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三百八十四

作者: 陈子龙7,050】字 目 录

者。径以军法行事。与临阵同。勿为流言所惑。则凭依之弊可革矣。教以车战步战骑战三法。而车战为先。车战上可载火器。下可载糗粮。马不能冲。箭不能入。战则为阵。止则为营。进有所恃。日夕有所息。故先之以车以冲其锋。次之以步以攻其散次之以骑以角其零。又选为上中下三等。上为战兵。中为应兵。下为守兵。教之有成。渐渐徙之于边。以观虏情。经战阵作其勇敢之气。示以能胜之机则畏怯之弊可革矣。此四弊者不难革。惟勿得其人而久任之耳。今蒙陛下简命侍郎曹邦辅、邦辅者赤心臣也、以实事整理者也、主将有必战之心、则军士不敢有偷生之意、即今整理戎务、无出邦辅、但不知其所操演者何法、臣愚诚不知兵、臣愚以为宜急取今之名将善练兵者以佐之、顺其志意、假以权宜、相与整理、则营军可以列阵而待敌矣、且使谍者知我、日夜预备。有不可胜之形。而雄心阴谋。亦可必逆折之。臣思清风□一战、则为之窃想而叹息焉今愿 陛下之留意也、

八曰求真才、今边事之坏、未足深虑、而其最大坏深虑者、莫甚于人才、天地生材、自周一代之用、世何甞乏才也、责之以备、则虽唐虞之际、不过五人、任之以器、则晋赵衰一举而得七十余人、唐裴垍一疏而得三十余人、世何尝乏才、特 朝廷所以鼓舞而隆任之者何如耳、今士夫间每语边事、则称才难才难、臣亦以为难也、而所以难者、则起于边才之说、边才者以其有济边之才也。官人者因其地之难居。时之难处。每遇员缺。辄求之闲废或疏远与有过之人而用之。以为姑用之于边云尔。而闲废疏远者与夫有过者。亦自知其非贤任也。姑以为吾且借是以阶美官云尔。于是有使贪使诈之名。明知其贪与诈也。而贪诈之罚以边才而免矣实无边才也。其贪诈者亦自知其不免于公论也。将以边才自夸。以求免其贪诈之名。实无济边之具也。故边事之托。往往为不肖之地。即有以才名推者。亦逊逊缩缩不乐往即其地。何者避其名也修行者则曰自有好官可做。何事于兵。谈道者则曰自有名教可乐。何事于兵。而官人者亦曰某修洁人也。其谈道人也。非所以用之于边也。于是修行谈道者。足迹不涉畿甸之外。而坐致公卿之位。既取贤者之美名。又叨清要之美任。边陲之事。任其败坏。不肯出一身以当之。非惟不肯出其一身也。即一语不敢出诸口。吁嗟滑者不肯为。软者不能为贤者不屑为。不肖者为之而坏事。故荐人于边未必济边。而坏真才。莫甚于边才之说。为今之计、宜罢边才之名。而亟求真才。求真才须于今公卿中有清洁负贤名者始。则后生将曰。是贤者之地。乃可以劝也。臣闻唐臣狄仁杰宋臣寇凖韩琦富弼范仲淹功名事业起于边圉既居相府。一有警急。复往经略。诸臣未尝以边事自嫌。本朝王翱于谦项忠余子俊辈。皆以边事著名。而今之人。亦未尝以边才轻诸臣臣愚以为督抚员缺。须择贤者往任其沿边诸府州县。宜以进士推选。使得以出入历练其事。庶 朝廷用之者既贤。而一代真才。必有如狄仁杰韩琦诸臣者出为国家经略矣。议者犹以贤者在位、能者在职、强所不能、既坏其人、尤坏其事、臣谓不然、夫所谓贤者。非默默株守之谓也。必诚与才合一之谓也。谓贤者不能兴事立功者未之有也。若大埶贼来。提兵格杀。责在总兵。今以总兵之罪罪督抚。而欲贤者操行伍之役。宜其不屑矣。臣愚以为在 朝廷宜宽文法明职掌。敕吏部择今之所谓大贤极一时之选者。任之以经略之事。谓盛明之世。无狄韩诸人乐为之用。臣不信也。故经略边事。宜以贤者往。何者将兵者将。将将者在督抚。盖贤。者往。则其风声意气。先足以感动其忠义之心。而消其贪鄙之、习此整理边防之首务也。伏乞 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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