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通典》二十三)
访闻诜丧母不时葬,遂於所居屋後假葬,有异同之议,请更选之。(《通典》二十三)
郄诜才志器局,堪为黄散。
黄门侍郎和峤最有才,可为吏部郎。(《通典》二十一)
黄门侍郎荀,清和理正,勋可观采,真侍卫之美者。(《通典》二十一)
孔颢有才能,果劲不挠,以为御史中丞。
治书侍御史王启,识朗明正,後来之俊也。
旧侍御史颇用郡守,今散二千石有才能尚少者,可用不?
御史中丞周浚,果烈有才用。
中书属通事令史孙纟林限满,久习内事,才宜殿中侍御史,须空补之,不审可否?
今尚书郎御史、东宫洗马舍人多缺。宰士中後进美者,太尉椽乐广字彦辅,司徒椽刘琚字伯瑜,王瓒字正长,司空椽王正字士则,刘澹字初平,征西将军椽诸葛□,皆其选也。
太尉椽满奋、乐广,司徒椽何勖、刘琚,司徒椽官粹、土正、刘澹,太尉椽刘遐,有才义,宰士之俊也。
河南尹京辇重职、前代皆用名人。圣代已来,有李胤、杜预、王恂、隽不疑,复今减此者也。
游击将军诸葛冲,精果有文武才,拟补兖州。(《御览》二百三十九)
大将军虽不整,正须筋力戎马间,犹宜德健者。征北大将军,贞正静一,中书监勖,达练事物。二人皆人彦,不审有可参军者不?
平南司马缺。案琅琊李镇,纲纪郡事,练习兵马,良才也。
晋制,诸坐公事者,皆三年方得叙用。其中多有好人,令逍遥无事,臣以为略依左迁法,随资财减之,亦足惩戒,而官不失其中。(《通典》十九)
◇答诏问郄诜事
诜前丧母,得疾不得葬,遂於壁後假葬,服终为平舆长史。论者以为不合正礼,是以臣前疑之。诜文义可称,又甚贫俭,访其邑党,亦无有他。(《通典》一百三)
自为不与常同,便令人非,恐负其孝慕之心。宜详极尽同异之论。(《通典》一百三。诏问应清议与否,涛答。)
◎山简
简字季伦,涛第五子。初为太子舍人,还太子庶子、黄门郎,出为青州刺史,徵拜侍中,转尚书,历镇军将军、荆州刺史,领南蛮校尉。不行,复拜尚书。光熙初,转吏部尚书。怀帝时,出为雍州剌史、镇西将军,徵为尚书、左仆射,领吏部,出为征南将军、都督荆湘交广四州诸军事、假节、镇襄阳。寻加督宁益军事,卒,年六十。追赠征南大将军仪同三司。有集二卷。
◇上怀帝疏
臣以为自古兴替,实在官人;苟得其才,则无物不理。《书》言「知人则哲,惟帝难之」。唐虞之盛,元恺登庸;周室之隆,济济多士。秦汉已来,风雅渐丧。至於後汉,女君临朝,尊官大位,出於阿保,斯乱之始也。是以郭泰、许劭之伦,明清议於草野;陈蕃、李固之徒,守忠节於朝廷。然後君臣名节,古今遗典,可得而言。自初平之元,讫於建安之末,三十年中,万姓流散,死亡略尽,斯乱之极也。世祖武皇帝应天顺人,受禅于魏,泰始之初,躬亲万机,佐命之臣,咸皆率职。时黄门侍郎王恂、庾纯始於太极东堂听政,评尚书奏事,多论刑狱,不论选举。臣以为不先所难,而辨其所易。陛下初临万国,人思尽诚,每於听政之日,命公卿大臣先议选举,各言所见後进隽才、乡邑尤异、才堪任用者,皆以名奏、主者随缺先叙。是爵人于朝,与众共之之义也。(《晋书·山简传》)
◇与王衍书
蔡子尼今之正人。(案:蔡克字子尼。)
◎卢钦
钦字子若,范阳涿人,魏司空毓子。大将军曹爽辟为掾,举孝廉、除尚书郎,爽诛坐免。寻为侍御史,袭父爵大利亭侯,迁琅琊太守。太傅宣帝辟从事中郎,出为阳平太守,迁伏波将军,都督淮北,徵拜散骑常侍、太司农,迁吏部尚书,进封大梁侯。武帝受禅,迁平南将军,都督沔北诸军事,入为尚书仆射,加侍中、奉车都尉,领吏部,咸宁四年卒,赠卫将军开府,谥曰元。有《小道》若干卷。
◇论徐邈
徐公志高行洁,才博气猛其施之也,高而不狷,洁而不介,博而守约,猛而能宽。圣人以清为难,而徐公之所易也。或问钦:「徐公当武帝之时,人以为通。自在凉州,及还京师,人以为介,何也?」钦答曰:「往者毛孝先、崔季等用事,贵清素之士,于时皆变易车服,以求名高。而徐公不改其常,故人以为通。比来天下奢靡,转相仿效,而徐公雅尚自若,不与俗同。故前日之通,乃今日之介也。是世人之无常,而徐公之有常也」。(《魏志·徐邈传》,又《御览》二百四十五。)
◎卢浮
浮字子云,钦子。仕魏为太子舍人,以病疽截手废。入晋,徵为国子博士,迁祭酒,永平中为秘书监。(据《魏志·卢毓传》注引《晋诸公赞》。)
◇相风赋
楚石杂结绿,沙砾厕隋珠。(《御览》七十四)
◎卢谌
谌字子谅,钦弟之孙。尚武帝女荥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後州举秀才,辟太尉掾。洛阳陷,刘粲据晋阳,留为参军。粲败,刘琨以为司空主簿,转从事中郎。愍帝末,从琨奔段匹,以为幽州别驾。匹败,奔段末波。元帝初,累徵散骑、中书侍郎,不得归。末波死,弟辽代立。辽败,为石虎所得,以为中书侍郎、国子祭酒、侍中、中书监。虎死,从冉闵于襄国。永和六年,军败遇害,年六十七。有《杂祭法》六卷,《庄子注》若干卷,集十卷。
◇感运赋
朱明送夏,白藏迎秋。微凉渐届,溽屠日收。气潋潋而浸冷,霜微微而日寒。翠叶纷以朝落,朱花惨以夕捐。(《艺文类聚》三)
◇朝霞赋
相神之于瀛洲,琅之于层城。(《御览》八百九)
◇登邺台赋
显阳隗其颠隧,文昌鞠而为墟。铜爵陨于台侧,洪钟寝于两除。奚帝王之灵宇,为狐兔之攸居。(《艺文类聚》六十二)
◇观猎赋
赤罴严处,玄熊穴蛰。食卉饮泉,升原降隰。(《北堂书钞》一百五十八)
◇征艰赋
步汜口之芳草,吊周襄之鄙馆。(《水经·河水》注五)
历受阳而总辔。(《水经·洞过水》注)
迳武馆之故郛,问厥途之远近。(《水经·洞过水》注)
後背洪枋巨堰,深渠高堤。(《水经·淇水》注)
访梁榆之虚郭,吊阏与之旧都。(《水经·清水》注)
◇菊花赋
何斯草之特玮涉节变而不伤。越松柏之寒茂,超芝英之冬芳。浸三泉而结根,九阳而擢茎。若乃翠叶云布,黄蕊星罗。荧明粲,庵蔼猗那。(《艺文类聚》八十一,又《初学记》二十七引两条。)
◇朝华赋
览庭隅之嘉木,莫朝华之可玩。俯浸润之泉壤,仰影于云汉。(《艺文类聚》八十九)
当其重阴始祛,微雨新晴。抑以泥液,恒以阳精。(《初学记》二)
◇鹦武赋
有遐方之奇鸟,产瓜州之旧壤。挥缘翰以运影,启丹觜以振响。(《艺文类聚》九十一)
◇燕赋
爰集崇宇,依于其荣。布窠巢之列列,孕子っ之嘤嘤。铨先後而均哺,迈尸鸠之能争。于是族类偕长,雄雌俱逝,颉顽水湄,下上云际。嘲哳关,倏忽氵剽氵剽。来如隼击,去若凫世。斗建午而子指,日在戊而後憩。(《艺文类聚》九十二)
◇蟋蟀赋
何兹虫之资生,亦灵和之攸授。享神气之么[B091],体含容之微陋。于时微凉既成,大火告去。玄乙辞宇,翔运南顾。风泪泪而动柯,露零零而陨树。月转素而西颓,汉回波而东注。历清响以千霄,激悲声以迄曙。要々咧咧,□□。俟日月之代谢,知时运之斡迁。(《艺文类聚》九十七,《御览》九百四十九。)
◇理刘司空表
臣闻经国之体,在于崇明典刑;立政之务,在于固慎开塞。典刑不明,则人情靡措;开塞乏慎,则逆节滋萌。况方岳之臣,杀生之柄,而可不正其枉直,以杜其奸邪哉!
窃见故司空、广武侯琨,在惠帝扰攘之际,值群后鼎沸之难,戮力皇家,义诚弥厉,躬统华夷,亲受矢石,石超授首,吕朗面缚,社稷克宁,銮舆反驾,奉迎之勋,琨实为隆,此琨效忠之一验也。其後并州刺史、东嬴公腾以晋川荒匮,移镇临漳,太原、西河尽徙三魏。琨受任并州,属承其弊,到官之日,遗户无几,荆棘茂于街里,豺狼居于府舍,既无句践甲盾之卒,又无卫文共滕之民。当易危之势,处难济之中,鸠集伤痍,抚和戎狄,数年之间,公私渐振。会京都失守,孝怀板荡,群逆纵逸,充斥王畿,边萌顿仆,苟怀宴安,咸以为并州之地四塞为固,东阻井陉,西限蓝谷,前有太行之岭,後有句注之关,且可闭关守险,畜资养徒,琨抗辞厉声,忠亮奋发,以为天子沈辱而不陨身死节,言情则非所能安,言罪则不容于诛。遂乃鞠誓百姓,修缮甲兵,跋履山川,东西征讨。以丧气之众,当天下严敌,虮虱生于甲胄,燕雀巢于帷幕,虽不能摧殄聪勒,且得据其心腹,琨破家为国之二验也。琨乃稽民神之旨,通天下之意,唱上尊号,归重圣躬,令南北万里,若合符契,此又琨乃心本朝之三验也。比屠各乘虚,晋阳沮溃,琨父母罹屠戮之殃,门族受歼夷之祸。向使琨从州人之心,为自守之计,则圣朝未必加诛,而族党可以不丧。及猗卢败乱,晋人归奔琨于平城,纳其初附。将军箕澹又以为此虽晋人,久在荒裔,难以法整,不可便用。琨又让之,义形于色。假从澹议,偷于苟存,则晏然于并土、必不亡身于燕蓟也。琨自以备位方岳,纲维不举,无缘虚荷大任,坐居三司,是以陛下登祚,便引愆告逊,前後章表,具陈诚款。寻令从事中郎臣绩澹以章绶节传奉还本朝,与匹使荣邵期一时俱发。又匹以琨王室大臣,惧夺己威重,忌琨之形,渐彰于外。琨知其如此,虑不可久,欲遣妻息大小尽诣京城,以其门室一委陛下。有征举之会,则身充一卒;若匹纵凶慝,则妻息可免。具令臣澹密宣此旨,求诏敕路次,令相迎卫。会王成从平阳逃来,说南阳王保称号陇右,士众甚盛,当移关中。匹闻此,私怀顾望,留停荣邵,欲遣前兼鸿胪边邈奉使诣保,惧澹独南,言其此事,遂不许引路。丹诚赤心,卒不上达。匹兄眷丧亡,嗣子幼弱,欲因奔丧夺取其国。又自以欺国陵家,怀邪乐祸,恐父母宗党不容其罪,是以卷甲弓,阴图作乱,欲害其从叔ら、从弟末波等,以取其国。匹亲信密告ら波、ら波乃遣人距之,匹仅以身免。百姓谓匹已没,皆凭向琨。若琨于时有害匹之情,则居然可擒,不复劳于人力。自此後,上下并离,匹遂欲尽勒胡晋,徙居上谷。琨深不然之,劝移厌次,南凭朝廷。匹不能纳,反祸害父息四人,从兄二息同时并命。琨未遇害,知匹必有祸心,语臣等云:「受国厚恩,不能克报,虽才略不及,亦由遇此厄运。人谁不死,死生命也。唯恨下不能效节于一方,上不得归诚于陛下。」辞旨慷慨,动于左右。匹既害琨,横加诬谤,言琨欲窥神器,谋图不轨。琨免述嚣顽凶之思,又无信布惧诛之情,崎岖乱亡之际,夹肩异类之间,而有如此之心哉!虽臧获之愚,厮养之智,犹不为之,况在国士之列,忠节先著者乎!
匹之害琨,称陛下密诏。琨信有罪,陛下加诛,自当肆诸市朝,与众弃之,不令殊俗之竖戮台辅之臣,亦已明矣。然则擅诏有罪,虽小必诛;矫制有功,虽大不论,正以兴替之根咸在于此,开塞之由不可不闭故也。而匹无所顾忌,怙乱专杀,虚假王命,虐害鼎臣,辱诸夏之望,败王室之法,是可忍也,孰不可忍!若圣朝犹加隐忍,未明大体,则不逞之人,袭匹之迹,杀生自由,好恶任意,陛下将何以诛之哉!折冲厌难唯存战胜之将;除暴讨乱,必须知略之臣。故古语云「山有猛兽,藜藿为之不采」,非虚言矣。自河以北,幽并以南,丑类有所顾惮者,唯琨而已。琨受害之後,群凶欣欣,莫不得意,鼓行中州,曾无纤介,此又华夷小大所以长叹者也。伏惟陛下圣之隆,中兴之绪,方将平章典刑,以经序万国。而琨受害非所,冤痛已甚,未闻朝廷有以甄论。昔壶关三老讼卫太子之罪,谷永、刘向辨陈汤之功,下足以明功罪之分,上足以悟圣主之怀。臣等祖考以来,世受殊遇,入侍翠帷,出簪彤管,弗克负荷,播越遐荒,与琨周旋,接事终始,是以仰慕三臣在昔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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