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我生活得没有假疵。所以这些混蛋在飞来飞去的时候,我尚需自已经营一个肮脏的车体工厂。你懂了吗?我打不破这个信托条件。不过,他们如果和另外一个受益人有勾结,那我就可以设法除去他们——说他们不够资格做信托人,把全部侯珊瑚的财产放进信托基金,把信托人弄走。”
我说:“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勾结,对吗?秀兰每次拿钱都和你一样多。”
“喔,親爱的小秀兰,那是另外一件事,”他说,声音中充满了颤抖和怒气:“那是人见人爱的小东西,每次她见到所谓的叔叔,都是无所谓的。先来上一个香吻,怎么不叫那些挖金子的脸红脖子粗。一个甜蜜的小女孩。我不拿的她也不拿。但是,她住在一个豪华公寓里。穿的是和巴黎同步的时装。她一半时间在美容院。她钞票从什么地方来的?”
“那是我想问你几件事当中的第一件。”我说。
“去问她呀!”他说:“去问夏合利呀!去问麦洛伯呀!依据信托目前执行方式,她和我拿相同多的钱。她的钱从哪里来的,我一直在自问。”
“据我知道,她另有自己独立的固定收入。”
他大笑。“自己的收入是没有错。假如我是一个金发女郎,我有修长大腿,穿上丝袜、短褲,我也会有自己的收入。这笔收入你只能问夏合利,问麦洛伯了。”
“我没有办法问麦洛伯了,他死了。”
“那你问夏合利呀。”
“我想他以前被人问过了,是吗?”
“这混帐的还有得被问啊。”
“罗秀兰和你有親戚关系吗?”我问。
“晦,”他奇怪地说:“你以为知道这件事,而你竟不知道罗秀兰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
“親爱的小秀兰,”他嘲弄地说:“是国内一位远親的孤女,知道了吗?侯珊瑚离开南美,返国8到9个月。她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婴儿。据说是远親的女儿,父母双双突然死亡,你自己去研究研究好了。”
“你的意思是侯珊瑚回国,生下了一个女儿?”
他耸耸双肩。
“假如是这样的话,秀兰的父親又是什么人?”
“没错,”他恶意地注视我问道:“秀兰的父親又是什么人?”
“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今天说得太多了。”他说:“是你戳到我痛处了。麦洛伯怎么回事?”
我说:“麦洛怕死掉了。他有只宠物乌鸦,满屋子乱飞。”
“是的,这只乌鸦我知道。”
“还有一个翡翠坠饰,”我说,一面仔细看他脸部表情:“那翡翠坠饰你也知道吗?”
他摇摇头。
“好吧,”我说:“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认帐。那两个男人是相当好的生意人。他们设法可以付出信托金有关的一切开支,而信托金能越来越多。”
他古怪地看着我。站起来走向房间的另一面。那里有一架电话装在墙上,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对方接话时,他说:“吉盟,我是霍劳普。我才得到一个消息,麦洛伯今天下午死翘翘了。你证实一下。要是是真的,我们来查一下,麦洛伯在信托开始的时候,自己有多少钱,现在死的时候,又有多少私产。同时,你看看能不能查一下他的私人往来,看看有没有他的私人支票是罗秀兰的固定收入。懂了吗?”
对方说话时他没有开口,然后他说:“是我从一个人那里听来的消息。那个人还在这里和我说话。他说警方会来查这件事的每一角度。看来是我有动机的……当然。……当然我会小心……为什么我要伪装喜欢那老混蛋?对我来说,我高兴他死翘翘了。……好吧,好吧,我会小心的……你查一下,打电话回我,好吗?”
他把电话挂上,回身看我,好像他真正第一次见到我一样。“你听的能力很强,但是说得不多。看来我今晚说多了。你可以滚了。”
我说。“我认为我也许能……”
“你听我说过了。你可以滚了。”
“我无所谓。”我告诉他:“彼此没有不愉快。我不过走过这里进来一下而已。”
“你也许不是恶意。”他说:“我的律师打电话回来时,我就会知道更多了。啊,你有名片吗?”
我拿一张我的名片给他。我说:“假如不让警方知道我来过这里,我会自在很多。”
“不作正面允诺。”他说,一面看我给他的侦探社名片:“你是那一位?柯,还是赖?”
“我是赖。柯是一位女人。”
“你也许没恶意。”霍劳普说:“真如此的话,我还会再和你谈谈。你说你在本案下过一点功夫。是什么人雇你的?是夏合利,是吗?”
我挤半个身子到门外,向他笑笑。
“你混蛋,”霍劳普说:“假如我发现是夏合利,我把你混蛋的脖子扭断。绝不是说说算了。我真的要扭断你的脖子。”
他蹒跚跛行地追出房门,走上走道,跟在我后面。
我走向楼梯。在楼梯口站定,我说:“信托条件中有一条,你的律师可能忽视了。”
“我的律师一件事也不会忽视。”
“当两位信托人都死了,或是信托因故中止了,财产就必须一分为二了。”
他站在那里,皱起额头向我,不论他睑上曾有过什么表情,现在一点痕迹也没有。“你闲事管得很多,你知道很多。”他说。
我说:“已经死掉一个了。”
我走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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