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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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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174,484 |
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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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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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本名沈德鸿,字雁冰,1896年7月4日生于浙江桐乡县乌镇。这个太湖南部的鱼米之乡,是近代以来中农业最为发达之区,它紧邻着现代化的上海,又是人文荟萃的地方,这造成了茅盾勇于面向世界的开放的文化心态,以及精致入微的笔风。他十岁丧父。许多中作家、政治家的“第一教师”是寡母,茅盾即由其母抚养长大。从北京大学预科读毕,无力升学,入上海商务印书馆工作,改革老牌的《小说月报》,成为文学研究会的首席评论家,就在这时候。接着他参与了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筹建中共产,下广州参加民第二次代表大会,任过民中央宣传部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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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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矇眬中听得响亮的军号声,张文安便浑身一跳。眼皮重得很,睁不开,但心下有数,这热惹惹地吹个不歇的,正是紧急集合号。三年多的生活习惯已经养成了他的一种本领:半睡半醒,甚至嘴里还打着呼噜,他会穿服。刚穿上一半,他突然清醒了,睁开眼,纸窗上泛出鱼肚白,号声却还在耳朵里响。他呆了一会儿,便自己笑起来,低声说:“呸!做梦!”睡意是赶跑了,他靠在上,楞着眼,暂时之间像失掉了思索的能力,又像是有无数大小不等的东西没头没脑要挤进他脑子里来,硬不由他作主;但渐渐地,这些大小不等,争先抢后的东西自伙中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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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鼻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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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上海”的三百万人口中,我们这里的主角算是“最低贱”的。我们有时瞥见他偷偷地溜进了三层楼“新式卫生设备”的什么“坊”什么“村”的乌油大铁门,爬在泥的大垃圾箱旁边,和野狗们一同,掏摸那泥箱里的发霉的“宝贝”。他会和野狗抢一块肉骨头,抢到手时细看一下,觉得那粘满了尘土的骨头上实在一无可取,也只好丢还给本领比他高强的野狗。偶然他捡得一只烂苹果或是半截老萝卜,——那是野狗们嗅了一嗅掉头不顾的,那他就要快活得连他的瘦黑指头都有点发抖。他一边吃,一边就更加勇敢地挤在狗群中到那泥箱里去掏摸,他也像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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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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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通宝坐在“塘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长旱烟管斜摆在他身边。“清明”节后的太阳已经很有力量,老通宝背脊上热烘烘地,像背着一盆火。“塘路”上拉纤的快班船上的绍兴人只穿了一件蓝布单衫,敞开了大襟,弯着身子拉,额角上黄豆大的汗粒落到地下。看着人家那样辛苦的劳动,老通宝觉得身上更加热了;热的有点儿发痒。他还穿着那件过冬的破棉袄,他的夹袄还在当铺里,却不防才得“清明”边,天就那么热。“真是天也变了!”老通宝心里说,就吐一口浓厚的唾沫。在他面前那条“官河”内,是绿油油的,来往的船也不多,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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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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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这天从学校回来就撅起着小嘴。她掼下了书包,并不照例到镜台前梳头发搽粉,却倒在上看着帐顶出神。小花噗的也跳上来,挨着林小的腰部摩擦,咪呜咪呜地叫了两声。林小本能地伸手到小花头上摸了一下,随即翻一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就叫道:“呀!”没有回答。的房就在间壁,素常疼爱这唯一的女儿,听得女儿回来就要摇摇摆摆走过来问她肚子饿不饿,留着好东西呢,——再不然,就差吴赶快去买一碗馄饨。但今天却作怪,的房里明明有说话的声音,并且还听得在打呃,却是连回答也没有一声。林小在上又翻一个身,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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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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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盲》全文未完,请进入下一小节继续阅读..[续色盲上一小节]!”赵筠秋却又逼进了一句。这时草间忽然跳出个虾蟆,凸着眼睛对他们三个看。李蕙芳赶快拾起一片碎瓦,正想掷过去,那虾蟆一跳,便不见了,随手将瓦片丢开,她挺直了身,慢慢地然而严肃地说:“不要取笑。究竟不是上天成仙。明后年我可以去学航海,再过五六年,我父也许要办轮船公司,为什么我就不能做船长?野心,是应该有的。我的哥哥说,三四年前是在商言商,现在呢,政治的后台老板。他们要支配政权。为什么不应该呢?他们有的是钱!我现在只想做一个船主,为什么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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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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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环小近来愈加幽静了,简直有点儿近于怪僻。整天躲在她的小卧室内,除是吃饭时间,决不轻易出来。而即使是吃饭时间的偶一露脸,也只有嘴边常在的寂寞的笑影表示她并没生气,说话是照例很少的;甚至在一天中最热闹的晚饭席上,也并不见得稍稍活泼。她的温柔的眼波,常是注在自己的饭碗里,有时表哥的一句诙谐话会引起她抿着嘴的一笑,并且很天真的向他看了一眼,然而,话语还是没有的。有时她被逗引得不得不开口了,那也是和老财迷用钱一般,十分吝啬,只要一个字足够表示意思时,她决不肯多用到两个。表哥时常打趣她,说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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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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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靠着南窗的小书桌,铺了墨绿的桌布,两朵半开的红玫瑰从书桌右角的淡青小瓷瓶口边探出来,宛然是淘气的女郎的笑脸,带了几分“你奈我何”的神气,冷笑着对角的一叠正襟危坐的洋装书,它们那种道学先生的态度,简直使你以为一定不是不掉男女关系的小说。赛银墨盒横躺在桌子的中上部,和整洁的吸墨纸版倒成了很合式的一对。纸版的一只皮套角里含着一封旧信。那边西窗下也有个小书桌。几本卷皱了封面的什么杂志,乱丢在桌面,把一座茶绿玻璃三棱形的小寒暑表也推倒了;金杆自来笔的笔尖吻在一张美术明信片的女子的雪颊上。其凝结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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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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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丙再向桌上的鲜花瞬了一眼,嘴边浮出个满意的微笑,继续在房中踱着。他的眼光注在自己的脚尖,跟住那黄皮靴的狭长的亮头忽起忽落。他仿佛看见靴尖的每一翘送,便飘起了一朵彩霞,一朵粉红的鲜花,正是表送来的现在搁在书桌上的那样的鲜花。他忍不住又醉醺醺地微笑了,因为他看见脚尖上飘浮出来的花朵现在也幻出迷人的笑靥来;他立刻辨认得这可爱的笑靥就是占据了他的全心灵的表的容貌。占据了他的全心灵?“全”——心灵么?青年丙此时是毫无愧作地自信着。当两星期前初次遇见表的时候,他便在心里对自己说:“到底来了,一个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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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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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匠金大坚还没刻完半个字,忽地又是扑嗤一声的笑起来,抬头望他的秘密工作中的伙伴。“金二哥,又笑,怎的?”靠在太师椅上慢慢地摸胡子的圣手书生萧让轻声说。胡子,原来只有稀落落的几根,又很短,然而只要左手空闲着,萧让就总得去摸,这和他的喜欢轻声儿,慢慢儿,两字三字一顿的说话的方式,都是新近才有的习惯。“萧大哥,你真是活像智多星吴用了!再过几天,我就管你叫智多星罢!”算是回答了萧让的询问,玉臂匠金大坚简直的放下了刻字刀,双手按在石碣上呵呵大笑起来。萧让得意地摇着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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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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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猴子的手能剥香蕉皮,也能捉跳虱,然而猴子的手终于不是人的手。猴子虽然有手,却不会制造工具;至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猴子更不会。在猴子群中,手就是手。花果山帘洞美猴王的御手不但跟他御前的猴丞相的手差不多,乃至跟万千的猴百姓的手比起来,也还是一样的手。人类的手,就没有那么简单,平凡,一律。从手上纹路可以预言一个人的“穷通邪正”:但这是所谓“手相学家”的专门了,相应又作别论。只听说“一二八”之役,“友邦”的陆战队捉到了我们的同胞,也先研究手,凡是大拇指上的皮层起了厚茧的,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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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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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刮了两天的西北风,这小小的农村里就连狗吠也不大听得见。天空,一望无际的铅,只在极东的地平线上有晕黄的一片,无力然而执拗地,似乎想把那铅的天盖慢慢地熔开。散散落落七八座矮屋,伏在地下,甲虫似的。新稻草的垛儿像些枯萎的野菌;在他们近旁及略远的河边,了叶的乌桕树伸高了新受折伤的桠枝,昂藏地在和西北风挣扎。乌桕树们是农民的慈母;平时,她们不用人们费心照料,待到冬季她们那些乌黑的桕子绽出了白头时,她们又牺牲了满身的细手指,忍受了千百的刀伤,用她那些富于油质的桕子弥补农民的生活。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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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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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姨太太是姓凌。但也许是姓林。谁知道呢,这种人的姓儿原就没有一定,爱姓什么就是什么。进门来那一天,老太太正在吃孙女婿送来的南湖菱,姨太太悄悄地走进房来,又悄悄地磕下头去,把老太太吓了一跳。这是不吉利的兆头。老太太心里很不舒服。姨太太那一头乱蓬蓬的时髦头发,也叫老太太眼里难受。所以虽然没有正主儿的媳妇,老太太一边吃着菱,一边随口就叫这新来的女人一声“菱!”是“菱!”老太太口这么叫,按照乡风,这年纪不过十来岁姓凌或是姓林的女人就确定了是姨太太的身份了。菱还有一个娘。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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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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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是公务员,都盼望星期六早早来到。铁路局公务员的陶祖泰却是例外。天气太好。办公厅窗外一丛盛开的夹竹桃在和风中点头,自然是朝窗里的专等“下班”铃响的公务员们,陶祖泰也在内。温和的天气,笑开了的夹竹桃,都是大公无私的,然而陶祖泰觉得夹竹桃只对他一人点头,而且这点头是嘲笑的意味。离开“下班”钟点大约二十多分,科长先走了,办公厅里就紧张起来:收拾公文,开了又关了抽屉,穿大褂,找帽子,摸出表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打电话约朋友,低声(夹着短促的笑音)商量着吃馆子呢还是看电影,——个个人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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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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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开眼来,两片嘴轻轻一松,就有一个烟圈儿从他嘴边腾起,摇摇摆摆去了一段路,然后停住,好像不知道上前好呢转弯好,得站住了转一转念头,这当儿,那圈子一点一点扩大,那烟也一点一点变淡起来,大到不能再大,淡到不能再淡,烟圈子也就没有。这不过是几秒钟间的事情,然而躺在那里看着的他,却觉得很久。他第二次(略为有点急)把嘴再那样一松,这回是两个烟圈儿出来了,厮赶着似的,一前一后,前面那一个在一尺路以内就胀破了,后面那一个却赶过头去,——去的很快,因为很快就来不及扩大,他一边看着,一边心里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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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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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豆腐的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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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听得卖豆腐的哨子在窗外呜呜地吹。每次这哨子声引起了我不少的怅惘。并不是它那低叹暗泣似的声调在诱发我的漂泊者的乡愁;不是呢,象我这样的outcast(1),没有了故乡,也没有了祖,所谓“乡愁”之类的优雅的情绪,轻易不会兜上我的心头。也不是它那类乎军笳然而已颇小规模的悲壮的颤音,使我联想到另一方面的烟云似的过去;也不是呢,过去的,只留下淡淡的一道痕,早已为现实的严肃和未来的闪光所掩煞所销毁。所以我这怅惘是难言的。然而每次我听到这呜呜的声音,我总抑不住间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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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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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树实在不是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当汽车在望不到边际的高原上奔驰,扑入你的视野的,是黄绿错综的一条大毯子;黄的,那是土,未开垦的女土,几百万年前由伟大的自然力所堆积成功的黄土高原的外壳;绿的呢,是人类劳力战胜自然的成果,是麦田,和风吹送,翻起了一轮一轮的绿波─—这时你会真心佩服昔人所造的两个字“麦”,若不是妙手偶得,便确是经过锤炼的语言的精华。黄与绿主宰着,无边无垠,坦荡如砥,这时如果不是宛若并肩的远山的连提醒了你(这些山凭你的肉眼来判断,就知道是在你脚底下的),你会忘记了汽车是在高原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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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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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什么时候金红的太阳光已经铺满了北面的一带山。但我的窗前依然洒着绵绵的细雨。早先已经听人说过这里的天气不很好。敢就是指这样的一边耀着阳光,一边却落着泥人的细雨?光景是多少象故乡的黄梅时节呀!出太阳,又下雨。但前晚是有过浓霜的了。气温是华氏表四十度。无论如何,太阳光是欢迎的。我坐在南窗下看n.evr-einoff的剧本。看这本书,已经是第三次了!可是对于那个象征了顾问和援助者,并且另有五个人物代表他的多方面的人格的剧中主人公 paraclete,我还是不知道应该憎呢或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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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苦闷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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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朋友:从你的来信中看出你是十二分的苦闷。用我的另一个朋友的话:你是“在死线上挣扎”。用你的自己的话:你是“站在交界线上”。你是出了学校,将入社会;不是你战胜了生活,便是生活将你压碎,将你拖进了地 狱 去,─—这,你说在你目前的环境是很有可能的。你说你仅仅是个中学毕业生,你没有用正当手段在社会上来自立的能力,而且即使你的能力还够,社会上却已经密密层层挤满了和你同样境遇的可怜人,从这样的同命者的嘴巴里夺取面包来养活你自己,你却又于心不忍,于义不取。你说社会是新的“斯芬克斯”,不是你解答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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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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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们对于四季的感想大概颇不同罢。一般的说来,则为“游春”,“消夏”,“悲秋”,──冬呢,我可想不出适当的字眼来了,总之,诗人们对于“冬”好象不大怀好感,于“秋”则已“悲”了,更何况“秋”后的“冬”!所以诗人在冬夜,只合围炉话旧,这就有点近于“蛰伏”了。幸而冬天有雪,给诗人们添了诗料。甚而至于踏雪寻梅,此时的诗人俨然又是活动家。不过梅花开放的时候,其实“冬”已过完,早又是“春”了。我不是诗人,对于一年四季无所偏憎。但寒暑数十易而后,我也渐渐辨出了四季的味道。我就觉得冬天的味儿好象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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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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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来,就走到那座小石桥上。摸一摸桥石,竟象还带点热。昨天整天里没有一丝儿风。晚快边响了一阵子干雷,也没有风,这一夜就闷得比白天还厉害。天快亮的时候,这桥上还有两三个人躺着,也许就是他们把这些石头又困得热烘烘。满天里张着个灰的幔。看不见太阳。然而太阳的威力好象透过了那灰的幔,直逼着你头顶。河里连一滴也没有了,河中心的泥土也裂成乌壳似的。田里呢,早就象开了无数的小沟,─—有两尺多阔的,你能说不象沟么?那些苍白的泥土,干硬得就跟门汀差不多。好象它们过了一夜功夫还不曾把白天吸下去的热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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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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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跟月亮的感情很不好。我也在月亮底下走过,我只觉得那月亮的冷森森的白光,反而把凹凸不平的地面幻化为一片模糊虚伪的光滑,引人去上当;我只觉得那月亮的好象温情似的淡光,反而把黑暗潜藏着的一切丑相幻化为神秘的美,叫人忘记了提防。月亮是一个大骗子,我这样想。我也曾对着弯弯的新月仔细看望。我从没觉得这残缺的一钩儿有什么美;我也照着“诗人”们的说法,把这弯弯的月牙儿比作美人的眉毛,可是愈比愈不象,我倒看出来,这一钩的冷光正好象是一把磨的锋快的杀人的钢刀。我又常常望着一轮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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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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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是深绿的,说不上光滑:排了队的小开正步走,数不清有多少,喊着口令“一,二──一”似的,朝喇叭口的海塘来了。挤到沙滩边,啵澌!──队伍解散,随着忿怒的白沫。然而后一排又赶着扑上来了。三只五只的白鸥轻轻地掠过,翅膀扑着波──一一点一点躁怒起来的波。风在掌号。冲锋号!小波跳跃着,每一个象个大眼睛,闪着金光。满海全是金眼睛,全在跳跃。海塘下空隆空隆地腾起了喊杀。而这些海的跳跃着的金眼睛重重叠叠一排接一排,一排怒似一排,一排比一排浓溢着血的赤,连到天边,成为绀金的一抹。这上头,半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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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的脚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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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一个,在这黄昏的沙滩上彳亍。什么都看不分明了,仅可辨认,那自茫茫的知道是沙滩,那黑(xu)(xu)的是酝酿着暴风雨的海。远有一点光明,知道是灯塔。他,用心火来照亮了路,可也不能远,只这么三二尺地面,他小心地走着,走着。猛可地,天空瞥过了锯齿形的闪电。他看见不远的前面有黑簇簇的一团,呵呵,这是“夜的”么,还是妖魔的堡寨?他又看见离身丈把路的沙上,是满满的纵横重叠的脚迹。哈哈,有了!赶快!他狂喜地跳着,想踏上那些该是过去人的脚迹。他浑身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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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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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的房子只有前面一排木板窗。暖和的晴天,木板窗扇扇开直,光线和空气都有了。碰着大风大雨,或者北风虎虎地叫的冬天,木板窗只好关起来,屋子里就黑的地洞里似的。于是乡下人在屋面开一个小方洞,装一块玻璃,叫做天窗。夏天阵雨来了时,孩子们顶喜欢在雨里跑跳,仰着脸看闪电,然而大人们偏就不许,“到屋里来呀!”孩子们跟着木板窗的关闭也就被关在地洞似的屋里了;这时候,小小的天窗是唯一的慰藉。从那小小的玻璃,你会看见雨脚在那里卜落卜落跳,你会看见带子似的闪电一瞥;你想象到这雨,这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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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与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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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了本刊所载郁达夫的“说死以及自杀情死之类”,就想起了我在日本报上所见他们日本人的自杀事件来。那是三年以前罢,我在日本京都看见大阪《每日新闻》上登载了一段惊人的自杀事件。死者是一个有家室有财产的人,不为恋爱失败,也不为投机破产,徒因身有病,自觉得再不能活泼泼地做一个健康的人了,他就取了自杀这一手段。先杀了妻和一子一女,(妻的自杀,大概是同意的。)这位身患痼疾者就锁了家门,到银行里提取了一部分的存款,漫游了一 个月,然后再打电话给他的在东京外务省当差的哥哥,说明了他全家的“惨剧”,于是他自己也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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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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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日本帝主义的大炮在四小时内打下了“天下第一 雄关”以后,大人先生们就挂念着北平文化城里的古物。现在好了,平津尚未陷落,而古物已经装箱待运;据说共装三 千大木箱,须得四列车方能运走;那么,万一不远的将来平津失守,而古物无恙,大人先生们庶可告无罪于列祖列宗。古物虽有三千箱之多,但到底只有三千箱,四列车也便运了走。比不得平津的地皮是没有法子运走的。至于平津的老百姓,——几百万的老百姓,更其犯不着替他们打算,他们自己有!况且就价值而言,也是老百姓可憎而古物可贵。不见洋大人撰述的许多讲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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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词的解放运动专号后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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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五日下午,偶过“我的朋友”黎烈文兄,又偶然看到他的案头上摆的《新时代》(!)月刊《词的解放运动专号》。我想,诗的解放运动既已使我们的(不是“我的朋友”)胡老博士适在我享了十几年盛名,则词的解放运动当然也不怎样“替板”,何况这又是“专号”,自然更是“青年男女,不可不读”,一读之后,便有“意想不到之效力”,于是我便打定主意,向“我的朋友”黎烈文兄专要这本“专号”,带回 和“我的夫人××女士”共读。“我的朋友”黎烈文兄毕竟慷慨,“专号”是一索即得,于是我欣欣然携回,焚三炬清香,泡两碗老井茶,肃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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