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刻马书 - 卷六 针烙

作者: 杨时乔9,246】字 目 录

审其根源,不察其色脉,

记诵邪口词,诬民而世惑,

妄施针与烙,瘖哑难分说,

缪辈之流传,万古而充塞。

呜呼横夭多,余心悼之切,

采摭师皇论,诸贤之简策,

有同而有异,咏成歌与诀,

针烙有所施,疾病有所揭,

读者易于心,开发童蒙惑,

继先之准绳,传后之法则。

予愚不敏矣,僭逾罪难越,

以俟后之能,削赘补失阙。

六脉明堂歌,载之于后列:

眼脉鹘脉血,胸堂并带脉,

肾堂及尾本,同筋夜眼穴,

缠腕及蹄头,曲尺膝脉节,

都来十一针,名为六脉血。

用针须用意,按典依经说,

针皮针血筒,勿伤筋骨节。

隔丝如隔山,偏较不见血,

此法要精通,非通勿妄泄。

一百五十九,不出十一穴。

学者致精微,须当用意彻。

六脉外有针,逐一与君说。

玉堂与血堂,三江大脉血,

脏热鼻梁肿,此血须当彻。

口角连腮肿,火烙锁口穴。

起卧肠中痛,剜取双姜节。

肝热闪骨生,线穿骨眼穴。

开天取浑睛,垂睛医眼热,

风症烙风门,更兼伏兔穴。

束嗓及三喉,喉腧开喉节,

火烙两喉门,颊下取槽结,

通关医舌胀,开关疗上热,

耳内有一针,禁穴休教彻。

项吝针九委,两边十八穴。

心腧消黄疸,膝肿针膝脉,

肺把胸膊痛,肺门肺攀穴,

膊尖与膊栏,掩肘乘镫节,

抢风与冲天,八穴火针彻,

两边十六针,滞气俱消灭。

拽皮入温气,白针弓子穴。

一切梁头肿,鬐甲几针泄。

肝腧治肝危,火针第五肋。

脾腧疗脾寒,肺腧肺痛彻,

云门放宿水,肚口休教泄,

肾毒削垂泉,蹄修八字穴,

气把腰中痛,火针百会节,

肾棚并肾腧,肾角两边列,

七窍总皆针,凝滞俱开彻。

脊痛吊腰行,尾本须针泄。

一切肾家壅,肾堂须出血。

督穴肾尖针,肾腰滞气绝。

肾抽胯瓦痛,牵连雁翅拽,

巴山与路股,大胯小胯穴,

邪气与汗沟,仰瓦牵肾节,

八穴火针施,湿气皆消灭。

阴肾木肾肿,阴腧火针彻。

脏冷脱肛肠,剪取莲花穴。

行动尾根偏,尾端针尾节。

脊吝板如椽,火烙八窌穴。

拖脚掠草痛,掠草火针截。

缠腕消筋胀,同筋开膈热,

黑汗彻尾尖,肷癖医腹阔,

膈痛放胸堂,肠黄针带脉,

两目翳膜生,针取太阳血。

久患蹄头痛,火针天白节。

鹅鼻曲尺肿,曲尺须针泄。

攒筋板筋粗,火烙板筋节。

失节肿痛病,鹿节须当彻。

掌骨痛难行,火烙蹄门穴。

乘重骨肿痛,还将乘重彻。

黄疸布胸痈,心腧几针泄。

尾本治腰风,擦尾燥鬃绝。

项吝兼脊梁,火针二委节。

三喉显大功,莫过喉腧穴。

肾热彻交当,腰间滞气灭。

劳堂泻少阳,筋胀从斯绝。

松骨肿如肥,血堂兼大脉。

带脉疗肠黄,黑汗偏能揭。

蹄痛放蹄头,筋毒能消泄。

草慢嚼不鸣,盐擦玉堂血。

睛明大嘴针,赤脉眼中灭。

心热肿偏次,胸堂能冷泄。

毛燥若虫行,鹘脉两针绝。

倒地损抢风,火烙抢风穴。

昂头点步行,膊尖温火截。

直行膝盖痛,膝脉须针彻。

千金骟肾囊,蹄啮具能灭。

气海鼻头开,善泄胸心热。

拙筋唇上挑,走骤俱开扩。

草谷不消磨,火针脾腧穴。

乌筋合骨肿,烙之合骨节。

牵拽雁翅痛,大胯火能绝。

蹄门消蹄肿,尾大疳尾彻,

肷黄放肾堂,肘痈泄带脉,

牵肾攻抽肾,鹿节针失节,

肾腧治腰疼,汗沟医胯拽,

邪气去风寒,玉堂消脏热,

喉脉太阴经,一名号大血,

寒热善能医,定神而安魄。

耳根去一指,风门两道穴,

二指烙伏兔,顶门三道截,

七窍号风关,火烙诸风灭。

腰上有一针,名为百会穴,

火烙此千津,后腰风尽绝。

春来万病生,大血两针彻,

诸毒不能成,百病俱消灭。

以上几般针,疴瘵从斯揭,

量度浅深施,辨验阴阳彻。

针血有阴阳,经络十二诀,

医工仔细详,须当再与说。

眼脉厥阴经,肝火善能泄。

鹘脉肺太阴,能消五脏热。

胸堂少阴经,刺之心火绝。

夜眼禁其针,厥阴心包络,

带脉泻太阴,脾火尽消灭。

肾热肾经肿,肾堂少阴彻。

少阳三焦壅,须泄蹄头血。

膝脉太阳经,善解阳明热。

缠腕号劳堂,少阳肝胆泄。

阳明胃火消,曲尺两针血。

膀胱泻太阳,尾本尾根彻。

同筋泻小肠,太阳心火绝。

此法甚玄微,非精莫妄彻。

凡针血与穴,医家用意窃,

穷理阴阳病,观诊色与脉,

行步相安详,喘息听时节,

表里与邪正,虚实与寒热,

较斟轻与重,度量浅深彻,

针烙按明堂,百无一二绝。

近学晚医人,凡针六脉血,

不在苦令多,四季相应彻。

春夏脉洪弦,秋冬脉沉涩,

春彻更无防,冬针膘瘦怯。

有疾弃如泥,无疴金惜血。

先关肥与瘦,次辨寒与热,

食草多与少,审察方针彻。

针毕休教饮,饮毕休教彻,

彻后休教浸,最忌水中涉。

牵行似醉痴,舌如煮豆色,

见此莫行针,血出无休歇。

三百六十针,百五十九穴。

四百八病中,太半针工揭。

寒甚火针施,热甚生针彻。

急病急须针,勿差时与刻。

救疗有功能,莫过针与穴。

针法有如斯,一一分明说,

学者莫蹉跎,须当用意窃。

察病察根源,观形观色脉。

彻血究尪羸,行针穷补泻,

非病莫行针,无伤血莫彻。

冬血惜如金,春荣如水彻。

火针与气针,医工仔细格,

呼吸与提按,浅深与补泻。

右手持其针,左手按其穴。

天气要晴明,风雨须停歇。

针血含天时,月令盈虚别,

月生血始精,气血行诸节,

月圆肌肉坚,诸窍皆精脉,

月空经络虚,气衰脉部涩,

月满休教补,月缺休教泻,

月晦莫教针,窍关皆闭塞,

月令按阴阳,日时须拣择。

血忌与血支,飞帘兼命绝。

本命及刀砧,遇此休针彻。

左转针为补,右捻针为泻,

合补须与补,当泻即须泻,

补泻要精明,非明勿浪说,

此法若能通,金锁都开彻。

治病有其功,有如汤浇雪,

学者细推寻,神效无净揭。

血忌,百日之凶神也,十二月令分之,是故,正月逢丑,二月逢未,三月逢寅,四月逢申,五月逢卯,六月逢酉,七月逢辰,八月逢戌,九月逢巳,十月逢亥,十一月逢午,十二月逢子。疗病者:三百六十穴道,百五十九道明堂,一十二道经脉,二八巧治,关津火针、火烙,补泻气针,六脉彻血,凿脑,开喉,取浑睛,割骨眼,开肷割腹,一切停止、戒之。有歌云:

闭日者,血支凶日也,一月、二月、三月逢之。是故,正月丑日,二月寅日,三月卯日,四月辰日,五月巳日,六月午日,七月末日,八月申日,九月酉日,十月戌日,十一月亥日,十二月子日。此是血闭之日也,凡兽者,百腑不通,诸经闭塞,医疗者,诸穴不刺之。

彻血,四季有不同者,何也!曰:“四季行针,有预针、工针、省针、禁针法也。”何以分别!

夫、春者,肝旺也。甲乙当令,万物发生。兽之血脉,一日一夜周自流转二百四十遭。凡槽骝、厩骥气血盛者,鹘脉两针彻之,致使四时不发热壅之疾,此谓预针之法也。

夫、夏者,心旺也。丙丁当令,万物峥嵘。兽之血脉,一日一夜周身流转一百八十遭。凡膘揹怱肥马,血气盛者,六脉亦令彻之,致使炎暑不发疮黄之症,此谓工针之法也。

夫、秋者,肺旺也。庚辛当令,万物秀实。兽之血脉,一日一夜周身流转一百二十遭。凡马有疾,六脉应病针之,无疾禁止,以致调和脏腑、顺阴阳,此谓省针之法也。

夫、冬者,肾旺也。壬癸当令,万物收藏。兽之精气归肾。阴阳闭塞成冬。一日一夜,血脉周身流转六十遭。凡马急症当针者,针之;不当针者,不可妄彻,致使马骡不致亏伤元气,不发胯痛腰疼之疾。此谓禁针之法也。

脾,分四季,戊已当权,各旺一十八日,血脉流转各随四季行之。凡针血者,亦如然也。

骒马彻血不宜太多者何也?曰:“骒马者,阴马也,以血为主。凡有疾者,针血少半彻之。”曰:“儿、骡气体同乎?”曰:“不同。混沌初分,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万物并生于世。夫、马者,禀清气于天,受元气于丙,生于寅宫,产于午度,儿马产于午宫初度,骒马产于午宫末度。儿马象乾、属阳,骒马象坤、属阴。儿马精神不足,骒马血气不足,儿马彻血而泻火,骒马惜血而养娠。此谓阴骝阳治,阳马阴医。凡彻血者,分调牡牝针之。”

马患急症行针,遇逢刀砧、血忌者何也?曰:“刀砧、血忌,不禁六脉之针。”“何为禁穴?”曰:“脊风、项吝、靸胯、拖腰、左瘫、右痪、四足蜷挛、把前把后、滞痛凝疼等疾,当施者,八十一道火针,一十二处画烙。截风、烙痺,艾火炙、薰蒸、灯燎、火烧、一切温针等穴,择令睛明,禁忌风雨,不犯血支、血忌,回避本命、刀砧,此谓禁针之穴也。如暴病、外感、内伤,起卧、脏结、寒伤、暑伤,料伤,水伤、饥伤、饱伤、劳伤、役伤等疾,所施者,七十二生针,六脉三堂彻血,十二巧治、金针等穴,不避刀砧,血忌,阴晴时刻刺之,此谓六脉急救之针也。”

司兽问于医者曰:“余观骟马之法,有烙筋、不烙筋者,何也?”医者答曰:“烙筋者,火骟也。不烙筋者,水骟也。”司兽问:“何用之?”医者曰:“气体弱者,宜火骟也。气体壮者,宜水骟也。”司兽曰:“两骟之法始于何时?”医者曰:“昔,黄帝在位百年,朝内出一贤臣,姓董氏、讳仲先,号通微真人,侍于黄帝之侧,因马食人,帝命仲先制之,真人遂往其所观焉,形神察焉。脏腑,用玄元天术,摘其胆汁,其性愈矣。”后,蹄啮不息,帝复命制之。真人三往其厩,观标察本,以沙性之法,更名骟马奇法,净其两肾,蹄啮息矣!帝嘉其能,以通微之号封之,彼时者,始有此法也。司兽曰:“净肾之法有奇妙乎?”医者曰:按董氏经云:“凡净肾者,上合天时,下应地利。择令晴明日霁,禁忌风雨阴寒,莫犯血支、血忌,回避本命、刀砧。清明空草,于平坦地面,将兽缚倒,卧地稳平,右手持锋,左手按穴,仔细用心,于千金穴上轻手急剖一锋,挺出肾子,推起皮膜,以手指擒其肾,挟板束其筋,火烧铁器烙之,用新汲水将刀口积血洗净,油盐少许倾入穴内。即令放起,徐步牵行,拴养净室,三七痊愈。此谓董真人火骟之法也,传流相继。至于汉楚分争时,有大将帅韩氏信将军,因营马多生热症,以谓不利于军,遂易其骟法,祛其火烙。用搜筋进步之工,白筋二寸截之,血筋五寸分之,新水净其疮口,油盐少许入之,朝夕牵行,如前喂养,此谓韩元帅水骟之法也。”司兽曰:“二者,何谓上工?”医者曰:“两骟之法,不相上下也。火骟者,烙骗也,存筋存性,血凭火烙,令兽不损腰胯。水骟者,生骟也,净筋净性,血凭筋分,令兽不生热症。凡用者,令观衰盛行之。”司兽曰:“净肾之法,何谓骟乎?”,医者曰:“骟者,善也。祛烈性而有淳性,化驽马而为良马也,其不善乎!”

司兽问于医者曰:“凡马打鼻,有言:‘如插花者。’何也?”医者答曰:“打鼻者,泄三焦之热也,非华美而观之。四岁五岁有膘者,方许划之,盖取鼻孔宽大,呼吸通和,令兽不生热症。又且,清利咽喉,消除膈胀,泻心肺之火,祛脏腑之热,邪疫不相侵害矣!”司兽曰:“何以见之?”医者曰:“昔,春秋时,西秦穆公并吞列国,遣其大将白起将师伐赵,未出军时,其都中战马遍染瘟疫。穆公谓文武曰:‘马政失调,不利征讨,奈何?’当有善相马者孙阳为之言曰:‘马者,国之大事也。今、时值仲夏,炎暑薰蒸,疫症大作,未敢轻出。且,长平诸路,山瘴盛多,今,大军一举,癖瘟避瘴,不可不御也。’”穆公允之,遂令停兵罢战,以待秋成。付太仆之政,命少宰总之,公领其事,往其厩所,观天地气运,相诸骥形神,诊其凫脉,察其口色,喟然曰:“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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