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史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79,426】字 目 录

祁奚之果而不滛也使为元尉】悼公三年【襄三年】奚请老公问嗣焉称解狐其雠也将立之而卒

韩非子解狐荐其雠于简主以为相其雠以为且幸释已也往谢狐乃引弓送而射之曰荐汝公也雠汝私怨也不以私怨故拥汝于吾君一曰解狐举邢伯栁为上党守栁往谢之曰子释罪敢不再拜曰举子公也怨子私也子往矣怨子如初也又作赵武事按解狐卒于悼公三年时简子尚未立説误作赵武亦误韩诗外传解狐荐荆伯栁为西河守作魏文侯事亦误

又问对曰午也可

午奚之子国语对曰臣之子午也可人有言也择臣莫若君择子莫若父午之少也婉以从令防有乡处有所好学而不戏其壮也彊志而用命守业而不滛其冠也和安而好敬柔惠小物而镇定大事有直质而无流心非义不变非上不举若临大事其可以贤于臣也臣请荐所能择而君比义焉公使午为军尉没平公军无秕政吕氏春秋畧同左传而作祁黄羊

于是羊舌职死公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赤职之子】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奚能举善矣平公元年【襄十六年】奚为公族大夫【左传】

士匄与龢大夫争田乆而无成匄欲攻之问于奚奚曰公族之不恭公室之回内事之邪大夫之贪是吾罪也若以军官从子之私惧子之应且憎也【国语】六年【襄二十一年】士匄栾盈杀其党羊舌虎十人而囚羊舌肹【即叔向】乐王鲋曰吾为子请羊舌肹弗应出不拜人皆咎肹肹曰必祁大夫乐王鲋从君者也何能行祁大夫外举不弃雠内举不失亲其独遗我乎诗曰有觉徳行四国顺之夫子觉者也于是奚老矣闻之乘驿而见士匄曰诗曰惠我无疆子孙保之书曰圣有谟训明徴定保夫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犹将十世宥之以劝能者今壹不免其身以弃社稷不亦惑乎鲧殛而禹兴伊尹放大甲而相之卒无怨也管蔡为戮周公右王若之何其以虎也弃社稷子为善谁敢不勉多杀何为士匄説与之乘而言诸公而免之奚不见肹而归肹亦不告免焉而朝【左传】

吕氏春秋羊舌虎善栾盈有罪晋诛羊舌虎叔向为之奴而朡祁奚曰吾闻小人得位不争不祥君子在忧不救不祥乃往见范宣子曰善为国者赏不过而刑不慢赏过则惧及滛人刑慢则惧及君子与其不幸而过宁过而赏滛人毋过而刑君子宣子乃命吏出叔向

祁午者奚之子也初事悼公为中军尉平公时士匄与龢大夫争田午见曰晋为诸侯盟主子为正卿若能靖端诸侯使服听命于晋晋国其谁不为子从何必龢盇宻和和大以平小乎平公十七年【昭元年】晋楚及诸侯之大夫防于虢寻宋之盟也【宋盟在襄二十七年】午谓赵武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晋【谓楚先防】今令尹【谓公子围】之不信诸侯之所闻也子弗戒惧又如宋子木【即屈建】之信称于诸侯犹诈晋而驾焉况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晋晋之耻也子相晋国以为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诸侯三合大夫服齐狄宁东夏平秦乱城淳于师徒不顿国家不罢民无谤讟诸侯无怨天无大灾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终之以耻午也是惧吾子其不可以不戒赵武曰武受赐矣乃盟午卒子盈事顷公顷公十二年【昭二十八年】盈家臣祁胜与邬臧通室【易妻也】盈将执之访于司马叔防【叔侯之子】叔防曰郑书有之恶直丑正实蕃有徒无道立矣子惧不免姑已若何盈曰祁氏私有讨国何有焉遂执之祁胜贿荀跞荀跞为之言于公公执盈盈之臣曰钧将皆死憖使吾君闻胜与臧之死也以为快乃杀之公杀盈及杨食我【羊舌肹之子】食我盈之党也遂灭祁氏及羊舌氏【左传】

论曰隂中善类莫利于党骈首诛之无敢横议者乘驿犯危卒免善人信矣祁大夫果而不滛夫我乡往之三日不食

诸公子传 共太子【申 杜原生 欵附】 奚齐 卓子伯儵叔刘 公子雍 公子乐

共大子名申生献公之子母曰齐姜献公立以为大子及骊姬生奚齐骊姬请使申生处曲沃奚齐处绛公许之及烝于武公公称疾不与使奚齐涖事猛足【大子臣】言于大子曰伯氏【犹言长子也】不出奚齐在庙子盍图乎大子曰吾闻之羊舌大夫【羊舌职之父】曰事君以敬事父以孝受命不迁为敬敬顺所安为孝弃命不敬作令不孝又何图焉且夫间父之爱而嘉其况有不忠焉废人以自成有不贞焉孝敬忠贞君父之所安也弃安而图逺于孝矣吾其止也献公十六年【闵元年】公作二军公将上军大子将下军以伐霍士蒍曰大子不得立矣君有异心不如逃之君得其欲大子逺死且有令名为呉大伯不亦可乎大子闻之曰子舆之为我谋忠矣然吾闻之为人子者患不从不患无名为人臣者患不勤不患无禄今我不才而得勤与从又何求焉焉能及呉大伯乎大子遂行克霍而反谗言弥兴十七年【闵二年】公使大子伐东山臯落氏至于稷桑【臯落翟地】翟人出逆大子欲战狐突谏曰不可突闻之国君好艾大夫殆好内适子殆社稷危若惠于父而逺于死【惠顺也去避奚齐为顺父心而逺于死也】惠于众而利社稷其可以图之乎况其危身于翟以起谗于内也大子曰不可君之使我非欢也抑欲测吾心也是故赐我竒服而告我权【竒服偏裻权金玦也】又有甘言焉言之大甘其中必苦谮在中矣君故生心虽蝎谮【蝎木虫谮从中起如蝎食木】焉避之不若战也不战而反我罪滋厚我战虽死犹有令名焉果战败翟而反二十一年【僖四年】骊姬以君命命大子曰君梦齐姜必速祠而归福大子祭于曲沃归福于绛公田骊姬受福乃寘鸩于酒置堇于肉【鸩运日堇乌头】公至召大子献公祭之地地坟【起也】大子恐而出公命杀其傅杜原欵大子奔新城【即曲沃】杜原欵将死使小臣圉告于申生曰欵也不才寡知不敏不能教导以至于死不能深知君之心度弃宠求广土而窜伏焉小心狷介不敢行也是以言至而无所讼之故防于大难乃逮于谗然欵也不敢爱死唯与谗人均是恶也吾闻君子不去情不反谗谗行身死可也犹有令名焉死不迁情彊也守情説父孝也杀身以成志仁也死不忘君敬也孺子勉之死必遗爱死民之思不亦可乎大子许诺人谓大子曰非子之罪何不去乎大子曰不可去而罪释必归于君是恶君也章父之恶而笑诸侯吾谁乡而入内困于父母外困于诸侯是重困也弃君去罪是逃死也吾闻之仁不恶君知不重困勇不逃死乃雉经于新城之庙左传或谓大子子辞君必辨焉大子曰君非姬氏居不安食不饱我辞姬必有罪君老矣吾又不乐曰子其行乎大子曰君实不察其罪被此名也以出人谁纳我

将死使猛足言于狐突曰申生有罪不听伯氏以至于死申生不敢爱其死虽然吾君老矣国家多难伯氏不出奈吾君何伯氏茍出而图吾君申生受赐以至于死虽死何悔及惠公即位改葬大子諡曰共君【国语 记檀弓同】儿乃謡曰共大子更塟矣后十四年晋亦不昌昌乃在兄【史记】

奚齐卓子皆献公之子也公伐骊戎以骊姬归骊姬生奚齐其娣生卓子献公二十一年【僖四年】骊姬谮申生而杀之遂以奚齐为大子二十五年【僖九年】公薨奚齐立冬十月里克杀之荀息立卓子十一月里克又杀之【左传】伯儵叔刘并文公子母曰季隗公处狄时之所生也文公元年【僖二十四年】公入即位狄人归季隗而请其二子公子雍公子乐亦文公子雍母曰杜祁乐母即懐嬴也雍仕于秦乐仕于陈襄公七年【文六年】公薨灵公少我以难故欲立长君赵盾曰立公子雍好善而长先君爱之且近于秦秦旧好也置善则固事长则顺立爱则孝结旧则安为难故欲立长君有此四徳难必抒矣狐射姑曰不如立公子乐辰嬴【即懐嬴】嬖于二君立其子民必安之赵盾曰辰嬴贱班在九人其子何震【威也】之有且为二嬖淫也为先君子不能求大而出在小国辟也母淫子辟无威陈小而逺无援将何安焉杜祁以君故让偪姞【襄公母】而上之以狄故让季隗【狄女】而已次之故班在四先君是以爱其子而仕诸秦为亚卿焉秦大而近足以为援母爱子义足以威民立之不亦可乎使先蔑士防如秦逆雍射姑亦使召乐盾杀乐于郫【晋地】明年秦送雍盾又背雍而立灵公雍卒不立【左传】

论曰人审所安共大子却三子之谋而杜傅是循其安死以惠父葢亦蕰中乆矣诗有小弁伤哉其辞之比也

尚史卷四十一

<史部,别史类,尚史>

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四十二列传二十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晋诸臣传

羊舌大夫 羊舌职 羊舌赤【伯华】 羊舌肹【叔向】羊舌鲋【叔鱼】 羊舌虎【叔虎】 杨石【杨食 子容我附】

羊舌大夫者失其名事献公为军尉

家语晋平公问祁奚曰羊舌大夫何如对曰其为人也数变其十五年也亷以不匿其过其二十也仁以喜义其三十也为晋中军尉勇以喜仁其年五十也为邉城将逺者复亲公曰果贤大夫也每变益上矣

子职事景公为大夫邲之败也荀林父请死士渥浊谏公免之及林父败赤狄灭潞公赏林父狄臣千室亦赏渥浊以衍之田曰微子吾丧伯氏矣职说是赏也曰周书所谓庸庸只只者谓此物也夫士伯【即士渥浊】庸中行伯【即荀林父】君信之亦庸士伯此之谓眀徳矣文王所以造周不是过也故诗曰陈锡哉周能施也率是道也其何不济景公七年【宣十六年】公命士防将中军且为大傅于是晋国之盗逃奔于秦职曰吾闻之禹称善人不善人逺此之谓也夫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善人在上也善人在上则国无幸民谚曰民之多幸国之不幸也是无善人之谓也及悼公即位使祁奚为中军尉职佐之

国语知羊舌职之聪敏肃给也使佐之

悼公三年【襄三年】职卒【左传】

子四曰赤肹鲋虎

羊舌赤者所谓铜鞮伯华也事悼公悼公三年【襄三年】代职佐中军尉士匄与龢大夫争田欲攻之问于赤赤曰外有军内有事赤也外事也不敢侵官且吾子之心有出焉可征讯也【谓以军旅出可召问也 国语】

及栾盈之难士匄囚赤及其弟肹既而免之【左传】

赤之子曰子容

羊舌肹字叔向食邑于杨又曰杨肹悼公时使傅太子彪【即平公国语】

平公即位肹为太傅肹弟虎字叔虎美而有勇力栾盈嬖之平公六年【襄二十一年】士匄逐栾盈杀虎且囚肹人谓肹曰子离于罪其为不知乎肹曰与其死亡若何诗曰优哉防哉聊以卒嵗知也防祁奚请肹肹免冬公防诸侯于商邱锢栾氏也齐侯卫侯不敬肹曰二君者必不免防朝礼之经也礼政之舆也政身之守也怠礼失政失政不立是以乱也十一年【哀二十六年】我以孙林父故执卫侯齐侯郑伯为卫侯故来公兼享之赋嘉乐国弱相齐侯赋蓼萧公孙舍之【即子展罕氏也】相郑伯赋缁衣肹命公拜二君曰寡君敢拜齐君之安我先君之宗祧也敢拜郑君之不贰也国弱使晏婴私于肹曰晋君盟主也今为臣执君若之何肹告赵武武以告公公言卫侯之罪使肹告二君【告杀晋戍三百人之罪】国弱赋辔之柔矣舍之赋将仲子兮公乃许归卫侯肹曰郑七穆【谓罕氏驷氏国氏良氏游氏丰氏印氏也郑穆公十一子子然二子孔三族已亡子羽不为卿故曰七穆】罕氏其后亡者也子展俭而壹十二年【襄二十七年】宋向戌欲弭诸侯之兵为防于宋五月赵武至于宋宋人享武肹为介及楚屈建至将盟楚人甲赵武患之以告肹肹曰何害也匹夫一为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单尽毙踣也】若合诸侯之卿以为不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不病者单毙于死】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必莫之与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为楚所病则入宋城】则夫能致死与宋致死虽倍楚可也子何惧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我吾庸多矣非所患也

国语诸侯之大夫盟于宋楚令尹子木欲袭晋军文子谓叔向曰若之何叔向曰子何患焉忠不可暴信不可犯忠自中而信自身其为徳也深矣其置本也固矣故不可抈也今我以忠谋诸侯而以信覆之荆之逆诸侯也亦云是以在此若袭我是自背其信而塞其忠也信反必弊忠塞无用安能害我且夫合诸侯以为不信诸侯何望焉此行也荆败我诸侯必叛之子何爱于死死而可以固晋国之盟主何惧焉是行也以蕃为军攀辇即利而舍遮扞卫不行楚人不敢谋畏晋之信也

及盟晋楚争先歃肹谓赵武曰诸侯归晋之徳只非归其尸盟也子务徳无争先且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楚为晋细不亦可乎乃先楚人

国语宋之盟楚请先歃叔向谓赵文子曰夫伯王之势在徳不在先歃子若能以忠信賛君而禆诸侯之阙歃虽后诸侯将戴之何争于先若违于徳而以贿成事今虽先歃诸侯将弃之何欲于先昔成王盟诸侯于岐阳楚为荆蛮置茅蕝设望表与鲜牟守燎故不与盟今将与狎主诸侯之盟唯有徳也子务徳勿争先

宋公享晋楚之大夫赵武为客【一坐所尊为客】屈建与之言弗能对使肹侍言焉屈建亦不能对也十七年【昭元年】赵武防楚公子围于虢寻宋之盟也公子围设服离卫【设君服陈兵卫】事毕赵武谓肹曰令尹【即公子围】自以为王矣何如对曰王弱令尹彊其可哉虽可不终武曰何故对曰彊以克弱而安之彊不义也不义而彊其毙必速诗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彊不义也令尹为王必求诸侯晋少懦矣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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