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 第25部分

作者: 严可均81,138】字 目 录

寸,当祠则设座于坎下礼,天子达响者牖也,谓夹户之窗。古者帝各异庙,今者共堂别室,制度不同,疑室户亦异」。又案:「古礼,神主皆盛以石函。余荐藉,文不备见」。(《通典》四十八)

◇答访琅邪敬后改神主

琅邪王妃敬后前薨,而王後纂统,追加谥号,改神主,访贺循云:「琅邪典祠令孙文立议:『使者奉主及册命诣中阁,中人受取入内,易著石函中。故主留于庙阁。新主出庙,国官拜送。』如文议,则非于行庙受册。」循答曰:「崇谥敬后,宜立行庙。以王后之号,有加常尊,轻重不同,则宜礼有变改故;既立行庙,则常主宜出居座位。临加册谥而并易以新主,则故主宜还埋故庙两阶之间。」(《通典》四十八)

◇答傅纯难

傅纯难曰:「案《杂记》本文,己在小功则得冠,在大功不得冠也。郑氏云:『己大功卒哭可以冠。』」与本文不同,何邪?又《要记》不见己冠,不知己冠当在何条?」贺循答曰:「《礼》云『大功小功之末』,可以冠娶,道父为子嫌,但施于子,不施于己。故下言『己虽小功』,著己与子亦同也。俱同则大功之末,己可以冠。以理推之,正自应尔,非为与本文不同。《要记》不见己冠,直是文句脱耳。(《通典》五十六)

◇答傅纯问改葬服

郑玄云「三月者,以亲睹尸柩」,故三月以序其馀怀。但迟速不可限,故不在三月章也。王氏虞毕而除,且无正文,郑得从重,故《要记》从之。

◇答傅纯问

傅纯问贺循曰:「《要记》云:庶兄弟既死之後,各自为一宗之祖,其嫡继之,各为大宗,此是《大传》所谓『别子为祖者』也。然则别子有十,便为十祖宗也。而母弟之後,独无大宗,母弟本重而後轻,庶弟本轻而後重,其义何乎?又王氏以别子为祖,诸侯母弟则不尽为祖矣。杜氏以为始封之君,别子一人为祖。二家不同,愿闻其说。」答曰:「君之母弟与群庶兄弟俱为别子之後,俱为大宗。而难云『母弟之後独无大宗』,不审此义,何所承乎?以仆所定,母弟为宗,不应有疑,则本轻後重之难,无所施也。又案《礼》,别子为祖,不限前後,此为每公之子皆别子也。则鲁之三桓,郑之七族,尽其人矣。王、杜二义不同者,二儒通识,不应有误。倘所言者,自有所施。不见其文,浅学所见,谓如上义。」傅又问曰:「《大传》云:其士大夫之嫡,公子之宗道也。请解之。」答曰:「士大夫者,谓庶昆弟之仕位也。其士大夫之嫡者,谓公子之子孙。各祖其别子。大宗之道又由此而成,故重言公子之宗道也。」(《通典》七十三)

◇答庾亮问

庾亮问贺循曰:「案礼,宗子之服,传代不迁,所以重其统也。是以祖宗之正不易,则本枝昭穆历百代而不乱,此立宗之大旨也。然则士大夫及诸从事于典礼者,服宗之义,便应相放矣。而礼祖宗之文,唯著诸侯别子,不列卿大夫之制。不审此由诸侯君其族人,族人不得宗其君,故祖宗之制指为此欤?自卿大夫以下,与其宗党无君臣之悬,则宗统有常嫡,服宗有成例,故不得别著其制也?将由卿大夫位卑,则宗服之制厌宗嫡,无不迁服,纪止五族,故不复别见其义也?今既无士大夫依诸侯别子之明文,又不见无得立宗之定制,而顷者以来,诸私服于宗嫡者,无服者则制缌,有服者无加,又不详此。为各以非开国代封之家,故避嫌谦而不敢私重其宗邪?将此之由,自有所承?愿告旨要。」

答曰:「礼,宗子之义,所以明本祖之正统,纪百代而不紊者也。而宗之义,委曲著见者,多在别子,非卿大夫之文,偏不详悉。服之致疑,有如来旨。然旧义,虽非别子,起于是邦而为大夫者,便为大宗,其嫡继之,亦百代不迁。《礼记·王制》云:『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郑君解曰:『太祖,别子始爵者也。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此其义也。此谓起于是国,盛德特兴,为一宗之始者也。如此,则百代不迁,统族序亲,及族人服之,皆宜如别子之宗也。又宗子之服,虽在绝属,皆齐衰三月。代衰礼替,敦之者少。吴中略无此服,中土缌而不齐。其所由来,以政教凌迟,人情渐慢,非谓大夫位卑,或以非代封为嫌也。」(《通典》七十三)

◇答羊祖延问

羊祖延问曰:「外生车骑妇,先遭车骑丧,斩衰服也。後遭母丧,齐衰服也。礼为两制,服有所变易邪?案《曾子问》曰:『君丧已殡,臣有父母丧,归家,殷事即往』。应依此不?往服何服?家服何服?」贺彦先答曰:「《礼》,女子适人,服夫三年,而降其父母。《传》曰『不贰斩』。既不贰斩,则不得舍其所重,服其所降,有分明矣。国妃有车骑斩衰之服,宜以包母齐,无两服之义。唯初奔,当有母初丧之服,以明本亲之恩。成服之日,故宜反斩之服,此轻重之义也。又礼『君不厌臣』,君既殡,又有父母之丧,与君俱三年,故有归家之义,而犹云有君丧者,不敢私服,何除之有,以此言之,虽君父两服,当其兼丧,以君为主,而不以己私服为重也。(《通典》九十七)

◇答韩虬问

韩虬问贺循曰:「案傅纯曰问郑氏改葬三月,又讥王氏以既虞为节,云『改葬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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