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可以住在玛吉家。”
“米克,记住,要干我们这一行,你必须不能让你喜欢的人受到什么危险。永远不能。”
他点点头。
我接着说:“我要装出准备离开这儿的样子;你可以过来给两只猫喂食,拿好邮件,检查一下回电,就像我真正离开时特德所做的一样。”
米克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莎,有人伤了你吗?”
我犹豫不决。不过他有权知道,我简单地说了在伍德赛德发生的一切,最后说:“谋害我的方式和谋杀锡德·布莱辛一样:在荒僻的地方,用一辆小车撞受害者。我不想让你遇到危险,也不能让他监视我。”
“我和你一起去好吗?我能帮——”
“不,我要你留在办公室,有事要你去做。”
电话铃又响了,是伦肖。“房间安排好了,”他说,“大厅警卫会给你‘参观者’牌证、门和车库的钥匙牌。锁的暗码每天都要变换,你每天早晨会在门底下看到一块钥匙牌。你说过需要一些帮助,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能找个电脑技工为我用计算机干活吗?”我看了看米克,他坐得笔直,满怀兴趣。“不。”我告诫他。
“什么?”伦肖说。
“对不起,我在和另一个人说话。”
“用计算机查别人的信用卡?没问题。找二楼的夏洛特·凯姆,她会安排的。”
“谢谢你,伦肖。”
我放下电话。
米克思考着,说:“刚才电话铃响之前你准备要我干什么?”
“我需要一张休特的近照。打电话问问金门航运公司,看看他们是否有,如果没有,存档的报纸上可能有。搞到手后,明天我们约个地方碰头。另外,好好干这枯燥的工作。必须记住:无论是谁来问,都说我外出了。你不知道我去哪儿。”
“要是戈登打电话来问呢?我怎么对他说?”
“他不会的。万一他来问,尽量查出他的所在地,或者设法让他到办公室来,使他留下来。有必要的话,可用强制措施。”我拿过一张便笺,写下伦肖——凯塞尔国际公司所在的城市号码。“这是我要去的地方,以防万一。”
米克把纸条放进口袋。
当我驱车朝南向旧金山方向驶去时,我没有掩饰我的行动,我把车子停在派克街和弗莱街之间的停车场沿街路面上,然后坐短途公共汽车到美国航空终点站。车子把我带到一个岛上,我下了车,一边走,一边警觉地寻找着矮车身、淡颜色小轿车。至少有三辆,没有一辆像是要伤害我的,而且,它们车头灯的强光使我无法看清驾驶员的脸。当然,那人现在没有必要跟踪我,可我怀疑他在跟踪我。
祝你好运,朋友。我这样想着,一边穿过自动门,来到了大厅,做出去安全检查站的样子,然后向右拐进书籍礼品商店。随后我急急穿过两排精装书柜,又来到外面,再进来上了自动扶梯,来到行李招认处。随后我又回到自动扶梯上,一次往下跨两个台阶,穿过梯下的门厅,来到门外的出租汽车站。晚上这个时候,没有人排队等候出租车,我跳进第一辆等在那儿的汽车,把格林街伦肖—凯塞尔国际公司的地址交给驾驶员。
希望我的尾巴跟踪到了机场,希望他现在正在找出口的门。希望他回到自己的车上时,会发现一张违章通知单。
伦肖—凯塞尔国际公司大楼原先是个仓库,现在作了一番整修,坐落在思巴卡德罗附近的电报山脚下。外表不起眼,里面非常现代化。一位警卫坐在大厅门口电视控制台旁。他看了看我的身分证,又查看了一下带弹簧夹的写字板,然后接过我的背包、旅行包和公文包,让我走过一扇安全门,——我上次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我得检查一下你的枪,女士。”检查完我的随带物品后,他说。
“没问题。”我说。
警卫给了我一块钥匙牌子,替我照了一张快照,把照片贴在我的‘参观者’牌证上。
“当心,刚做好。”他一边说,一边把牌证给了我。“你的钥匙牌上有电梯钥匙。我们把你安排在三楼c套房,就在走廊的末端。你有车子吗?”
“要到明天。”
“伦肖先生吩咐说,你要什么只管开口好了。”
谢过他后,我向电梯走去。
c套房很高档,这在我的预料之中。伦肖—凯塞尔国际公司的一切都是一流的:最新式的电脑,最新的有监控系统的移动设备;该公司在国内外有46个办事处,名气很大。他们专门对突发性意外事件提供服务,诸如营救人质、解决绑架案等反恐怖活动,但手段常常是非法的,甚至为罪犯提供安全保护,只要能赚钱。
我严重缺乏睡眠,但由于心情紧张,睡不着觉,因此查寻了走廊、电梯、大厅门口和车库入口处的监视器和监听装置,但什么也没发现,隐蔽得太高明了。房间设施也一应俱全,连浴室和大壁橱内都装有应急电话机。除了客房用餐服务菜单外,假如我给楼下打电话要一份佳肴的话,一小时内他们准会送来。
即使如此,我仍有一种不幸甚至是绝望的感觉,不知有多少人曾违背自己的意愿住在这奢侈的牢房里,像我一样为了躲避危险。
我从公文包里取出关于休特挽救危局和他同伙的资料,这些资料我看过无数遍了,但我还是看了起来,希望能发现被我忽视的内容。3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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