部员外郎吕渊、谕日本还所掠海上人、十七年、都督刘荣守辽东、即相地形、请于金缘岛西北之望海埚。筑立城堡烟墩、一日瞭言东南海岛、举火、翌曰倭船三十余艘、直抵马雄岛、相属蚁登、径奔埚上、荣率精兵、疾驰赴之、设伏山下、预遣裨将领马队、要其归路、步队与之逆战、举炮发伏、寇败、奔入樱桃园空堡、合军围之、俟其饥疲、开围一角、寇走、追斩之、无得脱者、先是倭出入海上。自辽及闽浙。无不被毒。往往失机偾事。及是捷。寇害屏息。夫始戒谕之不悛。而后乃得一大惩创之。用善谋之臣。控要害之区。运出奇之画。此永乐中之方略也 七曰正统御倭方畧。 尝阅杨文懿公与张主客书。欲革其贡市以杜患端。其云正统中倭奴入桃渚。犯大嵩。刼仓库。焚室庐。驱掠蒸庶。积骸如陵。流血成谷。婴儿縳之竿柱。沃以沸汤。视其啼号为笑乐。捕得孕妇。与其侪忖度男女。剔视之以中否为胜负。负者饮酒。荒淫秽恶。至不可言。民之少壮与粟帛。席卷归巢。城野萧条。过者陨涕。于是 朝议下备倭之令。命重帅守要地。增城堡。谨斥堠。大修战舰。合浙东诸卫之军。屯驻海上。分番防范。兵威振于海表。于是倭夷濳伏。边乃得安堵。则夫任帅增戍。讲武修舰。大震声灵。乃正统中之方畧也 八曰嘉靖御倭方略。 在昔见兵科奏疏内、开巡按御史欧珠王化等、屡有海寇杀官廵掠之奏、差官勘报处究、又查照先年事例、添设廵视浙江都御史、假以督军重权、兼制邻境、将盘石卫叛军事情、务要体访明白、其猖乱之人、亟正宪典、仍令设法剿除海寇、一应地方、兴革重务、悉付整理、必为将来无事之计、夫浙之先。不设巡抚。葢以备御周密。海防宁静。倭夷商贡。稍遵约束。谓可坐消氛耳。今考历年奏牍。不胜抢攘。虽欲循旧。又□能巳。故嘉靖八年。巳尝得俞旨推选才望。乃复中辍。今值此纷拏之际。能不议兴乎。所藉以节制蕃服。控揣蛮夷。戢伏奸萌。振荡虎旅。使东南一面。海不扬波。是诚当今之要务矣。然则剔除叛乱。振刷纪纲。立重镇于海堧。扬声于绝徼。此嘉靖中之方略也 九曰倭寇事体。今昔不同。 国初倭患、虽遍于沿海一带、然止倭耳、今也华人习知海外金宝之饶、夷亦知吾海畔之人、奸阑出傀、易与为市、况复杂以商舶倭之来也。辄矫云求贡。苟或海防弛备。即肆刧掠。且如闽广群不逞之徒。明越诸得利之家。外交内诇。为彼耳目。奸雄又多就中观望为去就。是故处倭奴之策易。处奸党之策难。今闻各处摉缉、固将防不测之变、弥探望之群、然其间或有思故土、愿归顺者、一槩禁绝、非计之全、莫若给以晓谕、开自新之途、有归顺者、或许发原籍、或军前效用、如能濳报寇贼隐情者赏。非为纵也。倭有唐街与虏之板升相类与其甘为贼用。不如使归籍而收为民。似得招徕之方。且以散其党。而渐耗之也。此与 国初招通海之徒为水军正相类在揆策者审处而慎裁之耳。 十曰在今制寇。方略不同。 海夷未变之初。要当潜杜其萌使不获逞。则夫振海道之权以提其纲。复市舶之司以通其情循水军之制以消其党。三者备而制驭有机。夷心可弭。前巳略言之矣。今被祸方烈。民之荼毒不小。倭之蹂躏巳深。贼既得志。未肯但巳。群凶复企慕。愿与为俦。若非痛加惩创。草薙禽狝遏其方张之埶。纵彼悔祸欲去而地方奸雄。素从贼者。其心不安。必且鼓煽阻挠而掣之肘矣。故当今方略。必在扬我之武而夺之气也。闻之战胜之威、民气百倍、败兵之卒、没世不复、方兹民气破伤之后、而欲图胜算、可骤致乎、必也请便宜之制。励军兴之法。示赏罚之公以奋士伍之精神。严训齐之方。精简阅之典。蓄超距之力。以作三军之果毅而且闲阵法。一旗鼓。出奇设伏神鬼不测。以误狡夷之趋避。夫以溟泛之夷。而遇城台之障。以裸袒之态。而当甲胃之师。以散乱之跳跋。而凌沟浍丛薄之险阻。直可折棰笞之耳。 十一曰制胜之术。贵于选将。 夫浙非乏兵。非缺将也。然谓之选则未也。彼卫所之众。无非藉兵。纨袴之冑。无非世将。然亦虚得名耳。有能伎艺毕给以服众乎。韬钤素韫以制敌乎。士卒抚练以同患乎。人徒知其峩弁抚剑曰将。是未为真将耳。故能言如赵括弗可听也。轻举如马谡。弗可庸也。必也精拣而专任乎。其处巳贵深贵沉。而藏机不露。其抚士有威有惠而训饬咸宜。其见敌知巳知彼而进退合度。又且有慎重之心。无幸功之念。有一体之议。无专利之私得若人而将之。所谓可胜不可败者。即驱市人犹可用也。况加以素练之卒乎。由是而后行伍必备。饷馈必岂。器械必利。进止必严。斯可次第观成矣。 十二曰、事后之图所宜蚤计、 按倭奴之国。孤悬海壖。其地有五畿七道三岛。其山东等道。田稍可耕。或无藉于商贾。南海等道。网鱼畋海。且以兴贩为业。不得不鹜于市舶。其乘风驾艑。天性然也。杨文懿公云、倭奴奸诡、载其方物、出没海道、而窥伺我、得间则奋戎器。肆剽掠。不得间。则陈方物。称朝贡。是贡非其实心也假以为市也边臣不察其计。乃听其贡。虽不能如十年之期。及先朝入贡所定人数。而苟幸无事。辄与奏报许可。地方供应。实为劳扰。诚如文懿所谓朝廷未纳其贡。而吾巳先受其害。故 祖训有云。日本虽朝贡、实暗通奸臣、故绝之、又给事中夏言奏倭夷变诈凶虐、不当与之通使、是固然矣、但夷物亦中国所需。而苟隔阂华夷之情。吾恐寇钞之祸未巳也。莫若于选将励兵。一鼓荡平之后。复立市舶。以通沿海之商。使海道宪臣监督之。时当请贡。宪臣达之巡台。奏其表文。进其方物。免其到京朝见。则既足省数千里供应之烦。又不使得觇中国虚实。至于物货之来。或照广东先朝旧规。亮抽一二。余者责令诚实通事。计估通融贸易。其或投倚豪家。负利起祸。则宪臣紏举之。罪坐不宥。仍禁华人下海通番之弊。如此则国典不堕。夷情克慰。而于我亦甚便。何也。得可赀之货。收征税之利。抑奸商之诱。免焚刼之惨。减成守之兵。故曰便也。是在持衡者审计其宜、庶异日有息肩之期耳、
均赋书与郡伯
前蒙示谕该县慱采均耗事宜、仰见台下万物一体之心、夙夜在公之谊、将举由来不均之弊、而付之大道为公之法、甚盛惠也、虽然、均耗莫若均粮、均粮莫若一则、某也昔尝举以告东蒙平川两郡伯矣、今愿复申前议于台下、窃念均之为说、固以宜民、而尤在相时、非其时则不能成、当其时则不能缓、尝观国初籍人户矣、未有里甲、而奏置里甲、自开公霁始、既有里甲也、未有轮徭、而议编轮徭、自崔庄敏公始、然则 列圣采听臣言、勒为定制、皆因其时耳、均粮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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