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对翡翠来说,那阵疼痛短暂得几乎不存在,迅即在他的律动下激起了满天的情潮。
老天,她是如此地紧、如此灼热!席恩嘶吼出声,推入到最深处。翡翠拱起身子,双腿圈住他的臀,渴切地迎上他的律动,使得他更加疯狂,释放出了压抑已久的慾望!
翡翠也深陷在疯狂的情慾中,几乎承受不住那阵快感。她哭喊着咬住席恩的肩膀。她感觉他带领她来到更高、更高的地方,彷佛要攀至天际,摘下满天的星星,而后狂野地坠落慾海。当他在她体内爆发时,她破碎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浪潮褪去后,她依旧紧紧地拥着他,不想要他离开。她的手抚弄着他的背,热烈地吻着他,让她的爱意展露无遗。他刚刚使她成为女人,唤起她身躯最神奇的感觉,带给她女性极致的欢愉快感!
突然间她的指尖触及了他背上的鞭痕。明白到那一定是他在囚犯船上留下的痕迹,她的心中充满了狂怒!想象席恩所承受的痛苦,这一刻她非常想手刃她的父親,杀死罗杰克,及任何伤害席恩的人!
席恩也感觉到她的怒气。他翻过身,让她躺在他身上。他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平抚她的怒气,唤起她的热情。他的手指揷入她的发中,让她的chún偎向他的。他親昵地探索她的chún,没多久,翡翠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舌头入侵,恣意地肆虐,他的手占有、需索,她再次投身在熊熊的烈焰中。
天亮时,她筋疲力竭地躺在席恩怀中,甜美的佣懒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眼睑沉重得似乎无法抬起。她聚集残余的力气,在席恩的怀中挪动一下。“我必须回去我的房间了,仆人会发现的。”
席恩的手臂像钢钳般箝住了她。“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我打算每个晚上抱你上床,每个清晨用我的吻唤醒你。就像这样。”他的chún拂过她的额头,温柔地经吻她紧闭的眼睑。当他的chún吻上她的时,她放浪形骸地迎上了他。
她的身躯是如此柔软驯服,慷慨无私地随时迎合他的需要。席恩知道这正是他想要的她,而且他会一直这样爱着她。
他下了床,为她拉好被单。“今天早上我们要骑马到曼莫斯。”
翡翠[shēnyín]出声,不认为自己有办法骑马。
席恩笑了。“不是你,美人儿。我会告诉洛霖你骑了一整夜。”他涎着脸对她笑道。
“席恩!”
“嗯,你的*头也和你的脸一样红吗?”他拉下被单,在她双峯各印下一个吻。他充满慾望地捧起它们,戏谑的眼神变得炽热。“自从你十六岁那一年,我就渴望着你了……你值得等待,美人儿。今天好好休息吧,我们可以让夜晚再次地爆炸。”
她的话令翡翠的全身窜过一阵燥热。她要怎么捱到晚上呢?
席恩故意挑选了葛维史东最好的两匹马骑乘。而由洛霖对胯下马匹的盛赞及询问,他知道洛霖已经上钩了。席恩告诉他基尔特乡间的牧草培育出最优秀的种马,他热切地倾听,掩不住眼里的欣羡之色。
他们在曼莫斯消磨了整个下午。席恩忙着安排将他外祖父图书馆里的书迁到葛维史东,并要求费兰儿招待他们的访客。有那么一刻,洛霖有些腼腆。五年来,费兰儿已经由小女孩成长为美丽的女人,而且仍是他所认识过最甜美的女性。
费兰儿带领这名英国年轻贵族参观城堡,隐藏不住心里的雀跃。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噢,洛霖,我从不曾忘了你,我经常想到你。”
“你仍然未婚?”他热切地询问。
兰儿迅速地摇摇头,希望这个消息可以刺激他更进一步,但洛霖对自己大胆的话语脸红了,反而陷入了沉默。
兰儿决定她不能再等五年了。她鼓起勇气道:“洛霖,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相信,”他认真地回答。“我的妹妹和席恩之间就是这样。”
“他真的绑架了她,引誘她?”兰儿屏息问道。
“是的。我知道那样听起来很罪恶,但我妹妹深爱着他,而现在的她是如此地容光焕发。”
多么浪漫……再次见到了你,我明白我也同样地爱恋着你。”她一口气说完,身躯轻偎向他。
洛霖的男性直觉接手了。他拥住她,双chún有些犹豫地拂过了她的,随即加深这个吻,两个人拥得更紧,耽溺在初解情慾的快感中。
席恩在他们身后清清喉咙。洛霖和兰儿迅速地分开。席恩假装不知他们刚刚分享的親昵,要求和兰儿一起带洛霖参观曼莫斯。他们带洛霖看过曼莫斯广场的马厩及牧草地,介绍马厩里畜养的神驹。席恩看着洛霖眼里的渴望愈来愈甚。
洛霖重重数了口气道:“真希望我出生在这里。”席恩知道自己已经达成了目的--折磨孟洛霖。
回到葛维史东的路上,洛霖一直在想着曼莫斯。席恩故意提醒他他的工作。“我会用‘半月号’载你和你的船员回到伦敦。我知道你急着回家,就明天吧?”
“你是个残忍的混帐。”洛霖讥诮地指责。
“而且冷酷无情。”席恩附和道,银眸里闪着嘲弄的光芒。
洛霖决定欧雷蒙对他开枪也许反而是件好事。他带来的英国船员深信他差点就遇害了。费家人并且取走了“海燕号”上所有的武器,将他们关在船舱内。这一来回到伦敦后,孟威廉绝对不会怀疑他的儿子和敌人勾结。
“未来数个星期,孟氏航运的船一一消耗殆尽后,你必须劝你的父親买更多的船。当然,我会提供金钱的来源。你看这个计划有问题吗?”
“我是个差劲的水手,但在陆地上,孟氏航运的文件全都由我经手处理。父親完全地信任我,”洛霖想了一下后,提出个有用的消息。“在保险方面,为了节省庞大的保险费用,孟氏航运和其它海运公司一样,通常在十艘船里面会有两艘没有保险。”
席恩表情漠然。“我刚刚成为伦敦的罗伊保险公司的股东。我可以告诉你孟氏的船哪一艘没有保险。”
“你绝不侥幸行事,不是吗?”
“是的,洛霖。我有五年的时间构思复仇的计划,命运又在我继承伯爵爵位后给了我一大笔钱,我现在有能力进行这些计划。”
洛霖知道他不应该感到惊讶。为什么英国人总是低估了爱尔兰人?他想到翡翠。他希望她没有犯下同样的错误。为了他的妹妹好,他希望她是足堪和欧席恩匹敌的对手。
翡翠的心在欢唱。今天世界的一切似乎部不同了--变得更加美丽、耀眼。卧室的玫瑰木光泽变得更富丽,射入窗内的阳光像最纯粹的黄金,凯蒂更换的被单变得更加洁白,连浴盆里的水触及肌肤的感觉都更甜美。
她将花带到屋子里,沉浸于它们的美丽及香气中。她的心满溢着欢乐,并且希望每个人都能分享。下午她决定去塔楼找席恩的父親。稍早对他的愤怒逝去了,取代的是深刻的同情。
她抱着一大把蓝、黄色的铃兰,塞给一脸惊讶之色的潘柏克,愉快地宣布道:“费翡翠来拜访欧雷蒙。”
柏克由主人明亮的黑眸看出他很高兴有美丽的女性陪伴。
翡翠一路聊着登上台阶,雷蒙请她在一旁坐下。翡翠的心里充满对这名男子的同情。他的家庭被孟家弄得破碎不堪。他心爱的妻子艾琳显然是因为失去两个爱子,在伤心之下与世长辞的。
翡翠技巧地引导话题到旧日的欢乐时光。雷蒙喜欢聊天,特别是有一位美丽的听众时。
当她告辞时,雷蒙和柏克都很舍不得。“明天再来,你带来了阳光。”雷蒙咧开笑容道。
“我会的。”翡翠愉悦地保证。
翡翠为晚宴着装。当然,她真正要取悦的对象是席恩。她挑选了一件孔雀绿的丝料,并在发上别上一圈白色的玫瑰。
由二楼卧室的窗口,她看见了有两名骑者骑近,其中之一是席恩。翡翠撩起裙摆,奔下楼去迎接他。
席恩看见她,迅速地跃下马。翡翠投入他的怀抱。他抱着她转了一圈后放下,附在她耳边低语道:“老天,这么高雅的打扮是为了我吗?”
她仰起头看着他。“难道你不是挑剔的基尔特伯爵?”
“我是的,夫人,”他热情的吻夺走了她的气息。“你闻起来是玫瑰及樱草花香。在我洗掉这一身马匹气味之前,我不应该碰你的。”
她嗅了嗅他男性的气息,欣赏地转了转眼珠。“马匹的味道混合了皮革味,对我就像最强烈的*葯。”
“如果那是事实,我会放弃我的洗澡水及晚餐,直接抱你上床。”
洛霖已经由马厩走出来。他退在一旁,给予他们隐私。
翡翠假装刚刚才注意到他。“噢,親爱的,我忘记我们有同伴了。我想我们还是得忍过晚餐。放心,我已经要玛丽准备了你最喜欢的几道菜肴。”
今晚的晚餐桌上,洛霖感觉被排除在外。虽然翡翠及席恩礼貌地将他涵括在谈话内,但明显地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点心送上来后,洛霖看见他们已经在桌下握着手。如果翡翠真的能够驯服潜伏在欧席恩体内的野兽,也许她是足堪和他匹敌的对手,洛霖想着。
最后,洛霖再也忍受不了两人眼里的渴望,同他们道晚安了。
席恩将翡翠放在地毯上,离开去锁门后,开始拉下靴子。
“不要停下来,让我看见你所有的秘密。”翡翠邀请道,手开始解礼服的扣子。
“停下来。我想要享受为你宽衣的乐趣。”
她停下来,饥渴地看着他迅速地除去了衣物。“你总是得到你所想要的吗?”她揶揄道。
“凭着一点的爱尔兰魅力,及一点友善的说服。”他的身躯结实坚硬,没有一丝赘肉。他的胸膛上布满黑色的毛发,往下成倒三角形,延伸到他肿胀挺立的男性。
像君临天下的帝王,他傲然走向她。翡翠静立不动。他的手采到了她的丝裙下,手指逗弄着她,直至她的女性变得灼热潮濕,而后他分开双腿,举起她迎向他挺立的男性。
她的手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陷进他坚实的肌肤。他终于解开她的胸衣,解放她的双峯时,她已因需要喘息不已。他的舌轻轻挑逗着她的*头,两颗红色的蓓蕾挺立如钻。他知道她已不再需要前戏。
席恩撩起丝料长裙及亵衣,捧起她的臀部,一个有力的冲刺后长驱直入。一声野蛮的喊叫从他的喉间逸出。
夜晚爆发了。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