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二百十九

作者: 陈子龙13,163】字 目 录

号、再三更定务求至当、查得嘉靖十五年九月内节奉 圣谕、朕闻人子欲报其亲、匪但但取诸尊崇、是身不能显其亲、虽崇而过之、不足云也、先议以 皇考庙比世室之义而即名世庙朕今反复思之推尊 太宗世祭不迁是矣、恐 皇考亦欲推让 太宗者、 圣谕又曰、 皇考庙名如题曰献皇帝庙、庶别宗称以见推尊之意、大哉 皇言也真体亲之孝也尊亲之诚也、大公无我之心也、臣下方仰颂休德之不暇则今日称宗之礼必有不安于圣心者矣此言不是以止称宗适所以为后来入庙张木矣夫既巳称宗则未有帝宗而不跻祔于太庙之内者也、窃恐我 皇考在天之灵。亦有所不安者矣。且孝经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者宗之言尊也非祖宗之宗也。王肃巳尝驳郑玄误疏之非。矣而今岂可谬引以为证乎。臣等仰思 圣训、远揆旧章、称宗之说、不敢妄议以负 陛下、伏乞 圣明裁之、臣等又看得丰坊奏、其二曰今天下司府州县卫所等衙门、凡遇 庆贺之节、皆于佛寺习仪而列 万岁牌位于佛像之间甚为亵渎、若依古礼令天下皆建明堂以行 庆贺之礼、方合尊无二上之仪则所谓革夷教以尊 朝廷也、臣等议得古之王者廵狩。设有明堂。以为朝诸侯之所。然在四岳未有随地而并建者此本□□僻固易立驳即如赵岐孟子注以为泰山之下。存有遗址。夫泰山方岳也则明堂非方岳不建可知矣。今廵狩不行。建之无谓。夫明堂王者之重制也。闳丽尊大之居也制弗备则弗称即以 朝廷重制。而遍立于四方。与衙馆驿传等类使人狎视而亵玩之。岂得为 圣朝之令典乎。且天下郡县、地方不皆殷庶也。广粤之乡、人境稀寂、屋不瓦覆府县厅治茅苃以居亦有廨宇绝无者、选去官员、寄宿民舍兹欲槩令修治、广劳力役兴造事端无补崇严适增烦扰非深长思也臣等又议得庆贺习仪。乃汉绵蕞之遗意也。汉兴叔孙通始演朝仪置蕝表位。率诸生于野外肄之。今各处习仪。多于寺观。亦取其位设宽敞可以容众肃仪耳。故每遇 圣节及元旦冬至先期二日。有司备龙亭仪仗。官属导引迎至其地。安设中庭。各官于丹墀拜舞行礼。至正节日则于本衙门公厅装设黄幄罢幔香案告天祝读、礼毕撤之视事如旧、盖人君之尊如天。即如设位告天。立牌展祀。祭毕则撤。同一理也。方国下邑。止宜权设幔幄岂可轻拟明堂。今南京拜牌则于礼部。各处宗室拜牌则于本府。郡县有司拜牌则于公厅礼制巳定、只合如旧、兹欲各建区、宇比同 朝制、称系明堂、臣等未见其可也若夫各寺宫观、俱设有万岁龙牌、乃其徒众自为供奉祝厘。非为习仪也。但沙门夷寺、袭用非宜、合无今后各处习仪、昭两京朝天宫事例。俱赴旧有宫观去处演习行礼、或便近佛寺、从宜改饰门庑、撤去夷像、恭设龙牌严戒扃钥母仗渎杂则礼仪整肃、而事体亦不至纷更矣、伏乞 圣明裁定、

献皇帝称宗大礼议【献皇称宗】

臣等会议得窃闻有冠世非常之德者、宜享冠世非常之称、自古君天下者、其所称号曰皇曰帝曰王、其庙号则曰祖曰宗是皆至尊之殊号、帝者之崇名也、史记载夏殷之王。皆以帝名。殷人祔庙称帝。不槩称宗。然商书彤日称高宗。周公无逸称中宗高宗。说者谓殷有三宗、祖甲为太宗、大戊为中宗、武丁为高宗也、至周有谥称王。汉称三宗。孝文为太宗、孝武为世宗、孝宣为中宗、其余皆称帝。自唐以后则皆称宗。诚如 圣谕所谓近代皆若是者、仰惟我 皇上受命统天、稽古崇制、顷者厘正祀典恭建 列圣羣庙、特建 皇考献皇帝庙、伟制隆仪、焕乎大备矣、顾以秋享宗称、犹为阙典、侧闻 皇上前此与密勿大臣、屡发德音、形于召问、仰见 皇上至孝惓惓永怀顾复之恩、思罄推崇之典、诚欲举百王之旷礼、垂亿代之鸿名者也、礼记曰立爱自亲始、教民孝也、不忘其亲所由生也、此我 皇上之谓也、臣等仰奉 明旨、敢不思所以对扬休命乎、但议礼之家名为聚讼、意见各殊、人情不免、臣等博考羣籍、广集众思、连日反复思惟、始得其端、颇袪其惑、请遂为 陛下陈之夫明堂秋享。严父配天此孝、经孔子之言。千百世莫之有易者矣。而其后则宋儒程颐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冬至祭天而祖配之、以气之始也万物成形于帝犹人成形于父、故季秋享帝而父配之、以成物之时也、朱熹则引此言入于我将之诗注内、此又后学相守以为确论者他、今议者乃引朱熹语录所记破易前说谓明堂之配、不专于父、借使熹果以配父为非则注诗不当复引程颐之论矣、今不以此为据、而信门人记录之言、安知所录之无谬误哉、 圣谕有曰明堂秋享大典、当以严父配帝之文为正、兹礼自朕举宜 皇考配上帝、圣明卓见、巳出寻常万万臣等无容再论、惟是称宗之议、臣等谨按礼曰祖有功、宗有德、考之释名、祖、始也、宗、尊也、汉书注曰、祖之称始、始受命也、宗之称尊、有德可尊也、孝经曰、宗祀文王以配上帝、王肃注曰周公于文王尊而祀之也、此宗尊之说也、古者天子七庙、刘歆曰七者正法、苟有功德则宗之。不可预为设数、宗不在此数中、宗变也、朱子亦以歆之说为是、陈氏礼书曰、父昭子穆而有常数者礼也。祖功宗德而无定法者。义也。此宗无数之说礼以义起者也。臣等仰思 圣训、 皇考称宗在今日不为过情、诚深有见于斯义者矣、恭惟我 皇考献皇帝昨壤锡封位于藩服、系天下遹骏之望、与文王居西伯之位、而西土怙冐者同、躬修德让、行通神明、笃生圣人、光承天序、与文王昭受上帝生武王而克集大命者同、昔程颐论宋僖祖当配天、或难其无功业、程颐曰、今日天下基本盖出此。人安得为无功业。以此推之。我 皇上今日中兴礼乐制作之功业。皆 皇考之功业也。又与宋程颐论僖祖之意同、故今日宗祀之典、援据古义、推缘人情、我 皇考献皇帝至德昭闻密佑穹昊、则尊之匪过乎此为迁就之词以合时旨崇而宗以其德可也。且庆祥所启、自 皇上而下、圣子神孙、传受无疆皆 皇考一人所衍、布。则别之匪疑乎专。而宗以其世可也、仰惟 皇上、以圣人之大孝、议天下之大礼、推武王周公宗祀之意、师孔子之训、下采有宋大儒诸说、明宗尊之义、臣等蠡测管窥之见、何能少裨万一、奉旨遵照或问会议来行伏乞 圣明裁定施行

遵照 御制或问 献皇帝祔庙 文皇帝称祖议【献皇祔庙文皇称祖】

臣等会议得仰惟 皇上以明堂宗庙、典礼重大、顷月以来、三诏廷议、而又特廑睿思、亲御宸翰、法 皇祖尝假臣下作对奏之意、作为或问以示臣民、臣等仰诵俯思、 圣神之见、度越千古、诚孝之念、发自天衷、非臣下愚肤陋、所能测识万一者心、枎明堂周公相武王所制之礼也 圣谕曰必称武王为正。诚至论也。周家之礼自武王而行。奉以文王配。今日之礼。自 皇上而举。奉以 皇考献皇帝配。此合孝经严父之文。宋儒季秋成物之义。隆以宗称。万世一定。不可易也也。今议者将欲奉 太宗配、 圣谕曰、 太宗本达祖、以父近之、亲尊之是、非人道之正、降祖为亲我 皇上一言而明矣、臣等前议佥同奉有明旨、无容再议若夫加宗 皇考只是个崇上之义、诚有如 圣谕者、 圣谕曰、必称宗、必祔庙、亲尽必祧、则可以成一代宗庙之礼、岂有太庙中四亲不全之礼乎臣等愚昧、始者不能推原 圣主崇孝之心、而独守拘儒章句之说、又见 皇考巳隆专庙之享、而因惮升祔亲尽之祧、是以祔庙之议、委不能无疑于心、兹者伏读 圣谕有曰、我 皇考虽未即生存之位、今日亦有如生之义。 祖宗列圣、欢聚一堂、独去我皇考一人、人情不堪、时义不顺、此真 皇上至孝至痛之所形见、而不能自巳者也、臣等自非木石、宁不感动、但祔庙之文、考之古者父子异昭穆、兄弟同世数、故殷虽四君。为一世而同庙。盖以兄弟一体。无父子之道故也。其后晋之庙。则有十一室而六世。唐之庙。则有十一室而九世。宋真宗诏议太庙典礼、用学士宋湜等议、而以太祖太宗合祭同位。其后禘祫图。则又太祖太宗同居昭位。嫌于居武宗之上故以昭穆同世为言此皆古事之可据者。今 皇孝于 孝宗同气之亲、同为一世者也、臣等管见窃谓宜奉 皇考祔于 孝宗之庙、伏乞 圣明裁之、祭义曰立亲庙四亲亲也、亲尽而迭毁、示有终也、故宗庙之礼虽孝子慈孙之心无穷、而世远亲尽必祧礼制有不容违越者、 圣谕曰、奉祧何害、非大孝至公、不能与于此也、夫四亲之庙、在祢尤为独亲、我太祖高皇帝即位之初、首立四亲庙、 仁祖淳皇帝虽起布衣、必享天子之祀、今 皇考顾独阙焉、宜 圣心有所不安者矣、 圣谕又曰、我 太宗当 皇祖初定之中、又置建文所坏、复兴起之、便是再创一般、称号 太宗、未免无异于 列圣当以祖字别之、庶见其宜也、臣等切惟古礼宗无定数、惟非有功者不得而祖之、汉人称祖者二、高帝称高祖。其后光武庙号世祖。说者谓光武再造炎刘。功崇业巨故无二祖之嫌。我 文皇帝定鼎持危、再造鸿业、功莫大焉、槩以宗称、于义诚若未尽、尊称为祖、 圣见允宜、臣等人遵休命、恭候宸断勑下施行、

庆都县尧母陵祀复议【尧母陵祀】

臣等谨按史帝喾高辛氏娶陈锋氏女生放勋、是帝尧之母、即帝喾妃也、皇览曰、是时 上方廵行例当祭名山大川神祗谢少南为直隶廵方故及之谢御史以建言合旨改官在司直兼翰林院捡讨帝喾冢在东郡汉阳顿丘城南台阴野中、即今大名府滑县东北七十里、其妃为庆都陵、在今保定府庆都县、志载谓尧始受封之地、尧母塟焉则庆都陵为帝喾之妃。帝尧之母。厥迹甚明。昨者我 皇上祗谒 显陵南廵楚服、所过秩祀帝王忠烈祠墓先该本部咨行北直隶等处廵抚官、转行所属有司查该本境古帝王忠烈祠墓、应秩祀者、令其实封开报前来、以凭题请、而沿途有司漫弗之省、今御史谢少南乃能搜访舆图、表扬圣迹、于 圣上省方盛典、不无有助、况我 大圣人至孝至德。媲美唐尧。因而推崇往圣之母。永光锡类之休。亦千百载间一盛事也。伏望 特制宸章、遣官致祭、以备廵幸秩祀之典其修建祠墓、合候命下施行、

郭英配享议【郭英配享】

臣等切惟古之圣王礼臣、莫重于崇德报功之典、崇报莫大于登堂配享之制、考之书、予享先生王尔祖其从、考之礼曰、凡有功者、祭于大烝、考之汉制、及魏高堂隆晋任茂梁何佟之议与夫唐贞观礼长兴咸平等诏、则是典也、三代以下、靡不繇之矣、至观配魏太祖者、惟荀攸程昱锺繇三臣、配唐太宗者、惟房玄龄杜如晦高士廉屈突通魏征长孙无忌李靖七臣、配宋太祖者惟赵普曹彬二臣、则代虽不废。然亦不敢滥。又可见矣。洪惟我 太祖高皇帝龙飞淮甸、汛扫胡元、起义之初、豪杰羣起而攀附、而其出奇制胜、斩将搴旗。摧城拔邑、翊成大业者、亦不可以什百数矣、迨夫混一定鼎之后、亲定其功、可配食塑像者止于中山王徐达等数臣、此非有所靳也、盖惟简德明勋以劝嗣臣之大典、不得轻焉故也、至于 太宗之世、见闻甚迩、其功烈小大、孰得而诬之、昔宋孝宗时、太常少卿林栗欲增配享、其尚书汪应宸言先朝所图共政之臣、未有能胜其任者、若应故事、姑令备数、上非所以尊宗庙、下非所以劝有功、既无可配、乞更罢之、而徐琏亦曰、累朝佐命配享功臣不十余人、是皆择精取严。足称大典。求为可万世法。不但可施于一时而已。谨按开国功臣录、及志传所纪、郭英当年十八、即从起义、甚见亲信、每令直宿帐中、既而从克徐泗滁和宁国等郡、 上尝以郭四呼之、及亲征伪汉、及败贼禁江、流矢所中不必主名故下语如此及友谅毙于流矢、人咸以为英功、及从攻友谅子、彼骁将忽驰入帐下、 上遽呼英、乃持鎗跃马一呼贼殒 上解所御赤战袍衣之曰、唐之尉迟敬德、不汝过也、嗣而从征襄阳、从征元都、从征太原、从征西夏、从征云南、从讨纳哈、皆立奇功、迹其功代、似非当一挍之队、统偏师之任者、可比也、茍世无鄪留淮阴。亦不当在舞阳蓼费之列。 皇祖太宗宁不知其功之可以塑像配食也、但在当时元勋宿将。比肩而立。如冯胜耿炳文等诸臣。皆英之俦匹也。是故将祀此而遗彼。则或失之。偏将连茹而汇跻则或失之滥。所以竟置而弗取者。意或出此也。是时武定侯以□卫幸于上故有此陈请今其嗣孙郭勋陈疏以请、是固宋吴总所以请其父璘配享之义崇表先烈、子孙同情、无足异者、惟是事大体重、乃三代以来所传之典、我 祖宗所定之制、非臣等所敢轻议、恭惟 皇上以睿圣神明之资、作礼乐神人之主、凡厥祀典、厘正必求其精、处析各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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