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人地说,“好不容易,才给咱排了一班,这肥差轮不到咱的头上。嘛事瞒不了朱七哥,这值一次夜勤,好歹不是能找点‘外快’吗?”
“不就是一瓶子酒,一包猪头肉吗?”朱七指着桌上的酒瓶子,不屑一顾地说着。
“若光是这么点油水,人家就光排我值夜勤了。”刘尚文诡谲地笑了笑说,“过会儿到了丑末寅初时刻,查店,那才见油水呢。朱七哥,今日算你赶上了,一会儿随我去查店,嘛稀罕都堵得着,一位阔太太,咱别提是谁,吃斋念佛的,你猜她干嘛?让我在店里堵上了,咯咯,咯咯咯……”说着,刘尚文放声地笑了。
“我去凑这份热闹?”朱七站起身要走。
“咦,瞧你这人,人家好心拉把你吧,你总往下出溜,你就充是局子里的人,也给我壮威,我亏待不了你,朱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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