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不足征姑识其説田齐逆臣传 淖齿 【王孙贾附】
淖齿者楚将也燕之入临淄也闵王走莒楚使齿将兵救齐齿因相闵王【史记世家】
初齐负郭之民有孤狐咺者正义闵王斮之檀衢齐孙室子陈举直言杀之东闾司马穰苴【田完之裔为景公将者别是一人或名误】为政者也杀之以故燕举兵使乐毅击之齐使向子将而应之齐军破向子以舆一乗亡【吕氏春秋作触子】达子收余卒复振与燕战求所以赏闵王不与军破走王遂奔莒齿数之曰夫千乗博昌之间方数百里血霑衣王知之乎嬴博之间地坼至泉王知之乎人有当阙而哭者求之不得去之闻其声王知之乎天雨血霑衣者天以告也地坼至泉者地以告也人有当阙而哭者人以告也天地人皆告矣而王不知戒何得无诛乎于是杀闵王于鼓里
韩非子淖齿闻齐王之恶已也乃矫为秦使以知之
王孙贾者年十五事闵王及王出走失王之处其母曰女朝出而晚来则吾倚门而望暮出而不还则吾倚闾而望女今事王而出走女不知其处女尚何归王孙贾乃入市中曰淖齿乱齐国杀王欲与我诛者袒右市人从者四百人与之诛淖齿刺而杀之【国策】
尚史卷七十二
<史部,别史类,尚史>
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七十三列传五十一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秦诸臣传
公孙枝
公孙枝字子桑秦大夫也事穆公穆公九年【僖九年】齐防我师纳晋恵公夷吾公谓枝曰夷吾其定乎对曰臣闻之唯则定国诗曰不识不知顺帝之则文王之谓也又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无好无恶不忌不克之谓也今其言多忌克难哉公曰忌则多怨又焉能克是吾利也十三年【僖十三年】晋荐饥使乞籴于秦公谓枝曰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重施而不报其民必携携而讨焉无众必败谓百里奚曰与诸乎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于是输粟于晋韩之战也晋使请战曰寡人不佞能合其众而不能离也君若不还无所逃命公使枝对曰君之未入寡人惧之入而未定列犹吾忧也茍列定矣敢不承命及获晋侯舍诸灵防公子絷曰不如杀之无聚慝焉枝曰归之而质其大子必得大成晋未可灭而杀其君祗以成恶且史佚有言曰无始祸无怙乱无重怒重怒难任陵人不祥乃许晋平【左传】
百里奚之未遇也亡虢而虏晋饭牛于秦传鬻以五羊之皮枝得而説之献诸公三日请属事焉公曰买之五羊之皮而属事焉无乃天下笑乎枝对曰信贤而任之君之明也让贤而下之臣之忠也君为明君臣为忠臣境内将服敌国且畏夫谁暇笑哉公遂用之【吕氏春秋】吕氏春秋缪公相百里奚晋使叔虎齐使东郭蹇如秦公孙枝请见之公曰请见客子之事欤对曰非也相国使子乎对曰不也公曰然则子事非子之事也秦国僻陋事服其任人事其事犹惧为诸侯笑今子为非子之事退将论而罪枝出自敷于百里氏百里奚请之公曰此所闻于相国欤枝无罪奚请有罪奚请焉百里奚归辞公孙枝枝自敷于街百里奚令吏行其罪
百里奚 蹇叔
百里奚【史记作傒】初事虞公晋献公灭虞虢虏虞公与其大夫百里奚
左传僖五年晋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以媵秦穆姬井伯盖即百里奚耶孟子晋假道于虞宫之竒谏百里奚不谏知虞公之将亡而去之秦
以为秦穆公夫人婘于秦奚亡秦走宛楚鄙人执之穆公闻奚贤欲重赎之恐楚人不与乃使人谓楚曰吾媵臣百里奚在焉请以五羖羊皮赎之楚人遂许与之当是时奚年已七十余公释其囚与语国事谢曰臣亡国之臣何足问公曰虞君不用子故亡非子罪也固问语三日公大说授之政号曰五羖大夫
説苑穆公使贾人载盐徴诸贾人贾人买百里奚以五羖羊之皮使将车之秦穆公观盐见奚牛肥曰任重道逺以险而牛何以肥也对曰臣饮食以时使之不以暴有险先后之以身是以肥也公知其君子也与坐大説异日与公孙支论政支曰君其得圣人乎公曰然吾説夫奚之言支归取雁以贺明日乃致上卿以让奚韩诗外传禽息荐百里奚不见纳穆公出当车以头击闎脑乃精出曰臣生无补于国不如死也公感悟而用奚论衡同后汉书注引今本无
奚让曰臣不及臣友蹇叔蹇叔贤而世莫知臣常游困于齐而乞食防人蹇叔收臣臣因而欲事齐君无知蹇叔止臣臣得脱齐难遂之周周王子頽好牛臣以养牛干之及頽欲用臣蹇叔止臣去得不诛事虞君蹇叔止臣臣知虞君不用臣臣诚私利禄爵且留再用其言得脱一不用及虞君难是以知其贤于是公使人厚币迎蹇叔以为上大夫晋献公卒公使奚将兵纳恵公夷吾于晋恵公卒复纳文公【史记】
公与晋师围郑郑人与公盟公使大夫杞子逢孙孙戍之而还三十二年【僖三十二年】杞子自郑使告于我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逺非所闻也师劳力竭逺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殽殽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臯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
吕氏春秋缪公袭郑蹇叔谏曰不可臣闻之袭国邑以车不过百里以人不过三十里皆以其气之趫与力之盛至是以犯敌能灭今行数千里又絶诸侯之地以袭国臣不知其可也不聴蹇叔送师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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